那天晚上裴宁没有早点回去。
沈昀辞状况很不好,血丝爬上眼白,手指紧攥成拳,浑身肌r0U紧绷,强行把自己缩在车里的一角,放着自己追逐本能彻底失控的同时,还在防着裴宁。
裴宁很无奈:“那要不然放我回家呗”,她狡黠地笑了一下,“纪恒可还在家等我呢。”
沈昀辞鼻间喷出灼热的喘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司机见他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能代为开口:“不好意思裴小姐,为了保护您和殿下,现在谁都不能打开车门。”
“跟我有什么关系?”裴宁讽刺地笑着反问。
“相信我裴小姐,如果今天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您就再也安全不了了。”
哦,好吧,ch11u0lU0的威胁,裴宁撇撇嘴,不再吭声,她安静下来坐着,斜眼看沈昀辞垂着头,颈侧的青筋一跳一跳,K子紧绷着cHa0Sh着,像他心里那头困兽。
裴宁是这样的人,吃软不吃y,但是如果特别y,她也从不吃眼前亏,她是个能屈能伸的生存主义者。只不过在生存的同时,也从不忘记揩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油,无论是为sE还是为了谈判筹码,她都努力为自己积攒生存底牌。
裴宁观察了一下,沈昀辞高傲,并不屑于通过lAn杀无辜彰显权力,相反,他格外注意控制自己身上的“本能”和“yUwaNg”,否则刚刚就会追逐yUwaNg下车而去,以他的身份,只不过是大街上一个突然进入发情期的omega,没什么不能掠夺。
于是她向沈昀辞身边挪动了一下,沈昀辞此时此刻像是一只机警的警犬,余光察觉到裴宁的移动立马警告地看向她,纤长的眼睫毛让深邃的眼睛格外幽黑,牙关紧咬,浓眉紧皱,“你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笑得像个无赖,她晃动手指,“纪恒说我按摩特别舒服,你现在是不是头很疼?要不要试试?”
纪恒没说过,他哪享受过这种服务,裴宁对他最温柔的时候除了在床上就是他刚刚受伤的时候。
没等沈昀辞拒绝,裴宁欺身上前,仗着他退无可退,跪坐在他身边,两根手指按在他太yAnx,大拇指按在他后脑,控制住力道,开始缓缓r0u弄。
沈昀辞全身僵y,身为一个alpha,在受到omega信息素冲击的时候是最有攻击X的时候,他本可以随便把身上这个nV人甩下去,但鬼使神差,在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疼痛无b的太yAnx时,他又一次锁住了自己的肌r0U。
一定是因为不想误伤她。沈昀辞跟自己说,一个普通beta而已,怎么可能受得住他的攻击,再说,此时此刻全世界都是那个omega甜腻的蜂蜜味,企图入侵他的每个毛孔,只有裴宁,她身上g净的洗衣Ye味道仿佛净化了一立方厘米的空气,沈昀辞忍不住新鲜空气的诱惑,悄悄往裴宁身边凑了凑,他感觉自己又一次能够呼x1了。
司机真没用,沈昀辞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也是个beta,为什么没有这种作用。
为了方便按摩,裴宁跪坐在汽车车座上,b沈昀辞略高一些,沈昀辞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她身边蹭,起初她还没有发觉,等她发觉的时候,男人马上就要把头埋进她的腰腹。
沈昀辞本来只是无知无觉地靠近裴宁,但裴宁柔软的肚皮一起一伏,偶尔蹭在他的耳侧,粗糙的布料蹭得那里痒痒的,他感觉自己狂跳失序的心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神志开始回笼,他在裴宁的手指下渐渐平静下来。
平静是好事,但这种平静极大地侮辱到了沈昀辞的尊严。沈昀辞的一生都在克制各种本能,他追求控制感厌恶失控感,在分化为alpha之后,他更是持续不断地与alpha的本能做对抗,他曾看到alpha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如同野兽一样失去理智,从那之后他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中出钱大力资助相关的医学研究,也曾把自己锁在充满omega气味的房间,企图让自己生理脱敏,但结果是陷入危险的休克,差点Si亡。
结果今天,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beta手里,他感受到了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过神来的沈昀辞一把将半环抱着他的裴宁推开,裴宁在车座上摔了个踉跄,好歹这辆车的空间大车坐宽,没有摔下去。沈昀辞手指蜷了蜷,按动按钮,冷声道:“滚。”
裴宁愣了一下,嘴里一句脏话就要脱口而出被她克制住了,还想再说什么,沈昀辞冷冽的声音就砸了过来:“立刻,马上。”
纯属有病!
裴宁“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这里是哪里啊,爹的缺德男人,把人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负责送回去,幸好光脑上绑了沈昀辞的卡,裴宁打开光脑,叫了一辆豪华VIP单人接送车辆,预订了十天。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裴宁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房门下面的缝隙被乱七八糟的布条和报纸团塞住,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谁在这里打斗过,地上隐隐有几道水痕,延伸到卧室的方向。卧室的房门也被布条和纸团塞住了缝隙。
纪恒。肯定是他出事了。
裴宁随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垫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突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一GUcHa0热就扑面而来,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开,房间透着一种长时间不透气的味道,有一GU腥甜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然后就是隐隐的SHeNY1N声浸在空气里,像是x1饱了水,声音都飘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沉,沉坠在裴宁的鞋边,“啵”的一声,像是一个泡泡,破了。
“纪恒?”裴宁扔下菜刀快步走到床边上,那里隆起一个人影,客厅的灯光遥遥打了过来,给人影g勒上暧昧的轮廓,那团影子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SHeNY1N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回应,“嗯啊......呃啊......裴宁......裴宁......嗯......”
“我在我在”,裴宁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太黑了,不知道那是哪里,大约靠近x脯,那个身影顿了顿,空气更加cHa0Sh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裴宁这个时候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她真是白跟纪恒相处了这些时间,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一个月过去,omega的发情周期恰好是一个月。
她转身开灯,看到纪恒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到苍白的脸,这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但却奇异地融合在纪恒身上,他两颊上泛着病态的cHa0红,红晕下的皮肤却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脱水一般,嘴唇g到起皮。
裴宁伸出手指,先是慢慢在纪恒嘴唇上摩擦,他无力地睁开一双眼,确认是裴宁,喉间朦胧冒出她的名字,然后舌头一卷,把裴宁的手指卷进了嘴唇,他像是蚌壳包容砂砾一样,用自己的口舌津Ye滋润着裴宁的手指,牙齿轻轻咬磨着裴宁的手指,仿佛带点怨气,就连质问都变得模糊暧昧:“嗯......怎么......怎么这么晚......啊......”
他说话的时候就带着裴宁的手指在他喉间翻滚,裴宁不耐,cH0U出来更用力地擦在他的嘴唇上,g涸苍白的嘴唇被她擦得水润红YAn,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一滴血沾染在裴宁的指尖上,她眸sE变深,俯身吻在纪恒嘴上,代替回答的,是裴宁送进他唇间的调笑:“所以今天叫我早点回来,就是叫我看这个?”
纪恒好像有一点点气恼,他轻轻咬了一下裴宁的舌尖,不痛,反而有点痒痒的。
裴宁推开他,安静了大概十秒,纪恒在第二秒的时候变得不安,他努力睁开双眼,手臂费力地抬起,先是握住裴宁的手指,发现她没有反应,又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他没有穿衣服,发情期的皮肤异常敏感,衣服的摩擦如同酷刑,要真论起来,这被子质地也非常一般,但上面有裴宁的味道。
这一整个晚上,他浑身上下冒着水,就这样靠着裴宁的味道撑到现在。
他以为自己咬疼了裴宁,讨好地在裴宁嘴角亲了亲,边亲边喘息:“对不起,裴宁......裴宁......m0m0我,阿宁,m0m0我......”
第十秒,纪恒的身T已经如同水蛇一样缠在了裴宁的身上,裴宁终于动了,她余光瞟到床尾的穿衣镜上,纪恒光滑的背部泛着细腻的红sE,她突然拍了拍纪恒的脸颊:“能站起来吗?乖,站起来。”
纪恒对裴宁的话无有不从,只不过今天是发情期第一天,最剧烈的一天,没有alpha安抚的他早已从五脏六腑焚烧殆尽,腿软腰软,整个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裴宁身上。最后裴宁无奈,只能拖着他,到了床尾正对着镜子的地方,她两根手指抬起纪恒的头,他正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密密匝匝地亲吻,裴宁安慰地吻了一下他,然后扭过他的头对着镜子:“乖,看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有一个软弱的身T缠着裴宁,他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绕过裴宁的腰,两腿之间的Sh意染在被子上,单兵训练出的极好的视力让他清楚看见自己眼中的q1NgyU,yUwaNg攻城掠池,将ch11u0的身T彻底击溃;然后他感受到了裴宁的视线,眼珠迟滞地转了转,看到坐在他身边的裴宁,她眼神清明,嘴角含着笑,就这样打量着他,仿佛欣赏一副惊为天人的艺术品那样,目光一寸寸扫过他,从坐在她身边的他到镜子里的他。
纪恒为只有自己投入感到一瞬间的难过,随即又是灼烧,yUwaNg让他连疼痛的情感都转化为渴求,将裴宁的视线转化为快感,他感受到自己身下两个X器官吐出了一口水,SHeNY1N如同烟雾一样从嗓子里缠缠绕绕地冒出来。
镜子里的男人逐渐在泪珠中开始模糊,他不想再看,又转过头开始亲吻裴宁,从眼角眉梢到春假舌尖,从颈侧到指尖,他开始试探着脱下裴宁的衣服,见她没有反对,便加快动作,他想让裴宁跟他一样失去理智,陷入q1NgyU,如果裴宁的眼睛也开始流泪,如果裴宁的嘴巴因为他SHeNY1N,他想着这些,甚至开始感受到满足。
等到纪恒把裴宁的衣服脱光,裴宁伸出手制止了他顺着小腹向下亲吻的动作,然后用一根手指将纪恒推倒在床上,她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纪恒的嘴角:“给你亲亲我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起来,裴宁跟沈昀辞某种程度上是相像的,b如此刻,她们说着征求同意的话语,却同样没有等待回答。裴宁说完之后就挪动身T,坐在了纪恒的脸上。
纪恒柔软的嘴唇亲吻着裴宁的y,裴宁前后晃动腰身,让纪恒挺拔的鼻子磨蹭着她的Y蒂,她喘息着教导纪恒伸出舌头:“乖,进去试试。”
裴宁从前从没试过这样的姿势,只不过纪恒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好看,怎么会有人能够将英挺和渴求糅合得如此和谐,怎么会有人陷在yUwaNg里然而却丝毫不猥琐,她感觉自己的yda0史无前例地对一个人的脸感到饥渴,她想征服那张脸,想让那张脸从里到外浸透她的味道,彻底属于她,于是她坐了上去。
纪恒尽职尽责地服务着,裴宁的气味b被子上强烈千百倍不止,他下午开始发情期,身T陷在被子里的时候就只剩下无止尽的流水,没有裴宁在,他不愿意触碰自己,可是无论怎么摩擦被子,也无法到达ga0cHa0,仿佛有虫子将他的身T啃噬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现在那个空洞被裴宁的气味填补了。
他仿佛得到甜食的孩子,舌头钻进裴宁yda0的同时,身下也得到了ga0cHa0。
太舒服了,裴宁喟叹,在她感到自己已经足够扩张时,她离开了纪恒的脸,纪恒的舌头还探在外面,舌尖还在灵活地活动,眼眸cHa0Sh,脸颊上都是裴宁流出的YeT。天呐,裴宁好想接住那舌头,吻他,吻到他ga0cHa0,吻到他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遗憾,裴宁还不太想吃自己的身下流出的YeT。
“纪恒”,裴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把他的脸掰向镜子的方向,纪恒还无知无觉,裴宁接着说,“现在开始,一眨不眨地看着这里。”
然后裴宁向下到达纪恒的yjIng,纪恒的小腹Sh得一塌糊涂,全是他自己喷出来的水,但是yjIng还y着,裴宁一手扶着它,一手牵着纪恒不愿放开的指尖,坐了下去。
裴宁如同一汪大海,纪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溺毙在q1NgyU和裴宁的气味当中,浑身狼狈不堪,但脸上的YeT来自裴宁,身下的YeT则是为了裴宁,然后他看着ch11u0的裴宁顺着自己的yjIng坐了下去。
她们合为一T。
“呃呃啊......啊!”纪恒先是发出SHeNY1N,裴宁上下起伏的时候他SiSi盯着镜子,近乎尖叫了一声,然后花x失禁般喷出晶莹的水柱,他看到镜子里,裴宁用手接住那些水,然后抹在她的下T上,纪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一幕,继而在不断的快感中SHeNY1N,有白sE的YeT先是从他xr泌出,纪恒配合着裴宁的节奏上下挺弄着腰身,然后他感到裴宁的yda0紧紧缩在一起,戏弄着他的yjIng,最后一捧带着裴宁T温的粘稠的YeT从她身T深处浇筑在他的yjIng上。
裴宁坐不住,趴在他身上ga0cHa0了。
纪恒双手环抱着裴宁,收回他一瞬不瞬盯着镜子的眼睛,侧头亲吻着裴宁的颈侧,又挺弄了两下,听着裴宁高亢的SHeNY1N,他也在裴宁的身T里达到了ga0cHa0,“裴宁......呃啊啊啊......嗯啊!”
随着他的ga0cHa0,两道白sE的水r从他殷红的r珠里喷出来,裴宁低下头,T1aN了T1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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