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依旧是爬行与跪姿的训联,课程结束後,林浩已经彻底喘不过气。强壮的胸肌覆满汗水,结实的腹肌随着剧烈喘息一收一缩,黑色橡胶尾巴还在因为余韵轻轻晃动。陆瀚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直接拉紧牵绳,冷冷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仪态训练到此为止。」
两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手臂,将他从冰冷的训练地板上拖起。林浩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爬而发麻,狗爪套与分腿器让他根本无法站直,只能以极其狼狈的四足姿势,被半拖半拽地离开那间四面都是大萤幕的狗爬教室。
现在,他们带他来到的,是位於特殊驯化局更深处的「调教室」。这里的灯光更冷、更刺眼,带着一种手术室般的无情白光。四面墙壁不是萤幕,而是单向玻璃,隐约能看见外面几道模糊的黑影——那是正在观摩新货调教过程的局内职员与高级客户。
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黑色皮革「开发台」,台面冰冷而坚硬,两侧配有可调式金属支架与多道束缚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润滑液与消毒水的味道,比狗爬教室更安静,也更让人不安——这里不是让你「学习」怎麽当狗,而是让你彻底「崩坏」成狗的地方。
林浩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粗暴地抬上开发台。工作人员熟练地将他的双腿拉开,高高抬起并大幅分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羞耻地将他增敏後的後穴、肿胀的卵蛋与被贞操环死死锁住的直男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之中。
厚重的黑色狗爪套仍牢牢包裹着他的双手,指尖无法伸直;金属项圈紧勒在粗壮的脖子上,後方拉环仍连着那根带黑色橡胶尾巴的肛钩;分腿器将他结实的大腿强行撑成一个下流的钝角,让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不断互相摩擦,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带来细密的酥痒。
增敏剂的药效仍在持续发酵。空调冷风扫过他挺立的乳头时,像无数湿热的舌尖在轻轻舔弄;汗水滑过腹肌沟槽的触感,则像有人用指甲缓慢刮过皮肤。林浩咬紧阳具造型的口衔,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息,黝黑结实的胸肌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发紫。
陆瀚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调教师制服,戴着薄薄的白色医用手套,缓步走到开发台前。他金丝边眼镜後的目光平静而专业,像在检视一件即将被精细雕琢的艺术品。
「02070-09,今天我们进行後穴开发第一课。」陆瀚的声音低沉、冷静,没有丝毫起伏,「你的直男意识还很顽固,但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了。接下来,我会亲手让你明白——你这副曾经只为女生勃起的运动员身体,以後只会因为男人而发情。」
林浩猛地摇头,喉咙里爆出被口衔压抑的怒吼:「唔??唔唔!!」他用力扭动腰身,强壮的腹肌绷得青筋暴起,试图合拢双腿,却只让分腿器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後穴因为剧烈收缩而将肛钩尾巴甩得更明显。
陆瀚完全无视他的挣扎,伸手拍了拍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左侧臀肉,语气淡漠:「放松一点,公狗。反抗只会让过程更痛苦。」
他戴着手套的右手先是轻轻按在林浩汗湿的腹肌上,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人鱼线,来到那根被金属贞操环牢牢囚禁的粗长阴茎。只是隔着冰冷金属轻轻一捏,林浩的腰就猛地一挺,龟头在笼内剧烈顶撞,尿道塞周围立刻溢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已经硬成这样了。」陆瀚淡淡评价,「明明是直男,却只因为被男人摸一下,就忍不住流水。」
林浩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混着汗水滑过高挺的鼻梁。他在心底狂吼:我不是!我喜欢的是女生!我他妈是直男!!
可陆瀚的手指已经离开他的鸡巴,转而掰开他两瓣结实的臀肉。增敏後的粉嫩穴口在空气中微微张合,残留着先前灌肠与电动阳具留下的黏滑肠液,看起来异常淫靡。
陆瀚用两根手指沾满透明的高浓度润滑液,缓缓抵在穴口上,先是轻轻打圈摩擦,让指腹在敏感的穴口嫩肉上来回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股细小的电流直窜进林浩的脊椎。
「嗯??唔啊??!」林浩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闷哼,全身黝黑的肌肉瞬间绷紧,乳头硬得发疼,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括约肌还很紧。」陆瀚像在做例行检查,「虽然已经被开发过,弹性依然很好。」
话音刚落,他两根手指便毫不留情地一起推进去——
「滋??噗滋??!」
粗硬的手指强行撑开处男後穴最外层的紧致肉环,一路挤进层层褶皱的肠道。林浩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瞳孔剧烈收缩。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饱胀感,被增敏剂放大数十倍,像有一根烧热的铁棒缓慢插入最隐秘的深处。
「啊啊啊——!!呜呜呜??拔出去??好奇怪??不要??!」
即使被口衔死死堵住,林浩还是从喉咙深处爆出凄厉而含糊的哭喊。强壮的腰身剧烈痉挛,汗水像断线的珠子般从结实的胸肌上滚落。
陆瀚的手指在肠道内缓慢转动,熟练地寻找那颗已被彻底唤醒的前列腺。当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上去,并开始有节奏地抠挖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林浩全身猛地弓起,後穴死死夹紧陆瀚的手指,尾巴因为剧烈颤抖而疯狂甩动。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层而酸麻的快感从前列腺一路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肠壁深处同时爆裂,再猛地冲上大脑。
他的直男鸡巴在贞操环里疯狂跳动,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到极限,尿道塞周围不断喷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一股接一股地溅在自己的腹肌与大腿根部。
「感觉到了吗?」陆瀚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教学般的耐心,「这就是你的新性感带。以前你只知道用前面爽,现在你会慢慢学会——只有被男人玩弄後面,才会真正高潮。」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进出,发出下流的「噗滋、噗滋」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红肿翻开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浩的脑袋已经彻底空白。他咬着口衔,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呜??好酸??好麻??不要??我不是??我不是同性恋??啊??嗯啊——!」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後穴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渴望更多地包裹那几根手指;腰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让陆瀚的手指能更深地撞击前列腺;被锁住的鸡巴则持续喷洒前列腺液,把开发台下方滴得一片狼藉。
陆瀚忽然勾起嘴角,语气平淡却残酷:「看,你这根直男鸡巴,因为男人的手指硬成这样,还在不停流水。以前你打篮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男人手里爽到哭?」
林浩猛烈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可下一秒,陆瀚的手指突然改为高速抠挖前列腺,力道精准而凶狠。
「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後穴深处爆发,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冲上脑门。林浩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後穴死死夹住陆瀚的手指,尾巴疯狂甩动,贞操环里的鸡巴则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而浓稠的前列腺液——
那是他的第一次乾性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在那一刻彻底崩溃。林浩的眼神开始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口水混着眼泪从口衔两侧不断滴落,落在自己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腹肌上。
陆瀚缓缓抽出沾满肠液的手指,甩了甩,淡淡地对单向玻璃外的观摩者说:「第一阶段後穴开发完成。前列腺反应极佳。」
他转头看向林浩,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因为高潮而仍旧轻轻颤抖的肿胀乳头,声音低沉而无情:「哭什麽?这才只是第一堂课。很快,你就会主动翘起屁股,求男人用鸡巴来代替手指。到那时候,你才会真正明白——你从来就不是什麽直男。你只是一只天生该被男人操的贱狗。」
林浩躺在开发台上,强壮的身体仍在余韵中轻轻抽搐。眼泪不停地流,脑海里却只剩下方才那股从後穴深处爆发出的、让他羞耻到崩溃的酸麻快感。
他想否认。
他想怒吼。
可身体传来的余韵,以及仍旧在贞操环里半硬的鸡巴,却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男性自尊上。
陆瀚摘下手套,随手扔进回收桶,目光平静地扫过林浩仍旧轻微痉挛的黝黑身躯,对着录音笔,语调专业而冷酷地做出总结:
「身体层面的适应非常理想。增敏後的前列腺已能产生强烈乾性高潮,反射弧清晰,後穴收缩力度与持续时间均达标。但心理抗拒依然顽固——他在高潮瞬间仍不断重复我不是同性恋的否认,眼神中仍有明显的自我厌恶与崩溃。这说明生理改造已初步完成,接下来必须加速精神层面的崩坏与重塑。厌恶疗法可以提前进行,让他彻底明白:女人对他永远无感,而男人的气味与触碰,才是他今後唯一的快乐来源。」
林浩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听着陆瀚这段冰冷的评语,像有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他最後一丝自尊。他还想反抗,想大喊自己永远不会屈服。可身体深处残留的那股酸麻余韵,以及仍旧在贞操环里微微跳动的直男鸡巴,却无情地提醒他——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他了。
他不知道,这只是直男意识彻底崩坏的开始。更深、更残酷的精神改造,还在後面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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