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今天举办婚宴热闹非凡,虽然之前已经在巴厘岛举办过更隆重更正式的婚礼,但是季家老先生出于身体原因不能坐飞机因此没能去孙子的婚礼现场而深感遗憾,故而为了圆梦回国又特意举办了此次稍微简单点的婚礼,但是业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少都来了。
“人还没找到吗,”季宴问一旁的下属。
“还没有,少爷,”身旁的下属恭敬道。
“继续找,不要惊扰客人。”
……
“孟孟,”季宴低喃道,在三楼也没找到他貌美妻子的踪迹,迈步走向四楼。
四楼一整层平常除了打扫卫生的下人外基本没什么人,所以季宴没指望会在这层找到他失踪的妻子。
“啊!呃…”不远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呻吟。
季宴心中一沉,他万万没想到今日婚礼会有人背地动手脚,竟敢对他新婚妻子动手。
季宴不由加快了脚步,就在他即将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时,门内传来的声音使他猛然顿住。
“啊啊……慢点,呜呜……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婊子,你丈夫知道我此时此刻在肏他新婚妻子的骚逼吗……嗯?”
“啊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女人控制不住尖叫着,阴道里的几把凶狠地顶着女人的G点,逼得骚穴淫水直流,泪水和涎液糊满了床单。
…………
季宴没敢再听下去径直来到阳台,仲夏的风吹的他心里凉透了,虽然和妻子是商业联姻只相处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更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
但是任谁在婚礼上亲耳听到已经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在和别的野男人激情做爱都不会好受吧。
季宴安慰着自己,丝毫没注意到阳台有人。
“要么?”
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随着风传到季宴耳中。
季宴抬眸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递过来的烟。
“谢谢,”季宴哑声接过香烟。季宴看着指尖燃烧的点点火光,其实爱情大概在他心里只占这么点分量吧。
这份联姻是共赢的,所以只要别被人发现就好了,只要没人知道就好了,只要不想就好了,这一切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需不丢两家颜面,婚后怎么玩都行。
别被人知道……季宴想到了什么,侧身看向站在一旁许久的男人。
这人一开始就在阳台,会知道吗?肯定听到了吧?动静这么大……
“宋泽清,”男人发觉季宴看过来,自我介绍道。
人如其名温文尔雅,季宴在脑中查找着京城姓宋的人物,宋?宋氏好像很久以前重心就不在国内了并且创始人是个外国人。
“季宴,”季宴将手中燃烧殆尽的香烟按灭在冰凉的大理石栏板上,道。
“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季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下面吵闹了些,我在这里躲个清闲罢了,”季宴面色平静道,“一起下去?婚宴即将开始。”
“好。”
宋泽清徐徐跟在后面。
“宋先生是觉得下面太闷来上面透透气?”季宴路过那道充满秘密的房间门口时声音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那请原谅我待客不周,”季宴带着他下楼思绪却飘向了别处。
“失陪了,"季宴走到二楼书房回过头对宋泽清说。
宋泽清微微点头便独自走下去。
书房内季宴拧了拧眉心吩咐手下停止寻找,安排好宴会的安全措施即可。
……
“阿宴,”颜孟姗姗来迟,礼裙有点皱,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嘴唇泛着水光,“对不起阿宴,和姐妹们叙了叙旧耽误了点时间。”
大厅灯光璀璨,夺目的亮光照在这个放荡的女人身上,发丝仿佛还沾着不明白色汁液,细看甚至能发现这件漂亮的礼裙褶皱处以及腰间点缀着乳白色的珍珠上还沾着一些黏腻的液体。
“没事,时间刚刚好,走吧,让大家看看,”季宴绅士的扶过穿着蓝白礼服的颜孟。
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下流烂货。
台下的宾客觥筹交错,视线纷纷投向台上郎才女貌的一对佳偶,眼神里皆是祝福和欣慰,低头交谈间夸赞着这对浑然天成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承蒙各位厚爱与莅临,共同见证吾孙与孙媳喜结连理之日,感谢大家远道而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季老先生高兴的看向台下的宾客,款款道来。
季宴站在刺眼的灯光下浑身煎熬,目光浅浅扫过大厅众人,迫切地想找出是哪个不要脸的男鸭子居然敢勾引自己可爱的妻子。
宋泽清站在稍远处目光凝望着高台中心的佳偶,不经意和台上的季宴四目相对,他端过侍应生送来的酒水,举起酒杯表示祝福。
……
宴会热潮渐退,季老先生喜静圈内人都是知晓的,别墅里只剩这对新婚夫妇的亲密好友还留下外大部分客人寒暄招呼过后便都离去,后来这些实在喝的不省人事的年轻小辈被管家引着去客房休息,整栋宅子就彷如睡着了般静谧。
季宴被兄弟们灌了不少,在仆从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进入婚房。
洞房花烛夜本是人生大喜事,可季宴内心乱做一坨,想着门内的娇吟回忆着女人在床上红润的脸庞…他不可思议的低头,是的他硬了,那里已经有抬头之势。
季宴暗骂了句,走向浴室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十几分钟后,浴室水流缓缓停下,卧室门也被人从外打开。
——“咔哒”
“他没回来,可能是还在喝酒吧,”颜孟四顾无人,把门轻轻拧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就在婚房里做,够让人振奋,”陌生男人说道。
季宴此刻顾不上擦干还在滴水的身躯,周遭血液犹如凝固般,腿上仿佛压了千斤巨石。
浴室玻璃是类似单向镜,此刻他能清晰看到外面的人一言一行,而外面的他们却什么都看不到。
“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颜孟担忧道。
在婚房通奸太大胆了,一不小心就有被发现的风险。
“回来就回来,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妻子是怎样在其他男人胯下受爱的……看见了即便他再生气再愤恨也不敢大肆宣扬,新婚出轨丑闻爆出去季家还要脸面吗。”
季宴咬牙听着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冲出去,但是一旦对峙起来简直不要太尴尬。
“孟孟,我真的忍不住了……”
“宋敛!”颜孟惊呼。
宋敛解开她厚重的礼服,一副凹凸有致的女性肉体裸露在空气里。
在四楼两人听到了季宴的谈话声便火急火燎的穿上衣服下楼以至于颜孟没穿罩杯就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孟也等不及了吧,逼水流这么多等着谁舔呢,”宋敛一把扯下颜孟早已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伸出舌头去舔淫水直流的花穴口。
“啊…”颜孟被刺激的忍不住娇喘,阴道像个小喷泉一样止不住的流出更多透明的甘泉。
“小舅舅想肏前面还是后面或者……来双龙?”宋敛吧唧吧唧地喝着淫水,对刚刚从进门就一直没吭声的男人说话。
“双龙?”颜孟语气里透着害怕,自己的逼这么嫩这么小,一个都疼得她受不了……
“孟,你帮我口就好,”宋泽清淡淡道。
妈的!季宴冷笑,心道:“这家伙不仅听到了看到了还他妈参与了,原来是个斯文败类这么能装,舅舅?呵呵……搞半天结果是家庭搞逼团建,在阳台抽的原来是事后烟,递给我是同情还是嘲讽?”
卧室内满目春色,所隔一面玻璃,季宴看到宋敛迫不及待解开皮带,一根紫黑色巨物倏地弹了出来,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男根评价:旗鼓相当。
女人慌手慌脚地去解宋泽清的裤子,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硕大的阳具对她的小穴跃跃欲试。
“啵”的一声整根阳物直挺挺滑入她嫩的出水的阴道里,这一过程十分顺利,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液辅助,好似花穴里天生就该长个几把一辈子插在里面。
“啊啊…”颜孟爽的流了两滴清泪,嘴里低喘着。
宋敛也爽的头皮发麻,小逼里似乎有成千上万只小嘴一直吸附着他的肉根,他捏了捏骚女人白嫩的大屁股,雪白的臀部瞬间留下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大肉棒从裤子里冒了出来打在女人漂亮的脸蛋上,颜孟伸手去抓,背后男人却一个深挺颜孟抓空了。
“啊,唔,啊啊…轻点…再慢点,”女人娇哼喘息着,仰头手忙脚乱地握住眼前巨大的阴茎。
浴室里季宴一清二楚地注视着她的新婚妻子是怎样像条狗似的大口含着宋泽清的大几把,嘴角的涎液甚至来不及吞咽随着口中的精液一同滴落在紧密的胸缝。
粗大的阳具上隐约可见茎柱上的青筋,只因那根宝贝着实过于巨大,光含一个龟头颜孟几乎都快窒息,还剩一大截几把在嘴巴外面含不进去。
……
瞧着婚房内火辣奔放的一幕季宴心烦意乱毫无节奏撸动着早已硬得生疼的性器,阳具前端分泌着透明液体,伴随着房内几人双双进入高潮他也释放在玻璃上。
“我去清理下。”
颜孟恋恋不舍吐出水光粼粼的阳具,尽管得到了释放,那硕大无比的阳具也只是半软着。
“呜呜…快…用力点,啊啊……干死我……”颜孟软着身子趴在地上,身后的宋敛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还在大力操干着泥泞的小穴,颜孟无奈望着宋泽清的背影,继续沉沦在欲望里被压得连声淫叫。
见宋泽清要来浴室的样子季宴骤然被吓萎了,空空如也的浴室除了一个浴缸没任何藏身之所。
被发现大不了指着他们臭骂然后怒气冲冲的跑掉,季宴心想,反正又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谁出轨谁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宋泽清离浴室越来越近,尽管季宴这样思索还是不免心悸。
就在宋泽清走到玻璃窗面前时,季宴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他思量着是现在自己主动出去质问他们还是裹着浴袍等着和进来的人硬碰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宋泽清只是站在玻璃窗前用手轻轻抚摸着窗子,随即透过玻璃当着季宴的面拉上裤链,骨节分明的手将遗留在西装裤上的精液慢慢涂抹在玻璃上。
季宴:……煞笔玩意儿。
“阿清?肏肏我后面好不好…真的好痒啊…”颜孟妩媚道,想挽留着那个让她追逐了一整个少女时代的男人。
“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了,”宋泽清只是转身衣冠楚楚替他们合上房门。
唯有浴室那道玻璃窗前用精液写下的“eyes”能代表他来过。
“我舅舅禁欲,"宋敛瞧着她失落的模样,美丽面庞上的妆容已经哭花了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实施侵犯,几把从花穴里抽出来伴着两人的液体在空气中拉成了丝,又重重碾过阴唇狠狠操了进去,“骚婊子真欠日,这么大一根都满足不了你,如此欲求不满不如邀请你丈夫一起参与。”
“不…不要…”颜孟充满情欲的嗓音慌张道。
……
季宴竭力让自己不去细听细想,外面此般旖旎的风光他也分毫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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