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地狱()(1 / 1)

刚到笼馆之后,那个叫江确的傻逼就消失不见了,涂间郁也一点没有在别人地盘的自觉,四处溜达瞎转悠。

笼馆和它的名字一样,从外观来看是一个巨大的鸟笼设计,呈收拢状往中心汇集,内部却是别有洞天,三层以上的设计,室内不开大灯,只有置于挂壁上的微光,很暗黑的设计,涂间郁都害怕自己爬楼梯的时候摔在地上。

刚才差点摔倒,被影子一样的侍者虚扶了一下,刚打算回头去问他老板去哪了,又和鬼魅一样的消失。

他往里走,嘴里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别说还挺好听,要不是突然传来的呜咽求饶声,涂间郁穿着做工精致的黑裙,白到发光的皮肤,生活在漆黑的房间里,倒也真的像被惩罚关押在城堡深处不见阳光的魔女。

声音有点像刚才在宴会厅一直叭叭的少年,涂间郁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处罚了,好戏不看白不看,他循着声音走去。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男孩脱的一丝不挂,全裸着跪在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前,刚跪下去还没几秒,看着就孔武有力的男人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很响,力道之大,男孩的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

涂间郁听到男人说“馆主说你骨头硬了我还不信,教了你快三年了吧,好不容易能出去当人,玩脱了非得当狗,跪也没跪相,我是这么教你的?嗯?”

少年哆哆嗦嗦的摆好身体,背挺直,双手背在耳后,两腿分开,只有小腿和膝盖挨着地面。

男人抓了把小刺,离得远涂间郁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均匀的撒在地面上,“乖孩子能跪那种,你这样的,以后站直身也没必要了。”

少年起身重新跪了下去,尖刺狠狠扎进皮肤骨骼,这样也该尖叫了吧,他晃了下身体,脸侧了过来,涂间郁这才看到他的嘴一早就被口枷锁住了,银色的透着金属光,仿佛可以找出他的惨样,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涂间郁神色一凛,他虽然性子恶劣,但也不是乐意看到别人受这种苦楚的人,别人的苦难或许和他没关系,死活他也不关心,可这是由他开始,如果只是贪恋皮囊,起了心思,只要心思死了也就偃旗息鼓了,何至于用这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傻逼么,涂间郁握紧了拳头,骨骼声寸寸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很是突兀,他听到男人说“把贵客带进来,听说是得罪了他,总要让他看看他的下场,他还满不满意。”

身后悄然出现两个人,一左一右控制着他进入室内,走到少年面前又被摁着坐下,啪嗒,电子锁自动把他锁在座位,逼着他不得不看着少年所要遭遇的一切。

“你们有病吗,我自己都觉得没事,你们在我眼前做这些干什么?”涂间郁表情很冷,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面具男,被束缚的滋味很难受,在黑暗的环境里,情绪的暴躁因子只会直线上升。

面具男没理会他,看着他的脸突然发出一声笑,“我家这条坏狗看着你的脸就硬起来,不要自己主人了,长成你这样,的确是。”

他话没说完,转身就踩在少年下体上面,恶意的踩着,好像那是块烂肉,“现在人给你带到眼前了,怎么不继续了嗯?”

“出馆的时候,每条规则都记得有条不紊,倒着背都可以,怎么一出门,忘了个一干二净,对这个有主的,摇尾巴?站好!挺直!”疼痛让那人弯曲了身体,脑袋一直摇晃,又是一巴掌扇上去,涂间郁闭了闭眼,在睁开的时候果不其然肿的不像话。

面具男收回脚,踩了下地面的按钮,弹出来的东西让涂间郁面色大变,傅烬延和孙峇那俩大傻逼折腾他的时候拿出来的东西如出一辙,但可能他的那个是弱化版,现在拿出来的可能才是正版,算得上“擎天柱”,这个东西感觉要是真捅进去,肚子也会烂掉的。

涂间郁一瞬间恶心的想吐,闭上眼一眼都不愿意在看,空间突然变得很安静,涂间郁以为刚才那只是虚晃一枪,没想到沉默才是虚晃一枪,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惨叫,口枷被摘掉了,那根浑身长满瘤子一样的恶心按摩棒全部塞入看着就弱小的少年的身体里,仇人就算看到这一幕也该解恨了,,更何况涂间郁对他其实没那么多情绪,他最烦,也最恶心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去行使权利。

比起只是对着他皮囊生慕的少年,他可能更恶心付诸行动的他们,高高在上,将人摆弄在股掌之间,言笑晏晏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作呕想吐,真的是太恶心了。

“够了吧,恶不恶心。”涂间郁感觉血管要爆出来了,愤怒溢于言表,他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一次不行就两次,直到开始渗血,他继续往上撞,电子锁又一次打开,他抬头去看墙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声音冰凌一样砸下去“你觉得你和傅烬延和孙峇的关系,够你伤我几次?”

他站起身,抄起旁边的那些衣服就丢给地上裸着的男生,“还跪着干什么,穿好衣服,受这些教训你受上瘾了?别人当你是狗,你还真是狗了?谁给你开除人籍的?丢人现眼。”涂间郁嘴巴依旧很毒,没去帮少年抽走身体的东西,可却是站在那里等少年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具男刚要阻止他,涂间郁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五官浓艳到或许都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香气,他晃了下神就这个功夫,涂间郁微微侧站,下巴收紧贴胸口,身体重心移至右腿,膝盖微沉,迅速的顺时针转体拧腰,后腿猛地蹬了下地,力气传导到手臂,对着中线立刻冲了过去,砰——的一声传来,直达鼻梁,他顺势收拳,耸耸肩膀卸力。

呵,还肌肉男呢,中看不中用,自己打不过那三个傻逼,还干不过这花架子?有力气全用到小男孩身上,不给他几个巴掌真是对不起他的一系列操作。

面具不出意外卡到肉里了,他手现在还钻心的疼,可看到地上这人更惨,他就舒坦了。

“看什么看?你也想来一下?”涂间郁臭着脸,看着身边人依旧没好脸色,手上沾着血他嫌恶心,走过去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三四遍干净了他打开门走出去。

身后人等了几秒才跟上他,声音很小,“...谢谢你...”

涂间郁懒得回他,翻了个白眼,他可没那么好心当君子救风尘,世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圣母圣父,悲天悯人对他而言是贬义词,世上最真诚的东西就是恶意,人性本恶,根源出淤泥浸染黑之本色。

“出口在哪,你们老板是傻逼吗,建这么个地方,跟个迷宫一样。”涂间郁一阵窝火,眼前一模一样的房间和楼廊十分钟前刚见过。

男生身体抖了抖,不停的呼吸好像是被吓到了,他指了指最深处的房间,抖着声音说“那个房间里是出口,老板的房间..有电梯可以直接下去...”

涂间郁没怀疑他语言的真实性,只感觉他是巴普洛夫的狗当多了,脊柱弯了再也直不起来,他向尽头走去,没关心后面的人有没有继续跟着。

直到进入全然漆黑的环境,被站在暗处的男人一下掼到墙壁摁着脖颈,他不可置信的去看门外发抖跪下去的男生。

他鬼哭狼嚎,眼泪尽数留下,一直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反抗...不能....不然我脑袋会坏掉的....对不起...呜呜呜呜..原谅我...呜呃”还没等他哭完,身后的侍从已经给他扎上麻醉药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转了转脑袋想要挣脱,浑身都在用力,没有丝毫用处。

身后男人紧贴着他的身体,比起那个花架子来说,这才是真的魁梧,死死地压制着他,强硬地带着他的手一点点关上了门,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好像在给男生脱罪,声音缓慢无比“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方便管理,他们每个人脑袋里都被装了芯片,耳朵里也有个收音装置,主控那里说话,他们可以接收到,当然,如果通电,只需要几秒钟,脑袋就会彻底空白,他们不听话被这样教训很多次了,一次不行就电两次,循环往复,总会听话的,效果很显着呢。”

“刚才的后手直拳很漂亮呢,可是女孩子是不能做这么出格的行为的吧。”江确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刚才嫌碍事已经把假发摘了,只留下短短的狼尾。

“你丫眼瞎,看不出来我是男人?想当女人自己去泰国变性去。”涂间郁嘴巴依旧很毒。

江确像是不满意了,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像再说“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轻轻捏了捏涂间郁的右胳膊,笑了一声果断卸了下去,同一时刻捂住涂间郁的嘴巴,然后满意的看到那双恶意满满的眼睛被痛苦和恐惧所取代。

这样才对,捕食者和猎物翻转,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样子,奄奄一息,可怜至极。

“女孩子也不能说脏话哦。”江确捏了捏他的嘴巴,触感很软,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涂间郁害怕下巴被卸掉,但还是小声说“我是男生。”

江确眼底晃上笑意,像是医生在劝导病人乖乖吃药治病,柔声道“很多人都对自己有错误的认识,别怕哦,我会教你认清自己是女孩子的。”

他松开桎梏着涂间郁的手,一直没注意,这才看到居然两只手上都有藤蔓一样的花纹,很漂亮,江确控制不住的舔舐,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让室内的光变得昏黄,在床头点了一柱香,他给涂间郁把肩膀安了回去。

涂间郁猛地爬起,可是浑身怎么也使不上劲,像是什么东西一直扰乱着他的思考,他强撑着站起身,没走几步却软在了地毯上,面色潮红,呼吸变得很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熏香,刚才点燃的熏香,他脑内灵光一闪,转头就爬去够床头柜要把东西熄灭,身后的男人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眼看人就要碰到,拽着脚踝就把人往后拖,涂间郁一连够了三四次,每次都被拉回到原点,他心里防线崩塌,起初只是眼角微红,然后越发憋不住,崩溃的大哭,泪珠都淌在地毯上留下泪湖。

江确在旁边点点头,“女孩子是可以哭的啦,看来你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了。”

涂间郁泪眼婆娑的回头恨恨地看着他,张口就骂“你神经病.....呜呜..你欺负我干什么....你去找他们发疯啊....你有病...我是男的....纯种男人....”

江确摇摇头,转身拿出工作台摆的道具中其中一个,口枷,最适合关照心口不一的病人了。

“承认你是女孩子就给你摘下来哦,我很讨厌别人骗我,所以一旦承认就不要反悔,要是被我抓到,你就一直这样,我会找个指纹款的,你一辈子都要流口水。”

涂间郁没办法收回舌尖,趴在地毯上哈着气很像小狗,他听着这话也权当放屁,可是身上的饰品被一件件摘下,那人还在点评“谁这么没眼光给你穿这些,好好的淑女都成了哥特萝莉了。”他挣扎着不让他扯弄,江确本来还很耐心的,他偏了偏头,直接将衣服扯开了,蕾丝的设计变成了烂布,很快涂间郁的身体就只剩蕾丝边的内衣。

地毯和它都是黑色的,雪玉一样的美人躺在那里显得很勾人,光是看着还不够,只想要伸出手摸一摸,看看这美人的肌肤是不是如想象一般柔软稚嫩。

江确摸过一次就有些爱不释手了,他拢了拢图监狱的胸,修长的手指绕到后面单手解开,慢条斯理的摘下,他捏了捏凸起的幅度,狭呢的把玩,轻轻咬了一小口,一脸笃定“我都说了吧,你是女孩子呢,看看你的小胸,奶包都有了,乳头也很漂亮,粉红色的,就是陷在乳晕里也太害羞了,一定是要揪出来的,每天再揉一揉说不定都能出乳。”

...女孩子...出乳....我是女孩子?涂间郁的眼睛划过一丝迷茫和无措,房间的香气变得很浓郁,他呼吸都有点上不来,可这想法只出现了一秒,他晃晃脑袋,我是男生,才不是女孩子。

江确却没有错过他眼底的变化,没出声只是继续抽丝剥茧,手刚伸到下面就被剧烈的挣扎了,涂间郁闹腾的太厉害,江确只好把他抱在床上,又将挂在墙壁上上的两道锁链扯下来锁在他的左右腿上,调整好足够绷紧到两腿分开的时候他才收回手。

涂间郁的手下意识的往下面挡,可是有什么用呢,不过如果只是男生的话到也不至于这样,除非是欲盖弥彰,底下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江确希望和他的猜想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腹上比手腕上还要更加妖艳的设计,只有画本子里才有的魅魔淫纹,中心一点爱心,两边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圈着腰形成烙印。

下体一片雪白,涂间郁的耻毛淡且稀疏,粉白的肉茎上还有着红痕,依然是被暴力抽打的印记,根部还被锁了个指纹样的束缚环,就连排尿都不能舒舒服服的排泄,他把东西往左偏了偏,终于露出宝藏了,小阴茎下面是一道闭合的小缝,腿心两边的淤青却是并没有消褪,江确伸手掰开了,先冒出来的是被玩得很过分的阴蒂,小小的蒂尖都跑出来了,暴露在空气活像在给人招手,下面那道小缝居然跑出了水珠,像是透了一口气,小口翕张着,江确凑上去吹了口气,果不其然呢,太敏感了,下面的地毯都像被下了小雨。

江确拿出手机聚焦就开始拍照,美人大张着图,大掌握在丰盈有肉的腿根,花蕊处一片水光粼粼,只是捏了捏腿根的肉,就又滴答滴答掉出成串的水液,格式是动图,被他丢在了X上,tag带着#M#妻子#。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将涂间郁抱起来哄道“你还说你不是女孩子?男孩子会有这么敏感的小粉逼吗?男孩子的阴茎都很大,耻毛都黑,像我这样才对。”他解开皮带,肉刃弹出来刚好打在嫩蒂上,涂间郁的身体猛弹了一下,“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才有小逼,才会这么敏感。”

涂间郁口水不停地流,浑身都在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我是女孩子...我长着小逼...是女孩子。

不是不对。

小腹上还有个大掌无情的向下挤压,“你看下面是不是小苞宫,你是女孩子,你才会有这个。”

不对..不对...我不是女孩...我是..男孩...

“你是女孩子,是宝宝....所以你的肉棒才不能用,你看看你能射吗。”男人的手掌骤然缩紧,仿佛要把那里扼断。

被他们调教的记忆穿透脑海,男人们的声音在此刻重合,像是地狱里来的黑白无常还有各路判官,勾魂摄魄一样判了他死刑,涂间郁身体狂颤,他低下头,口水还在止不住的滑落,脑袋蹭在江确的胸口,江确心下了然,给他摘了口枷,果不其然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老公...我是女孩子....男生不可以欺负女孩子的....别打我...我听话的。”

江确眼里划过不虞,显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成果,但没关系可以重新教,白纸还没被彻底染透,他舔了舔涂间郁的乳尖,叼着乳头在嘴里盘旋,听着怀中人的喘息和哭叫,他吐出来,继续说“你不能这么说话,你要这么给老公讲,老公摸摸我,我是老公的妻子,是老公珍贵的宝宝,是老公的小乖狗,子宫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公打种的,给老公怀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的污言秽语,涂间郁大脑要被香味彻底迷惑湮灭了,他睁着漂亮的眼睛,那里已经算不上有神了,好像是无意识的再说话,可眼角的泪却表示出挣扎的痛苦,他一字一句地结巴重复“...我是...女孩子...是...妻子...要给老公...怀怀宝宝...是.小母狗...是鸡巴套子....是精液尿便器...是珍贵的宝宝?是婊子。”

草。江确咬了下牙,不知道傅烬延和孙峇那俩狗比都教了些什么,罢了,反正几人的调教成果已经出来了,只是他被恶意对待太久,一时缓不过来温柔的而已。

他抱着少年把熏香熄灭,等待清醒的过程时不时捏着少年的脸颊,落下一吻,直到少年回过神,第一下并不是捶打,反而是怯懦的落下一个吻,很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黑珍珠,他跪着身体,对着自己的男人掰开,“老公....给我怀宝宝..”

江确差点就被蛊惑了,那香只是会让少年在逼急了情动的时候体现出来,现在涂间郁指不定还想着怎么杀了自己呢。

“你说,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是宝宝。”潜意识成功了,涂间郁瞳孔骤缩,暴起扇了江确一巴掌,全然忘了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

力气还挺大,江确顶了顶腮帮子,他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起身去拿道具,七号长满瘤子的按摩棒是原版的仿制,涂间郁一看它的表情就不对,想来也是很想体验的。

嫩肉被层层破开,长度感觉已经顶到子宫里面了,江确一直往里进着,堪堪进入宫口被紧紧缩紧,江确恶劣的笑了笑,打开了开关,涂间郁浑身的血液都感觉燥热了,穴道里面被一点点碾压,宫口一直被破开进入,重复着举动,下面瘙痒难耐,眼泪压根止不住,没几秒他就难受的伸手,可是江确硬等到他抖着腿根潮了一次才抽出。

肉棒抵在穴口,铃口的津液蹭在阴蒂和穴口,来回的打转,涂间郁讨好着一张脸,“老公..草..怀宝宝...”下一秒肉棒直接顶了进去,噗呲就破开了子宫,囊袋仿佛都要操了进去,涂间郁干呕了一声,被摁着小腹继续折磨。

驴鞭一样的巨吊一直抽插着,插进子宫顶到里面都快移位了还在继续,阴茎上的鬓毛磨在阴蒂上,把那里磨红磨烂,太过粗硬甚至都要进入尿眼,造成下一种折磨。

涂间郁呼吸都喘不上来,一直叫着自己痛,眼泪掉个不停,细细簌簌的滑下来,落在鼻尖的那颗小红痣上显得很是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握着他的腰,空出的手把他脚踝上的枷锁解开,抱着人在怀里抚慰,他一贯不会亲吻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tag的妻子让他多了些想要和少年旖旎的心思,他居然去亲吻涂间郁的面颊,额头亲到下巴,万般怜爱,还在很温和的哄人“不哭了宝宝,眼睛都要肿了,老公亲亲就没事了对不对?”“老公亲亲嘴巴就不痛了是不是,乖,都射给宝宝吃。”他边亲边很慢的肏动,很缓慢,这样的节奏足够涂间郁溺毙,像是温和沉默的海洋,包裹着他的恋人,涂间郁很委屈地在他肩头蹭了蹭,那熏香的威力极大,竟然真的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变成女孩,说到底还是涂间郁心智不坚定,想来也不是什么赤子,也只是芸芸众生,贪生怕死的小鬼。

涂间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压根没想过这只是江确用来欺骗他的一种手段,他被哄骗着两腿分得更开,以为速度还会是和刚才一样的缓慢,可是就看到男人邪气一笑,耳臂粗的肉茎捅到了子宫里面,满满当当塞了个完全,涂间郁连痉挛都做不了,傻了一样捂着自己的肚子,半天没缓过气,声音卡在喉咙里一句也发不出来,等到他终于回神,他已经被抬起大腿,掰成M字,被魔鬼一次又一次的操到最深处,抵在敏感点上恶意的研磨击打。

“呃....啊啊啊...不要....呜呜...”涂间郁真的要受不了了,浑身都好热,江确抱得很紧,肌肤相贴,下面连着还不够,还要咬着他的唇吮吸,底下的动作也不停,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保证他一次吞吐的都到位。

内射了不知道第几次,小腹鼓起来的幅度像是真的怀了宝宝,涂间郁一次也没释放过,只是虚虚的流着液,脸庞早就哭得粉红,又被咬了好几口,他逃似的起身,被干了很久居然还有力气,他从床的右边跑到左边,都快要下到毛毯了,后面追出来一只手,像刚才在地毯上拖着他一样,慢慢扯了回来。

涂间郁回头就看到江确正用手撸动着阴茎,那里射了几次还是那么大,他泪都要流干了,这男人好像真的有性瘾,他求饶似的摇头,“不要了..够了...老公..宝宝..小逼要..烂了.....”他指给江确看自己的腿心,属实被玩得有点过分了,一片红肿,像是被人暴力扇过一样,囊袋一下下砸下去,阴阜红肿一片,穴口因为他的动作正涓涓的流着精液,腿根上是一堆抓握留下来的指印。

江确耳力很好,听到有人找上来的声音,他选择继续下完这盘棋,美人是佳肴,他也要入局,就是可能今夜涂间郁不会好过了,他歪了歪头露出温柔的笑,冲涂间郁招了招手,逗弄小狗似的,“宝宝过来,最后抱抱你就带你去洗干净然后睡觉哦。”

涂间郁被催眠有点不清醒,往常他一定会听出这是陷阱,可现在他只是和老公做爱的妻子,只是有点受不了过于激烈的性爱。

他爬回去,颤颤巍巍的抱住江确,声音软下来,“宝宝好痛...”边说边擦了一下眼睛,自己把眼泪擦掉了,“老公下次可以轻点吗...宝宝听话..”

江确突然升起了一丝后悔,好像就这样把他据为己有也很好,熏香可以燃烧一辈子,就当是给少年编织了一场爱的美梦,涂间郁身边只需要他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和那些男人共享呢,我真的舍得吗,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好像一直悄悄注视了他许久,他看着少年一眨不眨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第一次被这么有爱的眼神包裹。

他听到心脏玻璃发出的一声脆响,脚步骤然快步接近的声音,江确嘲弄一笑,他闭了闭眼,摁着少年的腰,肉刃操进去,把人翻过身抬起脸摁在床上,扯着头发让他对着门板,后入的姿势进到最深,速度很快,随着破门而入的声音,他抽动了下鼠蹊部,松了精关尽数射到子宫。

涂间郁被他抱直在怀里无意识的呜咽,江确睁开眼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去看来人,刚才那些心绪随着踹门声化为乌有,没有必要的,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只是可能..还会有些感伤吧,“宝宝叫人。”他带着少年的手和宝宝的其他老公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熏香的作用这时候散的差不多了,他不是那个乖巧的宝宝,是十足恶心这些事情的涂间郁,他也明白仗势欺人的道理,还被江确抱在怀里,看着傅烬延和孙峇就落下眼泪,哭得乱七八糟的,他伸出布满吻痕的雪臂,红唇轻启“救救我...救救我..”

傅烬延和孙峇同时啧了一声,同时冷冷的看着江确,孙峇摸了把寸头,绕过去就打算动手把涂间郁抱出来。

江确没想到这一出,他哈哈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被婊子欺骗的难过,还是宝宝消散的失落,那个眼睛满是满意和委屈还会对自己撒娇的涂间郁如幻影般消散,带走了他刚萌发的心软和怜惜,不过是个人尽可夫人人都能上一上的肉套子,用不着那么怜爱。

他拿出手机把准备好的录音放出来,“傅烬延和孙峇..都是傻逼..恶心..是狗..不是...”然后摸了在自己怀里身体寸寸僵硬的涂间郁,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有点无奈,他拉长语调“宝宝,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老公们呢。”

涂间郁震惊到了,当下忘了反驳,他立刻爬起来,精液顿时顺着腿根顺延而下,他对着傅烬延和孙峇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么说!你们信我..我真没有这样..我草..”

傅烬延就这样看着他撒谎,表情变得有些苍白,这么着急赶过来,甚至都没有回家就为了来救这个自己跟别人跑掉的不安于室,水性杨花的脏狗。

他握紧了拳头,咯噔咯噔的骨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叹了口气,走向涂间郁,缓慢的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这样显得很柔和,涂间郁以为他信了,正要开口说离开,就听到下一句足够把他拖进地狱的声音。

“三个人还不够是吗,四个五个六个?挨了几次操真把自己当公交车了,行,满足你,下面很有天赋,还没有肿,今天我们努力让你吃饱。”他摘了自己的腕表,一件件脱着衣服。

涂间郁往后缩着身体,看到另一边的孙峇他爬过去,伸手握着他的胳膊,语气抖得不成样子“你信啊,我真的没撒谎,没有那么说,我都改好了,我没那样说你们,你信我啊。”慌得有些语无伦次。

孙峇一直不说话,涂间郁继续和他解释,孙峇只问了他一句“你是自愿跟他走的是吗?”他看了监控,涂间郁离开的时候可没有停留,果不其然少年卡了声音,想解释也想被胶水黏住了嗓子,算了,不想听了,孙峇捂着他的嘴把人交给江确摁着,单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转身去准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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