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折腾他了(1 / 1)

那会季迟雨才十八岁,正是啥都没有烂命一条的时候,那也是他第一次思考未来和那些渺茫的前程。

他能做什么?继续出国读书?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季明濯绑走,国外不比国内,要是再发生一次那样的事他觉得自己也许不会那么幸运。但他并不想依附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桎梏。也是那一刻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身无长物,什么都做不了。

但那种忧虑之是转瞬即逝。季迟雨朋友很多,那几个月的有意断联结束后,便是各种邀约不断,年轻人玩的也就是些玩车喝酒泡吧,季迟雨也没差,那几个常和他混的朋友伙计一叫,想着也是散散那种郁闷劲儿就出去喝酒了。

季迟雨这人虽然朋友多,爱玩,但他这一年很少泡吧喝酒,无他,只是先前为了留学一直学语言准备各种考试和申请,现在出了那件事,今年的计划完全泡汤了,除了玩他想不出别的发泄法子了。

“雨哥,想什么呢?”陈观揽住季迟雨的肩,靠在他耳边大声问道:“这俩月去哪了,也不说我们几个了,夏霖你都不理一下,天天扒着问我们你去哪了。”

太近了,带着酒味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和脖颈处,有点不怎么舒服。

季迟雨皱了皱眉,低头叼了根烟,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另一旁就伸出了只拿着打火机的手给他点上了,这只手的主人正是夏霖。

夏霖是他们这一圈里年龄最小的,刚十七岁,平时不管玩还是干什么,黏季迟雨黏的紧,一口一个哥的叫着给季迟雨当小弟。这孩子看着长得乖但心眼很多,当然冲着年龄小这一点,季迟雨也挺照顾夏霖,和他也算是亲近。

“是啊哥,这段时间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担心的我茶不思饭不想的。”夏霖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摆出一个委屈又可怜的表情看着季迟雨,憋了下嘴继续道:“我给陆大哥打电话,他说你回老家去了。”

“嗯,家里有点事要处理。”季迟雨回答的模棱两可,他吐出一口烟,瘫在卡座上,任凭夏霖从自己指间抽出烟叼进自己嘴里。

夏霖抽他抽一半的烟这种行为是季迟雨默许和习惯的,因为先前他们刚在一起玩的时候,夏霖总是会眼巴巴的看着他,对他说:“哥我家里不让我抽烟,你让我抽一口尝尝味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一口两口下来,季迟雨就习惯了这种行为。但这次季迟雨却生出了股怪异感,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烟回到他手里后,他就没再抽,而是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夏霖看见了,眸色暗了些,随即给季迟雨倒上了酒,举着杯子送到了季迟雨嘴边。季迟雨接过一口干了,高纯度的洋酒并不算好入口,季迟雨却没停,身旁的那几个也看出他的心情不怎么好,给他一直续。

这个场子在工体很出名,也很热闹,周遭一水的年轻人,音乐也和dj也很新潮。季迟雨靠在卡座深处,看了看四周扭动的身躯和不真切的人影,他忽然起身,走向了dj台下的弹簧舞池,夏霖一愣,按住了想要跟上去的陈观,笑不达眼底地开口:“我去看着哥,你就在这里和他们玩儿。”

那个表情有些耐人寻味,陈观哼笑一声便退了回去,他看着夏霖跟在季迟雨身后挤上了舞池。这小子的不老实他看的明明白白。他认识这人比认识季迟雨早很多年。陈观这几个愿意和季迟雨玩,也单纯是这人有意思,仗义。但夏霖和季迟雨玩,那就是纯粹的不安好心。

夏家在京城算是家底深厚,夏霖的妈是小三上位,现在把持着夏家大权,对夏霖从小又娇纵着长大,让他去服谁,给谁当小弟,端水点烟的伺候着,季迟雨是唯一一个。但陈观看的真切,夏霖那种公狗发情的模样和对季迟雨的垂涎,甚至装模作样的示弱都令人有些反胃,只不过季迟雨太过于神经大条,自己发现不了。

季迟雨有些上头,但酒精无疑是个好东西,让人可以忘掉一些烦恼和痛苦。舞池上人很多,夏霖挤到季迟雨身前,把脸凑到季迟雨耳边,贴紧季迟雨问道:“不开心嘛哥?”

季迟雨摇了摇头,他看着夏霖道:“就是在想后面这一年干什么。”

“玩呗。”夏霖揽住了季迟雨的肩膀,他的唇蹭着季迟雨的耳廓:“哥今年你都没怎么出来过,外头没什么好待的,实在不行找个陪读呗,混个学历就行,那么认真干嘛?”

季迟雨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勾唇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夏霖道:“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这个笑看的夏霖一愣,但季迟雨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随着音乐扭动了起来,夏霖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季迟雨身上,他嗅着季迟雨脖颈间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种有点苦的柑橘调的木质香,被体温一烘就有了一种只属于季迟雨的味道。

夏霖眯起眼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硬了起来。自打季迟雨失联的第一周开始,他开始四处寻找季迟雨的踪迹,直到查到季迟雨的住院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肛门撕裂,脱水,以及颈部、手臂、腿部等其他身体部位出现瘀伤、抓伤、咬伤。

夏霖没查出来做这些的人是谁,但一想到季迟雨被这人使用过他就极其不爽,甚至无比嫉妒。妈的,明明他为了这些低声下气演出一副傻逼的样子,季迟雨还是被别人上了。这他忍不了,就像一个自己千辛万苦马上要到手的玩意儿被别人糟蹋了一样,太操蛋了。

夏霖跟着季迟雨玩了一年多,这人不说别的,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感觉。在他们那个学校里,同学基本非富即贵,但这些人都活的很空很假,当然包括他自己;但季迟雨不一样,他不在意任何人,也不在乎那些钱和权,活的很真实,很有人活人感。

人总喜欢和那些拥有自己没有又极其想要的特质的人在一起,就像老男人爱找年轻的身体,穷人憧憬富人。季迟雨在这里受欢迎也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在舞池上玩了会儿,季迟雨就被夏霖拉下去喝酒了,这一趟下来季迟雨明显看着心情好了很多,在卡座窝着和这几个一起摇骰子,玩游戏。又回到了那个肆意又张狂的模样,半敞着外套坐在卡座上喝酒。也不知道谁把叫来暖场的女孩推到了他腿上,那女孩看着季迟雨喝的有点多了就给他捏了几颗小番茄送到嘴边,季迟雨也没拒绝,叼进了嘴里。

季迟雨酒喝的太多了,视线也有些恍惚,周遭的声音有些不真切,不知道谁的唇落到了他的脸上,有点痒。

“哥,你喝多了。”夏霖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二场还是回去啊?”

“不回去。”季迟雨摆手,他按了按额角,眨巴着有些失焦的眼睛道:“附近开间房就行。”

那一晚季迟雨喝的很多,多到自己几乎是被陈观和夏霖扛进酒店的,进了房间他就断片了,软在地上,这两抬着都费劲。

夏霖给他丢到床上,那一拽一拉,衣服都敞开了,半片胸膛都漏在外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夏霖觉得季迟雨的乳晕变大了点,胸前还有一点点微妙的凸起。

一定是被人玩成这样的!一想到这里夏霖就有些怒火中烧,他忽然转过身,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这动静给陈观吓了一大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发什么神经?”陈观窝在沙发上冷眼看夏霖在那里犯病。这人莫名其妙的厉害,刚刚在酒吧,那女孩只是坐在季迟雨身上亲了一口季迟雨,就被着家伙拽着头发抡到了一边,跟有狂躁症一样。

“你知道季迟雨被人搞了吗。”夏霖点了一根烟,熟练的抽了一大口,由于光线问题,他的表情看着有些阴森。

“开什么玩笑?谁敢动他?”陈观嗤笑,季迟雨被人搞了这对陈观来说就像听到谁家生小孩没屁眼一样荒诞。

夏霖按开自己的相册,把手机丢给了陈观,陈观扫视了两眼就愣住了,开口就是:“这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他找不到的第二周我就找人查了。”夏霖一口抽完那支烟,长长的呼出一气儿。

“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了。”陈观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他有些好奇的问夏霖:“你喜欢季迟雨?”

“你不喜欢他吗?”夏霖爬到季迟雨床边,给季迟雨把衣服脱了,他用指尖触碰着季迟雨的唇,滑到了下巴,再到喉结,锁骨,最后慢慢滑到乳尖,按住再捏起来。

陈观的视线一直跟着夏霖的手在游走,最后又回到了季迟雨的脸上。季迟雨睡得不怎么好,皱着眉,呼吸很重,脸颊也很红,盯了良久陈观才开口:“别弄他了,雨哥本来就不怎么开心,别再折腾他了。”

“就算是要折腾,也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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