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俗话说得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蒋顾章心血来潮的学着做了一些饭菜,从六点做到九点终于有了像样的青菜,还有一早上扔了四五个锅的小米粥。
不知道序默丞醒没醒,那天夜里送来医院才知道他发烧到了40度,但凡再来晚些,脑炎就要出来。
人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等序默丞醒了,他一定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蒋顾章边想着,边提着自己的饭盒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往序默丞住的VIP病房走。
路上一个护士小姐姐路过他,将他叫住,紧张兮兮道:“你是六号房的家属是吧?刚刚有一群人哗哗往六号房里去了,门口还有保镖守着呢……哎你!”
蒋顾章只听到“有一群人哗哗往六号房里去”
,脚底生风似的往六号房赶。
好家伙,蒋顾章可没安排人看着序默丞,序默丞要是在他手里出了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蒋顾章连门口两侧立着的保镖看都不看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哐推开门,风风火火,英雄救美地闯了进去。
一进门,大大小小,老老小小,齐刷刷的目光如炬落蒋顾章身上。
蒋顾章蒙了,被追上来的保镖拉着走了两步都没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蒋顾章心心念念的人声音如一道冰凌刺向保镖反擒蒋顾章的手,威严不可侵犯道:“过来。”
被放开的蒋顾章往前神游似的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保镖,又环顾塞满了半个房间的男女老少,蒋顾章多多少少猜到,这是序家人全体出动来看望序默丞。
在诡异静默里,序默丞强势命令的视线中,蒋顾章一改进来时的英勇就义,跟个鹌鹑似的双手提着饭盒,一摇一摆走到序默丞身旁站定。
他抬眼瞥见横在序默丞身前的长桌另一端,有一个比他自己提着的食盒还要大两圈的食盒,挫败感萌生。
原本以为还能出出彩,结果晚来一步,他家里人给送来了。
沮丧的心情难以掩饰,从他低垂的眉眼露了出来。
即便是再不善察言观色的序默丞,也察觉到了蒋顾章的心情低落。
毕竟,蒋顾章在序默丞这几天的印象里,可是活力四射,干了他好几天才让他停住他那张脸庞不停的嘴,哀呼着想要睡觉,强硬将自己踹下床,攥紧被褥裹好,沉沉睡去。
序默丞当着一屋子人的面,问蒋顾章:“心情不好?”
蒋顾章暗暗瞪了序默丞一眼,这个时刻他多希望序默丞是个哑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不要面子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心情不好,”蒋顾章扯扯嘴角,硬着头皮,蚊声蚊气地道,“我没想到你、你……屋里有这么多人……”
总不能说他一听到护士小姐姐跟他说的话,还以为他遇到什么危险,头脑一热就冲进来了吧!
而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老人咳了几声,挥退保镖,眉眼一弯,和蔼可亲笑了起来:“你就是阿丞在学校里的舍友——蒋顾章——小蒋同学吧,多谢你及时将阿丞送来医院,这几天照顾阿丞,有劳你操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提,我序家能给得起的,绝不推脱。”
蒋顾章连忙挂上长辈们都喜欢的讨巧笑脸,连连摆手道:“都是一个宿舍的,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您实在客气了。”
他想要的,也不是序老说给就能给的啊……
蒋顾章默默目移到序默丞身上,四目相望。
“今天就先这样,”序老拄起拐杖站身,“阿丞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他休息了,小蒋同学,出来送送我们吧。”
蒋顾章连忙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床头柜,手腕却忽然被序默丞抓住,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序默丞道:“不许去。”
蒋顾章:“……”
他一个小辈,他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拍了拍序默丞的手背,安抚道:“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序默丞没有一点松手的痕迹,蒋顾章侧身扫了眼快走干净的序家人,小声哄着任性的小孩道:“丞宝乖哦,我就去送一下他们,五分钟内就回!”
序默丞还是没有放手,他不想蒋顾章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他还是低估了艳鬼的手段,还有自己的心软,一阵清新的海洋柑橘扑鼻而来,自己唇瓣上便被印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即便这温度稍纵即逝,也乱了序默丞的心神。
甚至,这还不算完,艳鬼捧着他的脸颊,像小兽依赖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鼻尖,“好不好,好不好,丞宝~~”
序默丞喉结滚动一番,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五分钟。”
蒋顾章喜笑颜开,活动了活动被勒出痕迹的手腕,爽快道:“好咧!”
蒋顾章赶到外面时,序老他们已经在电梯前等待,看着电梯上方攀升的电梯楼号,序老忽然开口道:“阿丞为了学术研究,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也不是办法,这次要不是小蒋你,他都不能好好坐在这。小蒋你有时间多劝劝他,可不能一直这样苦心劳形。”
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莫名其妙的托孤之感。
可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蒋顾章绝不会让序老这话掉在地上,忙不迭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他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序老眼中啄笑颔首,恰逢电梯门响打开,他挥手道:“小蒋你就送到这吧,阿丞还没吃饭呢,劝他吃点,营养得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学习的本事比不上序默丞,但我能保证把序默丞给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哈哈哈哈哈,那就看小蒋的了。”
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蒋顾章的笑容从脸上消失,整个挺拔的背下塌,脊背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整个人虚脱依倒在旁边的墙上。
序家的底蕴和涵养非寻常人家能比,一家子在那,横竖都透着惹不起躲不起的天潢贵胄。
序老和蔼可亲的几句话也带着能把人脊梁压断的威压,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拿枪顶着蒋顾章的后脑壳,但凡说一个“不”字,蒋顾章就要去见列祖列宗。
太可怕了。
还好,他家序默丞除了性子冷点,其他还挺平易近人的。
蒋顾章缓了会儿站直身体,回到房间,序默丞仍旧像走之前坐在病床上的姿态,垂头不知在想什么,远远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他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大号病床服人偶,连翘起的头发丝都落满了孤寂清冷,眉眼间尽是疏离矜贵,高不可攀。
蒋顾章开口打破那道玻璃,大步走过去问道:“坐那也不吃饭,想什么呢?”
序默丞顿了顿,抬起头,“你没有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什么?我说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我能随随便便把你扔在这不管了吗?”蒋顾章扫了一眼自己的饭盒,随后拉过长桌另一端的饭盒打开,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营养餐,“序老还特意叮嘱我监督你吃饭,喏,快吃。”
蒋顾章把筷子塞进序默丞手里,自顾自拉过身后的滑椅坐上,而后歪着身子,将手臂担在床头柜,撑着脑袋乐不思蜀看着序默丞。
序默丞蹙起眉头,筷子重新放回陶瓷筷架上,“我不想吃。”
蒋顾章身体前倾,从下往上看序默丞,“不想吃?”
序默丞垂头将蒋顾章的询问收入眼中,而后移开,他从来不说两遍一样的话。
呦,还有脾气。
蒋顾章将序默丞不想吃饭看作是在跟他闹脾气,恨不得把序默丞捧在手心里亲亲。拉过他放在被褥上的手,摇了摇放低姿态道:“别生气啦,我今天想给你做顿饭喂你的,谁承想你家里人今天来了,要不然你睁开眼见到的肯定是我!”
“我没有——”
生气。
只是不想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蒋顾章打断序默丞,将筷子重新塞回他手里,“你躺在这好几天了,多少吃一点,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
蒋顾章不给序默丞张嘴说话的机会,紧接边伸手拿向燕窝银耳粥,边道:“你不吃,我喂你吃,这总行了吧,”还故意扭曲序默丞的意思,大方施舍道,“哎呀,我就知道你想和我亲嘴,我喂你——我喂你还不成吗?”
蒋顾章喝下一口,作势站起身就要掰过序默丞的后脑勺对准自己。
序默丞瞳孔震动,举起筷子跟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向老师打报告似的,疾速道:“我吃。”
在二人默默对视的五秒钟里,序默丞看到蒋顾章眼中满满都是惋惜之意,哪里还不明白,这只艳鬼分明就是颠倒是非,是它自己想、想跟自己亲、亲嘴的!
序默丞眼睛不由落在那张刚刚喝了燕窝银耳粥湿润的唇瓣,水盈盈的,不自觉想起这张唇的柔软,还有藏在那里面灵巧湿滑的红舌,曾在自己的嘴上,身上,胸前,还有……下面自己的那根东西上……
思及此,一股邪火不知从哪冒出来,直窜下腹,烧得序默丞硬成铁杵,他下意识扯起被子欲盖弥彰,却被探过来的手腕上散发的海洋柑橘的清香打乱气息。
蒋顾章只是想将乘着燕窝银耳的碗递给序默丞,结果序默丞不知为何惊弓之鸟,伸手将燕窝银耳打倒在地,“哐当”一声,吓蒋顾章一跳,索性没有烫到手上,只是裤脚粘上了些汤水。
蒋顾章抿了抿唇,他也不是没脾气的,序默丞有些不知好歹了,不是都答应了吃了吗?
蒋顾章咄咄逼人的瞪向序默丞,想要开口教训,不成想撞上序默丞被高烧烧得红扑扑的脸庞,闪烁泪光的墨色水眸,好像在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即蒋顾章哑口无言,嘴长了又闭,闭了又开,最后硬生生咽下恶气,小声碎了一句:“真是祖宗。”
空气静默半晌,“祖宗”开口了:“对、对不起。”
蒋顾章忍不住“呵”了一声,“对不起有什么用?碗都被你打飞那么远,这下好了,粥撒了,吃我的吧。”
蒋顾章转身将自己熬的小米粥端到长桌上,打开盖,一阵甘甜米香霎那间溢散于空气。
序默丞不为所动,盯着蒋顾章拉开被褥。
蒋顾章从自己做的热气腾腾小米粥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举止,结果哽在原地,前不久夹在自己屁股的肉刃,此刻将序默丞的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毡房。
蒋顾章:“……”
亲身体验过这家伙的尺寸,但看到还是不由得想说一句,真的好大。
不过,序默丞怎么突然给自己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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