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长途飞行的疲惫让他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直到醒来时,才发现时间不过下午六点。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矿泉水孤零零地躺着。他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李航基本没在家开过火。
他换上一身休闲的灰色毛衣和牛仔裤,抓起钥匙和钱包,步行到附近的超市采购了一番,拎着满满两大袋食材回到家。
厨房里,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灶台上热气升腾,炒锅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他做了李航最爱吃的红烧肉,肉块在酱汁中炖得软糯,表面泛着诱人的油光,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碧绿的菜叶点缀着几片红椒,色泽鲜艳,再加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汤面上漂浮着几片葱花,散发着淡淡的药膳香。
他一边忙活,一边想象李航回家后看到这桌菜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天色已暗,他坐在餐桌旁,望着满桌丰盛的菜肴,静静等待爱人的归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热气腾腾的饭菜渐渐冷却,直到快十点,门锁才传来一声轻响,李航推门而入。
李皓成抬头看去,李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他穿着厚重的黑色外套,肩上还挂着几片落雪,像是刚从寒风中挣扎回来。李皓成站起身,迎上前道:“又加班了?”语气里带着关切。
李航低头“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强压着什么不敢多说。李皓成没在意这细微的异样,继续问道:“那吃饭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刻意避开了白天李航没接电话也没来接他的事,李航顿了顿,回答道:“吃过了,今天有点忙,忘记了。”他的语气拘谨,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李皓成的眼睛。
“没事,累了一天了,那就快去洗漱休息吧。”李皓成笑了笑,走上前,想帮李航脱下外套挂起来,毕竟他每次回家都随意把大衣扔在沙发上,从不仔细收拾。
可刚靠近,李航却下意识退了一步,摆手道:“不用,我自己来。”
他的动作僵硬,声音里透着慌乱,像是害怕被触碰,李皓成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看着李航那明显抗拒的姿态,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收回了手,平静道:“好吧。”
他已经察觉到今天李航的反常,从未有一次自己出差归来,李航会如此冷淡疏离。
他转身去厨房,将桌上的饭菜收拾进冰箱,红烧肉的油光凝固,清炒时蔬的绿意暗淡,鸡汤的热气早已散尽,像极了他此刻微妙的心情。
回到客厅时,李航还穿着那件厚重的外套,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在膝盖上,像是刻意掩饰着什么。
李皓成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没换衣服?”李航低头,顿了片刻才道:“我觉得有点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掩饰。
李皓成走上前,伸手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探向李航的额头,手掌贴在那汗湿的皮肤上,感受到一股微凉的触感,“没有发烧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航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怔,身体僵硬了一瞬,眼神慌乱地闪过一丝恐惧。
他此刻心跳如擂鼓,满脑子都是昨夜方乐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手腕上的红印、胸膛的抓痕,还有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让小李靠近,害怕那双温柔的手触碰到那些羞耻的证据,连忙摆手道:“就是有点怕冷,小问题,没事的。”
“好吧,要不要明天去医院看看?有时候小问题也会拖成大毛病。”李皓成收回手,语气里透着关心。
李航点点头,简短道:“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李皓成试图聊几句:“最近都这么忙吗?”
李航低头盯着屏幕,敷衍道:“嗯。”他的回答有一搭没一搭,眼神始终游移,像是心不在焉。
李皓成看着他这副模样,猜想可能是身体不舒服,也没多想,便道:“要不要早点休息?”
李航摇了摇头,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儿。”
李皓成“嗯”了一声,起身回了房间,留下李航独自坐在客厅。
李航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的光影在他脸上闪烁,可他的目光却空洞无神。
回到家见到小李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懵了,开门时,李皓成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温柔的眼神一如既往地看向他,他却像是被雷击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程战战兢兢。
他害怕极了,害怕小李发现自己的端倪,害怕那双温暖的手触碰到他满身的伤痕与情欲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被方乐侵犯的屈辱与愤怒,在见到小李的那一刻全部消散,化作无尽的恐惧与担忧,比起自己的耻辱,他更害怕小李知道这一切,那种温柔的目光会不会变成失望与厌恶?他不敢想象。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手指缓缓捞起袖子,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印,那些被皮绳勒出的痕迹深红而刺眼,像是昨夜挣扎的烙印,隐隐渗着血丝,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又撩起衣服一角,胸膛上满是抓痕,乳头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的果实,泛着暗红的光泽。
最不堪的是后穴,那被方乐操得几乎肛裂的部位,此刻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像是被烙铁烫过的伤口,每动一下都让他咬紧牙关。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夜的画面,方乐那根粗硬的阴茎在他体内肆意进出,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他的后穴,那股腥臊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羞耻的触感像是刻在身体里,让他几乎窒息。
李航冷笑了一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嘲讽,昨晚被方乐下药强奸后,身体的一系列反应,让他终于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困扰自己的身体问题——那股经常无法平息的欲火,那种异常敏感的反应——原来都和药物有关。
小李提到去医院检查,他必须去,不仅是为了身体,更是为了确认那药是否留下了更深的隐患。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中暗骂:方乐,你他妈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第二天清晨,李皓成不到六点便自然醒来,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时天色还未完全亮起。
他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伸向身旁,却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
床铺上只有他一人,李航那熟悉的温暖与沉稳的呼吸声都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李航什么时候能起这么早了?他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缓步走进厨房。
屋内静得出奇,厨房里空荡荡的,昨夜收拾好的饭菜还静静躺在冰箱里,没有一丝被翻动的痕迹。
李皓成环顾四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李航的身影,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显然他早已离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航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李皓成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而疲惫:“昨天你才睡下没多久,老张就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文件要我处理,我就回公司加班了。”他的回答有些敷衍,像是强撑着精神。
李皓成“嗯”了一声,问道:“那你今天几点回来?”李航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我大概这几天都得在公司忙,皓成,不用等我。”
李皓成皱了皱眉,心中那抹疑惑加深了几分,但还是关心道:“忙归忙,也要注意身体,记得空了去医院,需要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李航简短地应道:“好。”挂断电话后,李皓成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暗想,李航最近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李航疲惫地躺在公司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他闭着眼,试图让自己休息片刻,可身体的酸痛与后穴的剧痛让他无法安眠。
那股无法平息的燥热又开始在体内涌动,像是一团火在他小腹间燃烧,阴茎硬得发胀,顶端渗出一丝黏液,湿透了内裤,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满是屈辱与不安。
昨夜回到家后,他根本没敢脱下厚重的外套,更不敢让小李靠近,他不敢回家,至少在这些痕迹消退前,他无法面对小李那双温柔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害怕小李的手触碰到这些羞耻的证据,害怕那份信任与温暖被自己的不堪击碎。
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李航强撑着身体起身,怀着忐忑与不安的心情前往医院。他必须做一次全面检查,确认那晚方乐下的药是否留下了更深的隐患。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他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眼神空洞而焦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夜的画面,那种屈辱与身体的异常反应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医生拿着他的检查报告走进来,女医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看向他,语气沉重:“你的病况比表面上的伤痕要严重得多。”她翻开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我需要你先告诉我,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航沉默片刻,喉咙干涩,低头盯着地板,声音沙哑地开口:“有……最近我总觉得身体不对劲,经常有一股火烧的感觉,怎么都平不下来,尤其是……”
他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咬紧牙关继续道,“尤其是那方面,太敏感了,随便一点刺激就硬得受不了,根本控制不住,我甚至有时候晚上睡着了都会……”
医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检查报告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你的情况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你体内残留的违禁药品成分含量惊人,这些药物不仅用量超标,还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她指着报告上的一行数据,“你看,你的性激素水平已经完全紊乱,被这些药物强行拉低,导致你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控制不住是正常的。而且,这些药物有强烈的成瘾性,你的血液和器官已经被侵蚀得很严重了。”
李航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声音颤抖:“成瘾性?那我现在这样……还能治吗?”他的拳头攥得更紧。
医生叹了口气,放下报告,语气沉重:“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李航,“目前没办法根治,只能通过药物缓解症状。我会给你开一些抑制性激素和神经兴奋的药,先把你的身体状态稳定下来。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再纵欲,不能再接触那些药物,否则情况会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李航皱紧眉头,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声音低沉:“那具体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下几行字,语气严肃:“除了吃药,你的生活方式也得调整,饮食要清淡,避免辛辣刺激的东西,作息要规律,多运动,保持身体健康。最关键的是,不能再滥用那些药品,那些药物一旦再次进入你的身体,你现在的身体真的没办法承受。”她撕下处方递给李航,“去药房拿药吧,按时吃,过段时间再来复查。”
李航接过处方,沉默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检查室。
他的脚步沉重,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拖住,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脑海里却满是医生的警告——“不能根治”“成瘾性”“彻底失控”。
他走到医院药房,递上处方,拿回几盒药片,白色的小药丸在塑料包装里晃动,像是他仅剩的救命稻草。
他站在医院大厅,打开一盒药,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干咽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是在提醒他这不堪的现实。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药效果好,没一会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了一些,那股无法平息的欲火在药物的压制下渐渐消退,大屌不再动不动就硬得发胀,身体的敏感度也降低了几分。
他坐在回公司的车上,靠着车窗,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可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却如影随形,他攥紧手中的药盒,指关节泛白,心中暗想:方乐,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中午时分,李皓成坐在办公室的窗边,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面上,映出一道道光影。
他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眉头微微皱着,心中始终放不下来对李航的担忧。
昨夜李航那拘谨的语气、疏离的姿态让他一直很不安,他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放下杯子,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航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他语气自然却带着关切:“吃饭没?”
李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而疲惫,像是熬了一夜没睡好:“吃了,我早上去医院看过了。”他的回答简短,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皓成一听,手指微微一顿,连忙追问:“医生怎么说?”语气里透着焦急。
李航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略显沙哑:“就是流感,还好昨晚我去加班了,不然传染给你怎么办?”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他皱了皱眉,语气放缓:“这都是小事,你去医院怎么不叫我?”
李航轻笑了一声,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我怕你忙嘛,再说我一个大男人,哪能事事都靠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强撑的洒脱,可李皓成却听出了一丝不自然的敷衍。
他盯着窗外的光影,严肃道:“好,那记得按时吃药吃饭!人这一辈子,只有身体最重要!”语气里透着不容商量的关切。
李航应道:“好,我都听你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暖意。李皓成顿了顿,又道:“今天晚上要是不忙就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李航坐在公司休息间的单人床上,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盒,手腕上的红印虽已淡了许多,却依旧刺眼,像是一道道羞耻的烙痕。
他咬紧牙关,心中一阵慌乱,回答道:“估计这几天回不来家,皓成,晚上不用等我。”
李皓成“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好。”两人继续聊着,昨夜未尽的话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补上,李皓成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像是在用言语缝补昨夜的裂痕。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张廷俊推门而入,打破了这份温馨的通话,李皓成抬头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话道:“好,那不说了,我这会儿有点事,记得我说的,按时吃饭吃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李航简短应道:“好。”挂断电话后,李皓成放下手机,目光转向张廷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廷俊站在他面前,西装笔挺,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微光,他在门外听到了李皓成那温柔的语气,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像是一根细针刺进心底。
他努力压下情绪,带着几分揶揄问道:“和谁打电话?”语气里藏不住一丝酸味。李皓成坦然道:“我爱人。”他的回答直白而自然,没有一丝遮掩。
张廷俊闻言,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心中的酸味更浓,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荡。
他掩饰住眼底的波动,迅速转移话题:“老韩找你,这次估计要给你升一升了。”
李皓成点点头:“好。”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老韩的办公室。
张廷俊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手指在桌沿上轻轻一敲。
老韩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和一个烟灰缸。
老韩抬头看向李皓成,目光里带着欣赏:“皓成啊,这次表现不错,我想再给你升一升,你觉得怎么样?”他的语气轻松,像是闲聊,但话里的内容却是很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皓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韩董,我想换取公司的一些股份,然后调去轻松点的岗位,以后以家庭为重。”
老韩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你的提议我得考虑一下。不过我保留升职的建议,你也再想想。我很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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