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0]
H/A:我同你怎么讲的?
H/A:少说点不重要的事
这家酒店的床品无疑是行业顶尖的配置。见惯皇室奢华的亲王殿下或许早已习以为常,至少拉达曼迪斯这只来自小星球的军雌,从未触碰过这般上等的织物。
尤其当他沉溺于与哈迪斯阁下唇齿交缠的湿热快感时,舌尖勾缠着对方的软舌,呼吸交织间满是诱虫的馨香。他颇有心计地借着吻的力道,试图将这位高岭之花般的雄虫压倒在床。怎料低估了床垫的柔软度,导致失去平衡,整具健壮身躯不受控地向前栽倒,与哈迪斯撞了个满怀。?
“在阁下面前丢脸”的羞臊还没来得及涌上拉达曼迪斯的面颊,哈迪斯竟就势翻身,电光石火间,二虫的体位已然逆转。?
拉达曼迪斯被牢牢按在身下,视线里满是对方绝美的容颜。哈迪斯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吮得泛起醴红,像是沾了晨露的樱桃,诱人采撷。可他脸上神情依旧淡漠,不见半分动情,仿佛方才那场缠绵的吻只是无关紧要的消遣。他未发一语,只是缓缓抬起上半身,左手拇指轻轻抹过唇角,拭去残留的水渍。?
便是这副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的清冷模样,明明是掌控全局、随时可能降下训斥的姿态,偏偏唇畔的红肿、呼吸间未散的暧昧气息,都泄露了他刚被“侵犯”过威严的事实。这罕有的反差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拉达曼迪斯的热血,让他心旌摇曳,欲罢不能。
拉达曼迪斯的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感官已然分裂成两个极端:那个曾经忠心耿耿、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第三军团长,只觉得这是阁下山雨欲来、即将发怒的征兆,下意识做好了承受责骂的准备,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期待着阁下亲手给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疼痛;而被哈迪斯一手饲养成型的贪欲,却在胸腔疯狂叫嚣着眼前一切皆是诱虫的蜜露——他们早已是肌肤相亲的亲密关系,足够他再直白些、再大胆些,不必畏惧将阁下惊动。他想挣脱束缚,想掐住对方纤细的腰肢,想让那挺翘浑圆的臀瓣感受自己滚烫的欲望,想让对方彻底沉溺在自己给予的快感中。
思绪还在纠结,哈迪斯已然先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无论身份还是实力都身居高位的长发美虫微微偏着头,一手有力地桎梏着拉达曼迪斯的双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划过军雌宽阔的肩头,指腹摩挲着紧实的肌肉线条。随即,他利落地解开拉达曼迪斯领口的纽扣,修长白皙、骨肉匀亭的手指顺着织物与皮肉的缝隙探了进去,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锁骨的轮廓细细描摹,像是在品鉴自己刚到手的奇物。那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每一次触碰都让拉达曼迪斯的肌肤泛起战栗的涟漪。
最要命的是,做这一切时,统帅阁下的表情依旧冷淡如初,唯有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显得他似乎十分专注——专注于眼前这与军务无关的“私事”。
军雌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分不清是极致的兴奋还是隐忍的痛苦。他绷紧的颊肉、鼓起的肱二头肌,无一不昭示着忍耐正走向极限。
而让他进一步崩溃的,是哈迪斯真如他所愿俯下了身,让彼此的呼吸更加紧密地交织。手掌停留在胸口心脏的位置,随即微微按压借力、起身——那道谷缝便“恰好”触到了鼓包上。
“……嘶。”哈迪斯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似乎对它们的匹配程度仍然抱有困扰。显然,在已经被抱着完完全全肏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他还是不太认同这样的尺寸。
姣若山巅初雪的神明轻轻抬起眼,却做着引诱堕落的事。若不是拉达曼迪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拉链正在被解开,若不是那曾被他一根根虔诚舔舐过的手指,此刻正温柔地抚慰着他弹立的肉棒——他真会以为这是敌方派来的清纯处雄,正无辜地张开小嘴,里面的粉嫩舌尖若隐若现,唤着他的名字:
“拉达曼迪斯。”
贴近的香气诱虫发狂,发丝滑落进松散的衣领内,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健硕的肌肉。拉达曼迪斯的目光逐渐变得凶狠炽热,像是被点燃的荒原。他猛地自肩肘发力,同时挺动下腰,试图挣脱束缚反客为主。可惜统帅阁下的实力摆在那里,纵使正忙于其他事,依旧稳稳地压制着军团长,让他动弹不得。
这点儿“小麻烦”显然招致了哈迪斯的不满。他眼神一厉,先前那丝懵懂瞬间如泡沫般幻灭,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威严与冷冽。拉达曼迪斯急促地喘息了几声,不明所以的他已有些想求饶了:“阁下……”
不带这么钓着虫的……自己是哪里犯错了吗?可这温柔的抚慰,又分明像是奖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
哈迪斯在心底轻哼一声。他本是想好好谈谈与宙斯的会面内容,谁知道聊着聊着,就被这只不安分的军雌带到了床上。尽管方才的吻确实让他也有些意动……咳,既然如此,倒不如换个方式,既能满足彼此,也能省去套话的功夫。
“来玩点小游戏吧,拉达曼迪斯。”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问你答。”
拉达曼迪斯自然不会对心爱的哈迪斯阁下有半分隐瞒。而哈迪斯,尽管对宙斯的多嘴颇有微词,但埋怨暂且按下不表,还是给了这只忠犬应有的褒奖。
欢愉的过程中,即便已然深入结合,拉达曼迪斯也未曾遗忘照顾哈迪斯自己的性器。他逐渐从中挖掘出别样的乐趣,尤其是发现哈迪斯的那里远比别处敏感——每当拉达曼迪斯停止猛烈的撞击,哈迪斯以为能得到片刻喘息时,前端便会传来一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原来是军雌粗糙的大手或轻或重地来回撸动,指尖偶尔轻轻抠挖马眼,或是温柔地揉捏托举下方的囊袋。
这般刺激下,哈迪斯原本被自制力压抑在喉间的呻吟,会猝不及防地冲出来:“唔?!呃、呃啊……那、那里不要……Rh……!”
一些始料未及的变调,让他清冷的嗓音多了几分可爱。拉达曼迪斯顺着心意,再次摆动留在他体内的巨物,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深处,更要虫命。他还时不时趁阁下沉浸在快感中无暇顾及,低头狠狠亲吻那散发着香甜气息的鬓角与眉间,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先停下、停下……前面就不要……呜……”
哈迪斯的声音终究抛却了矜持与端庄,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您就这么敏感吗?”拉达曼迪斯对颈边那一小块细腻的肌肤爱不释口,含着水声调侃道,“那您先前……是怎么度过的?”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需要纾解的时候,岂不是很容易就被那些仆从玩弄欺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呃……”哈迪斯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前与耳旁,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发出警告,可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化作细碎的呻吟。
“就算亲王府官方账号说什么您无法生育,来婉拒那些大量投递‘简历’的狂热雌虫,”拉达曼迪斯故意加快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是的,他就是想以此确认他独一无二的地位,“亲王殿下在欲望积压过多时,总不会还是自己动手吧?”他停顿了一下,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哈迪斯耳边,“而且听虫皇陛下说,他当时为了您,可是送去了不少乖巧听话的亚雌。”
您还收下了。这句话被拉达曼迪斯咽回了心底,他不敢吐露,生怕显得自己醋意太盛。如今的虫族普遍认为雄虫爱玩些风流韵事,以正室自居的雌君,更该摆出宽容的姿态。金发忠犬念头一转,将满心的嫉妒隐于眼底,凑上去蹭了蹭被他肏得眸光涣散、脸颊绯红的主君,声音带着讨好:“若是有中意的,阁下便同我说吧,属下……会注意避让的。”
事实上,宙斯与他提及哈迪斯时,可是唉声叹气地直言:“哈迪斯那家伙没什么欲望,又不爱玩雌虫,又不喜欢聚会,最糟糕的状态就是刚解决克洛诺斯之后,一下失了念想,成日里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拉达曼迪斯自然知道阁下冰清玉洁,与帝国那些生活混乱的雄虫截然不同。只是此刻床笫之间,他就是想借着这些话,挑起些能让阁下心情波动的情趣。
哈迪斯微喘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他不清楚拉达曼迪斯的真实想法,更不知道宙斯同这孩子讲到了自己哪一层的过往——总不能……没情商到连辉火的事也同他讲了罢?!
思及此,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他承认,方才被抚慰前端时,心念急转间,竟恍惚以为那只虫还在身边——毕竟曾经,他们也依偎在一起,亲密地接吻、相互蹭弄,耳鬓厮磨——好在他及时止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错误名字。
但现在,本来被他坐在身上套弄消息的小家伙,看上去反倒准备反向套自己的话了。哈迪斯拿不准这是无意之举,还是他已然有所察觉。他只知道,此刻绝非坦诚过往的好时机。?
这位被“进攻”的上位者微微侧过头,唇角掠过拉达曼迪斯粗浓的眉毛、滚烫的眼睑、泛红的颊边,最后主动探向他的唇瓣。在拉达曼迪斯不动声色的狂喜中,交换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
“唔……拜托……动一动,拉德Rhad……”
他还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请求,一边怀疑着这是否能蒙混过去,一边羞耻至极,殊不知自己还是低估了自身的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哈迪斯第一次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一边怀疑着这般示弱是否能蒙混过关,一边又为自己的直白感到羞耻至极。他殊不知,自己这般模样,早已让拉达曼迪斯彻底失控。?
拉达曼迪斯低咒一声,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欲望。他直接握住哈迪斯修长紧实的大腿,狠狠向两边推开,雄健的腰部发力,军雌优于常虫的速度与打击力度,在欲望的加持下展露无遗。艰苦训练磨砺出的毅力、作为重装机兵培养的强悍素质,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只属于他一只虫的“教官”面前,接受最亲密的检阅。?
洁白滚圆的臀瓣被撞得泛起诱人的红晕,沉重交叠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汁水飞溅的声音暧昧而清晰。哈迪斯青筋毕露的手掌被拉达曼迪斯的麦色大手压制住,时而被色情地来回抚动,时而被五指紧紧插入发丝中,肆意揉搓。
“……阁下,这样……动得如何?”
“呜——”哈迪斯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抖,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大小呢?……也满意吧?”谁凑到了他的耳边,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呃、啊……”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哈迪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肆意索取。
“呼……忘了,您没有吃过别虫的了。真好。”拉达曼迪斯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动作却愈发猛烈。
“别……别说了……”哈迪斯的脸颊滚烫,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是手册上说,雄主不会喜欢只知道埋头苦干的雌君……”拉达曼迪斯一边说着,一边改变了抽插的角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迪斯被顶得眼前发白,模模糊糊地想哪里来的什么破手册……噢,潘……潘多拉何时给的么?也只有她和宙斯……会操这种奇怪的心……
回头他真得好好看着这孩子,别胡乱学些奇怪的经验就用到自己身上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哈迪斯是在氤氲的浴池中醒来的。还未完全清明的大脑便气急败坏地上来就要给身后对他上下其手的大胆好色之徒一个巴掌,瞳孔努力聚焦了几秒才意识到这被他捏住双颊的金毛雌虫是他的准雌君兼得力下属。
“你——”哈迪斯晃了晃,努力驱散眼中的水汽,“你们雌虫——”
不,也不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按理来说,虫族本该是雄上雌下,做到受不了晕过去的,也该是雌虫。他们才是特殊情况。
不过,帝国的雄虫们养尊处优久了,一个个身体素质也不如许多雌虫,经常有听他们贵族间的小话,被雌虫一昧索求到体力不支也是常态……
“……啧。”
哈迪斯终究没将火气发泄出来。抛开这些客观因素,也说明自己的训练与耐力还不够,没必要胡乱发作。
“阁下?”
刚被暴力对待过,却像没事虫般,雌虫如一只被水打湿的金毛小狗凑了过来,满目愧疚地说:“您还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失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得哈迪斯某一瞬间觉得,这样开口骗自己再来一次也或许未尝大概不是不可……以。
才怪!哪里小狗了?!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外面有些虫要夸宙斯那家伙是“打桩机”了!他怀里这只金毛,显然是遗传到了精髓,回回都顶得他难受死了!
“……几点了?”
甫一开口他就察觉到嗓子如被磨砺过般沙哑疲累,想起一些说过的荤话和溢出的口涎,他只觉得拳头又有些痒。
不等拉达曼迪斯回答,他四处逡巡的目光就锁定到了远处同衣物摆放在一起的终端。
“进来时是三点了,您……?”
一只白皙的手穿过氤氲的水汽,按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白里透红的肌肤下,青筋隐隐浮现。下一秒,浴池中传来一阵哗然的水声。
哈迪斯撑着台面,缓缓站起身。布满了拉达曼迪斯吻痕的裸背骤然展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优美的脊背线条滑落,带着诱人的湿意,瞬间堵住了拉达曼迪斯未尽的话语。
[1:02]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什么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哎呀,那个小家伙已经跟你交代了吗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不过当时在场有零个虫觉得有关你的情报是不重要的哦~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不在场的家伙没有投票权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摇手指.jpg
[3:16]
H/A:?
H/A:把id换了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嘻嘻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就不就不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为什么你这个点还没休息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你又加班熬夜了?我要告诉潘多拉!
H/A:。
H/A:幼不幼稚
H/A:,没加班
H/A:睡了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那干嘛了
确认完工作用的通讯号上并无紧急要务,哈迪斯才转身踱回浴池。
氤氲的水汽如薄纱般缠绕在他周身,将肌肤衬得愈发莹白。下沉中,方才被拉达曼迪斯留下的暧昧吻痕,于水波间晕开淡淡的粉,像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
他素来不习惯于依赖虫伺候,可眼下折腾得他筋骨酥软的罪魁祸首就在身侧,这般现成的“劳力”,不用倒显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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