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天南星边喊边把最后一道清炖羊排端上桌,热气裹着肉香一下子涌满了整间屋子。
何欢睡眼惺忪的坐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看着评论睡着了,眼睛肿涩的几乎睁不开眼,屋里弥漫着诱人的饭香,混着羊肉和香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忍着体内的不适,撑着床沿下了地,想应一声“来了”,可喉咙像吞了两斤粗粝的沙子,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哑响。
拖着步子来到餐厅,根据本能找见铺着软垫的椅子,扶着椅背歪歪斜斜地坐下,两条胳膊刚往桌子上一架,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双筷子。
“快吃吧。”
何欢眯着眼准备夹菜,筷子一顿,小声抱怨:“怎么又是羊肉啊?”
之前为了喂天南星这条巨鳄,何欢在园中养了一群羊,现在天南星的饭量变小,无论如何都消耗不完。尽管天南星每天变着花样的做,还是吃腻了。
“那你想吃什么?”天南星筷子一搁,抬头问他。
我要吃龙肉!鳄鱼肉!
但何欢也只敢在心里说,他小心地开口:“我想买一点零食,还有我喜欢的菜,给我手机,可以吗?”
“可以,但今天先吃这个。”鳄鱼轻描淡写的答应下来。
何欢心里一阵狂喜,遏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他赶忙低下头,假装专心扒饭,生怕那点藏不住的笑意被对方瞧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这就不得不提到何欢的“生蛋计划”了。
他盘算得很清楚:只要能拿到手机网购,他就去找卖鳄鱼蛋的商家,假装那蛋是他自己生下来的。一旦鳄鱼有了“孩子”,说不定愿意给他多一点自由。哪怕只是多那么一点点,也值得他赌上一把。
何欢三两下扒完饭,背着手蹉跎着到鳄鱼旁边:“嗯…那个…手机。”
“嗯?”鳄鱼还在处理一大桌子菜,没听清何欢说了什么,毕竟他的声音和蚊子哼哼差不了多少。
何欢顿时急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刚刚答应我的!手机!”
话音刚落,鳄鱼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何欢只觉得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冷汗唰地冒了出来。他藏在背后的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几乎快要打成死结。
“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拿去吧。”说着便掏出了何欢的手机。
何欢故作镇定地接过来,为了不让他起疑心,他选择坐到天南星的对面才开始联系商家。
他把要求一股脑儿的说出来:我要8颗鳄鱼卵,一定要活的,送到欢欢植物园,快递盒备注写鹅蛋,价格好谈。
发完才稍微定下点心神购买零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买完呢?”过了十多分钟,天南星也吃完了饭。
到现在商家也没有回复他,何欢急得嘴角都要冒泡,挤出一丝笑容说:“没有呢,我想吃的太多了,现在我的钱也不多,我在凑单满减呢。”
天南星听得似懂非懂,只默默记下:“没事,慢慢挑,我先去洗碗了。”说完便端着碗筷转身进了厨房。
何欢心急如焚,他不能直接在APP上买,害怕查到他的购买记录,所以只能找这种私下交易的商家。可偏偏这个商家迟迟不回复,每多等一秒,他的心就往上吊一寸。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儿,水声渐息,天南星开始擦灶台、收抹布,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就在这时,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128/个,一共1024,定金200。”
何欢眼睛一亮,手指微微发抖,却一刻也不敢耽误,抖着手点开聊天框,成交!
他没有犹豫,直接把全额货款发了过去,又迅速附上姓名和电话。手指如飞,一口气删掉了所有聊天记录,清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南星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凑过来看何欢刷着各种食材,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样,都买了些什么?”
何欢一听,殷切地举起手机给他看购买记录,屏幕上整整齐齐列着几样零食和蔬菜,价格不高不低,看起来就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采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喏,买了薯片、辣条,还有你上次说还不错的竹笋。”何欢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雀跃,眼睛却不敢往天南星脸上看,只盯着屏幕,指尖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商品上来回划拉。
天南星随意扫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异常,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买就买了,别吃太多零食,饭不好好吃。”
“知道了知道了。”何欢乖乖点头,心里却像擂鼓一样咚咚响。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腹贴着发热的屏幕边缘,生怕天南星再多问一句。
幸好天南星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去卧室收拾床铺了。
何欢悄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不敢想太多,也不敢不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等那个商家发货,等包裹悄悄到来,等他把那些蛋藏好……然后,再假装它们是他自己生下来的。
想到这,何欢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荒诞的弧度。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除了这条路,他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接下来的两天,何欢过得像踩在刀尖上。
每次手机一响,他都浑身一激灵,生怕是天南星发现了什么,又怕是商家出了岔子。好在天南星一切如常,做饭、做爱、偶尔揉揉他的脑袋,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终于,快递员的电话打来了。
“快递来电。您好,您的包裹到门口了,出来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
何欢正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听到天南星接到电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强压着狂跳的心,故作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那个…呃…这个电视剧好无聊,我和你一起去吧。”
天南星正在阳台上收衣服,闻言探出头来“可以,走吧。”
何欢心里窃喜,这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乖乖点头:“好。”
下楼的时候,何欢的腿都是软的。他走在天南星前面,脑子里飞速转着:待会儿怎么支开他?如果他非要帮忙拆怎么办?
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何欢一个一个签收,终于看到了让他魂牵梦萦的包裹——一个结实的泡沫箱,外面缠满了胶带,沉甸甸的,大概有他小臂那么长。
天南星一个一个往推车上搬,何欢故意将“鹅蛋”留到最后递给他,放到了最高处。
天南星拉着推车,何欢在后面扶着,生怕出一点意外。
回到家,天南星进了厨房开始洗菜,何欢说着要拆快递,趁他不注意,抱着泡沫箱闪进了厕所。他反手把门关上,连门锁都没敢拧出声响,然后蹲在,屏住呼吸打开了箱子。
泡沫箱里塞满了减震膜和暖宝宝,最中间整整齐齐地躺着八个圆润的蛋。每一个都有半个拳头大小,外壳呈乳白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要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欢把手伸进衣服里,按了按自己微鼓的小腹,残留在肠道的精液就顺着肛塞的缝隙慢慢往外溢。
脱掉裤子,何欢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尽量轻柔的抚摸自己,用两根指头浅浅插自己的阴穴,腿根泛出一些薄汗。他身体被开发透彻,靠着这点动作就酝酿出一点情欲,阴茎颤颤巍巍立起来,戳在小腹上。
还是太慢了,屄口还是很干涩。
何欢抽出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手指攀爬着,带着些许悲壮地抵达了阴蒂。指尖拨弄着阴蒂,另一只手慢慢地捋自己的阴茎。
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脸颊发烫。他咬住自己的嘴唇,用指甲剐蹭柔嫩的肉蒂,快感让他绷紧小腹,趾头蜷缩,穴里的精液小股小股往外流。何欢加重几分力道,用指节夹着那小小的肉珠往外拉,尖锐的指甲掐住冒尖的肉蒂,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一并传进大脑。
何欢仰头压住呻吟,余光瞟见一环一环的花洒管道。那物件一定能将淫荡、放浪、春光无限的穴缝磨擦到爽。
何欢悄悄摸过去,拔下花洒,让管道穿过胯下,他前后摇蹭,上起下伏,那朵吐水的小花被他玩到泛粉,次次都是碾蹭着环型管表皮一刮,就赶紧抬起屁股远离那罪恶的快感,像是再多接触一秒都不行。
逐渐掌握了些勇气,屁股落下去的劲儿一次比一次足,腿心跟凹凸面磨蹭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狠,让他止不住得腰腹酸软打颤,却又停不下来,自虐一样再起再落。
何欢把自己玩的舌尖都吐了出来,那朵娇花被他磨软了、化开了,连前面的小豆子都探出头,穴肉哪怕只蹭着一点,也能被弹得出水又充血,哪次碾到了爽点,前头的阴茎就会小幅度跳一下,叫人疑心这种程度的抚慰就能爽到发颤,眼前人的身体该有多敏感。
小腹突然一阵肉眼可见的痉挛,从鸡蛋大小的子宫深处酝酿出一大股粘液,子宫口因为极致的快感短暂的下降和扩大,把粘稠的淫液高速喷了出去。
够了,够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倒在地垫上,身体向下压双腿大张,呈现一个倒V型。
穴口的肉还没有完全合拢,远看像是一个在张着呼吸的小洞,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嫩嫩的媚肉在收缩,尤为淫荡。手指一插进去,穴璧的嫩肉就吸附过来,又紧又软,没按几下,就又开始分泌淫水。
何欢拿起一颗卵,在屄口蹭了蹭淫水,手掌抵着卵的一端,微微一用力,偏细长的卵就滑进去了。穴口在珠子进入时被撑大再闭合,异物感渐渐取代性快感,胀痛让他不受控地颤抖呜咽。何欢咬紧牙关,尽可能让自己不哭出声。
啊…进来了。
不知道鳄鱼什么时候能做完饭,他片刻不敢耽搁,如法炮制的塞入了第二颗、第三颗。
不行了,第一颗已经被抵到了子宫口,塞不下了。
何欢深吸一口气,拔掉肛塞,一大股浓白的精液涌了出来,何欢心一横,就当作是润滑液,蹭在蛋上就往体内塞,被反复撑开的感觉让何欢不适的哼叫,但他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卵蛋一颗接一颗的挤进体内。
后穴塞了四颗,小腹胀的发麻,满得近乎要漏出头来。
不行,还差一颗。
何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委屈一下子宫,伸手探进屄口,不过半指的距离就摸见半软的鳄鱼蛋,用指腹轻轻往里推进,直到抵达宫颈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啊……不行。”
何欢两条腿都在收紧使劲,大腿根的内侧肌肉一下一下的绞死。敏感的宫口,一波一波地向大脑传输着过量的刺激!
门外突然传来天南星喊他的声音,没时间了!
何欢抓起最后一颗就往里塞,宫口被强硬的撑开,女穴痉挛收缩,连带着小腹,腿根,都在颤抖,淫水被堵得吹不出,只有股微黄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喷到地垫上。他大口喘息着,连几乎未抚慰过的阴茎都抽搐着射出白浊。
进去了!
高潮时瞳孔失焦,涎液顺着大张的唇角滑下来,生理性眼泪滑过脸颊,落到地板上。
不过最里面的那一颗卡在宫颈口,不上不下,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夹碎。
“来了!来了!”何欢慌忙穿好衣服,一站起来,卵蛋就拽着他的肠道沉沉地下坠。
顾不得其他,何欢胡乱洗了把脸,往地上挤了几泵沐浴露,掩盖住淫靡的气味,慌忙开门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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