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我怎么?”盛怀安勾起唇角,一把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大步走到窗台前。

月光如水,洒在楼下的小径上,勾勒出斑驳的树影,风一吹,树影摇曳,似在跳着一场无声的舞蹈。

温热的舌尖在锁骨位置流连忘返,带起细小的电流,他已经极尽温柔了,但她还是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攀爬于墙壁上的凌霄花,镀上一层清冷的月色,影影倬倬的怒放,此刻正在窗外探着头,好似在偷窥满室春色。

安姩趴在窗棂上,很想伸手去够那朵花。

可身后的盛怀安并不想她乱动,衣服纠缠在一起,睡裙的长度早已到了后腰,他嫌自己的上衣碍事,也被他扔到一旁。

男人弯下腰轻轻咬住安姩的肩头,暗哑道:“还有力气赏花,嗯?”

“嗯……”她伸手去够那朵花,却被某人故意弄得颤栗不止,细微的声音在这清冷的夜里尤为突兀。

盛怀安见她那么执着要够那朵花,突然将她转过身来,长臂一伸掐断花茎,将那朵橙黄色的花朵拿了进来。

“喜欢花儿?”

“嗯!”

“还是喜欢我?”他咬住她的耳朵,低低地问。

安姩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她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感官的极乐世界里,缓缓睁开眼,睫毛上水汽濛濛, 红唇微张,诱人而不自知。

她攀着他的脖子,小声又无助地叫着他的名字,全副依赖,将身心交托。

“盛怀安。”

“我在。”男人额头的汗珠顺着鼻尖滑落在云团之上。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明年的今天,我们就能合法合理了对不对?”

裴樾舟在练功房说的那番话,多少还是有点影响到她的心绪。

盛怀安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对,你说的都对,宝宝,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吗?”

“……嗯,有一点,你父母不喜欢我,所以那一点点的不安全感容易被我无限放大。”安姩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

敛下眉眼,又小声嘀咕一句,“如果心里没有你就不会有这种不安全感了……”

“嗯?再说一遍。”盛怀安撑起修长而健硕的身躯,垂眸低睨着她动情的眉眼。

“如果心里没有……”

“再说。”男人清冽的嗓音与悍然地动作完全不同。

“如果……”破碎的嗓音根本说不了完整一句话。

这个男人在故意!安姩偏头咬住他的手臂。

“宝宝,再说一次。”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边,温哑的嗓音好似在诱哄。

“……我,我爱你。”安姩咬着唇,说出她心中所想,说出他心中所盼。

盛怀安心满意足,“宝宝,我也爱你。”

白色纱帘上交叠的两道身影,在如银月色中摇曳到东方渐露晨曦。

……

阳光斜切进卧室,原本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已被早起的男人收拾干净。

睡得正香的安姩,只感觉脸上有湿软在不停游走。

她闭着眼睛拉起被子盖在脸上,顺便翻了个身。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再不起来我就给你请假了。”

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了两圈,眸子一睁,迅速坐了起来。

“不能请假,我起得来。”话是绵软无力的,眼皮是费力本睁着的。

盛怀安捏了捏她的耳垂,“那我帮你穿衣服了,然后再抱你去洗漱,再抱你……”

话还没说完,原本坐着打瞌睡的人儿立刻坐直了身体,半遮不遮的空调薄被从胸口滑落……

一早起床收拾好,穿得清冷正经的男人此刻差点变得不正经。

还好安姩反应够快,抓起掉落的被子挡住春色。

盛怀安盯着她白皙肌肤上的那几抹红痕,勾唇浅笑。

起身将她要穿的衣服拿了出来,放在她身旁。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30分钟,够用吗?”

“足够,我很快。”

她确实很快,穿衣洗漱走下楼只用了两分钟。

怕早高峰,早餐也是带到车上去吃的。

目送安姩小跑进校园后,还不忘回头冲他挥了挥,脸上笑容比朝阳还要灼人。

“盛书记,盛老在您办公室等您。”前排传来楚瀚的低声提醒。

……

第115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盛国昌一脸凝重地站在办公室窗台前,七十岁的人依旧像柄出鞘的剑,挺括的老式衬衣扣到最上面一颗,皱纹里都嵌着威严。

“相关部门的同志说,相关材料已经进了保密柜。”

盛怀安拿起办公桌上的信件,火漆印章在百叶窗的光斑下泛着冷光。

“早警告过你!”盛国昌转身时带起的气流掀动银发,手指几乎戳进儿子瞳孔,“现在都等着看盛家的笑话!”

盛怀安大拇指腹摩挲着举报信边缘,忽然轻笑起来。

“小狼崽亮乳牙而已,这是在为他的父亲鸣不平。”

“你知道谁举报的?”

窗外的蝉鸣声忽然停了,盛国昌锐利的眸光顿了顿。

“裴康的儿子,裴樾舟。”盛怀安缓步走到碎纸机旁,将手中的匿名信件放了进去。

“不急,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裴樾舟?那个商人?”盛国昌原本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盛怀安拉开办公椅坐下,翻开文件执起钢笔,抬眸看向父亲,“爸,您还有事吗?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不留您喝茶了。”

“公事公办,更不必心慈手软。”盛国昌留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办公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盛怀安指节有节奏地叩击桌面,一旁的楚瀚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楚瀚,去联系一下陈伟东。”

“好的。”楚瀚应声完立刻转身,还未迈步便被领导叫住。

“等一下,知道要说什么吗?”

“知道。”

退出办公室后,楚瀚在走廊上擦了擦额角的汗。

……

月初种下的花籽,月中已冒出嫩绿的芽尖。

期末考试结束后,紧接着便是最后的期末汇演活动。

安姩早早地来到学校进行最后一次的彩排。

礼堂后台冷气开得很足,她一边喝着冰美式,一边握着手机给盛怀安发消息。

【你待会儿会来吗?】

手机嗡嗡震动,那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

【在路上,就快到了。】

安姩面色一喜,欢快地收起手机,晃了晃喝完了的咖啡杯,里面的冰块叮咚作响。

“安姩,来上妆了。”化妆老师对她招了招手。

“诶,来了。”

西北方的天空突然裂开了,墨色云团像打翻的砚台,转眼吞噬了半片星空。

风卷着塑胶袋腾空而起,撞在生锈的防盗窗上簌簌作响。

第一滴雨砸在任菁菁头顶上时,她正领着涂腾往大礼堂跑。

安姩的期末汇演,过命之交,必须想办法带他进去看看。

而大礼堂侧后方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幻影,雨点一视同仁,砸落在引擎盖上。

霍司律撑着伞走到檐廊下,深灰色高定西服的袖口沾了雨星。

手机荧幕在雨幕中泛着冷光,荧幕还停留在与“任小鬼”的聊天介面。

【晚上有没有空,来看小姩的汇演啊,机不可失啊。】

雨脚来得又急又密。

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地砸落,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干燥的地面瞬间扬起尘土的味道。

红旗国礼出现在礼堂门口时,院长亲自撑伞迎接,笑容谄媚。

楚瀚撑着伞打开后座车门,红底皮鞋迈步而下。

“盛书记,您先去贵宾室休息,距离晚会开始还要一会儿。”院长在前面引路,时不时笑着回头看一眼楚瀚。

盛书记的秘书要尊敬,他给的糖不一定甜,但他喂的醋一定酸。

风裹挟着雨,吹得窗户哐哐作响,树枝在狂风中狂乱地摇摆,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贵宾休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时,龙井第三道刚沏好。

盛怀安的长指在桌面上轻扣着,行政夹克外套随意搭放在酸枝官帽椅上。

他轻抬眉眼看向门口正准备退缩的男人。

“裴总,不进来坐坐?”

裴樾舟警惕的眸光打量了室内一圈,与楚瀚肃然的目光相对之时,眉心一跳。

“我能在这里,说明这里很安全,怎么裴总如此警惕?”盛怀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始终没有正眼看他。

裴樾舟挑眉道:“裴某何德何能可以与盛书记共处一室喝茶?”

收回原本往外迈的脚,转而走了进去,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作为艺术楼的最大捐赠人,裴总有足够的理由出现在这里。”

盛怀安拎起铁壶续茶,沸水冲入玻璃公道杯时,万千银针直立:“裴总可知这君山银针最忌沸水?八十度恰好能托着茶芽三起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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