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1)

安姩脸颊发烫要去夺,被他就势扑倒在床上。

暖风掀起她真丝睡裙的瞬间,安姩忽然翻身。腰肢一拧,纤长的双腿已绞住男人劲瘦腰身。

足尖勾着的皮带扣当啷作响,“林老师教过……”

她尾音黏着蜜,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文物保护需防潮、防强光、防...”

未尽的专业术语消融在龙井茶香气息里。

盛怀安掌心游走过她后腰:“还漏了最重要一条。”

他的尖牙厮磨着她颈项绷紧的弧线,喉间震动带起笑纹:“防盛怀安。”

空调暖风骤起,墙上交缠的影化作盘绕的赤蛇。

……

翌日上午。

红旗车后排阅读灯泛着暖黄光晕,车载香薰漫着敦煌研究院特供的檀香。

盛怀安的公事包横在座椅中间,恰好挡住后视镜的视角。

“这是文化部最新下发的《石窟寺保护利用指南》。”

盛怀安将文件袋递给前排楚瀚,后视镜映出他严丝合缝的领口。

唯有他自己知道,锁骨上正藏着安姩昨晚用口脂画的小飞天。

当车辆驶过月牙泉时,他突然按下隔板升降键。

公事包“不慎”滑落,露出半截系着铃铛的绸带——正是昨夜绑在小姑娘脚踝的那条。

前座传来楚瀚接电话的声音:“盛书记,文物局问今晚的壁画修复研讨会......”

“调整到九点半。”盛怀安面不改色地签批着文件,“请安姩列席,做舞蹈活化方案说明。”

“好的。”

晚上21:20.莫高窟数字中心走廊。

安姩紧张地攥着突然出现的通知单,羊绒袜里的暖贴正持续发烫。

她知道盛怀安的意思,又是锻炼她,可这太突然了,她什么都没准备。

转角处闪出秘书处王主任的身影:“小安老师,盛书记特意交代您从西门进。”

“好,谢谢。”

走进会议室瞬间,十二道目光从长桌尽头齐刷刷刺来。

盛怀安坐在主位,修长指节随意搭放在桌面。

见她进来他连睫毛都未颤动分毫,仿佛昨夜掐着她腰窝说情话的,将情欲编织成蛛网的,不是他本人。

安姩敛了神色落坐在末席,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白天的壁画石膏粉。

她抬头正撞上盛怀安掠过全场的目光——那人在看到她袖口松脱的纽扣时眉峰微动,旋即对会务组抬了抬下巴:

“给安姩同志配发镭射翻页笔,触屏设备操作不熟练影响汇报效率。”

安姩起身接过激光笔,投影幕亮起时,盛怀安状似无意地调整转椅角度,将刺目的顶灯光线尽数挡在自己肩后。

温软的嗓音混着专业术语响起时,男人交叠的十指依旧保持着优雅弧度,只是眼底跃动的灼灼眸光,早已刺破了克制的表像。

研讨会进入表决环节时,盛怀安突然推过自己的保温杯:

“安姩同志嗓子哑了,把《青年学者培养计划》表决稿念一遍。”杯沿残留的龙井香混着他唇纹的温度。

……

第178章 猛虎细嗅蔷薇

“待会儿有非遗打铁花?”安姩眼睛一亮。

盛怀安已经帮她套上羽绒服:“带你去看。”

话音未落就被小姑娘拽着往外走,男人望着被拽出褶皱的袖口轻笑。

这场千年铁花恰在返程前夜绽放,正好为这趟旅程收尾。

夜色泼墨似的漫下来,雪粒子簌簌扑在安姩的羊绒围脖上。

寒冬腊月的沙漠本该是人迹罕至的时节,怎料夜空里迸溅的铁花火星竟点燃了人潮。

场子中央立着座两人高的炼铁炉,师傅们正往火里添生铁,火星子溅得老高,映得盛怀安瞳孔都泛着暖光。

“这叫'祭炉'。”他帮安姩把羽绒服帽子系紧些,“老辈人说铁水认人,得先拿烧酒敬天地。”

话音未落,忽见老师傅抄起浸了水的柏木勺,舀起金灿灿的铁汁往雪幕里一泼。

旁边汉子抡圆了柳木棒,“啪”地迎空击去。

千簇火树银花轰然炸开,金红的铁汁撞上零下二十度的寒气,霎时迸作漫天流星雨。

安姩惊呼一声揪住盛怀安袖口,瞳仁里跃动着千万朵转瞬即逝的火牡丹。

雪地成了鎏金的宣纸,铁花溅落处腾起细小的白烟,像菩萨宝冠上抖落的璎珞。

“这是'天门中断'!”安姩指着空中交织的火网喊。

盛怀安却不看天,只顾看她鼻尖沾的雪粒被热气呵成水珠,看她冻红的指尖随铁花起落比划着手势。

他把安姩的围巾又往上提了提,遮住她冻得发红的鼻尖:“这手艺传了上千年,铁水要烧到一千六百度。”

又指着远处火光里翻涌的金红色铁汁,声线比平日软了三分:“老匠人管这叫‘铁树银花’。”

“哗啦”一声,铁匠扬手泼出半勺铁水,柳木棒凌空抽打的刹那,漫天金雨炸裂成星子。

安姩眼睛亮得像是盛了整条银河,抓着盛怀安的手腕直晃:“你看那簇像不像飞天飘带!”

盛怀安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嗯,是像。”

随即手腕一转,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摸出个锡纸包的热梨,“小心烫嘴……你慢点吃。”

又一勺铁水泼向高空,这次溅开的金芒竟聚成伞盖形状。

安姩突然把咬了一口的梨塞到他嘴边:“你快看!这朵像不像云冈石窟的莲花藻井?”

梨汁顺着她指尖往下淌,被他低头抿了去:“嗯,但不及你眼里的亮。”

最后一泼铁水冲天时,老师傅突然朝他们这边扬了扬木勺。

盛怀安护着身旁的人儿后退半步,铁花恰在安姩头顶绽成扇形。

她在明明灭灭的光晕里转头要说话,却撞进男人眼底化不开的浓稠温柔。

“比莫高窟的飞天还好看?”他笑问,指腹抹去她睫毛上落的灰烬。

安姩将装梨的空锡纸包塞回他手中,又攥紧他袖口往怀里扯了扯。

盛怀安顺着她力道俯身,听见小姑娘带着鼻音嘟囔:“若没有你替我挡着这滚烫的人间……再绚烂的火树银花,也不过是烧穿胸膛的岩浆。”

男人垂眸低笑。

“其实今晚本该有个会的。”他耳尖微动,喉结上还沾着她方才蹭的梨汁,“但想着这样的火,该烧在你眼睛里才好看。”

晨雾裹着细雪粒子扑面而来,安姩朝冻得通红的掌心呵气。

盛怀安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她颈侧,仔细将羊毛围巾边缘掖进大衣领口,确认冷风钻不进去才松手:

“红枣茶在左边网兜,要记得喝。”

“嗯,记着呢。”安姩笑眼弯成月牙。

“我还得忙几天。回家后让陈姨给你炖汤。”他睫毛上的霜花随着动作簌簌坠落。

“好。”

见此一幕,司机老陈在车里惊得瞪大了眼睛,头回见领导用这种哄孩子似的语气说话。

倒是副驾的楚瀚熟练地咬住腮帮,虽说对领导私下这般模样早已司空见惯,可每回撞见,那眉梢眼角仍会漏出星点笑意,活像瞧见猛虎细嗅蔷薇似的稀奇景。

盛怀安又从公事包侧兜掏出一包奶条:“小零食路上吃。”

安姩愣了愣,笑着接过来,正要说话,眼尾瞥见司机和秘书都在偷瞄,她红着耳尖压低声音:“好啦,我在家等你回来。”

楚瀚瞄着后视镜感叹:“跟了盛书记这么久,头回见他兜里揣零食……”

返航途中,飞机因极端天气突遇湍急气流,机身剧烈震颤,咖啡杯腾空撞向顶板,机舱内此起彼伏的惊叫与乘务员急促的安全指令交织。

“各位旅客,我们正在穿越不稳定气流……”乘务长话音未落,机身猛地晃动。

陡然震颤的瞬间,安姩被惯性狠狠掼向前方,保温杯“当啷”撞上前座。

后排女孩的啜泣混着尖叫,在失重感里漂浮不定。

“降落伞!不是说头等舱有降落伞吗!”斜后方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香水与呕吐物的酸腐在空气中凝结。

安姩蜷起沁满冷汗的指尖,平安扣正死死嵌进掌纹——那是盛怀安三跪九叩求来的。

十八岁前的她总在生死边缘游走,未曾真正理解生命与死亡的界限,甚至在年少无知里数次向深渊倾身。

是盛怀安带她走出深渊,又将滚烫的日光披在她肩上。

从前蜷缩在阴影里的人,终于学会挺直脊背走路,学会把自厌碾碎成自爱的养分,开始贪恋人间温暖。

“空难”二字刺入脑海的刹那,恐惧化作带刺荆棘缠住咽喉。

机身颠簸的十几分钟里,她竟将自己十九载人生走马灯般过尽了。

刚与家人团聚的她,正与盛怀安情浓时,她想陪伴他们岁岁年年。

受强风雪影响,帝都机场能见度骤降且跑道结冰严重,致使航班无法正常降落,被迫在上空盘旋多时后转降至阳城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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