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1)

厄苏拉也觉得开心很重要。

开心的第一步就是把快乐建立于坏蛋的痛苦之上。

沉睡已久的阿卡姆陷入了只有厄苏拉能听见的疯狂之中。

各种负面情绪构成的混乱能量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想要破茧而出, 却没有得到允许。

它们在等着她开口。

业务还不太熟练的厄苏拉清了清嗓子。

阿卡姆的皇帝应该在自己的领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未被命名的咒语在她的舌尖燃烧起来, 厄苏拉直视前方,仿佛从出生起就根植于她灵魂的东方法术在耳边私语。

厄苏拉张开嘴,神色郑重, 在属于自己的领土下达了第一道诏令

招、魂!

abandon!

一阵似曾相识的尴尬掐死了氧气。

厄苏拉:

她镇定地两眼一黑。

她现在已经是一位实习中的皇帝了, 不能因为一声abandon内耗就算她只能说这一个词语, 阿卡姆罪犯也得自己破译她的话!

所以厄苏拉只是犹豫了片刻, 就硬着头皮开始复读abandon。

原本严阵以待的巴里困惑地歪了歪头,但是没有说话。他耳朵一动, 向厄苏拉靠近一步, 警惕地扫视四周。

小丑一直在观察小韦恩的魔法。

蝙蝠侠的女儿拥有能改造现实的魔法能力并不奇怪,谁知道他做过多少次捐精者,捐给强大的魔法师和女巫都在情理之中。

但奇怪的是,她的魔法并不是完全听她使唤, 更像是她的魔法在教她,或者说,赋予她魔法的人,给她留下了安全通道。

她像是在进行模拟训练。

现在看来不太顺利。他打量着仿佛化身文盲的厄苏拉,正想虚情假意地鼓励她几句,结果眼前的一幕扼住了他的喉咙。

因为他的老朋友双面人在abandon中突然从地面长了出来。

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他确实是突然长出来的,就像面包机里蹦出来的面包片一样,腾的一下就出现了。

谁家女巫摇人的咒语会是abandon?

但小丑决定暂时不计较这个离谱的问题。

亲爱的哈维!小丑没想到自己还会因为见到双面人欣喜若狂,我太想念你了!

在他扑上去的前一秒,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忽然席卷了他的感官。

小丑本想露出热情的笑容迎接老熟人,但他甚至被臭得鼻子抽筋。他抽搐着脸,在原地跳了个踢踏舞,最后跳回了厄苏拉的身后。

这是什么鬼气味,简直臭得他想立刻入土。

小丑艰难地呼吸着:退订。

看看,双面人自己都被臭傻了,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还保持着蹲坐的姿势,难道他死前是在蹲马桶吗?

这个队友不能要了,abandon了吧。

厄苏拉没理会小丑。

远处传来刺耳的叫嚣,天空被黑洞吞噬,阿卡姆内部爆发出一柱冷紫色的光。

狂笑之蝠的军队来了。

被召唤至此的双面人开始行动。

他僵硬地站直身体,一步一步挪到厄苏拉的面前,然后半蹲下来,抬头仰望着她。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而线在厄苏拉的手里。

厄苏拉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成功了。

既然如此

厄苏拉转过头,盯着目前进退两难的小丑。

巴里看着她,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初次打猎的小熊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跃跃欲试。

背对着厄苏拉的小丑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好像有一万只狂笑之蝠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他突然冻住了。

身体不听他使唤,意识也在被改写,他的精神被要求臣服于新的规则。

厄苏拉挥舞着手里的剑,像在转一个无形的旋转木偶一样,慢慢地把小丑转了过来。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眼睛明亮,声音温柔得像是摇篮曲。

小丑仿佛看见一个和颜悦色的蝙蝠侠。

他一边觉得心里发毛,一边被双面人臭得翻白眼。

现在是劳动改造时间。厄苏拉轻飘飘地下达了第二个诏令,听好了,把他们所有人都引到阿卡姆的内部,我请他们吃鸿门宴。

她就不搞什么敢死队了,听起来太酷了,他们配不上。

尚方宝剑落到两人的中间,皇帝为劳动改造的死囚赐下了名号:皇帝的该死队。

赏罚分明的皇帝开始鼓舞士气。

如果顺利完成任务,我会给你们嘉奖。厄苏拉微笑着说,如果失败,我也不会惩罚你们。

她歪了下脑袋,神色看起来相当无辜,眼神却比锋利的剑刃更加凛冽。

她补充道:因为你们可能已经死在狂笑之蝠手里了。

小丑处在一个想骂人但有口难言的状态。

一种比他还要疯狂的力量死死地攥住他的心脏。

狂笑之蝠那张可恨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反复出现,还有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诉他:想要狂笑之蝠死吗?那就去做你擅长的事,别让自己失望。

小丑不知道真正牵制着他的其实并不是厄苏拉,而是他自身罪恶铸造的镣铐。

阿卡姆贮存着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他种下的恶果,落到皇帝手里,变成了要吞噬他的恶魔。

手握着因果锁链的人面色平静,似乎只是在看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发生。

因为,她觉得罪人受到惩罚实在是天经地义。

厄苏拉微微一笑,轻轻地说:go to hell.

尽情吸引他们的火力吧,她会在阿卡姆等候客人的到来。

厄苏拉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安静地胡思乱想的闪电侠。

阿卡姆有她就够了。

她需要闪电侠帮她救回这里的提姆和达米安。

*

原618宇宙第二世界,阿卡姆疯人院,皇帝的该死队成立的十分钟前。

阿卡姆的犯人有着自己的晚饭话题。

双面人发问:你还记得之前让小丑变成年度最佳笑话的女人吗?

昨天螺蛳粉的臭味突然减弱,谜语人终于不用再戴防毒面罩。他嫌弃地把酸笋都挑出来,懒洋洋地回答:那个规则破坏者?我没听说她的消息,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双面人冷脸吃粉:破坏规则的人,杀掉就好了。

谜语人不以为意:我还以为你更想杀掉让你螺蛳粉上瘾的韦恩小姐?

他没能得到回答。

因为双面人就像座位底下被挖了个隧道一样,咻的一下掉了下去。

对面的谜语人:?

一秒后,地砖吐出了半碗螺蛳粉。

谜语人不敢动弹。

三分钟的风平浪静后,谜语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从兜里掏出显微镜,谨慎地俯身趴到地上,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奋力开眼角看。

他敲了敲地砖,无事发生。诡异的寂静中,只有双面人吃剩的那半碗螺蛳粉为谜语人的记忆作证。

于是谜语人忍臭把螺蛳粉带回牢房进行检测,显微镜赫然发现汤面浮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微生物。

根据微生物的组合规律,他很快破译出了一句话: nun bungee at sheep jaw, win guard s ear joy, poena capitalis.

除了最后两个单词是拉丁语里的极刑,其他的根本毫无逻辑。

修女在绵羊下巴上蹦极,什么玩意儿?

从来没读过《邹忌讽齐王纳谏》的谜语人开始了这辈子最痛苦的解谜。

他苦思冥想但没有头绪,只能从另一个方向着手。在被神秘黑洞吞噬之前,双面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破坏规则的人,杀掉就好了。

谜语人:

一股寒意从胃底升起,吃再多的重辣螺蛳粉也无法驱寒。

企鹅人到底在干什么,还能不能挖出那个魁梧女人的消息了。

*

企鹅人在梦里渡劫。

太阳似乎被月亮谋杀,天空宛如一张被血浸湿的帷幕,紫色的闪电在乌云中翻滚,猩红的光浇灌着焦土。

一场战役在滚滚黑烟中爆发。

企鹅人本来准备去跟黑面具悼念金并(听说脑死亡了),结果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掉进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生物中间,正被推着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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