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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比我好第4节(1 / 1)

于是禹裴之轻声、低声、柔声沿着追怜耳畔开口。

那吐息一点一点喷洒下来,话语一点一点填满耳道,而语调极近

像诱哄不听话的孩子:“如果害怕,那更应该离老公近点,老公才是永远会保护你的人,你忘了吗?”

空气滞凝了一瞬。

“裴之。”追怜转移话题,“我们看电影吧,别错过重要情节了。”

电影最后的结局——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一下,又一下。

“谁呀?”

女主角小跑着过去,打开门。

门后是明明早已“死去”的男主角。

“怜怜,又找到你了呢。”

男主角微笑着说。

而镜头长时间定格在他身后露出的铁笼一角。

女主角的眼瞳在黑暗里猛地收缩。

背景音乐停了,只剩下沉闷的、海水流动的声音。

追怜逃也似地立刻起身,想脱离禹裴之的怀抱:“裴之,我去上个厕所。”

“很急吗?”

禹裴之却倏然掐住她起身的腰肢,把她按回自己的腿上,亲昵地贴着她耳廓开口,“还有彩蛋没看呢,宝宝要不再等一会?”

“彩蛋?”

追怜困惑地抬眸,就见银幕底部闪过一行熟悉、却不显眼的小字。

【特别指导:阁吾】

荧幕黑了,放映厅的灯亮起来,充足的暖气让小城电影院的冬日温度如春般和煦。

但追怜却只感到冷,浸透骨髓的冷。

她的大脑一片发白。

阁吾。

她记得这个名字——

那个死人的朋友。

此时禹裴之恰好微微偏头看她,那目光落在追怜苍白的脸上,却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他似是随口一问:“这个特别指导是新人吗?”

追怜本能滑开手机屏幕,想要点进搜索页,“阁”字刚从键盘上打出,她又刹然息屏。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可能吧,我不太清楚。”

禹裴之却又笑了一下,继续问:“我以前都没听过他的名字,怜怜有听过吗?”

“对不起啊,宝宝。”

丈夫懊悔又心疼的声音再次在追怜耳畔响起。

端着玻璃杯进门的禹裴之抚摸上她的脸颊,说:“早知道会把你吓成这样,我就不选这部电影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让人说不上来的诡谲。

熄灭屏幕,倒扣,一气呵成。

追怜把手机往被子里面推了推,摇了摇头,而后有些疲惫说:“不怪你,裴之,我想睡觉了。”

“好。”

玻璃杯递过来,里面盛着热牛奶。

“宝宝。”禹裴之温声细语叫她,“我们把牛奶喝了好不好?这样你也能睡得好些。”

追怜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所以每天睡前,禹裴之都会给她端一杯牛奶。

她握住玻璃杯,掌心贴着杯壁,温热。

但今天盯着那上面浮着的薄薄一层奶皮,她的精神却在止不住放空。

“宝宝?”禹裴之担忧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而追怜松手,又把玻璃杯搁回了床头柜上。

“等等,我再看会书就喝。”她摸到枕头边放置的书籍,拿到手翻开时,却有些愣了。

那是本少女漫画,她从封皮扫了一眼简介,大概判断出这里面画的是天龙人爱上柔弱小白花,但小白花早心有所属,宁死不从的狗血俗套剧情。

但这不是她买的书。

禹裴之伸手替她整理散落的长发,乌黑的发丝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流泻过去,两相衬映,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他在笑:“怜怜还是那么喜欢看这些东西。”

喜欢看?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能追溯到那个死人还活着的、他们初相遇时的、她的少女时代。

命运在那时还尚未无可挽回的绞缠,破败,一塌糊涂。

“……这不是我的书。”追怜反扣漫画,表面镇静,心下却有些惊骇,“我从来没有买过这本书。”

“好,那不是宝宝的书,是我的书。”他的指尖擦过她耳廓,很凉,语气却宠溺。

而后他起身,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给追怜再辩驳的机会。

他笑眼温柔注视着追怜,刮了刮她的鼻尖,说:“我去洗个澡,宝宝困了可以先睡。”

丈夫清瘦的身影往浴室的方向而去了。

三年前的刀锋上那一点红,本隐没,

刹浮现,忽而旋绕她的双目前。

追怜眨了眨眼。

那抹红和丈夫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她起身,端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往卧室的窗台处走,白色的小雏菊盆栽放置在那里,正迎夜风摇曳。

半小时后,禹裴之洗完澡回来。

他拿毛巾擦着发梢滴落的水珠,眼神却转到床头的玻璃杯上,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宝宝喝完了呀。”

那一眼,让她毛骨悚然。

但下一刻,他却又变回了熟悉的温和语气:“宝宝真棒,我们睡觉吧。”

灯被拉灭,室内陷入昏沉。

黑暗,沉降,供给人呼吸的氧气都稀薄。

追怜闭上眼,想说服自己入眠,却总止不住发出细微的响动。

身后的禹裴之贴上来,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几乎是严丝合缝往自己怀里揉,尾音上勾时听起来微有些暗哑,说:“怜怜睡不着吗?那我们——”

追怜听到他这种声音,小腹的酸麻感瞬时涌了上来,立刻不敢再动了。

但半夜,她醒了。

追怜抬眼,稀薄又细碎的月光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刚好落在玻璃杯的杯壁上,剔透得愈发透明。

而身边的床单平整,卧室门没关严,客厅的方向,漏进了——

一线光。

第3章 白雏菊

烤好的鲜奶吐司,黄油煎炒的培根,食物的浓香乘着空气穿梭,在室内每一寸空间弥漫。

追怜循着香气从卧室里出来,看见禹裴之正在拉开窗户。

“宝宝醒了?”

听见脚步声,禹裴之转头看向她,温和开口,“洗漱完了的话,我们就吃早餐吧。”

窗户被拉开,摆在窗台上的盆栽们一览无余。

绿萝、鼠尾草、风信子、天竺葵……追怜拉开椅子坐下,视线随意从那些花草上扫过去,却在一众各异色彩里捕捉到一抹不一样的纯白。

那是本放在他们卧室窗台的、那盆白色的小雏菊……盆栽。

“小雏菊怎么放这了?”追怜轻轻蹙了蹙眉,问道。

三年前,她和禹裴之初相遇。

那是在她白月光乔洵礼下葬的墓园。

帮助辍学无助的她的洵礼,为她解围霸凌排挤的洵礼,永远安静倾听她的洵礼——

现在却被框进这端端正正一方小小墓碑上,只在一张黑白照中能再现少年清隽的容颜。

碑前,追怜给洵礼放上对方最喜欢的白雏菊后,那天的雨便猝不及防来了。

暴烈的、疯狂的、像能把整座城市都颠倒的大雨。

而她忘记了带伞。

禹裴之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纯黑伞面在追怜头顶倾开,她转头望向给自己打伞的男人,见着一张和洵礼有六七分相似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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