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人，当然就死斯内普一个就好。
唯有卢修斯还迟疑了片刻。
他身为斯内普的介绍人，还刚刚在达达利亚面前立了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主人，我能不能留下？”
达达利亚点点头，没有对卢修斯的开口做任何多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卢修斯让达达利亚感觉很好，很想亲近。
当然具体体现出来，也就是看卢修斯顺眼了三分。
但卢修斯的留下并不能证明什么，也不能帮到斯内普。
斯内普来到达达利亚身前，他低下头，鞠了一躬，很真挚地叫了声：“主人。”
达达利亚点头应下，对于稍微有点实力的手下，他一贯愿意优待。
“听说你在学校做教授？教魔药？”
“是的，主人。”斯内普没有学已经消失的卡罗那样多话，他知道言多必失。
达达利亚很喜欢这样果断的人，他说：“辞了，留在我身边。”
这样的命令无疑让斯内普无法接受。
对于斯内普来说，做什么其实无所谓，只要能够保护那个叫作哈利波特的小崽子，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留在达达利亚身边并不能帮助斯内普保护哈利。
“你的魔药水平很不错，我会让卢修斯给你注册一个魔药公司。”
看到斯内普的迟疑，达达利亚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来到斯内普身边。
“你会很轻松，比在学校能够获得更多报酬，如果想要权力的话，我还可以让人在魔法部给你一个职位。”
达达利亚开出的条件很优越，如果是年轻的斯内普他一定会同意。
可惜，斯内普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只想着权势地位的他了。
他没有说话。
卢修斯在一旁看着，脸色煞白。
他向斯内普挑眉瞪眼，想让这人清醒一点。
这种时候为什么要沉默，老老实实同意就好了啊！
见斯内普老是不动，卢修斯主动说：“是的，最近魔法部考虑开设一个魔药部门，你可以去当主任。”
可斯内普还是拒绝了：“主人，我想要留在霍格沃兹。”
这句话让卢修斯差点给斯内普跪了。
达达利亚面具下的眼神更暗，他手上已经凝聚出黑色的雷电。
他没想到一个向自己宣誓效忠的人，竟然不想回应自己的命令。
就在这缕电流找上斯内普之前，达达利亚似乎从斯内普身上闻到了岩石的味道。
石珀的味道，让达达利亚的怒火被稍稍抑制住。
他耐着性子，没有动手，而是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第37章 hp37
马尔福庄园的壁炉，永远燃烧着温暖的火焰。
来自火焰的光摇曳照射在斯内普的脸上，明明灭灭，
斯内普不会想到，正是他厌烦的，纠缠了他几天的钟离，在这种时候救了他一命。
达达利亚从斯内普身上嗅到了石珀的味道，这种味道不存在于魔法世界。
甚至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世界的矿物，让达达利亚莫名熟悉。
来自提瓦特的味道，属于璃月群山的气息，使得达达利亚压抑住了想要人道毁灭别人的欲望。
哪怕斯内普想要违抗他的命令，达达利亚也多了两分耐心。
“说说，为什么一定要待在学校。”达达利亚俯视着低着头的斯内普。
斯内普完全不敢抬头。
漆黑的头发遮住了他额角流下的汗水，尽力控制着声带的颤抖，斯内普恭敬地说：“因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达达利亚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转头看向同样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卢修斯，和他确认道：“就是你说的，那个现在魔法界最强的人？”
是这么说没错，但达达利亚完全不把这个叫邓布利多的放在心上，语气中带着轻佻。
似乎这个魔法界人人敬仰的巫师，是他可以随时碾死的蚂蚁。
卢修斯的心理素质没有斯内普好，被达达利亚一问，立刻控制不住抽动了身体。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回答：“是的，主人。”
“你上次说他什么来着？”达达利亚有些心不在焉地问卢修斯。
他的动作。却在慢慢靠近斯内普，似乎是要伸手攥住这人的咽喉。
但实际上，达达利亚只是想要靠得近一些。
在斯内普浓重魔药香气之下，他总感觉能够闻到熟悉的味道。
卢修斯总不能真的看斯内普死在自己面前，他急忙说：“邓布利多在魔法界很有声望，他有不少支持者，只要邓布利多在一天，他们就会无条件效忠于他。”
“格林德沃，和神秘人都是被他打败的，如果主人您……”卢修斯打量着达达利亚的动作。
现在达达利亚已经把头凑近了斯内普，还贴得很近。
斯内普不敢动。
卢修斯也不敢说错话，“想要真正统治魔法界的话，邓布利多会是一个必须打倒的对象。”
达达利亚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卢修斯的话，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
只是不断绕着斯内普转圈。
想要多闻一些让他能够安定下来的味道，可惜这味道太淡了。
稍纵即逝。
等达达利亚不能从斯内普身上察觉到任何钟离的气息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你留在学校是为了对付邓布利多？”
斯内普点头称是，并不多话。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把那什么邓布利多放在眼里。”那消失的气息让达达利亚很不爽，他的火气再一次上来。
说出口的话也多了几分威胁，“西弗勒斯，你认为，没有你的帮助，我没有办法收拾邓布利多？”
“当然不是主人！”斯内普说：“我只是，想要帮忙。”
“你没有说实话。”达达利亚冷哼一声，他的手搭在斯内普肩头，“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把握，说说你为什么非要留在霍格沃茨。”
斯内普毫不置疑自己大脑封闭术的水平。
就算是邓布利多也表示过，他的大脑封闭术一流。
但现在，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达达利亚看破。
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对方使用摄魂取念！
现在他要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邓布利多说过，如果达达利亚怀疑他的话，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打探消息的目的说出来。
可这在计划中是最坏的一步，一定要这样吗？
斯内普的肩头能够感受到来自达达利亚的压力。
达达利亚的手掌像是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是，是因为一个孩子。”斯内普没有胆子继续撒谎，“神秘人把他标记为对手，只有他才能让消失隐藏起来的神秘人出现。”
这是事实，但用不同的角度说出来，就会有不同的意思。
很明显，在斯内普的刻意引导下。
达达利亚认为斯内普这番话，是在回应他刚刚让食死徒们都去找伏地魔踪迹的命令。
“好吧，这个理由听起来倒是顺耳不少。”达达利亚觉得伏地魔这种把小孩子当成劲敌的做法，相当无脑。
但考虑到那人作出的一系列脑残行为，这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
斯内普的顺服，让达达利亚心情好了不少。
他收回放在斯内普肩头的手掌。
这动作让斯内普和卢修斯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卢修斯甚至在没人在意的角落，把手搭在他狂跳的小心脏上。
有潜伏经验的斯内普则做不到他这样放松，他依旧小心翼翼注意达达利亚的一举一动。
果然达达利亚的命令还没完，他带着聊天一般的语气，问两人，“说来，你们最近有一起去见什么特殊的人吗？或者共同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问题，让还没松快几秒钟的两人，再次绷紧神经。
达达利亚注视着两位。
他的眼睛隐藏在面具之后，异形的空洞让人没有办法看清这人的表情。
自然也无法分辨这问题的目的。
“没有。”
“没，没有。”
斯内普和卢修斯异口同声地回答，非常坚定。
当然这两位也没有撒谎。
达达利亚没有任何回应。
他有些失望。
说不上来的失望。
这几天，卢修斯身上那种能够让他镇静下来的气息，越来越稀薄。
这个满嘴谎话的斯内普，倒是带着点让他喜欢的味道，可惜就是太少了。
不过第一次见这人的时候，他身上还没有这个味道。
对了，那个时候学校还没有开学。
也就是说这味道的源头是在霍格沃茨？
达达利亚眉头一挑，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你不愿意离开学校，那就继续留着。”他对斯内普说，“但我需要你发挥作用，给你半年，让学校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