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1 / 1)

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按捺不住了。

“要一直带着吗?”白厄问。

“要...要的!”鹤鸢的声音有些慌乱,明显是没想到白厄会这么问。

万敌没有问过吗?

白厄心中生出疑窦。

如果万敌问过的话,鹤鸢不该是这个反应。

白厄想问,但又觉得在这样好的氛围下问这个不太好。

这种时候聊别得男人......很奇怪啊。

就像他在吃醋一样。

“那我什么时候能摘下来呢?”白厄装作没听懂的问。

坐在他身上的祭司慌乱起身,一个没踩稳,扑倒在地上。

一声“咚”响过后,白厄立刻摘下眼罩。

在夜晚,黄金裔的视力与白天没什么区别,也不需要去适应黑暗。

白厄低下头,能清晰地看到一块洁白的奶油蛋糕,身上挂着被划伤的痕迹。

他立刻弯腰把青年抱起,放在床上,检查祭司身上的伤口。

没什么大问题,只有脚踝扭到,红肿成青紫的样子。

白厄还没仔细看,就有被子蒙住他的头,连带着祭司的双推一起。

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旁人永远无法触及之地。

粉白色的......

白厄感觉鼻子一热,红色的血液滴在鹤鸢的脚踝上。

被他握着的脚踝动了动,想要挣脱束缚。

他听见头顶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白厄...抱歉,我做这件事不太熟练,你能把刚刚的事情忘掉吗?”

“能不能重新来一次?”

白厄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不知道仪式的尽头会做到什么地步,但就刚刚那一段,也足够他回味很久了。

白厄答应了。

“好,不过下次要注意哦,你的脚踝先上点药吧?”

鹤鸢茫然地看着他,“脚踝为什么要上药?”

......感觉不到疼么?白厄揉了揉脚踝。

“不疼吗?”他问。

鹤鸢摇头,“没有感觉。”

祭司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痛苦,只有疑惑不解。

他似乎没有感受到。

白厄不禁疑惑:“以前有受过伤吗?”

虽然不知道白厄为什么问,鹤鸢还是回答了。

“我几乎不离开黎明云崖,没有受过伤。”

真要说受伤的话......万敌那种算吗?

捅穿算受伤吗?

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发觉鹤鸢没有痛感吗?

白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没有痛感,意味着对危险失去了警报。

奥赫玛依然光明,但现在就是末日。

如果鹤鸢——如果奥赫玛的黎明不在了呢?鹤鸢会是什么处境?

白厄将被子掀开,认真地叮嘱:“记得要保护好自己,有困难就找我。”

鹤鸢:“知道啦,救世主。”

他才不是什么没有痛觉呢,只是调成1%后,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了。

自从上次受伤太严重后,鹤鸢就常年保持这个数值,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开启新的玩法。

这会儿救世主估计坚定的认为他身娇体弱且不能自理吧?

有点期待他知道真相的样子。

到这种程度,白厄也不希望鹤鸢带着伤去完成什么仪式。

他直接坐在鹤鸢旁边,用被子盖住祭司的身体在搂住,问道:“我可以代行这个仪式吗?”

鹤鸢犹豫地点头,“可以是可以。”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万敌阁下每次开始之后都不愿意停下来,总是超出仪式的时间,所以我想着......”

“想着这次让自己主持。”

白厄瞪大了眼睛。

鹤鸢的意思是,万敌不仅频繁的去找他,每一次还不听劝地做很久很久,做得鹤鸢快要有心理阴影了。

白厄立刻保证:“我不会的。”

“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还得你教我,你说停我一定停下。”

他知道怎么胜过万敌了!

只要比万敌听话,只要比万敌更合心意,鹤鸢一定会选他!

鹤鸢做出犹豫的样子。

白厄乘胜追击:“而且我最近学了很多侍奉祭司的礼节,一定不会让您难受的。”

鹤鸢有点心动。

白厄接着说:“况且,我还要接受您的考核。”

“当然,我知道您不会代入私人感情,但我还是想表明对您的尊敬。”

白厄说话太好听了。

鹤鸢很满意。

但他还是一副犹豫地模样点头了。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容易被珍惜。

几乎是在点头的瞬间,白厄就说了声“失礼”,手从被子的缝隙穿进去。

粉白色的地方被曝光出来,被温柔的抚慰,只能自顾自地刘水。

鹤鸢靠在白厄的肩膀,手掌靠在男人的大月退上,身体一颤一颤的。

太心急了,救世主。

他可什么都没说呢,就这么熟练的开始了?

鹤鸢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

“白厄...你—你听我说——”

白厄的动作停下。

他惊觉自己在承诺刚刚做出没多久,就立刻按捺不住龌.龊的心思,对祭司施以欲念。

幸好,幸好鹤鸢没想太多。

他抽出沾满银水的手,乖乖地停下等待吩咐。

“先吻我。”鹤鸢说。

他努力抬起脚,跨坐在白厄身上。

被子在动作间落下,堪堪遮住腰腹,其余都一览无余。

至于挺起的胸脯,早已成为白厄一会儿要品尝的地方。

白厄依言按住祭司的后脑勺——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生疏地用脑中粗浅的知识去亲吻。

在这一方面,鹤鸢是比白厄有经验的。

即便是祭司身份的鹤鸢。

别忘了,他和万敌的关系持续了三年,如果连亲吻都比不过救世主这个愣头青,那他打回重开算了。

在鹤鸢的引导下,白厄逐渐掌握窍门,反客为主,将祭司吻的浑身泛着粉。

黄金裔的视力能让他清晰地看见祭司的变化。

像是涂了粉色喷漆的蛋糕,无需装饰,本身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鹤鸢用的是浅淡的茉莉香。

白厄出生于一个小村庄,最常用的香薰就是路边的茉莉花。

他沉醉于祭司身上的气味,在祭司的指引下,一点点的探索着方向与终点。

在到达终点、祭司还未给出下一步指令时,白厄就脱离了祭司的指引,自己探索了更多的地方。

被子在纠缠间落下,白厄身上的衣物躺在被子上,不断传来动静的床铺昭示着此刻在发生什么。

那是祭司精心布置的陷阱,只等着名为救世主的愣头青一脚踩下去,最后陷入名为“爱”的牢笼。

可惜这牢笼不稳固,能被人轻易的从内打开,反制住牢笼的主人,将祭司关进牢笼里。

鹤鸢被紧紧地抱着,白厄在他身上啃咬,一点点地盖过万敌的痕迹,完全没有兑现刚刚乖乖听话的承诺。

与其说白厄没有遵守,倒不如说鹤鸢有意为之。

毕竟这个世界太小了,不能到处养鱼,只能找一找对方的错漏,然后提出分手,去找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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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错了,应该是三人夹心)

推一推朋友的文,已经11w字入v很肥了,而且她还会日六哦!

《虚构史学家绝赞构史中[崩铁]》

作者:识怜霜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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