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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做饭打遍修仙界第6节(1 / 1)

因此,每当她竭力上顶振斜飞剑连带着虎口发麻,在飞剑歪歪扭扭落到地上之前,早就又被重新掌控,填补回了面前剑网。

飞剑织就的网络流转不息,压力丝毫不减。

飞剑术最难应对的情况莫过于此。飞剑柄柄不同,前后往来交错,一柄偏开还有另一柄补上。若是为了应对选择回剑防守,则方才落下的剑已经又到前来。

谢言星深吸气,闭上眼。

这柄锅铲由明真为她量身定制,生来就该为她所用,没有不听使唤破不了眼前飞剑的道理。

柄长一尺六,以沉星土凝成;衔接处成钩型,内嵌赤霄火精;铲面薄而韧,两侧有弧形,铲尖做出了锋利的切面,星纹银闪烁着淡淡微光。

她睁开双目,手中锅铲猛的向前切去。

“刺啦——”

韧性极强的星纹银制成的铲尖与飞剑相撞,极炽的火光撞进流转的剑尖,碰撞出刺耳的嗡鸣,爆开亮目的白色光点。

随着光点,一柄飞剑再续无力地砸在地上。

袁奕只能退后。

谢言星畅快地手持锅铲挥划,一步一步逼近,一柄一柄飞剑跌落。

先前是她总倚靠着前世的惯性,没改掉用剑的习惯。

既然锅铲最锋利的是切面,那就应当横划,应当直切,哪有靠铲背顶碰的道理!

随着飞剑阵型被毁,余下的飞剑只是散兵游勇,有了缺陷的飞剑术便失去了先前的变化,面对一往无前的铲光,只是左支右绌,步步落败。

“叮——”

最后一柄飞剑脱手振飞,落在了地上。

不可阻挡的锅铲带着破空之声,最后钉在袁奕耳边。

袁奕恍然抬头,发现头顶灯火通明,一片大亮。

他这才惊觉,被谢言星步步逼退,竟然一路从最偏僻的小道退到了最热闹的居室。

不远处,无数器修远远地围着。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没有哄笑,没有嘲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但仿佛能够听到无数深深压抑的呼吸。

“啪。”

锅铲穿过衣领,带着试图躲远的剑修师兄落在袁奕旁边。

谢言星一日奔波,头发已经松松散散地绕在半边,衣衫也因为奔波并不干净整洁。

但她的一双眼睛极亮,就像她脸上的笑一样。

她没有刻意抬高声音说给不远处的器修们听,她的声音只是朦朦胧胧地随风飘了过去。

“你们在阴暗处劫道,不也是觉得你们的行径见不得人吗?”

“如今,我偏要让你们露在光下。深夜又如何?总有灯火亮着的地方。”

第6章 剑修还是食修?

“你们在做什么!”

远远地传来一声怒喝。

剑修师兄大喜过望地回过身,面色骤然变作了死灰一片。

是戒律堂长老。

“长老,那两个剑修打劫我们小师妹!”一个器修喊道。

“要不是这位食修师姐赶到,明真师妹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就是!剑修仗势欺人,只是没想到技不如人罢了!”

应和声此起彼伏。

谢言星的锅铲依旧稳稳钉在剑修师兄弟身旁,防止二人趁人群混乱逃跑。

她眯了眯眼睛,目光越过李长老,落在他身侧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上。

夜色深了,面容模糊,但来人从容的步态实在是……

太像小师叔了。

可苏昭辞午时分明还病容憔悴,没道理夜里赶来这里掺和。

远处二人近了。

近处的修士看清来人,吸了口气:“小师叔!”

苏昭辞仍是一身玄色长衣,外罩一件薄氅,脸色在灯火映照下仍显得有些苍白,却温和地朝他们点头。

“小师叔怎么会过来百工峰……”

“对啊,他不是一向在后山静养,极少出来走动吗?”

一个声音弱弱地响起:“你们忘了?今日那位女食修,是前阵子传的沸沸扬扬,为了小师叔连剑尊收徒都拒了的那个!”

桃色绯闻总是在人群里传的格外快。

那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谢言星,好奇、探究、带着点善意的调侃。

谢言星暗自咬牙,面上却切换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声音雀跃:“小师叔,你怎么来了!”

苏昭辞走至她身旁,桃花眼弯起温柔的弧度:“傍晚见你接了明真师侄的传讯后便匆匆离去,好半晌没有回来,发你玄音圭消息也不见你回。正巧我在藏书阁翻书时遇到了戒律堂李长老,便邀他过来看看。”

谢言星闻言忙拿出玄音圭查看,才发现半个时辰前,苏昭辞的名字下面躺着几条短讯,最后一条是:

“我带戒律堂长老过来。”

谢言星心尖像突然被刺了一下,正当她斟酌着想说些什么时,被锅铲钉在原地的剑修师兄突然哭天抢地地大叫。

“长老明鉴啊!冤枉!天大的冤枉!”他涕泪横流,还撩起自己被烧毁了半截的头发,“弟子只是担心袁奕师弟一时糊涂做错事,才跟他过来,谁知他动手太快,弟子没拦住!您瞧,这里是那位师妹动手伤到的,弟子可从头到尾都没还手!”

谢言星惊愕地睁大眼睛:“可分明你……”

她下意识就要反驳,话到嘴边却猛然顿住。

是了!从头至尾,动手的确实只有袁奕。那位师兄实实在在只在嘴上威胁。

一阵荒谬直冲头顶,她几乎要被气笑了。

她手中锅铲猛地指向一旁木头人似的袁奕:“你就任他把脏水全泼你头上?”

袁奕依旧维持着那副木然的表情,眼神空洞地抬头望天,对师兄的推卸、谢言星的质问都置若罔闻。

李长老端肃,释放出威压:“我既已在此,是非曲直自有公断,休得胡搅蛮缠,更不许动手!”

他长剑轻吟一声,两道凝实的灵光瞬间定住了师兄弟二人:“此地山后留影石早已看了个分明,你

二人皆触犯门规中‘非试炼不可动手’一条,随我回戒律堂领罚!”

话音落,长剑载着师兄弟化作流光远去。

百工峰前的喧嚣随着剑光消散,重归寂静,只余下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谢言星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手臂的酸麻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苏昭辞的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收回,状若自然地理了理薄氅:“走吧,乐于助人的大英雄。”

夜风习习,回后山的小径已是空空荡荡,只余下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谢言星身上激斗后的微汗尚未干透,精神却异常亢奋。她忍不住打破沉默,眉飞色舞地讲起方才那一战。。

“那个袁奕师弟飞剑术虽然还算青涩,但对飞剑的掌控有灵气,假以时日流光峰大师兄未必没他份。”她说着得意地拍了拍系在腰间的锅铲,“幸好明真师妹下午将锅铲炼了出来。她炼器天赋真是好生了得,这上品法器与我实在匹配。我用着可以说是如臂使指,这才破去了飞剑阵……”

苏昭辞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下,蓦地打断,声音透着疏离:“是啊,言星师侄剑术娴熟,拿着把锅铲亦能当作剑使,当真是别致得很。”

此时,二人已经走到了后山小屋外。

他一手推开门,半侧过身,月光照亮他清隽却神情冷硬的侧脸,桃花眼眸色深深,看不出究竟在思索什么:“如此剑法,如此天赋,天生剑骨名不虚传。缘何不拜师剑尊修剑?跑来后山与我这个没修为的师叔扮食修?”

谢言星满腔兴奋,被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凉。

中午回后山时,小师叔明明相较拜师大典初见时真了好许,隐约能透过装出来的君子端方,看出来些真心实意。

她没明白,“拿锅铲当剑使”,怎么就戳得小师叔瞬间变脸,言辞突然变得刻薄伤人。

谢言星分毫不让,非但没退,反而向前凑近半步,声音脆生生地,笑容夸张,近乎挑衅:“小师叔说得对呀!传统食修一道确实不如以锅铲为剑来得好玩。”

她皮笑肉不笑:“看来我还是适合去学这一道,小师叔的灵膳还是另请高明吧!”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苏昭辞身形陡然晃了晃。

谢言星当他又在作态,但还是心头一紧,下意识抢步向前,才发现他已是冷汗涔涔,连忙扶他旁边坐下。

苏昭辞猛地吸了口气,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面色痛苦,发出了一声短暂而痛苦的抽气,连带出一阵咳嗽,逼得他眼眶骤然间通红,氤氲出生理性的泪水。

额角、鬓边甚至鼻尖,渗出细密冰冷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的瞳孔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后,变得涣散,没有聚焦。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剧烈地颤抖,只发出了几个破碎、不成调的音节:“你……不……我……”

谢言星满腔怒气一瞬间被戳破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人真是……放心,没真砍人,锅铲洗一洗还能拿来烧两个菜。”

苏昭辞急促地喘息着,好半晌才勉强平复。他挣扎着坐正,手伸向储物手环,似乎急于拿出什么解释。

谢言星按住他的手,又叹了口气:“哎呦我的小师叔,你千言万语就不能休息好了说吗?”

“夜太深了,天大的事也明日再议,我又不会跑。”

次日,清晨。

昨日大打一场,谢言星起身时,发现方才卯时。

走出屋门,门旁桃花树下已经摆了桌椅。

小师叔端坐树下,桌上茶香飘逸,掠过一副错综复杂的棋盘。

但苏昭辞并没有在下棋,而是捧了本书。

听见她出门,苏昭辞放下书,露出一个带着忧虑的笑容,桃花眼里回归了一贯的平和,再没昨夜泪眼朦胧的半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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