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幻幻的不真实。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时少，你知道男人最喜欢干的两件事情是什么吗？”
时景弘：“逼良为娼，劝妓从良？”
“是的，”温瑾响应，目光冷冷淡淡：“我不需要救世主，觉得我可怜，就给我打钱好了，我不嫌少。”
“你们这些人，嘴上觉得我可怜，心里觉得我下贱，行动上觉得我低俗，我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时景弘被她三言两语弄的心塞梗塞，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回去。
直到身后一声冷笑声响起：“千百年来，从古至今，母凭子贵，妻凭夫贵，都是历史循环，我们觉得你可怜，觉得你下贱、低俗，其本质都来源于你在沈寻舟心里是什么位置，温瑾........”
黎会点了点烟灰，直白而又冷漠：“不是男人在男人堆里什么位置，你就是什么位置，而是你在男人心里是什么位置，你在人堆里就是什么位置。”
.................
回程路上。
温瑾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灯上。
原本亮堂的灯光，逐渐变成了朵朵蒲公英。
温瑾一抬手，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你在男人心里是什么位置，你在人堆里就是什么位置」
直白又扎心。
所以上辈子，她之所以被人四处踩踏，一切都是因为沈寻舟心里没有她。
而这个问题，到这辈子才得到答案。
她缓缓低着头，抓住自己的心脏心痛到难以喘息。
出租车司机见此，关心问了句：“姑娘，你没事儿吧？要去医院吗？”
温瑾捂着唇瓣，干咳了两声，道了句不用，让他靠边停就行。
刚下车，弯着腰坐在家附近的公车站上，四面八方的空气涌动而来时，才缓缓好过了几分。
仰着头，像是在极力挣扎着修补破碎的自己。
突然，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递到自己跟前.............
第52章
温瑾缓缓地掀开眸子望去。
看见蒋知何站在身旁，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蒋知何指了指对面的咖啡馆：“夜班。”
说着，将手中的水往她跟前递了递。
温瑾接过，道了声谢谢，拧开喝了大半瓶。
“咖啡馆还有夜班？”
“你出什么事了？”
二人异口同声询问。
蒋知何细心的等着她将水咽下去才开口。
“一些小事，”温瑾响应他的话，又问：“咖啡馆还有夜班？”
“恩，24小时咖啡馆。”
温瑾看了看身边的位置，往旁边挪了挪，示意他坐：“你怎么跟个npc一样，到处出现？”
蒋知何望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我得回去了。”
“去吧！我也要走了。”
这里走回去还有三站路，半小时。
蒋知何回到咖啡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温瑾往前走，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离开的方向。
十点，温瑾拖着疲倦的灵魂准备从电梯出去。
鼻息间首先闻到的是一阵阵浓厚的烟味儿。
潜意识里，脑子里各种杀人犯的片段此起彼伏交迭而起，温瑾不敢出去。
浑身汗毛乍起，猛按电梯，准备下楼。
眼见电梯门逐渐阖上，一只大手从缝隙中钻了出来：“温瑾，是我。”
沈寻舟。
电梯门被撑开，男人的手落在门框上。
望着她，低声道歉：“抱歉，我没想到会吓着你。”
“你怎么在这儿？”温瑾从电梯出去，看见满地的烟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上辈子也没见他抽烟啊！
“听说你跟黎会见面了，有点担心，过来看看。”
温瑾指了指地上的烟头：“这就是你担心人的方式？”
“不是，”他耐着性子开口解释：“有点累，想抽根烟提提神。”
温瑾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因为他看起来，确实很累。
她开门进屋，沈寻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可怜兮兮的跟只被主人丢出来的小狗似的。
回眸，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目光盯得有些恍惚。
她像是被下药蛊惑了：“进来坐坐？”
“好，”他响应极快，像是担心温瑾下一秒就会改变心意。
而温瑾之所以会开口，是因为沈寻舟每次送他回来，站在门口不进门的边界感。
人只有给别人一种很老实很守规矩的样子，才能进一步试探。
“没有男士拖鞋。”
“我光脚就好。”
温瑾点了点头：“喝点什么？”
“咖啡有吗？”他记得时景弘这里有咖啡机，而做咖啡也需要些时间，能拉长跟温瑾相处的时间。
“稍等。”
全自动咖啡机的磨豆声响起，沈寻舟坐在沙发上打量这间屋子。
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杂乱的东西。
跟她以前的生活习惯，截然不同。
香浓的咖啡放在跟前的茶几上，沈寻舟问：“黎会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你情绪看起来不太好。”
“正常，他们虽然没为难我，但跟我讲了一些让我受益匪浅的话。”
沈寻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话？”
温瑾望着沈寻舟一字一句开口：“在男人心里是什么位置，我在人堆里就是什么位置。”
沈寻舟心里一惊。
温瑾继续道：“你身边的朋友踩踏我，糟践我，除了我不是你们那个圈层里的人以外，更多的，是因为你给了他们底气。”
“一派胡言，”沈寻舟心揪的难以呼吸，伸手想抓住温瑾的胳膊。
却被人躲开。
“不是吗？”
男人肯定开口：“不是。”
“那你会娶我吗？”
沈寻舟答案仍旧一如既往：“现在不行。”
“为什么现在不行？”温瑾咄咄逼人追问。
“我现在太忙，娶你回家也没时间陪你，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你会觉得我不爱你，久而久之，感情出现裂缝...........”
所以！
他在避开上辈子留下的遗憾？
难道.........沈寻舟也重生了？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
沈寻舟后背一紧，望着温瑾有些不明所以：“什么结婚纪念日？”
坐在沙发上挺直背脊的温瑾因为沈寻舟的这句话，缓缓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不然她这辈子也逃不掉了。
“咖啡凉了，”温瑾避开话题。
沈寻舟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黎会那边的事情我会去解决，你别多想。”
“沈总这么忙，还有时间解决我这些小事？”
“你的事，于我而言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