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1)

祁元祚立刻提出他的建议,老太史谦虚好学,认真记下,留待改良。

祁元祚试了试眼镜,做是做出来,度数尚无法准确。

一排排的镜片薄厚不一,祁元祚不由得感慨老太史的聪慧,这才一夜他们就发现于眼镜薄厚的问题了。

略过一排排的镜片,他看到了两个对齐支起来的小型镜片。

祁元祚一下激动。

望远镜!

老太史为他解释:“研究望远这一问题,臣发现单个镜片无法完成远距离物体的折射。”

“臣想着是否用两个玻璃片更好?一个负责收集远处的光线并聚焦过来,一个则用于放大成像,以便能够更清晰地看到细节。”

祁元祚崇拜的仰望着老太史,望远镜原理,分毫不差!

他殷殷切切的握住老太史的手

“太史今年贵庚?”

老太史笑呵呵的:“五十八喽。”

祁元祚认真道:“您一定要长命百岁!孤回去就派太医为您请平安脉。”

“请您一直在琉璃坊发光发热!”

老太史品了半天:“那……臣多谢殿下?”

祁元祚笑成咧嘴汤圆:“拉勾!”

这样的人才,他愿意签合同签到给他送终!

祁元祚再三勉励,还给加了工资,承诺了赏银,双方皆很满意。

琉璃坊的人满意,小太子也很满意。

办完正事,便与几个伴读道别。

大皇子的府邸一年前修好的,齐帝嫌他在宫里碍眼,他一请命出宫,齐帝立刻同意了。

殊不知是放出了勾引家猫的小鱼干。

太子一想到处处合他心意的安河王府心痒痒,脚也痒痒,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

每次出宫,必去安河王府耍一圈。

小太子用盒子装着几个放大镜的成品。

卢芝他们几个来送,祁元祚将玻璃壶抛给卢芝

“还你了。”

众人尚且寻常,姜良却变了脸色。

她看到了!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玻璃!

姜良心中尖叫成鸡。

卢芝笑嘻嘻打趣:“殿下这是看到了更好的,不稀罕臣的宝贝了。”

祁元祚拍了拍盒子承诺:“孤保证,日后一人送你们一个。”

“恭送太子殿下。”

姜良看着琉璃坊的牌匾,又想到刚才的玻璃。

情不自禁的咬着手指,心脏砰砰直跳。

如果……

如果太子和她一样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想到这几年太子对她的折磨和拿捏,想到她对太子卑躬屈膝,想到她所有的狼狈被‘同类’收入眼底……

姜良呼吸急促,一股羞耻和恼怒席卷她心房。

祁元祚坐在马车里,微不可察的勾唇。

祁元祚是故意的,他故意让姜良看到玻璃瓶,故意让她起疑。

高度的自尊心,会令她失去理智,就像男人抛弃糟糠之妻,是为了抛弃自己不堪的过往。

当姜良认为他与她来自同一处,也会想抛起自己的卑躬屈膝被玩儿弄鼓掌的过往。

这个时候,她会不惜一切的使出自己的底牌。

怯懦的杀心复起。

“88,我是不是很坏?”

88只道:“宿主,您在玩儿火。”

大街一阵喧哗,马车顶部咚的一声,一只凶狠鸟腿穿透马车。

祁元祚眸光一闪。

不是鸡?

还有一只落在了马身上,马儿受惊嘶鸣。

大皇子眸光一厉

“停车!”

伯劳勒不住缰绳,受惊的马带着车辆在街上狂奔。

大皇子飞身上马,抢过缰绳,猛勒!

“给本王停下!”

祁元祚掀开车帘,冷静吩咐暗卫

“马交给大哥,所有人疏散人群!”

护在车周围的六名暗卫四个飞出去,用比马更快的速度,奔跑着呼喊

“前方让路!”

“前方让路!”

一条大街很快清出道路。

马儿跑出千米,大皇子两脚站与马背,两手攥着缰绳,以绝对强悍的姿态勒停马匹。

祁元祚从马车上下来,为大皇子献上掌声。

看到不远处那个比人还高的怪鸟,火鸡的外貌,鸵鸟的体格。

进化版的火鸟?

祁元祚心潮澎湃,目光火热,看姜良的目光像看一个大宝贝。

“88,发了!”

心中的猜测被佐证,祁元祚畅快至极,手一指巨鸟,意气风发

“今日谁能降它,赏金百两!”

暗卫蜂拥而上,为太子擒鸟!

姜良天塌了。

确定了,太子绝对是与她来自一处!

第93章 方玉

两只巨大的鸟被绑着抬进安河王府,祁元祚好奇的揪起它们的尾巴毛

“公的母的?”

“能生蛋吗?”

大皇子握住他的手:“脏,别碰。”

“今日这鸟出现的奇怪,本王让人去查究竟是谁意图行刺。”

祁元祚不甚在意,没有结果的。

地上的家伙每个都有两三百斤,幸好马车顶部够坚固,不然他可以饮恨长街了。

说它是火鸡,身上的毛长长的腿分明是鸵鸟,说它是鸵鸟,脸长的像火鸡。

是火鸡还是鸵鸟,只能以肉质和鸟蛋区分。

如果是鸵鸟的习性,只是长了火鸡的脸,这鸟不适合在中原饲养,放在边疆还行。

大皇子见他盯着大鸟思考,试探问:“本王帮你养着?”

太子眼睛一亮:“真的?”

大皇子勾唇:“什么时候骗过你。”

“本王府上有跑马场,养两只鸟绰绰有余。”

“改日本王请几个驯兽师,此鸟腿部粗壮满是肌肉,若能驯服,当个坐骑。”

祁元祚钦佩的拱手:“孤拭目以待。”

大皇子吩咐人把巨鸟圈跑马场,请个兽师,喂些草料。

自己带着太子离开。

“今日想玩儿什么?是泛舟还是泡温泉?捞鱼还是骑马?”

“大哥整日舞刀弄枪,府里空荡荡的,闲暇时想必无聊,不如孤替大哥添些声色,这样大哥也能听听曲打发时间。”

大皇子似笑非笑,他与太子关系不似上辈子僵硬。

想当初太子理直气壮的塞人,大皇子想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便收了,谁知道对方是给自己找了个正经的寻欢作乐场所。

隔三差五来安河王府,次次都是为了听曲看舞。

椅子上一坐,目露欣赏,时不时合着拍子,起兴了还会掂着酒走到舞姬中,任她们香袖撩肩。

偏偏他不带狎昵,举止言谈尽是盛世君子风范,不知惹了多少舞姬倾心。

每次太子到来,舞姬们就像花儿似的开出最美的颜色。

这辈子太子每次出宫都来安河王府撒欢,府里的东西玩儿够了,又想起这一茬了。

因为关系亲近,所以坦言询问,若他应下,不就是走了上辈子的老路?

“本王不爱这些,呕哑嘲哳,吵耳朵。”

祁元祚惋惜不已。

他与大皇子做伴穿过一片寥落的菊花丛,登上安河王府最高的瞭望台——阳台。

伯劳与魂不守舍的姜良立在两人身后,听二人攀谈。

大皇子:“你是太子,不应沉迷声色。”

“孤只闲暇之余解解闷,哪有沉迷,人生百年,若没半点喜好多无聊。”

阳台是大皇子知道太子爱登高才修建的,是长安城最高的楼台。

在这里下望,可以将半个长安尽收眼底。

祁元祚张开双臂,感受着风抚身而过,俯瞰阳台下一地菊黄,视线越过王府高墙投向长安城主街。

行人往来,一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那是方藻?”

大皇子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

“是他。”

方藻身边还有一个比他低一些的男孩儿

“他身边跟着的,是他的弟弟?”

大皇子:“应该是了,怎么了?”

祁元祚:“四年前方太仆卿收养了一个干儿子,方藻平日事事想着他,他们感情应该很好,可是孤几次去方府,不见方藻将他弟弟介绍给孤,反而处处避着。”

“怕他弟弟得了你青睐?”

“方藻行事直爽,有侠义之风,他不会如此。”

“大哥见过方藻的弟弟吗?”

大皇子摇摇头:“本王只记得他弟弟叫方玉。”

祁元祚轻笑:“还有一事,方藻对谁都很好,唯独看施玉处处不顺眼。”

“两人僵了四年不见缓和,为何如此?”

大皇子:“方玉,施玉,名字一样。”

“本王会查,你安心等着。”

祁元祚柔和了眉眼:“孤自然安心。”

如今已是深秋,万花开始衰败,大皇子看着阳台下的菊花丛有感而发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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