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 / 1)

坐视皇子内斗,剪除太子党羽,强行给太子赐婚。

太子成亲后还让夫妻俩一个住宫内一个住宫外,太子出宫见一面太子妃好比召告长安城他要去干什么了。

后面的太子妃出轨老三、太子休妻杀野儿子,杀兄弟,杀侄子,杀大臣,自己灌太子毒酒、太子三次废立两次造反、还有大皇子与宝珠公主媾和、自己强纳林定尧入宫,最后的苏长淮造反,太子死亡……

齐帝犹如看了一场荒诞的戏剧。

这口供上的一切都假的让他想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竖子安敢骗朕!他交代这么快,这口供一定是他编的!给朕审他!”

齐帝暴怒,亲自去黑狱听审,老虎棍、辣椒水、鞭刑全部用到四皇子身上。

审了一上午,四皇子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皮开肉绽晕了又醒数次,声若蚊蝇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吼笑

“你就算打死我,真相就是真相!”

“你为了求长生,逼死了自己的儿子,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上辈子没有求的长生,这辈子说不定可以呢?”

“祁元祚不老不死,世人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你把他吃了吧,这样你们父子永远就不用分开了。”

“你说不定也能长生了。”

四皇子满眼恶意,他已经不在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什么父亲、皇帝,和他有什么关系?

两世,四皇子坐看其他皇子为可笑的父爱痴狂,他不一样,‘父亲’两字在他这里与路边一棵树一棵草没什么区别。

四皇子挂在刑架上,勉力抬起头,用眼底暴戾癫狂嘲笑齐帝逃避的懦弱。

三岁皮囊下,怪诞的灵魂底色张牙舞爪的冲入齐帝眼球。

四皇子不加掩饰的告诉齐帝——我是个不容于世的怪物!

齐帝站起身,用铁棍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审视着他的五官,冷哼一声。

他身后缓慢的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与四皇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只见那人打量四皇子几眼,只听他全身关节咔咔作响,比四皇子高出一头的身高,硬生生的压成了一模一样。

缩骨功。

想学这样的功法,需要人自小每日的将关节反复拉开再复位,其痛苦非常人可以忍。

可这样的人在黑卫里并不稀奇。

四皇子察觉了什么,心里升起被剥夺什么东西的恐慌

“你要让他代替我!”

祁承玉接受自己的死亡,可他发现自己不能接受被剥夺身份,死的无声无息。

“他根本不是皇室血脉!”

挤出这句话后,四皇子浑身一震,心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因为从不在乎所以被他忽略的一环衔接起来。

他喃喃道:“我才不是皇室血脉……”

不,很可能除了太子和大皇子,其他人全都不是皇室血脉!

四皇子也不由得生出这个世界疯了的想法。

祁承玉匪夷所思:“你居然能忍……”

若非涉及玄之又玄的前世,又事关太子,齐帝根本不会亲自来这一趟:

“割了舌头,打断手脚,扔三千里之外由他自生自灭。”

齐帝表情冰冷,不留一丝情面。

这样残忍的刑罚,在皇帝眼里还只是为太子祈福不造杀孽的仁慈手段。

毕竟,朕又没要他的命。

出了黑狱,齐帝审视着身边的‘四皇子’。

“朕记得你。”

“席长松。”

“保护好太子,你就是大齐的四皇子。”

席长松单膝下跪,虔诚道:“是!”

第163章 节礼

齐帝不信神佛。

为了豚儿他可以相信神佛。

在黑狱听了这番供词,齐帝想到了灵觉寺的方丈。

他立刻命人去灵觉寺将方丈请过来。

灵觉寺距离长安城不远,可惜齐帝注定请不到方丈了。

“死了?”

齐帝不敢置信。

在御前办事的公公笃定道:“回陛下,奴才去的不巧,刚入山门就听到丧钟声,奴才亲自验了脉搏和呼吸,确是死了。”

公公又递上一物:“陛下,灵觉寺的小沙弥道,方丈早已料到有贵客前来,留书信一封。”

齐帝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此身未得神仙骨,纵遇真仙莫浪求,异世亲缘已难得,因果循环此世休。

齐帝冷笑:“贯会打哑迷的秃驴!”

世间根本无他留恋的事物,他求什么长生?

齐帝已经做好了战死沙场,给太子留个国泰民安的思想准备,如今有人跑出来告诉他,未来他会为了求长生灌太子毒酒。

开什么玩笑!

哪怕豚儿真是神仙下凡,哪怕世间真的有长生,齐帝自认也不会强求!

假的!

全都是假的!

“从朕的私库里拨一笔钱捐灵觉寺,让灵觉寺的僧人每日为太子祈福。”

肥公公躬身去办。

陛下嘴上不信,其实心里在意的很呢。

丽妃怕触怒齐帝,硬生生捱到了第二天才找齐帝求情。

她也不求齐帝消气放大公主出来,只求自己能入景德园看看大公主。

人都死了,就差一个发现尸体的了,齐帝可有可无的应了。

丽妃欣喜不已,以为齐帝还是在意大公主的。

她带着一群人去了景德园,结果在密道里发现了大公主的尸体,当即崩溃了。

丽妃抱着大公主的尸体嚎啕大哭,席长松立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背了四皇子的生平,亲缘寡淡,性格暴躁,睚眦必报,与几位皇子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与丽妃的关系更不好。

席长松费解一个皇子怎么就活成了这个地步,想想皇宫的鬼蜮伎俩不会比他在黑卫的时候好过。

在黑卫是残酷的训练,在皇宫里是残酷的斗心计。

席长松默默转身,他的任务是以四皇子的身份保护太子,其他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正好四皇子的人际交往根本不需要维护。

“你站住!”

丽妃一把抓住四皇子的肩膀:“都是你连累了承远!”

“是不是你害死了承远!是不是你!”

丽妃的指甲染着红色蔻丹,死死扣着席长松的肩膀,他可以从丽妃脸上看到肌肉紧绷张开的过程,死咬的牙齿,含泪睁大的眼睛,痛苦又疯狂。

他的沉默让丽妃笃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害你姐姐?!她是你姐姐啊!”

“你一母同胞的姐姐!”

丽妃晃着他的肩膀哭嚎,那双手掐上他的脖子,勒住喉咙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丽妃放声大哭着。

她没办法杀死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却也办法不去怨恨责怪。

席长松看了她几眼,转身走了。

某种程度上他与四皇子很像。

“啊啊啊啊——!”丽妃发泄的痛叫,撕心裂肺。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昨天晚上还缠着她撒娇的女儿,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具尸体,甚至因为不满三岁属于早幺,她不会有灵堂,不会发丧,只能一具棺材,无声无息的埋葬。

大公主死亡的消息终是在皇宫散开了。

祁元祚只听了一耳朵便不再深究。

他在等四皇子的死讯。

但很快,连四皇子都被他抛之脑后。

因为江南病疫的消息终于传到了长安城。

在齐帝生辰后,他出宫那次暗示卢芝派人往江南发一封家书。

卢府的信使跑到吴县听到了吴县封城的消息。

打听之下,顿觉此事不寻常,立刻回来禀报大司农卿。

大司农卿的女儿和女婿都在吴县,这么大的事林定尧怎么可能不寄回一言一语?

除非吴县已经不由得林定尧做主了。

可是巡按御史的奏折分明说江南一切太平啊!

大司农卿立刻去查今年吴县上缴的谷物、丝帛等赋税,以及盐铁运输贩卖情况。

大齐朝堂的分工有时是相互交杂的,司农卿的职业负责四时耕种、粮仓、谷赋以及官粮的市场贸易,盐铁的运输链也由他过问。

司农卿与治粟内史互相协同监督,两人负责的东西有部分重合,就如盐铁这块,司农卿负责运输链,治粟内史就负责官盐铁矿的开发和贩卖,以及税收,但里面这么多东西一定不可能是治粟内史亲自过问,便有了辅佐治粟内史的大农丞,专盈盐铁事。

一环扣一环,一环出错,就会拉下整条线的人。

吴县若有疫病,谷物赋税、盐铁的数据定会有波动,而且往江南的贸易链也会受影响,吴县是江南十分繁华的大县,有“丝绸之府,水乡泽国”的美誉,来往船只商人,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因此当司农卿查阅种种记录,每一行字每一个数据都表明吴县一切正常时,顿感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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