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1)

好在那软鞭是给女子用的, 暗室又狭小,鞭子伸不长,落到身上红肿的鞭痕看着触目惊心, 却没有破皮,昨日上了药,红肿都消了许多。

那脸上和脖子的伤, 得多养几日, 赵临漳深吐一口气, 还好他及时赶到,若是慢一步, 他都不敢想他的女人会被她折磨成什么样。

“你怎么没去睡?”沈云容今日能发出声音了,虽沙哑得如同破铜锣敲出的声音, 她伸出手, 去捂触赵临漳下颌乌黑青的胡茬。

“我不想离开你!”赵临漳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这种会失去她的恐惧和无力, 他每想起就后怕。

门口响起婢女的声音:“王爷,到时辰给姑娘换药了!”

“进来!”赵临漳熟练的把药膏搅拌两下,待要揭开沈云容的衣衫, 看了看一旁的女婢,挥挥手:“你退下!”

门被掩上,赵临漳才去解开沈云容身上的衣带,沈云容惊惧的使出浑身力气按住他的手:“王爷,你要做什么?”

赵临漳一手按住她的手,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一手解开她的衣带:“我帮你上药!”

“这,让婢女帮我就好!”沈云容话还没说完,胸口便感到一阵凉意,衣襟敞开,而她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小衣。

“不行,她们手笨,会弄疼你!”赵临漳目光落在那些红肿的肌肤上,眼神暗了暗,更深处是满满的心疼,脸上和脖子上的药是昨夜御医换的,医嘱他今夜再换。

指腹轻沾些药膏,落在火辣伤处的瞬间,沈云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怎么,我弄疼你了?”赵临漳忙停下。

“凉!”沈云容小声囔囔。

“忍一忍,很快就好!”赵临漳低声安抚她,指腹轻柔的将那灰褐色的药膏一点点晕开,再涂抹在那红肿处。

他专注而耐心,轻轻划着圈,缓慢的揉按,让药膏渗入每处肌肤。

药膏冰凉,指尖滚烫,雪山上的红梅轻颤,,赵临漳指尖每次划过,都像带着莹莹星火,让她脸颊不自觉的燃烧起来。

这感觉实在太羞耻了,沈云容恨不得将脸埋入枕头里,特别是赵临漳衣袖偶尔点在自己的红梅上,酥酥麻麻,又疼又痒,她咬着牙极力忍耐。

齿间不禁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赵临漳一顿,抬眸看她,只见她泛红的脸颊,贝齿咬在红艳的唇上,他眼眸深邃,指上加大了力气。

这该死的公主,他平日里都舍不得触碰的美景被她折腾成这样。

被自己娇媚的声音吓了一跳,沈云容死死咬住不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就好!”几乎在药涂好以后,便拉过衣襟,掩盖上那动人春色。

沈云容咬着唇,眉头微蹙,又羞又难堪,感不到疼痛,察觉到那只手去解自己腰带,这怎么可以,她曲起身子:“王爷这里没有受伤不用涂药了!”

“怎么没有!我昨夜都看到了。”腿上有几处擦伤,应当是她晕倒时落地被拖拽后擦伤的。

沈云容闻言打量自己,身上衣物都换了,这套宽松的亵衣不是自己的。

她无所遁形,现在不止是脸,身子也和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那个小伤口,不用涂药了!”沈云容无谓的挣扎。

自己的衣服,赵临漳熟练的褪下裤子:“不行,不涂药会留疤的!”

骤然的凉意,沈云容十个白粉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忍不住双腿并拢。

赵临漳按住她的膝盖:“昨夜我都看仔细了,腿上擦伤了三处。”

他昨夜点着烛火慢慢察看,用温水浸透毛巾,一寸寸肌肤仔细擦拭。

“你!”自己私密的地方都被他看去,她恨不得这回晕了过去才好。

“疼就说!”赵临漳看那擦伤今日好的很快,已经结痂了,这御用药膏效果很好。

涂完小腿上的几处擦伤,大腿内侧有处不知是磕碰到了什么,有个鸡蛋大的淤青。

因是靠近床内侧,赵临漳俯下身子,将膏药一圈圈在涂在上面按压。

沈云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呼吸拂在自己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和颤栗。

涂好了药,沈云容和赵临漳都出了一身细汗。

门口响起了刘虎的声音:“王爷宫里急召!”

昨日该进宫,沈云容还没醒,他不放心。

“你安心歇息,我很快回来!”赵临漳避开她脸上伤口,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沈云容目送他出去,脸蹭了蹭被褥,都是赵临漳的味道,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安宁。

皇宫里,赵临漳一看到皇帝,撩袍下跪,那日事发突然,他私自调动兵力,虽有派肖正进宫面圣言明,终是先斩后奏,不合律法。

“臣弟有罪,请圣上责罚!”

“什么人这么重要,累你出动这么多兵力!”安南国公主行刺庄王,被侍卫乱箭射死,他已经将安南国王子全部驱逐出去。

不过他可是听说了安南国公主对他这个皇弟芳心暗许,怎么会突然行刺他?

“她是臣弟的心上人!”赵临漳回答的坦荡。

“居然有女子能让你动心?”皇帝笑道:“那安南国的公主又是何事?”

赵临漳大概的说了那日情形,皇帝啧啧称奇:“虽你是为了救人,不过国有国法,朕也不能徇私。”

“皇上圣恩!”

翌日,沈云容再次醒来,久久不见赵临漳,御医给她脸上和脖子换药,脸颊的一刀被那个侍女拦了一下,浅浅的一道划伤,看起来血流满面,却是全身最轻的伤。

只有那脖子上的伤,御医嘱咐她不能乱动免得再把伤口扯裂。

婢女来给她送膳,她一问赵临漳,她们全都支支吾吾。

神情也很怪异,像是在瞒着她什么。

昨日他是被皇上召进宫,想到他杀了那个公主,是不是要抓他问罪,越想越是焦急,她不顾婢女阻拦,翻身下榻。

“你们不说,我自己去找他!”都是她害的,为了救她,情急才杀了公主,以命抵命也是她去才是。

“姑娘你不能下来,王爷王爷他受伤了!”

走到了门口的沈云容惊讶:“他在哪里,怎么会受伤?”

婢女帮她披上外衣后,不小心说漏嘴,捂着嘴巴惊恐的摇头:“王爷不让奴婢们告诉你!”

沈云容就知道,赵临漳出事了,她急道:“为何不能说,他伤的很重?”

“你怎么下来了,我没事!”刘虎和肖正搀扶着赵临漳一瘸一拐走来,到门口就听见沈云容的声音。

“你这是伤到哪里?”伤到自己都走不了。

赵临漳闻言耳根后一片赤红:“就是大腿被打了几下,本王皮糙肉厚,明日就能走,倒是你,不是说了不能下来吗,快回去!”

他要迈过门槛,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嘴角直抽,这帮龟孙子,打的可真狠啊,屁股像烂了一样。

“那你还过来!”沈云容边走回床榻边回头看他。

“我再不过来,有人要哭鼻子了!”赵临漳咬紧牙关,强扯一抹笑。

“这个时候你还说笑,你快上来躺着。”沈云容擦去眼角泪花。

“我在那软榻上躺着就好!”他可不敢与她睡一块,叫她知道了又得掉泪珠。

趴在软榻上,赵临漳转过头就能看见她,满意的抬起手挥退下人。

“是皇上打你吗,他是不是公主怪罪你?”沈云容躺下与他相对。

“什么公主,她死有余辜。”赵临漳现在说起那个女人都嫌弃污了自己的嘴。

“是我那日情急,没有旨意带兵寻人,皇上隆恩,只打我几板子。”赵临漳挑挑眉,这是说不好得掉脑袋的罪,至于那些罚俸禄,禁足于王府,革去他大理寺卿官位,简直就是在挠痒痒。

“打了多少板?都是我害了你!”

“你说错了,是我害了你!”

赵临漳突然噗嗤笑出声:“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落难的一对苦命鸳鸯!”

“净胡说!”

“我可是和皇上请旨了,三个月后就迎你过门!”至于为何是三个月后,他被禁足了三个月,不然他明日就想娶她进门。

“三个月后?”沈云容被他这句话吓得坐了起来,脖子上一痛,她呀了一声。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有没有流血?”赵临漳正要起身去看,臀部火辣辣痛得他一下大汗淋漓。

“没事,御医说伤口恢复得很好,你伤在哪里,我看看!”上次手掌被刀划伤都不见他这么痛,这应该伤得很重。

“不用,不用,你不要过来!”赵临漳发窘,怎么能让她看见自己血腥的屁股!

赵临漳这异常的反应,沈云容知道他肯定不像他所说的只伤了大腿,对着他落下泪:“你不让我看,定是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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