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她一进新房就想要把头上的东西摘了,可是她想了想,毕竟他是第一次成婚,他应该想要一个完整的仪式吧。

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盖头下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怎么还不来?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等会儿非要哼他几句才成!大婚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说曹操曹操就到,新房的门被“咯吱”一声推开了,随后传来了脚步声,他的脚步比平日沉重,一听就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

果不其然,他越走近身上酒味儿越重。

姜水芙等着他来掀盖头,喝合卺酒,可他走着走着就没了动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动了。

她有些不悦,他是喝太多酒把自己喝醉了吗?

她也不说话,不主动,否则好像显得她多想要他洞房一样。

新郎官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火热地凝视着榻边的女人,她可真美,他能想象盖头之下她是怎样的绝代风华,丰腴美艳。

他的目光越来越滚烫,恨不得将她盯出一个洞来,只是,他的眼神却不只是占有,还有一半,是隐藏抑制的翻天涛水。

这般滚烫的眼神,姜水芙自然感受到了,她有些害羞,她已经嫁过人了,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低了低头,更说不出话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们就这样一南一北地坐着,谁也不主动,谁也不说话。

姜水芙有些奇怪了,虽然她害羞,而看样子,他好像比她更甚,可是,他们也不能干坐着一晚啊!

她正要开口让他掀盖头,半晌只盯着她不做甚的男人终于动了,只是从她的身边径直走过,拿起寝衣去后头沐浴了。

对,还没有洗漱!

他们都没有,姜水芙只好等他沐浴完再说,她总不好跟他一起去吧。

这期间,不断有水声传来,声声入耳,她的脸蛋子红了又红,竟然忘了肚子很饿这回事。

她控制自己不去听,幸好,很快他就出来了。

沐浴后的男人酒气消了大半,目标明确地朝她走来,大步流星地赶到榻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息烛火就被灭了,几乎是同时,她的盖头就被扯下来了。

霎那间,新房无一丝光亮,榻上的女人紧张地抓住腿边的花生红枣,这铺满榻的,意味着早生贵子的喜果子此刻竟然烫手了起来。

烫得她指尖发麻。

他也太猴急了吧!

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男人浑身噙着一股幽香,在这方寸之间萦绕,熏得姜水芙越发紧张,她怎么觉得,他的气息很有攻击性呢?

原来这时候的男子,都是一样的。

他的手伸了上来,她本能往后一躲,见状,他温柔了几分,继续去拆她的凤冠,卸她的挂坠耳饰,将她满头的青丝柔情地铺散下来,一下子,她就放松舒服了很多。

只是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过,她觉得有些害臊,肚子也适时响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嗫嗫道:

“我,我饿了!”

男人听见了她的咕咕声,拿开手立即去给她拿了一盘糕点,喂她吃。

她没想到,成了婚的何碑卿这么会,幸好灭了烛火,要不然他看去她红蛋子似的脸肯定会嘲笑她。

她也不扭捏了,吃了他递来的糕点。

一整日没进食了,她实在饿得厉害,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块又一块,顾着形象小口小口地吃,只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晦暗。

她吃

糕点时腮帮子鼓鼓的,是时不时还会咬到他的手指边缘,像个乖顺的狸奴舔着主人一般,他猛地俯身,将她压倒,就要咬上她的脖颈。

还在填饱肚子的女人惊讶极了,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嚼吧嚼吧了,他这幅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没明白。

今晚的正事要开始了。

她迅速嚼了咽下去,小手悄咪咪地撑着他的胸膛:“我,我还没有沐浴!”

虽然烛火被灭了,但丝毫不影响男人眼神,擦去她唇边的糕点屑渍,把屑渍捻了又捻,捻落的糕点洒在她的脖颈处,令她发颤发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古怪,有些不同寻常的疯,榻上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磋磨人。

“何碑卿,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我不要的,我只能接受正经的!你是正经人吧?你怜香惜玉点,我都可以”

她自认为已经舔着脸皮说得很清楚了,这话一出,她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反正她是彻底垂下了头,脸红得咕咚咕咚冒了泡了,不敢看他一眼,但是,规矩总要事先讲好,要不然,她可不愿意。

谁料男人听到她唤了他的名字,突然发疯了一般,咬上了她的耳垂,这一口,咬得她是又疼又麻。

之后,他又嫌不够

姜水芙轻声唤了句:

“夫,夫君!”

这是在提醒他,不要没轻没重的。

男人猛然愣怔住了,他似是觉得耳朵出现了幻觉,这一声夫君,恍如隔世。

只是明明该欢喜的,他却妒火中烧,烧得他整个人快要爆炸了,呼吸沉重起来,恨不得毁天灭地一般,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偷来的。

他抓住她的手,让她抚上自己的脸,自己的双眉,自己的鼻子

那双手被迫不停地触碰他,不多时,那双手的主人极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不仅是因为手掌心中刻画出的面孔,更是因为他所散发出来不可控制的、爆烈激猛的怒火。

她的双手越来越顿住,颤抖得战栗,直到再也不肯触碰一下。

她,不敢了。

突然,天边毫无预兆地划过了一道闪电,这道闪电刺眼得很,瞬间就照亮了屋子。

姜水芙的双眸里倒映着一张怒气冲天的面孔,这张面孔,一如初见那般令她震惊!

她仍不愿相信,不可能!肯定是她看错了!

但下一息,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就炸在她的耳边:

“太子妃!你好生绝情啊!”

“轰隆隆!”

紧接的是一道道惊雷劈了下来,劈得被他拥住的女人瞬间失声,整个人又焦又糊!

他说什么!

太子妃!

就算她认错了人,可他的声音,他化成灰她也听得出!

果然是他,沈极昭!

她不能再自欺欺人!

此时此刻,跟她洞房的男人,竟然是沈极昭!

姜水芙足足消化了好一会儿,灵魂出窍了片刻,才猛地起身扇了他一巴掌,随后推开了他,再连连后退,死死拽着完好无损的婚服,怒斥他:“卑鄙!”

沈极昭让她打,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五指印,他并不在意,反而笑着询问她:

“终于又听到你唤孤夫君了,孤这一身好看吗?你最喜欢的红色!”

姜水芙倍感耻辱,身子颤抖个不停,眼眶更是红得像兔子,拼命才忍住不在这个禽兽面前落泪示弱。

她的肩膀颤了起来,泪水要落不落,躲在角落里畏畏缩缩,像极了可怜的狸奴。

她这副模样,让沈极昭心狠狠一缩,新郎官是他,就这么难以接受吗?她竟然觉得被侮辱了!

他的喉咙隐隐有血液上涌,气得不行了,那一股血腥味不断在他嘴边游走,他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控制住不喷出来。

喷脏了她,她就更加畏惧了,怕是要躲进被褥里不出来。

他正要下榻让她冷静,可一直恐惧,连脚趾头都不敢多伸出一寸的女人竟然开口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沈极昭以为她会继续骂她,或者继续打他,可她竟然问的是何碑卿!

她担心他!

沈极昭准备下榻的双腿硬生生地转了方向,双膝跪着移动到她的面前,没有控制力道地擦去她的泪水,她的泪水,只能为他流。

她的眼角被擦红了,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了,他狠狠地嗤道:

“呵,你还真是护着他!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孤的底线,孤的极限!孤放任你,疼惜你!你却把孤的心踩在地上践踏,你可曾记得孤曾经说过的话”

他一字一句地提醒她:“若有人敢娶你”

当天晚上,头颅落地!

姜水芙回忆起他的话瞬间就被当头一棒,她脑袋又晕又麻,眼底都白了一瞬。

沈极昭将她的表情尽眼底,眼神极其凌厉地一眯,随后大发慈悲地发话:

“不过你放心,孤会你见他最后一面,让他亲口告诉你,他是谁的人,他又做了什么!”

沈极昭的话让她恐惧之余,冒出了一分疑惑,她的双眸不自觉地蹙了蹙。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毕,他就下了榻,点了灯,那龙凤花烛早已被挥摔在地,碎成几段。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还在愣怔的姜水芙鼓起浑身的力气下榻,给他开门。

她先发制人,勉强勾出了一抹笑:“你是不是来晚了?被他拦住了?”

来人的头垂了又垂,直至彻底看不见他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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