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苏软眼底也闪着光。

“是你的沧海月明太耀眼!”

“少来!没你这个掌舵的,我画得再好也上不了这天!”

沈聿也笑着走近,风流倜傥地倚着展柜,长腿交叠,笑容清朗。

“恭喜二位,首战封神啊!”

“这排面,港岛那群姑奶奶们回去能吹一年!”

他挑眉,语气带着港岛特有的潇洒腔调。

“怎么样?够不够给你撑场子?”

“谢了,沈少,还有沈小姐。”

苏软笑容真诚。

“雪中送炭的情分,我记着。”

“小意思!”

沈聿摆摆手,笑容爽朗。

“今晚庆功宴,必须你请!”

“地方我挑,酒我开!”

苏软目光下意识在喧嚣展厅里搜寻。

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不见了。

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今晚?

她更想和晏听南一起度过。

清算在即,尘埃落定前的片刻,她想和他分享这份胜利的果实。

“今晚恐怕不行。”

苏软收回目光,对沈聿歉然一笑,语气真诚。

“开幕式刚结束,一堆事要收尾。”

“你在京市多玩几天,后面慢慢聚,地方随你挑,我做东。”

“行!苏老板发了财,这顿大的我可记下了!”

沈聿刚想再调侃几句。

一道压抑着复杂情绪的声音插了进来。

“苏软。”

晏昀野不知何时站在几步外。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胡茬青灰,昂贵的西装也压不住一身颓败。

“恭喜。”

“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

他声音干涩,带着笨拙的关切。

“伤?”

沈聿眉头倏地拧起,看向苏软肩头,声音拔高。

“谁干的?怎么回事?”

苏软没看晏昀野,只淡淡对沈聿说。

“昨天布展时出了点意外,受了点轻伤。”

“不碍事。”

沈聿往前半步,姿态看似随意,却隐隐将晏昀野隔开半步。

“布展意外?什么意外能伤到肩膀?”

他目光扫过晏昀野颓败的脸,嘴角扯出一点冷嘲。

“晏少以前意外就多,现在还是老样子?”

“护不住就别招惹。”

“沈聿!”

晏昀野额角青筋暴跳,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呵,”

沈聿单手插袋,嗤笑一声。

长腿一迈,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苏软和晏昀野之间,姿态慵懒与强势并存。

“轮不到我?”

“晏昀野,以前她是你女朋友,我沈聿讲规矩,敬而远之。”

“现在?”

他刻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港岛贵公子骨子里的倨傲浮上来。

“她苏软是自由的,她的事,只要她愿意,我沈聿就有资格管!”

“你算老几?”

空气瞬间凝固,火药味浓得呛人。

两个男人,一个颓败不甘,一个护短心切。

目光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

宋声声翻了个白眼,默默挪开一步,不想掺和这修罗场。

苏软也感到一阵疲惫的尴尬,正想开口。

“苏小姐,晏总请您去休息室一趟。”

一道身影切入。

景淮。

他声音不高,却像按下了暂停键。

沈聿眼底的锋芒一敛,若有所思地看向景淮。

景淮的目光转向晏昀野,公式化地补充。

“晏少,晏总请您也一同过去。”

晏昀野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由青转白。

父亲找他?

和苏软一起?

会是什么事?

苏软的伤?

还是……

他不敢深想。

苏软却心下了然。

风暴将至。

是该清算了。

“知道了。”

“沈少,声声,后面收尾辛苦,我先失陪。”

沈聿点点头,语气轻松。

“去吧,苏老板。”

……

展会渐入尾声,人潮稍退。

温家和苏家一行人各怀心思,准备离场。

温书珩面色沉凝,沈明薇心神恍惚,温晚菀强撑着最后的镇定。

苏振廷脸色铁青,岑雪扶着面无人色的苏诗妧,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他们窒息又难堪的地方。

一行人刚走到通道出口。

几名穿着深色西装、气质冷肃的安保人员无声地挡住了去路。

动作精准,训练有素,像一堵突然降下的墙。

“抱歉,几位请留步。”

第77章 温晚菀,你装什么无辜?

温书珩皱眉,苏振廷脸色更沉。

“什么意思?”

苏振廷沉声询问:“什么事?我们是正常离场宾客。”

“苏先生,温先生,请稍安勿躁。”

安保侧身,手臂引向侧方通道。

“晏总在休息室,请几位过去一趟。”

“有事相商。”

闻言,温晚菀心头一跳,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心脏。

苏诗妧更是脸色刷白,下意识想后退。

却被身后无声靠近的安保堵住去路,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休息室内,空气沉滞。

长条沙发主位,晏听南陷在阴影里。

他坐姿松弛,长腿随意交叠,指间捻着紫檀珠串,腕骨嶙峋。

苏软坐在侧位单人沙发,肩背挺直,神色平静。

晏昀野靠墙站着,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尘。

角落里,刘虎被两名警察按着,双手缠着厚厚绷带,面如死灰,抖如筛糠。

几名记者屏息凝神,摄像机红灯闪烁。

温、苏两家人被引入这方压抑的空间。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轻响。

苏诗妧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扫过全场。

当触及角落里那个被警察按着,双手缠满绷带抖得像破布一样的刘虎时。

她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刘虎……

他不是跑了吗?

温书珩目光扫过角落的警察和被押的人,最后落到主位的晏听南身上。

“晏总,这是怎么回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都是正经来观展的宾客,您这样是否有些欠妥?”

晏听南抬眸扫了温书珩一眼。

他没有直接回答温书珩,只对着景淮,极轻地点了下头。

景淮一步上前,声音清晰平稳,响彻寂静的休息室。

“昨日布展期间,嫌疑人刘虎携带强酸,意图破坏清晏艺术基金会特别展品《春逝》,晏先生生母江雅女士遗作。”

他目光扫过苏诗妧惨白的脸。

“经查,刘虎是受苏诗妧女士指使、雇佣。”

“苏女士利用其名下小额贷款公司掌握的刘虎巨额赌债,胁迫其犯罪。”

“行动失败后,刘虎暴力拒捕,致使清晏员工苏软女士左肩胛骨严重钝挫伤,体表缝合七针。”

景淮转向警察方向。

“人证、转账记录、通讯证据链完整。”

“清晏将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对苏诗妧女士及刘虎,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追偿清晏及苏软女士一切损失。”

每一个罪名,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铁锤砸向苏诗妧。

“污蔑!这是污蔑!”

苏诗妧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尖利刺耳。

她身体抖得厉害,死死抓住岑雪的胳膊。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什么赌债什么强酸?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眼神慌乱地扫过角落的刘虎。

刘虎接触到她的目光,绝望地低下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反应比任何指证都更有力。

岑雪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护崽似的将女儿搂在怀里,对着景淮和警察的方向嘶声力竭。

“假的!都是假的!”

“我女儿清清白白!是有人陷害!是那个烂赌鬼攀咬!”

她指向角落里抖成一团的刘虎。

“是他!一定是他收了别人的钱来害我女儿!”

“你们不能听信一个烂人的话!”

苏振廷的脸色则从铁青转为酱紫。

景淮口中“鑫荣小额贷款公司”几个字砸在他心上。

那是他苏家见不得光的钱袋子,是他的根基之一。

如今被赤裸裸地摊开在警察和记者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一点家主的气势。

“晏总,这其中必有误会。”

“诗妧她不懂事,可能被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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