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凌终于从郁米腿间抬起头来。
他下巴和嘴唇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晶亮淫水,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张一向冷峻凶巴巴的脸,此刻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袍早就被他自己扯开,下身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烫,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因为是鬼王之身,这根东西比寻常男子大上一圈,形状凶悍,带着明显的鬼族冷白与压迫感。
齐凌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反应。
他盯着自己直挺挺立起来的那根,眉心皱起,声音低沉又带着明显的求知欲: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变硬?本王以前从来没有过。”
郁米已经彻底被舔虚脱了。
她瘫在黑玉床上,双腿还在轻颤,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翻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哑:
“齐凌……进来……用这根……放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无力地伸手往下,指了指齐凌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凌却理解错了。
他以为郁米让他把这根“硬起来的东西”放进她嘴里——毕竟春宫图里也有类似的画面,男子把那根东西放进女子口中。
于是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跪坐起来,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对准郁米还微微张开的嘴唇,腰部一挺——
“唔!!!”
粗大的龟头直接挤开了她的唇,带着淫靡的水光和淡淡的冷香,一下子插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只进去一半就已经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顶得她喉咙发胀。
郁米眼睛瞬间瞪大,脑子“嗡”的一声。
她被插得差点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拍打着齐凌结实的大腿,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呜……呜呜!!!不是……不是这里……咳……”
齐凌低头看着她被自己肉棒撑得鼓起来的脸颊,还有眼角被逼出的泪水,眉心皱得更紧了:
“不是这里吗?那你刚才说放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郁米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他的龟头,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肉棒又硬了几分。
郁米急得眼泪直流,双手死命拍他大腿,呜呜地抗议着,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出去。
齐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弄错了。
他微微皱眉,慢慢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郁米剧烈咳嗽了几声,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齐凌……你这个……大笨蛋!!不是嘴里……是下面……下面啊!!!”
她一边骂,一边腿软地想把双腿并起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红着脸、喘着气,用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这里……放进来……用你那根……插进来……”
齐凌低头看着她被舔得红肿、还在一张一合的粉嫩小穴,又看了看自己青筋暴起、湿漉漉的粗长肉棒,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
那双丹凤眼在烛光下暗了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凶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里。”
他握着自己那根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小穴口,慢慢往前顶了顶。
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穴肉,一点点、却势不可挡地往里面挤去。
郁米被撑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声音又软又颤:
“慢……慢一点……太大了……齐凌……啊……”
齐凌却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眼神认真又凶狠,像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本王……会慢慢的。”
但他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只是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把郁米撑得满满的,水不断地从结合处被挤出来。
齐凌的呼吸也乱了,声音哑得厉害:
“……里面好热,好紧……本王……还想再进去一点。”
郁米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带着哭腔小声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笨蛋鬼王……大色狼……慢一点……”
而齐凌却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凶巴巴地低声说:
“本王知道了。”
他的肉棒却又往前顶了顶,又挤进去了一小截。
“啊……!”
只进去半个龟头,郁米就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又硬,带着鬼王特有的冰冷与压迫感,硬生生把她娇嫩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太……太大了……呜……齐凌……慢……啊……!”
郁米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脑子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哭腔,完全没办法回应齐凌接下来的任何问题。
齐凌却还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着自己只进去一小半的肉棒,眉心皱起,声音低沉又凶巴巴:
“怎么这么紧?本王是不是该再慢一点?还是……”
话没说完,郁米已经被撑得浑身发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根本回答不了他。
齐凌见她完全说不出话了,终于不再追问。
他深吸一口气,凭着本能和刚才在春宫图里看到的画面,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噗滋——!”
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大半,凶狠地顶到了她最深处。
“啊啊啊——!!!”
郁米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眼睛瞬间失焦。
齐凌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完全无师自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狂插猛操。
鬼王不知疲倦,没有不应期,更不会射精。他的腰力强得可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撞得她穴口红肿,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
郁米被操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
“啊……啊……太深了……呜……齐凌……要……要坏了……哈啊……!”
齐凌却越操越起劲。
他不仅狂插,还牢牢记得春宫图里的各种挑逗方法,像个“三好学生”一样边操边实践:
他一边猛操,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捏,冰凉的掌心把软肉挤得变形,指尖还故意捻着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他忽然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继续凶狠地抽插,同时低头含住她白嫩的脚丫,舌头灵活地舔着她的脚心和脚趾,胡茬又扎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抱住她狂操,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后背、甚至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在她耳边凶巴巴地问:
“这里……舒服吗?本王是不是插得够深?”
郁米早就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能瘫软在他身下,哭着喘着,断断续续地哼哼:
“啊……啊……太……太猛了……齐凌……你……你慢一点……我……我要死了……呜呜……”
可齐凌根本停不下来。
他不知疲倦,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一会儿把她操得腿软喷水,一会儿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操,边操边揉她的奶子,边操边舔她的脚丫,边操边亲她全身每一寸皮肤。
他的做爱风格又糙又狠,却意外地特别到位。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把她操得不断高潮,淫水喷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郁米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都哑了,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哭着求饶:
“齐凌……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又……又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凌却低头吻住她的唇,凶巴巴地含糊道:
“本王还没够。”
他抱着她,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操,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她最深处。
寝殿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和郁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软的哭喘。
齐凌发现……
原来把郁米操到哭、操到喷、操到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比任何卷宗、任何春宫图,都要让他觉得满足。
而郁米……
她已经彻底被这个单纯又凶狠的鬼王操得连投胎两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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