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江叙迟,居然是打算把这颗球让给她,让她赢。

那颗球朝她飞来。

秦漫紧盯着那颗球的轨迹,然后握着拍子,没有任何动作,她压根就没打算接这颗球。

那颗球落地的瞬间,难得看到江叙迟惊讶地微张了下嘴。

秦漫坦然跟他对视。

最后这场比赛,江叙迟还是赢了。

可在所有人看来,最后这一局是她让的球。

隔着网,席越和裴诗予击掌,十分作秀地喊了句:“今天辛苦了!”

裴诗予收回被拍发麻的手,皱起眉睨了秦漫一眼。

更衣室内,裴诗予问她:“你最后那球什么意思?”

整场比赛都被秦漫这个消极的动作毁掉了,明明打得那么精彩,却得到了极为敷衍的结局,没有任何观众会满意。

一想到江叙迟的胜利是秦漫让出来的,裴诗予连气都喘不匀。

“没什么意思,”秦漫穿回校服,把网球拍背到身后,“我看他不顺眼。”

最后一颗球其实是江叙迟在让他,从他击球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秦漫偏偏不领这个情,眼睁睁看着那颗球落地又弹起,然后擦身而过。

“你这是侮辱人知不知道!”裴诗予在她身后大吼。

秦漫抿紧唇,拉背带的手都是颤的。

……

校园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天色不早,月亮和夕阳共同镶在天边。

秦漫戴着口罩往外走。

身后一串脚步声,再看去,是一身运动服的席越。

他梳了下刘海,对着秦漫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不正经的笑:“咱网球公主有公主的傲骨哈。”

秦漫:“能别这么叫我吗。”

“不挺好听的吗,”席越来劲了,“公主公主!”

秦漫加快脚步。

席越轻易就追上了她。他步子大,不仅迈得快,倒走也比她要快。

“公主,认真问你个事。”

秦漫:“……”

席越就当她默认,“要不以后一直跟我打网球吧。”

秦漫满脸写着拒绝。

“不打网球也可以玩游戏,我可以带你上段,我打手游超厉害的,能带你上星耀。”

“也可以带你兜风啊,我有驾照,成年了,随便跑。喜欢看海吗,我家在海边有套别墅,周末可以去享受享受。”

这是要长篇大论没完没了,秦漫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谈恋爱吗秦漫。”席越弯着眉眼,语气难得严肃。

秦漫瞪了他一眼,叫他好自为之。

可没想到席越表情更认真了,“秦漫,你这样真的很吸引我,我最吃你这套了。”

他走路不看路,一双眼几乎黏在秦漫身上,直到背上砰的一下撞上人。

江叙迟淡淡的声音响起:“有多认真?”

席越意识到撞的是谁后,歘地一下往旁边跳去,脸色堆着笑,“当然是开玩笑的,哈哈……”

江叙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席越那个大嗓门估计全都被他听进去,他单手插兜,懒懒散散地冲席越说:“还要继续?”

明显江叙迟这意思是要找秦漫,席越看看两人氛围,当然要溜。

他临走前还不忘嘱咐秦漫:“就算是开玩笑也可以考虑考虑哦。席越哥哥等你!”

他迅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江叙迟的气息。

“你真是出息了。”他没什么表情,眼睛懒懒耷着,让人捉摸不透。

“多谢夸奖,”秦漫心情甚好,“让你一球是我应该的。”

至少在这么多人凑热闹的情况下,她拉着江叙迟一起丢脸。明明是破罐破摔的做法,却让她感到无比爽快。

江叙迟短促地笑了声,“看来你很了解我,知道怎么做更过分。”

秦漫得意地仰起头,眼眸闪烁,无比理所当然地反问:“我过分吗?你觉得一味的让球会让我更开心吗?”

“这么较真?”

他眉眼间的轻蔑让她心头一滞。

秦漫用力逼自己直视他,“我认真跟你说话。如果是一直给我让球,那我情愿放弃比赛。”

在得分的第一时间秦漫就知道他在让球,但是秦漫分不清他最后是让她赢还是让她输,直到最后一颗球才确定,江叙迟是真想让她赢。

而她不接受。

她知道自己就算获胜了,也无法享受,宁可输掉,还能反将一军。

至于别人的看法,见鬼去吧。

“这么傲气,一点儿恩惠都不肯接受,知道这性子会让你多吃亏么。”

江叙迟转过脸,与她对视,看着她逞强的双眼,快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你觉得这是恩惠?!”秦漫觉得荒唐。

“看来是伤自尊了。”

这轻飘飘的语气,仿佛是说她自尊不要钱。

秦漫的心脏开始狂跳,她控制着语速,尽量不要显得那么没底气。

她语气认真:“不稀罕这种假惺惺的照顾,我输得起,我不欠你什么!”

风把江叙迟的刘海微微吹散,他衣领也跟着飘,侧着头,只问一句:“你输得起?”

这语气让秦漫一愣,随即更气了。

“江叙迟!”秦漫压着火,“今天不打不就行了?非要到这一步。”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校门口,车流不时呼啸而过,人流穿梭间,有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叙迟依旧镇定自若,而秦漫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江叙迟笑得轻慢,“你真是个祖宗,顺着你逆着你都不行。”

“江叙迟!!”秦漫处在炸毛边缘。

“说到底,现在是谁听谁的?”

秦漫顿时噤声,一张脸惨白,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眉目间冷淡得仿佛刚才的情绪都不存在。

前几天两人的交谈历历在目,江叙迟拿着她的把柄,要求就是她陪他练习网球。

江叙迟低下头,手指按住她的眉心,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指尖落下的瞬间,她几乎条件反射地想退开,但他贴得更近,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刻进她的骨头里。

“到我手上,你除了乖一点,别无选择。”

他语气尖锐,指尖冷得像块冰。

第9章 庆祝

傍晚,秦漫吃过晚饭,又去前台要了打包盒。

这家店是附近排队很火的小馄饨店,很多本地阿公阿婆都爱来这里吃,曲澜最喜欢这家的排骨,秦漫点了份排骨又打包了一盒蝴蝶酥,才往家里走。

回到家,秦漫去卧室叫曲澜。

刚推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烟酒味,她皱起眉。

“谁……谁……漫漫……”曲澜醉醺醺的趴在地板上,脑袋搁在大床的床沿边上,像个女鬼一样看着她。

秦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颤着声:“妈,你又犯病了。”

曲澜只是双眼无神地重复念道:“漫漫……阿琛呢,阿琛考完试了吗?”

“秦琛已经上大学了,在新西兰,你别担心。”秦漫走过去,把曲澜从冰凉的地板上扶起。

曲澜瘦了,瘦了好多,以前秦漫都扶不动她,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捞起来。

“上大学了啊,对,新西兰,我发小的女儿也在那呢。”曲澜捏紧秦漫的手骨,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捏碎。

秦漫吃痛大喊:“妈!疼!”

曲澜受惊般松开手,盯着秦漫的校服看了会,然后抚上她的脸,“漫漫,你刚放学回来?李叔怎么这么晚才去接你,是不是没吃晚饭,我叫人热一下。梅姨?梅姨!”

她朝门外喊了两嗓子,没见着梅姨探身,皱起眉:“怎么了,梅姨请假了?”

秦漫泪已经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曲澜回到了过去,而她永远也回不去。

“我带了你爱吃的排骨,先吃点吧。”

“不行,我得去找梅姨,年龄大了开始喜欢偷懒了。”曲澜往门外走,秦漫拉住她。

“梅姨让你吃的补气血的药吃了吗?”

“药……”曲澜重复她的话。

“在这呢,我拿给你。”

秦漫迅速从曲澜的卧室里翻找出药瓶,倒了两颗递到她手心里,然后踢开满地乱滚的酒瓶子,从床边上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给她喝。

曲澜看着药,神情很是挣扎。

“快吃吧,不然梅姨又要念叨你。”

秦漫看她吃了,想着等一会她就会睡着,便把打包好的排骨重新拎在手上。

“我上楼做作业去了,”秦漫关上门前,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曲澜轻声说,“有事就叫我。”

她把灯关上,卧室一下子陷入黑暗。曲澜一动不动,盯着她直到房门被紧紧关上。

第二日一早,秦漫是被曲澜叫醒的。

窗帘被猛地拉开,盖在身上的薄毯也被曲澜粗鲁地掀开。

秦漫刚醒来第一眼就对上曲澜怒气冲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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