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1 / 1)

槛儿狐疑。

殊不知其间是巧合与疏忽撞到一块儿去了。

太子过来是临时有事同裴皇后商议,而宣王妃进宫是没有带人的。

宣王妃刚刚送蓉嫔走时陪着蓉嫔去御花园了,负责给太子传话的小太监来去一趟消息就有了滞后性。

正好太子去找裴皇后时,瑜姐儿和曜哥儿让裴皇后叫人带去内室了。

太子过来开门见山与裴皇后说正事,裴皇后也没跟他提槛儿母子在此。

直到太子临走。

裴皇后才提了一嘴槛儿在偏殿。

可刚好这时候内务府的宫人有要紧事向裴皇后禀告,于是裴皇后话到一半扭头就把儿子给打发了。

太子便以为槛儿是和曜哥儿在偏殿,于是想着过来与母子二人打声招呼。

也因此禁了宫人通传,这才有了无意间听到了她与宣王妃的对话。

不过槛儿暂不知晓这些。

想了想没明白她便暂将这事给放到了一边,打算等晚上再视情况而定。

见时间不早了,两人也没再多说,去裴皇后那儿接了孩子就一道告退了。

傍晚。

槛儿原以为太子今晚也会没空过来用晚膳的,毕竟要处理的事那么多。

但没想到她的膳刚摆上桌,院子里有了动静,扭头一看可不就是他来了。

能过来,就说明是没误会的。

“殿下。”

槛儿迎过去,笑着唤道。

骆峋垂眸。

视线落在她娇艳的脸蛋上。

槛儿见他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的那件衣裳,便道:“您先洗漱更衣……”

说到一半转头问海顺:“殿下的膳可是备上了?没有便让人去膳房传话。”

海顺瞥眼太子。

笑得比平时略显小心:“劳良娣主子费心,备上了,差不多殿下收拾完就能摆上。”

槛儿了然,替太子解了领口的暗扣,柔声说:“那妾身先伺候您沐浴?”

骆峋“嗯”了声,转身进了内室。

太子沐浴历来不喜人一直在浴间伺候,一般净了发之后就是他自己洗。

海顺顶多偶尔给他搓搓背。

当然,夜里与槛儿共浴除外。

槛儿说是伺候,实则也不过替他宽衣。

净发自有小太监侍候。

不过今儿太子破了例,槛儿替他宽好衣后就听他道:“你进来,其他人不用。”

说完,人朝浴间去了。

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特意让她一人进去,外头天色又还没完全黑。

哪怕知道太子这般言行大抵没别的意思,槛儿也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亦步亦趋地跟进去。

刚关上门,身后一阵“哗啦”响。

转身看去。

太子往身上淋了半桶水,薄薄的苏绣屏风根本遮不住他挺拔健硕的身形。

露出的上半身上能看见水珠从他修长的颈子、宽阔的肩背上蜿蜒而下。

槛儿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第239章 坦白,“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

骆峋将手上鎏金铜的杓给她,再顺势弯腰将一旁的凳子拖了过来。

他个头高,坐小杌子屈得慌。

待他坐下,后背刚好与槛儿齐平。

槛儿舀了水往他身上冲。

纤白的手在他背上抹,掌下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下一刻又放松下来。

槛儿用力按了按。

轻声道:“这两个月事多,想是您也有些日子没让太医按跷了,今晚您可有时间?若不我替您按按?”

骆峋双手撑在膝上。

尽量忽视背上柔软的触感,“很硬?”

槛儿:“有点儿。”

骆峋顿了顿,“膳后消了食请太医来按。”

槛儿站在他身侧,往他肩膀上浇水,闻言道:“我也能按,我想给您按。”

骆峋:“累。”

槛儿红着脸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条巾子闭着眼往他腰腹下方一围!

骆峋低头看了看,又侧首去看她。

槛儿假装没看到他刚刚低头的动作,“没您这几天累,再说我也想动一动,省得真养得手无缚鸡之力。”

太子爷没接这话,只忽然抓住她的手。

槛儿微惊。

旋即听他问:“为何脸红?”

槛儿怀疑太子是故意的,可瞧着他清冷淡然的神情,她又觉得不是。

“热水熏的吧。”

她胡诌道。

骆峋克制着唇角的弧度,“温水。”

槛儿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那就是殿下身上火气盛人,蒸到妾身了。”

骆峋不松手。

驴头不对马嘴地问:“为何不看孤。”

槛儿:“……”

槛儿对上他的眼睛,状似很是从容道:“您可是有事要与妾身说?”

骆峋在她润润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嗯,不过不是现在。”

槛儿:“……”

不是现在说却把她单独叫进来,还这么奇奇怪怪,这要不是太子槛儿真想拧他!

拧是不能拧的。

不过槛儿抓住他的手羞恼似的瞋了他一眼,被太子仰头在唇上亲了一下。

好在接下来他没再有什么异举。

由槛儿抹了澡豆膏冲洗完身子,便进了浴桶枕着玉枕让袁宝进来净发。

等两人从内室出来。

趴在炕上抓玩具的曜哥儿玩具也不要了,吭哧着翻身张开小胳膊要抱。

太子爷步子大,三两步过来将儿子抱起来,曜哥儿瞅瞅爹再瞧瞧娘。

扭头往厅堂里指,要他们去用膳。

其实是他想吃来着。

可惜时下婴孩最早吃辅食至少也得半岁,就是怕伤了胃肾什么的。

幸好曜哥儿只差十来天就半岁了,他流着口水在心里安慰自己再忍忍。

海顺暗暗观察着两位主儿的神色,确定两人瞧着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

他才算松了口气。

膳罢,太子有事要处理回了趟元淳宫,差不多过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

槛儿原想给他按跷的,哪知凑近就闻见太子身上淡淡的药油味儿。

一问才知他处理完公务让太医按了才过来的。

槛儿便学他先前逗她的样子,故意问:“殿下就这么不想让妾身碰吗?”

骆峋知她在胡言,没接话。

示意她去收拾。

槛儿点到为止,笑着进了浴间。

收拾完等宫人都退下了,槛儿一上榻便问太子要与她说的是什么事。

骆峋坐起来。

不答反问:“你没有要问孤的?”

槛儿茫然脸。

“问什么?”

床头柜几上的灯没熄,骆峋借着晕黄的烛火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明白。

却也因为她真不明白,没有问他。

骆峋的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她是怎么说服自己不去介意他有过其他女人的?还是她不曾介意过?

骆峋更偏向于后者。

但并非她真就是那般断情绝爱,没心没肺之人,而是她太知规矩,太本分。

也太清醒,太胆小。

诚然,胆小并非贬义。

可一想到她的上辈子里,她是如何眼睁睁地看着他涉足其他人的院里。

如何看着他与其他人生孩子……

人人都在质疑,为何他有妻有妾却迟迟未有子嗣,轮到她却正好有了。

郑氏且不提。

曹良媛与秦昭训必定疑惑过他为何不让她们侍寝,只是为了她们的立场利益,她们不会将这事宣之于口。

经此一遭,她们心中想必已然各种猜测。

唯独槛儿。

似乎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以她的性子上辈子许是因为本分,该她想的就想,不该动的念头她便不动。

而这辈子,是因为她知道他在她的前世有其他人,所以她大抵是习惯了。

习惯了听下面的人说他去了别处,习惯了听闻别处传来好消息。

甚至她与庆昭帝做夫妻的那些年,也习惯了听其他孩子唤她母后。

习惯了替他们张罗婚事。

“殿下,您今晚怎么了?”

槛儿见太子盯着她不说话。

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心情不悦,不禁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轻声问道。

顿了一下。

她试探着道:“听说您下午去坤和宫了,还去偏殿找过妾身,可是妾身与宣王妃说的话惹您不快了?”

骆峋反握住她的手。

“没。”

默了一瞬,他道:“娘娘未曾言明你与宣王妃一道,孤以为你与曜哥儿在偏殿,碰巧听闻你二人谈话。

此乃孤失态,与你们无关。”

槛儿往他怀里偎。

“宣王妃遇上了点儿事,我不懂装懂地宽慰了她一番,您从哪里开始听的呀?”

骆峋揽着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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