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1)

指着装鳕鱼汤的小玉碗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槛儿如今也懂他的一些婴语了,便问他是不是还想喝。

曜哥儿使劲点头,喝了满满三匙还意犹未尽,指着其他菜一副想吃的模样。

槛儿与太子便知道,儿子刚刚是被好吃哭了,差点没把槛儿肚子笑疼。

这会儿他捏着断了头的南瓜玉兔糕过来,把剩下的半截兔身往娘嘴边喂。

槛儿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不着痕迹地给躲开了,抱过他一起看烟花。

曜哥儿便把那半截子糕也给舔没了。

看完烟花,今年的中秋宴结束。

信王等人相继出了宫。

宣王上了马车。

车里,宣王妃与瑜姐儿翻着花绳。

看到他进来,瑜姐儿两眼亮晶晶的,“娘翻的这个我不会,父王快来帮我!”

宣王看眼妻子。

宣王妃正好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宣王妃瞋他一眼,遂双颊微红地垂下视线,宣王勾着嘴角故意坐到她旁边。

“我看看,是蝴蝶呢,蝴蝶要这样……”

说着话,宣王勾起指尖去挑花绳。

指尖不经意碰到宣王妃的手指,正好瑜姐儿转身端小几上的茶盏喝茶。

宣王侧目瞥向妻子,指尖在其指节上挠了挠。

宣王妃踩他脚。

“嘶!”

宣王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啦怎么啦?父王您怎么啦?”瑜姐儿扭头看过来,关切道。

不等宣王应声,宣王妃道:“父王脚上有只虫子,娘刚刚给他踩死了。”

瑜姐儿瞪大眼,低头往父王的脚上看,“哪儿呢哪儿呢,没看到虫子啊。”

宣王好整以暇地看着妻子,大有一副看她要怎么圆过去的意思。

宣王妃飞他一眼,随口道:“那估计是娘看错了,别管了,父王教你翻蝴蝶。”

瑜姐儿听话地没再管,但在看宣王翻花绳时小丫头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其实她刚刚喝茶的时候往这边偷看啦,她都看到爹爹故意招惹娘亲了。

好像就是从上个月娘从宫里回去后第二天开始的吧,爹爹和娘亲在一起时又变得跟很久很久以前一样了。

瑜姐儿不清楚爹娘那天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知道娘的变化和小六婶婶有关。

因为那天娘带她回家,路上坐在马车上她就感觉娘的心情和平时不一样。

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瑜姐儿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感觉轻飘飘的。

所以最近她也在学绣花啦。

瑜姐儿要给弟弟绣个哈喇子兜,给小六婶婶绣条帕子,报答小六婶婶!

.

去年中秋太子歇在嘉荣堂,今年因着太子妃的禁足倒是免了这规矩。

他也没回元淳宫。

同槛儿母子一道回了永煦院。

院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东厢屋檐下挂着两盏胖乎乎的金鱼灯。

和去岁中秋库房一小太监为在槛儿跟前讨个好,送的那两盏金鱼灯一般无二。

槛儿在东厢陪曜哥儿玩了会儿,出来时看到那两盏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有些失笑。

太子走在前面没察觉到她的脚步声,回首一看,正见她扬起的嘴角。

“笑什么?”他问。

槛儿收回视线走到他身边,“没呢。”

太子爷不信,但没在当下追问。

等回屋收拾妥当,他交代海顺今晚院中不必留人值守,之后便让人熄了灯。

槛儿还挺纳闷:“怎么不让人值夜了?”

骆峋:“孤与你赏月。”

槛儿:“?”

卧房灯都熄了,他们都穿着寝衣呢。

赏什么月?在哪赏?

很快,槛儿知道了。

太子将她抱到了窗户边,夜空圆月高悬,院子里被月光照得一片清亮。

清晰可见窗外的木芙蓉随着秋风晃荡摆动,槛儿的身心也跟着晃啊晃。

大抵是听多了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等等故事,以至于此时对着那清泠泠的月亮,槛儿满心的羞耻感。

她捂着嘴忍着到嘴边的羞耻声音,说话声小得几乎从齿缝间挤出来。

“殿下,回榻、回榻上好不好,我……”

骆峋环着她的腰覆上她的背,亲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回榻上如何赏月?”

他说得一本正经。

如果不是他低冷的嗓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哑意,不知道的还当他在说什么正经事。

槛儿想捂眼,可手要扶窗掩嘴,不可避免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骆峋在她衣襟处探了探。

薄唇碾着她的耳珠,“衣裳穿得好好的,月宫中的仙人看不见,羞什么?”

槛儿知道太子早不是上辈子这时候的太子了,在这事上也放开了许多。

可像这样听他用冷肃的语气说着不着调的话,槛儿仍是不习惯。

感觉浑身烧得厉害。

他哪知道,越是衣衫整齐越是让人……

“你怎么能这样……”

臊得很了,加之两人如今这般亲近,槛儿一时情急便忘了用敬称。

还没什么力道地拐了太子一肘子。

拐完才意识到不对,可惜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思维就被身后的男人击溃了。

“方才在笑什么?”

太子问。

槛儿昏昏沉沉,心想她刚刚有笑吗?

刚想着,便听他提醒道:“在东厢门前,看着那两盏灯在笑什么?”

槛儿:“……”

她以为什么事,结果竟是这个。

“嗯?”

没听到她应声,骆峋以行动催了她一下。

槛儿顿时顾不得多想。

抓着他掐着她腰的手断断续续道:“那灯,去、去年中秋也有,成双成对,我把它们放在床头,等您……”

其实那时候槛儿知道他要去嘉荣堂,那么重要的日子,她又不是拎不清。

只大抵是受怀孕的影响,她那晚心绪莫名有那么点儿小小的感怀。

说不出什么感觉。

反正就把那两盏灯放到床头了,直到寒酥在外面说太子宿在嘉荣堂。

她才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当然,这些想法槛儿没同太子说。

太子没接话。

尽管两人现今坦诚相待了,他连自己最重要的私密事都与她说了。

可有些事仍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譬如郑氏。

譬如横亘在妻妾之间一些潜移默化的规矩,以及郑氏与他们各自的立场和关系。

所以哪怕她已然知晓去岁的这一晚他并没有临幸郑氏,他也不能为安抚她,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来说。

骆峋倾身探首。

勾起槛儿的下巴亲她,很温柔地亲着。

槛儿转身搂住他的颈子。

风很轻,月很美。

两盏金鱼灯在东厢廊檐下打了个转,拿鱼尾巴对准了正房卧房的方向。

第243章 年少慕艾,东宫没添新人

八月二十。

从五月便拉开帷幕的选秀终于有了结果,次日上午,赐婚的圣旨下来了。

京卫指挥使司镇抚薛家嫡次女赐婚于简王嵃,明年三月中旬成婚。

光禄寺少卿严家嫡女赐婚于信王世子骆晔,明年六月中旬完婚。

另外,两人分别赐两位侧妃,于其各自完婚半年后按家世先后进府。

信王、荣王、慎王府中各添了两名新人,宗族里的适龄男嗣亦皆赐了婚与侧妃,另其他添人的也添了不提。

只有宣王府与东宫没有添新人。

宣王府也就罢,除非元隆帝要平衡什么势力,否则他不会瞎给儿子后院添人。

朝里也没谁会催宣王纳妾。

然而东宫没进人却是让前朝后宫大为震惊。

有宗人府的人和朝中有分量的大臣,当即就进了宫询问元隆帝的意思。

元隆帝之前从裴皇后口中得知了儿子不想要新人,后面又自己问他了。

太子仍是那套说辞。

元隆帝在男女之事上没裴皇后那么敏锐,也不觉得顶着一张冰块儿脸的儿子会为哪个女人拒绝纳妾。

不过他知道这小子不好重女色。

也知道魏庶人当年做的事,只妻儿没跟他摊牌的意思,他便权当不知。

横竖儿子年轻,既然不是不能生,那想生还不是随时都可以生?

不必急于一时。

他当下要做的,是好生将小孙子养大。

若此子真如先帝爷在他梦中说的那般,能承天祚明德,开大靖盛世……

这般一想。

元隆帝自然不希望小孙子再遭遇不测,于是二话没说同意了太子的主张。

但到底是这小子自己的事,总不能啥都要他这个老子来给他收拾摊子。

所以圣旨一下,元隆帝料到会有人找上来,就提前把太子给留在御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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