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可能是吧”,沈辞年漫不经心答,“我胆子没你想象的那么大,你都要控制我全家了,我还不逃等着被你关小黑屋”

不是的,不可能是因为这个理由。

“你生气了”,方恪用肯定的语气,“为什么?因为我威胁你”

“我只是……”他忽然说不下去,幸好绿灯亮起,沈辞年牵他过了马路。

“只是什么?”站在人行道上,刻意让方恪站安全的内侧,沈辞年终于摘了眼镜,神色冰冷下来,“只是需要我,想利用我做点什么,我拒绝了,你就气急败坏”

方恪低下了头,手在身侧握成拳,脊背绷起。

是,又怎么样。

“头抬起来”,沈辞年没松开握着方恪的那只手,等到方恪抬头,他才继续,“没责备你,只是陈述事实。没必要现在就哭,给你时间解释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别对我撒谎,你撒谎的方式很拙劣。”

方恪紧紧捏着拳头,不说话。

去找死了,又怎样。

不想解释,就这样。

沈辞年见状叹了一口气,“算了不问你了,你当我不看新闻吗?好了,别哭,没有训你的意思,先吃饭吧。”

沈辞年给方恪擦了一下眼角,把还在闹别扭的人牵进餐厅。

沈辞年先拉开椅子让方恪进去,然后在对面坐下把服务生递上的菜单给方恪。

方恪随便扫了两眼,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又把菜单丢了回去。

沈辞年有些无奈,估量着方恪的喜好和口味,点了餐。

比牛排先上来的是两杯几乎没有度数的红酒。

方恪拿起水果上的牙签,捣酒。

他低着头,“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打人。”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捣酒,捣出红沫,眼睛始终不看对面的沈辞年,“我打人关你什么事。”

沈辞年也低着头,在看手机,听见这话,他抬起头,语气更加无奈:“我胆子小,害怕这种场面,可以吗?”

“谁管你。”方恪不再问,也不再说话了,就捣酒。

直到沈辞年看不下去按住了他的手。

他就不再捣了,把葡萄果汁似的小甜水喝完,也开始看手机。

沈辞年松手,继续看学术资料。

方恪打开消消乐,玩了两把,声音一开始有点大,后面与沈辞年对视后他默默调成静音,继续玩。

牛排上来,沈辞年见方恪还在玩腾不出手,便拿起他的刀叉帮他切成小块,把用过的刀叉放在盘边方恪顺手的位置。

方恪的眼睛看似在屏幕上,其实在暗中观察沈辞年的手。

如果他今天不找过来,沈辞年是不是就不回唐县了,是不是就要找个机会调走

沈辞年生着气对他有意见,尚可以做到稍微照顾一下他,那是不是说沈辞年对别人会更好,尤其是对爱人。

方恪一想到这里,就想掀桌子。

可对面沈辞年的情绪太过于稳定,他这点小情绪就像是投进深海的石子,激不起一点波澜。

慢慢的,方恪就安静下来,他低头用叉子插牛肉,吃相不算很文静,尤其跟沈辞年的优雅比起来。

没人在意这点小事,方恪低头把自己吃成一个花猫。

沈辞年忽然抬手,拿着纸巾轻轻给花猫擦了擦脸。

方恪顿住了,眼睛像猫瞳孔一样很快放大。

他掩饰什么似的,很凶地抢过纸巾自己擦。

沈辞年没在意,也没打算看着他擦让他更不自在,只是起身去买了单。

买完单回来,他看着方恪,道:“你不回家住的话,订酒店了吗?”

方恪摇头。

“再晚点可能订不到了,现在订。”

方恪拿着手机,不动。

沈辞年皱了皱眉头,“方恪同学,你打算睡大街”

似乎想到什么,沈辞年不动声色拒绝道:“我订的单间。”

说完,沈辞年拿起座位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方恪起身,不远不近跟着他。

像条想给自己找家的流浪狗似的。

走出一段距离,沈辞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看了眼手机上的酒店信息,附近最后一间空房三秒钟前刚刚被订走。

“过来”,沈辞年到底是伸了手,“过马路了,我牵你。”

方恪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他其实有很多问题,他其实可以坦白如果沈辞年再问的话。

但沈辞年好像把这事已经忘了,一点都不提起。

不问就不问,他问。

“为什么点到付”,一顿,补充,“你明明,很会照顾人。”

“你不想照顾我”,说到这他又有点炸毛,却在沈辞年安抚的目光下慢慢收起棱角。

“我没有照顾你的义务方同学”,沈辞年语气很平淡,“别急,只是陈述事实。我觉得仅仅作为老师我已经做了很多分外事了,你觉得呢?”

是事实,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想不一样。

他很想。真的很想。

他忽然拉住沈辞年的衬衣袖子,就拉了那么一小角在手里,不松手。

“年终……”他声音很小,好像开不了口,很难为情,但他到底还是开口了,“你,别生气。”

沈辞年没搭话。

他可能是有一点生气吧,他刚把人从上吊的绳子上弄下来,转头方恪就去高速找死。

找完了死,又毫不在意地跑去喝酒,好像死不死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

沈辞年不说话,方恪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回到沈辞年订的酒店。

沈辞年进浴室洗澡,方恪坐在沙发上,伸手轻轻抚摸手背上的浅红鞭痕。

这么好的鞭法,沈辞年是从哪里学的呢?

沈辞年喜欢玩陀螺

什么年代的人…玩这个…

有那么一瞬间,方恪思绪放空,自己也好像变成了一只陀螺。

一只不争气的陀螺,怎么抽也不肯动,只因为不愿意按照划好的轨迹转圈。

于是拥有它的人都觉得它丢脸。

方恪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跟着沈辞年回来是想干什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抓紧时间订酒店,偏偏就要跟进沈辞年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用品都是单人份的,沈辞年没带他那个小情侣来,显然算件为数不多的好事。

沈辞年还在洗澡,房间门却被敲响,方恪打开门,是外卖。

他重新关上门,忽然从袋子缝隙里看见牙刷和杯子。

这一大袋,都是生活用品,新的,刚刚送到。

第24章 礼物是一条鞭子

沈辞年穿着家居服出来时,就看见方恪抱着大塑料袋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有点可爱,像某种大型犬。

方恪听见开门声,回过神,仰头看沈辞年。

沈辞年挪开了身位,示意某只正用bulingbuling大眼睛盯着他的小狗去洗漱。

方恪低头解塑料袋,正一件一件从里面拿出洗漱要用的东西,忽然他眼睛瞪大:袋子里面竟然还有条新内裤!

方恪:“……”

这是可以帮人买的吗。

方恪做贼心虚似的把内裤拆开,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浴室,把自己关在里面,咔哒一声上了锁。

他们不是不熟吗

那这是什么意思

心有点乱,方恪靠着浴室滑溜溜的瓷砖,刻意偏头不看镜子。

沈辞年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脸上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果然是……很正派的作风。

所以,沈辞年真的不是……不是那个吗……

方恪脱了衣服,丢进洗手台下面的木衣筐里,他打开花洒,用冷水强迫自己冷静。

不要……不要烦躁。没事的,不是就不是,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

虽然……满心欢喜买到了一个不合尺寸的水管,但……他可以把水管磨一磨,磨成合心意的,不是吗?

沈辞年不是那个圈子的人,那他其实,其实可以教沈辞年的。

也许,也许沈辞年会接受。

不接受又怎么样。

方恪拧开花洒,闭上眼睛,任温热的水溅在脸上。

水温很合适,沈辞年比他先洗,水管里冰冷的液体已经放干净了,他再洗的时候就不会忽冷忽热。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细致,就像那两枚特意被修剪去棱角的药丸包装一样。

方恪在里面洗了很久,他胡乱给脸打着泡沫,泡沫糊了眼睛,他没在意,让水流把它冲干净。

洗完澡,他打开浴室门,身上穿着沈辞年买的新睡衣,丝绸的,很亲肤,不会不舒服。

那条内裤被他穿在里面,意外很合身。

沈辞年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漫不经心喝着。

方恪原本准备走过去,却在看清沈辞年腿上的东西后站住脚,不再往前。

那是一条马鞭,上个副本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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