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少爷不吃我的饭…我…我在这一点用都没有…我还是回深渊吧……”

沈辞年听到玻璃碎掉声音的第一时间,就走向了门口,他打开门后听了一会,食梦诡说的话他听到了一些,他默默注视着蹲在地上的食梦诡,良久,“不怪你。”

“下去吧,放着我会收拾。”

“是,那您小心些。”

沈辞年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是扫走碎片,用拖把将牛奶拖干净。

拖地的时候,那只神出鬼没的布偶猫忽然出现在他脚边,打着呼噜用头顶他。

沈辞年放好拖把,洗干净手,出来抱猫。

“喵,呼噜呼噜,喵。”

“乖猫”,沈辞年把猫抱进房,“今晚没人占你位置,去吧。”

“我真是要把你惯坏了啊,小猫怎么能上床睡觉呢,罢了,反正你从小就这样无法无天。”

第44章 被逼太紧的绝望

小汤圆跳到床上,趴在其中一个枕头上,睡着了。

呼噜呼噜的声音听着很解压。

沈辞年敲着键盘,倒不是在备课,而是集团那边有急事要问他意见,下午就给他发了消息,他没顾得上理。

【16:39。老板,要继续推动人类医学的发展吗?会不会有些太快了,我们和方家的合作要不要先停一停】

【17:52。老板您看这合同还续签吗?您在忙吗?】

【22:34。老板,方家主已经有些着急了,您看……】

22:48分,沈辞年回复【续签,随便打发他走。】

对面秒回【好的,神主。】

刚发出去,对面又马上撤回,改成【好的,老板。】

有几项文件需要他亲自查阅签字,对面很快发了过来,他滑动鼠标一条条慢慢看。

一廊之隔,方恪窝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

胃病再次发作,胃酸反流的感觉并不好受,就好像是有人往嘴里灌了一杯硫酸,灼烧着他的食道,让他不停地逆呕。

高烧,具体多少不知道,可能已经达到了四十度,他连胳膊上的皮肤都变成了奇怪的浅红色。

头和脖子像是失去了联系,脑袋好像断了一样痛得没办法,痛得他好烦好烦,抬起手臂想要捶床,可到头来四肢无力到连手都抬不起来。

手指不甘心地想要握住,但握不动,手指与掌心像是两块同性相斥的磁铁,不知道哪里来的阻力让他无法攥紧拳头。

有点冷。整个别墅都开着暖气,但还是冷。

他想要给自己盖上被子。

太黑了,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视力让他看什么都不清楚。

膝弯处那道鞭痕在发痒,发烫,灼热的感觉像是用手摸了刚切过的辣椒或姜。

又或者是涂了风油精的感觉。

沈辞年的技术离谱地很好,两鞭子完全重叠在一条伤痕上,没破皮,仅仅微微肿起,当时的炸痛能瞬间夺走他继续站着的能力,过后却连痛都不再残留,只剩下抓心挠肝的热和痒。

连药都不需要上,也许明早起来,它连痒都不再痒一下,红色的痕迹会完全消失,就仿佛从未存在。

从未存在。

沈辞年会将他客客气气地当作一个客人看待,那曾经的关心呢?

从未存在。

呼吸又开始困难了,脑袋木木地发着麻,脑海里不断闪过想死的念头。

想沉入海底,不再挣扎于海面了。

就让海底的压强把他的骨头击碎,把他碾成肉泥,然后任鱼类啄食他残存腐尸中的营养。

那条鞭子还在腰上,没在挣扎的过程中丢失。

方恪强行坐起来,整个人都在天旋地转,他伸手扯下那条黑漆漆末端有结绳的马鞭,像系围巾那样在自己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

在内环带刺的项圈下面,绕了一圈。

“呵…呵呵……呵呵呵呵”,他忍着足以把人逼疯的头痛,竟然坐在床上像一个厉诡那样笑起来。

“谁要…你管……”

他将鞭子的两端握紧,胳膊一点点用力拉拽。

“不就是,死……”

窒息感逐渐加深,方恪的眼角竟然滑过泪水。

泪水不多,就两颗。

门就是这时候开的,沈辞年站在门口,走廊的光涌进没有开灯的客房。

“你准备一下,王会长刚刚发来的消息,副本明天开,奖励是一年的物资,任务至关重要,让你或者我陪你去。”

“……”方恪愣住很久,猛然抬起头,眼神仿佛要喷火,“滚!滚出去!”

“可以,鞭子还我。”沈辞年走到床前,伸出左手,手指微微弯曲。

“滚…出去……”方恪的声音忽然就带上不受控制的哭腔,“滚……你滚开……”

沈辞年见他不动,直接伸手握住鞭柄朝反方向绕了一圈,然后一拉,就这么从方恪脖子上轻易抽下来。

他眸色微沉,拿着它,出去了。

门口隐约传来他的声音,“诗梦,把药端上来。”

“哎,知道了”,楼下应了一声。

三楼的灯没关,门也没关,沈辞年一步一步走上去,进门,挂好马鞭,关灯,关门,下楼。

米诗梦正好端着感冒药和胃药上来,在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去吧”,沈辞年就站在客房门口,眼睑下有一片阴影,“我在这看着。”

压迫感太强,米诗梦不自觉抖了一下,虽然不是针对她,但她还是觉得神主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怕好可怕,吓死她了,吓得她差点把药抖洒。

明明语气很平静,神色也很正常,可就是令人从脚底板升起来一股浓厚的恐惧感。

米诗梦低着头快速进去,然后站在床边,弯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感冒药,递过去。

“少…少爷,可别再不小心打破了,先生正在门口看着。”

方恪攥了一下被子,“滚。”

他不是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他不需要别人给他开脱,也不需要别人向他示好,他不需要!

“你滚不滚!”

他抬手,似乎是打算打人。

“你先退下吧”,沈辞年走进去,从米诗梦手里拿过药。

当着人前,他给方恪留面子,他没有说什么。

等米诗梦离开,他不咸不淡道:“打,打啊,我就站这让你打。”

等了很久,方恪没动,沈辞年便再次把药递过去,“折腾够了就把药喝了。”

不动。

“要我喂你吗?”

依旧死犟着不动。

沈辞年就笑了,“你是觉得我不会在你嘴里插个管子给你灌下去吗”

只笑了一下,他神色便彻底冷下去“还是说你想试试鼻饲是个什么感觉”

鼻饲。方恪知道。非常残忍的玩法。

没有人性的。

少部分极端的狠主会剥夺奴隶用嘴吃东西的权利,改用鼻饲管从鼻腔直接插进胃里,打针一样将流食输送进去。

其过程非常难受,要将鼻腔完全捅开,所承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鼻子进水就已经很难受了,更遑论插个管子进去。

他不想。所以恐吓起了效果。

方恪伸手,接过药,一口饮尽。

沈辞年拿起床头柜上的另一杯,再次递过去。

同样一口饮尽。

他把药喝完了,这一次却没有被摸头。

沈辞年没有摸他的头,从始至终也没有碰他,甚至递药的时候都刻意避开了他的手指。

“在我把退烧针拿过来之前,你自己把睡裤脱了趴好。”

似乎是料到了他不会听话,沈辞年冷冷补充:“你最好是照做,除非你想让我叫别人过来给你打。”

他不想。他不想。

他歪着身子想去拿桌上的空杯子砸沈辞年,沈辞年却先他一步端起托盘,他的手最终只碰到了冰冷的红梨花木床头柜。

23:12分,沈辞年再次走进客房,就看见方恪整个人趴在床中央,脸死死埋在被子里,睡裤敷衍的往下斜着拉了一点点,只露出巴掌大的一片雪白臀肉。

沈辞年推出针管里的空气,动作熟练地给方恪打完针,期间一直没有跟方恪有任何身体接触。

沈辞年当真是信守了承诺,不再碰他。

方恪背过手想抓住沈辞年的手腕,但沈辞年却将空了的针管拔出,丢进垃圾桶,没让他跟自己触碰到分毫。

“侧身,左耳对着我。”

耳膜其实已经好差不多了,药水除了消毒也可以有效帮助修复他的耳膜。

方恪不想动,但更不想听见沈辞年对他的那些威胁。

他慢慢侧过去,等药喷好,不用沈辞年说,他自己就翻了个身。

两只耳朵都喷好,眼药水也滴好,沈辞年拉了一下被子,“进去。”

等方恪钻进去,他便给方恪把被子盖上,没给他掖被角。

掖被角的时候,会隔着被子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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