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1)

“我浑身都是凉的,这么一比来,便是寻常的。”

他的手,更是寒凉的吓人。

偏偏他屋中的炭火从来没有断过,每日都烧得很旺。

可还是不见作用。他永远仿佛置身外面的冰天雪地。

阮进玉肯定的开口,对他道:“驱寒汤,有用的。”

-----------------------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当面锣对面鼓02

这人的肌肤比他想象的还要滚烫。

他也感受得到背后之人湿沉的呼吸。阮进玉心一横, 干脆身子一扭,翻转过来,和那双深沉如墨的眼对上。

皇帝一动不动, 就这般睁着眼直道道的看他。

阮进玉垂下眼帘, “这样不合规矩。”

“不合便是不合, ”严堰对他挑挑眉眼, “老师很在乎吗?”

“倒也不是,”阮进玉平躺过去, 看着在月光下都泛着金灿灿的顶上,平和而温柔, “我时常在想, 我这幅身子, 应该是活不了多久的。所以该是用不着在乎的。”

但是此刻置身于此,难免不由的生出一股禁忌之觉。

帝师缓缓的摇了摇眼睛,说了一句很是没头没尾的话, “该是不太对。”

小皇帝一直侧着身, 此刻抬手往后绕, 抚上边上人的后颈,稍稍一用力就能使他面向自己。

灼热的掌心托着他的后颈, 使他更加清醒一分。

小皇帝看着他:“不就是个风寒?身子差点多养养便是,又不是大病重疾的, 老师在说什么?”

阮进玉此刻还有心洋洋一笑, “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陛下不会怪我僭越的。”

说完他往下缩了缩身子,伸手圈住了面前的人腰身。

很暖,这暖意是带着气的,像是能就此蔓延过阮进玉整个身。

俩人就是这般躺着, 阮进玉较他身形瘦弱很些,明明是阮进玉抱着他,此刻却像是小皇帝将阮进玉整个圈在怀中。阮进玉一抬头,只能看到他半张脸。

只有手,其余的阮进玉没敢乱动,声音闷闷的在下面开口,道:“我想睡觉了陛下。”

“闭眼。”

意识没沉下去时,他听到了回应,随后才彻底松懈下去。

这一整个冬日,每个夜晚他睡的都不好。

寒凉日日夜夜的提醒着他,小心这副病骨支离的身子。他也没有办法。

这感觉,好疼的。

疼的人意识都迷离。

只是他,越痛,越清醒。

......

阮进玉是被声音吵醒的,有人来找皇帝。

是谁他不知道,又昏昏沉沉的迷去了眼。只是合着眼也能感受到身边人的离去,以及离去时勾着他的脖颈同他讲话。

阮进玉好像是回了一个“好”,他不记得了,应该是。

再次醒来,他是被惊醒的。

他同前启确认了时辰后立刻起身,“可有来人?”

前启不明所以但有问便答,“陛下走后,有人来过,不过没说什么,我没见过不认识的。可能也是找皇帝的。”

早上皇帝离去是有人来偏殿找他。

头一位前启没见过,后一位他同样不认识。

前启看着他匆忙将自己收拾妥当就要出殿,“大人去哪?不先用膳吗?”

阮进玉回头,“你听好,若皇帝再来立刻找人来通知我。”

“宴请摄政王。”前启点点头,“陛下应该一时半刻来不了。”

听到这话,阮进玉整个身子忽然一顿,“你说什么?皇帝去宴请摄政王了?”

前启啊一声看他,随后继续点头,“头一个来找陛下的自称是摄政王的人,准确的来说,不是皇帝宴请摄政王。但规格治下,还是这般说了。”

前启还补充一句,“据说几位王爷都在。”

阮进玉彻底转过身子来,半分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了,“你说什么?”

前启没懂他的诧异,只是面色镇定的说着阮进玉要听的话,“几位王爷,小皇帝,和那三位王爷。”

这不是什么宫宴,不过是皇帝还有摄政王以及京中几位王爷的家宴,喝喝酒谈谈天罢了的。前启不太理解为何他会震惊。

至于王爷,宫中一共就只有三位王爷。

武安王被贬出京后,他口中的王爷还能有谁?贤王,还有小释王。

阮进玉出了殿,前启后一刻跟上去,他这次出门连大衣都没披。

只是前启出来时已经不见人的踪影。不知他是去的何处,但若是这等天不匹披件绒衣,以阮进玉这等身子必是不行。

所以前启还是出了极乐宫。

这个当头宫中的人不多,阮进玉向来再宫中没什么认识的人更别说急着往哪儿去。

前启当真一时楞了一会,随后才迈步往宫道上去。

这道宫廊还没走完,遇到了他出来看到的头一个人。

那人也看到了他,和他手中挂着的衣。

“沈都督今日为何会在宫中?”前启错愕一瞬后下意识开口问。

沈长郎斜眼看他,“本是不在的,宫中事多就在了。”

答完后指着他手上挂着的衣,“帝师的吗?你去何处?”

“大人方才出门有些着急,外头风雪大,”前启不好意思的笑笑,抚了抚衣上毛领,“我自要给大人送去,只是我也不知大人去何处了。”

“禁军巡徼宫闱,”沈长郎直接向他伸手,“给我吧,或许我能遇到。”

也是,他总归不知阮进玉去了何处,宫中哪哪都是禁军的人,沈都督比他遇见的可能大很多。

“如此,那便劳烦沈都督了。”

沈长郎在宫廊转了小圈,随后直接往钿落园那边去。他今日就进宫,是因为得了令。

也知晓金楼台那边几位王爷和皇帝的聚宴。

思索了一圈,阮进玉也去不了旁处。

却是没想到刚进钿落园就有人蹿了出来,挡在他面前。沈长郎下意识接住那手,随后才垂下眼看。

阮进玉有些急,呼吸都不太顺畅,方才脚步踉跄了一下才要没站稳。

因是迎着风雪在外头,他脸颊鼻头染上绯红,是被冻的。

沈长郎将他扶正,抬手把大氅给他披上,“你又是在做什么?搞得这般凄惨。”

他还是一如既往出口的话就直戳人心,也不加修饰。嗓音却是较往常平和不少。

沈长郎的胳膊没收回去,任他扶着缓气。

阮进玉深吸好几口气,平复了一些。半晌,才吐一口气抬头,抬起来的眼也染了一些不可言喻的红。这双眼就这么盯着他,那带着压抑的话随着吐气一道而出,“我,求你个事儿...”

......

今日这宴,是请给摄政王的。

金楼台殿中中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小释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在此说不上话,只在最后方的席位端端正正的坐着。

殿中话语声多是贤王和摄政王,皇帝在最上头散漫的往口中送着酒水,该是再听,偶尔才看一看,一般不开口。

“释王小殿下,我有一笔账要同你算上一算。”严掺忽然一扭头,看向末尾的坐得端正的人。

“那年,你母妃濋叙,可是害惨了我妹妹。”

除去冬禧长公主,严掺还有位母族的表妹也在宫中,可惜早早病重,年纪轻轻便失了心智、癫狂不已。

濋叙濋美人,当年在宫中盛得恩宠时,嚣张跋扈,专行蛮横。

害得人不少,严掺这位表妹便是其中之一。

小释王错愕抬眼,他知道的并不多,但对他母妃的行径,自然是早早就听在耳中的。

此刻抬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偏偏上头的皇帝一丝开口截断的意味都没有。

贤王也跟着严掺在看他,眼神多是漠视。他也不满濋美人,对其同样厌恶。

严掺嗤笑一声,“当年我皇兄不计较。可是我这位做哥哥的不能不计较。”

“如今我是回京了,”严掺猛的收敛笑意,张扬又凶恶的眼神看他,“你便替你母妃,代母受过可要得!?”

小释王猛的从位子上站起身,虽心头慌张,还是大着声驳了他,“即便后果如此,未尝不是她咎由自取!”

严掺生气了,他也不和他争口头上的话,手一挥,殿俩侧出来好些带刀侍卫。

小释王连忙抬头看最上头位子上的皇帝,那人依旧散漫无常,甚至已无端正坐姿翘着腿在看戏。

他瞬间崩溃。

皇帝怎么会帮他!皇帝也厌恶他!

小释王往后踉跄的退了好几步,也不忘冲里头大喊,“我母妃有错!他们又何其无辜!”

“我不认!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认!”

小释王跑了。

跑出了殿,跑出了金楼台。

身后的侍卫以疾步跟上。而那几位位高权重的主儿,此刻稳稳起身,不疾不徐的才往外头走上几步。

释王下了金楼台,边上冲出俩人来,也是护卫,不过,是他母妃的护卫。

最新小说: 引火烧山 春风不度玉门关 清冷教授只想逃 读心后成了修真界大佬们的逃妻 室友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我老婆不可能这么可爱 [猎人同人] 犽哥犽哥我好爱 穿成主角攻受的极品室友后 小萌娃的炮灰小姨觉醒了[六零] 路人只想赚钱上大学

Copyright 2026 小说宇宙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