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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第24节(1 / 1)

没多久,贺松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地拖鞋擦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明显。

门终于开了。

程以镣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边缘随意地勒在健壮的腰上,把公狗腰的边缘勒出两道凹陷。

程以镣倒是大大方方,甚至是炫耀的往前挺腰。

“这么着急找我干嘛?”

程以镣声音懒洋洋的,像才醒。

贺松风两只手圈着他自己破破烂烂的校服,严肃警告:“你好好穿衣服。”

程以镣等得就是贺松风讲这事,哈哈笑,顺理成章把话题把黄色废料上移:“是不是喜欢的挪不开眼了?”

贺松风转头,垂眸,半眯着眼睛把视线隐藏起来,这才骂出一句:“你变态。”

他倒不是害羞什么的,只是觉得脏了眼睛,不愿意看。

“啧啧,就喜欢听你骂我”

程以镣深吸一口气,胸膛刚刚隆起,缓慢放下,惬意地吐出一线悠哉悠哉的气。

贺松风又补了一句:“发青公狗。”

“骂我干啥?你早起没反应?难道你没有那玩意吗?”

程以镣故意往贺松风面前挤,逼得贺松风不得不抬起低下的头颅,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亮,嫌恶地瞪着程以镣。

贺松风嘴唇嗫喏,他想反驳,却发现程以镣说得是对的。

身为气血方刚的男孩,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偶尔贺松风也会这样,只是他每次起床都会在床边坐一会,那一会足够他完全冷静。

程以镣看贺松风眼神失了焦,一副要骂不骂的纠结模样。

他纳闷地问:“你真是男的吗?”

问完,上手:“我摸摸你。”

贺松风身体一抖,垂下的手猛地握成拳头,皮肤蒙住的消瘦指骨瘦骨嶙峋的挺起,把皮肤顶出一块块尖锐。

手腕鼓着一口劲,这股劲快要顶着指骨把皮肤钻破,钻得贺松风手腕发酸、手掌发痛。

没多久,这双手悄然张开,从拳头变成一块单薄的布。

程以镣的手掌又大又有劲,见贺松风没反应,还变本加厉往里摩挲。

嘴上也是一点不肯放过的聊着黄色废料:

“啧啧,居然没有,真是可惜。你要是有,我真得当场跪下来给你舔。”

拳头张开不是贺松风又开始劝自己算了,恰恰相反。

他抬手,直接把这张开的一巴掌,直截了当打在程以镣脸上。

啪——得一声,破开清晨的寂静,打得程以镣左耳嗡鸣。

他大概也没想到,薄如叶片的贺松风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劲,打红、打肿了他半边脸。

大抵是这一巴掌里的情绪太多了,这一刻全都复杂地倾泻在程以镣身上,所以才会那么重、那么痛。

程以镣好半天没正过脸,他就这样半侧着身子,上半身弓起,脑袋向一侧没精打采地垂着。

胸膛从缓慢起伏,一点点加速,变成急促的喘息。

像加满油的引擎,肉眼可见地加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高亢。

程以镣的手跟夹娃娃机的爪子似的,猛地一下刺过来。

贺松风惊得一动不动。

他没有反抗过。

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巴掌下去后,他后面该怎么做,于是他没有任何防备姿态,一如往常平静的与之对视。

他想了想,手臂又一次鼓劲,想把自己打人的那只手拿回来,结果他的手臂和程以镣贴在一起的,就像牙签和电线杆的粗细对比。

在巨大的体型差距面前,贺松风放弃挣扎,省得白费力气,受伤受苦还受痛。

打吧,还他一耳光。

或是把他拖进房间里口口了。

贺松风认栽。

他正在反思自己的确不该在空无一人的时候,忽略力气差距,去惹恼一只疯狗。

贺松风等了一会。

等到的却是程以镣拿着贺松风的手掌,往脸上巴掌印贴,像纹章似的,往伤口恶狠狠按进去,手指完美地贴合巴掌印,掌心染上对方急速攀升的红温。

酸胀刺痛快速在程以镣脸上蔓延,程以镣胸口的起伏更加激烈,兴奋地跟条狗一样吭哧吭哧喘气。

“你的手真小,真润,我真想塞进嘴里一口吃掉。”

程以镣痴痴念完,一抬眼,是贺松风那副诧异万分的模样。

他在对程以镣没有动手还击感到难以置信。

程以镣的思绪瞬间被扯回到贺松风被他打伤的那天,他的情绪不由得跌落下去。

如果没有那一天,贺松风现在应该还是会一如往常的眯眼打量他,然后从湿润粉红的嘴唇里,念出一句挠得人心头痒痒的玩笑话。

他仍会是那撮高悬不落的轻飘飘羽毛。

程以镣动作顿住,声音放得很轻很低,自己骂自己:“我是蠢狗,那天是我控制不了情绪。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贺松风用看垃圾的眼神,快速扫过程以镣,并且抽回手。

“我不接受。”

贺松风嘴唇碰了碰,又是轻声多骂了一句。

“废物。”

他想走,可就在这时,贺松风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是赵杰一。

他转头自然地忽略程以镣的存在,忙着往耳边接电话。

“乖乖,我在你校门口……”

听到对方的声音,贺松风眉头轻轻皱,眼皮也因为不悦而微微下垂。

圆润漆黑的两粒圆痣明晃晃在程以镣的眼睛里摆着,像神仙供台上的供果,此刻却被程以镣亵渎凝视。

更何况,这尊神是被别人供起来的,福音却被他这恶人玷污。

程以镣的手圈住贺松风的腰,试探性把贺松风往墙上压。

鬼鬼祟祟里,发现贺松风没拒绝,整个人直挺挺跟癞皮狗似的,一个劲热烈地往人身上蹭,狗熊蹭树似的。

程以镣的脸埋在贺松风的颈窝里,哈斯哈斯地吐着浓浊鼻息,说话咬着耳朵轻轻念:

“你男朋友啊?”

贺松风坦然地点头承认。

程以镣脑袋里的水一下子烧开了。

“我擦……你真要把我爽死去,你才满意啊?”

程以镣只觉得呼吸困难,光靠鼻子吸气已经无法满足心脏向大脑供氧,得是口鼻喉一块使劲,还要张开皮肤毛孔,这才勉强稳住胸膛鼓动的热气。

“贺松风,你太带劲了,我活了十八年,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识过。”

“就你,我就栽你这了。”

程以镣舌头舔过嘴唇,哀求:

“行行好,你再骂我两声呗。”

电话里的赵杰一不停地道歉,向贺松风认错:“乖乖,我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你就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知道我脾气不好,说话也难听,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好想你啊宝宝,求求你了,你来见我的话,我跪在地上给你道歉,我把我的钱、我的银行卡都交给你。”

贺松风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个人男人的声音不断在耳边打圈献殷勤,他淡定地把他的校服当麻袋,套在程以镣的头上。

他没说话,破掉的校服在替他向程以镣讨个公道。

赵杰一激烈地哀求声从电话听筒里哭出来:“乖乖,你想要的话,我把我的命都给你!”

程以镣窃笑,骂了句死舔狗。

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从校服胸口羞耻的破洞露出来,眨巴眨巴,诚实地跟贺松风透底:

“贺松风,你了解我的,我比这个贼恶心一万倍。”

贺松风歪头夹住手机,空出来的手连忙捂在程以镣的嘴上,用眼神示意他安静。

手掌指腹冰冰凉凉的,盖在程以镣嘴上时,还真有锁骨菩萨,以色度人那味。

贺松风面无表情地向眼前渴求的信徒,点撒指腹沁凉甘霖,解救深受情欲困扰的不安躁动。

不过很快,程以镣就意识到,贺松风只有这一身校服,坏了他要赔。

这笔钱,贺松风赔不起。

与其受菩萨垂怜,不如把菩萨拉下泥潭。

“学校制服租都要四千块一套,你有钱吗?”

程以镣舔过贺松风的指尖。

贺松风脸色骤变,提到钱,他骨子里贫穷的自卑挡不住得流出来。

连紧绷的骨头都松了劲,手机砰砰一下摔在地上。

程以镣抬脚,挪到手机上,踩下去。

仿佛是把贺松风的正牌男友踩在脚下,卑劣觊觎者生出一股“胜利”的舒畅感。

“很好办的,就用你这张嘴。”

程以镣伸出一根食指,按在贺松风淡粉柔软的嘴唇上,

“我不为难你,就在这,当着你对象的面,完事我送你一套校服。”

贺松风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从鼻子里泄出一声轻飘飘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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