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染只要得到这个东西，你又能多出一个筹码。”凤辞显然还在兴奋之中。
“凤辞，我是不是又不适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凤倾染有些无奈道。
“也不全是，只是我说了你也听不懂。”凤辞直言道。
虚无之眼，俗称守护者之眼。
在所有位面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不知多久。
当初天地初开之时，曾经出现过一回，之后便销声匿迹。
任谁也不会想到虚无之眼会落到人鱼手里。
还被人鱼当成一个普通阵法的中心！
凤辞真是越想越是心痛，这东西得到了应该供起来才对。
“凤辞，凤辞……你倒是先说啊？”凤倾染一连好几声，才将凤辞唤醒。
凤辞一字一顿的传音道：“它是**之眼，俗称***之眼，比白泽的天地轮回眼厉害不知多少倍！”
凤辞说完，又继续道：“我猜你只听懂了‘之眼’、天地轮回眼？”
“嗯。”凤倾染面色复杂应声。
又是受到某种规则限制。
实力弱的人，听不懂一些高纬度的东西。
“凤辞，什么样的实力才能摆脱这种限制？”凤倾染语气严肃的问。
“至少有破碎虚空的实力吧。”凤辞察觉到凤倾染语气不对，连忙补充道：“其实，有些东西也不怪你，听不懂也是一种保护的。”
凤倾染现在的实力，就算和虚无之眼契约，也不能使用虚无之眼。
就像凤倾染此刻不能使用开天斧一样。
“谢谢，没有被安慰到。”凤倾染仔细去观察虚无之眼。
“凤倾染有些东西运用法诀的时候，是要提到名字的，不让你听懂，真的是在保护你。”凤辞传音道。
“不过是不够强罢了，凤辞，我想知道，我究竟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成为你口中的强者？”凤倾染能感觉到，凤辞的实力强悍到一种遮天之眼都忌惮的地步。
另外，凤辞似乎对大道和天道，也是不屑一顾。
凤辞正色道：“飞升成仙之前是九阶，从炼气期到渡劫期是九阶，成仙之后一样是九阶，成神之路一样也是九阶，如果能突破神的最后一阶，步入位面，算是进入强者之列……”
“成神之后，可以凌驾于小世界的天道之上。”
“突破神级最后一阶，步入位面强者，可以和大道齐行，再有成为位面神尊，便可凌驾于大道之上。”
“再之后的东西，等以后你突破位面，便能自然获得传承信息。”
“凤倾染我只能告诉你，越往上的路越艰难，越孤独。”
“你现在对于凌云宗的人重情重义很好，但以后他们可能会成为你的软肋……”
第393章 混沌尊体
“凤倾染，强者的路注定是孤独与难熬的，你能帮助他们变得强一些，却不可能一路带着他们成神。”
凤辞的话很残酷，也很直接。
成仙之前，凤倾染可以通过送资源和机缘，让凌云宗的那群人一步步成为这个小世界的巅峰强者。
但能否飞升成仙，靠的就是他们自身的气运和仙缘。
即便是有仙缘，也飞升成仙了。
那么成仙之后的路，可比修士的路难走数万倍。
小世界和仙界的修炼之路天差地别。
“凤辞，你还是不了解他们，他们的变强和我的关系并不大，他们能走到今日都是靠自己。”凤倾染杏眸透着坚定，似乎暗自下了某种决定。
“凤倾染，你给他们的那些功法、法器、灵果……哪怕是放在仙界，都能令诸强侧目，还说没有帮助他们？”凤辞反问道。
凤辞其实很不理解凤倾染的某些行为。
他以往见过的修仙者，对于同门都是藏着掖着，不敢露出半分好的东西。
就算同宗同族的那些子弟。
也全是戒备至极。
无论是得到任何资源和机缘，全都是闭口不谈。
唯有凤倾染好东西不停的塞给凌云宗众人。
一点也不怕他们起贪婪之心的样子。
更令凤辞不理解的是凌云宗的那群，东西照收不误。
但从来不会开口多问，也从不会贪心不足。
甚至他们有好东西，也会送给凤倾染。
说实话，凤辞无比羡慕他们这种纯粹的同门情谊。
羡慕之余，凤辞又忍不住担心凤倾染。
凤倾染得到了鸿蒙树种和虚无空间的认可。
现在身处小世界，凤倾染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小世界内的凤倾染是安全。
可将来飞升成仙之后，凤倾染若还是这样帮助凌云宗的几个人，凤倾染必定会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
凤辞好几次提点过凤倾染，不要过分帮助凌云宗的几人。
凤倾染都不曾听过。
这一次遇到虚无之眼，凤辞的担忧再也隐藏不住。
“凤倾染你为了凌云宗的人，不停的挥霍虚无空间的资源，等你成神之后，你也许会后悔的。”凤辞语重心长道。
“凤辞，你可以教我如何变强，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舍弃真心关心我的人。”凤倾染宛若月华的眸子变得深邃。
资源没有了她会再寻找。
可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凤辞叹息道：“凤倾染，对不起，我不该将我的思想强加给你。”
凤辞处事用的一直都是强者的思维。
它也习惯了一路走来的孤独，想当然用自己的经历来引导凤倾染。
“凤辞，你说我该如何见到人鱼祭司？”凤倾染岔开了话题，有些话点到为止。
有些事情没有对错，只有选择不同。
凤辞思考了一番，传音道：“利用人鱼皇，逼祭司出来。”
“玉芝身为人鱼公主，想要祭司出来祝福很正常。”凤倾染眸光内敛，玉芝三百岁的及笄礼在七天之后。
正在此时——
阵法上的水幕降了下去。
台下的两条人鱼恭敬道：“公主，试魂阵结束了，人鱼皇在大殿等着你。”
凤倾染迈步走下台阶，下巴微抬，“白芷呢？”
“白芷姑娘应该是先回洞中修养了。”一条人鱼答道。
“你们去把她叫过来，和我一起见母皇。”凤倾染脆声道。
两条人鱼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样子，“公主，人鱼皇并没有召见白芷姑娘，我们……”
“让你们去就去，废什么话？”凤倾染眸光变得锐利，声音充满压迫感。
“是，公主。”两条人鱼低头退下，去找白芷。
凤倾染并不是非要见白芷。
她只是担心白芷去见祭司，祭司万一察觉出什么，对三师姐下手……
这边，白芷刚准备拿出东西给祭司传音。
咚咚咚！——
“白芷姑娘，公主请你过去一趟。”
白芷面色一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难道是玉芝发现了什么？
白芷沉默的瞬间，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白芷姑娘，你再不说话，我们就进去了。”
“我这就来。”白芷冷声道。
白芷站起身，把东西全部收起来，走了出去。
“到底是未来的祭司，叫一下真是不容易。”两条人鱼走在前面，故意暗讽道。
白芷美眸一片冰寒，盯着两个人鱼的背影，内心的某个想法更加坚定。
等她成为人鱼公主后，她一定最先处理这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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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真是长大了啊！居然学会了夺舍，真是好啊！”人鱼皇高兴的打量着凤倾染清丽无双的面貌，越看越是满意。
凤倾染笑意盈盈的抱着人鱼皇的胳膊，“哪有母皇厉害，统领整个人鱼族变强。”
人鱼皇周身气息内敛，修为已是渡劫期。
“玉芝啊，将来整个人鱼族是要交给你的，你要提前作打算，那个白芷你要和她多亲近亲近，听见没有？”人鱼皇语重心长道。
“母皇，我不喜欢白芷，她都不带我见姥姥。”凤倾染学着玉芝平日的样子，嘟了嘟嘴。
“玉芝，如今族中没有人鱼愿意和白芷亲近，是你和她打好关系的最好时机。”人鱼皇低低叹息一声。
玉芝终究还是太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