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强者望向苍穹，无语道。
怎么感觉大道不喜欢他们，更偏爱外来者。
“北荒，为何劈本宇宙的强者？”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
天穹寂静无声。
焰凰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你们比较蠢，大道要是个人的话，早就将你们赶出去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焰凰的话，一缕大道霞光飘向了她。
诸强见此，一时之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风槐抬眸望向苍穹，眼神晦暗莫深。
那几十位赶来的老祖目光盯着焰凰，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焰凰察觉到窥视的神元之力后，淡淡一个拂袖，全给挡了回去。
几十位老祖同时变脸。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焰凰很强，但没想过焰凰会如此强。
哪怕是有不朽之主实力的他们，也无法看透焰凰的修为。
“你是谁？为什么要到北荒来滥杀无辜？”一位老祖冷声问道。
焰凰轻睨了说话的老祖一眼，兴趣缺缺道：“你们这里的人怎么都不像个东西，算了，你们几十个老东西一起上吧，我没有兴趣一个个打。”
焰凰嚣张的话语顿时引起了诸强的愤怒。
比他们遭受焰凰侮辱还愤怒。
“乘兮老祖，给她一个教训！”
“西云老祖，她都没将咱们放在眼里，一定要让尝尝咱们的厉害！”
“归极老祖，她刚才杀掉了咱们天权界好多人，别放过她！”
……
焰凰听见这些声音，只感觉有些吵的慌。
下一瞬间，开口说话的上百位强者全部化成灰烬。
凌天云看见这一幕，传音道：“焰凰姐姐，为什么有些强者会变成火莲飘回来，有些则是会直接消失？”
焰凰传音道：“那不叫火莲，那是罪血之莲，只有灵魂脏污且罪孽深重者，可以凝聚出罪血之莲。”
“而那些没有结成的莲花的，并不意味他们的灵魂干净。”
“只是他们还不够资格结成罪血之莲罢了。”
第1599章 红袖居
天权界。
凤倾染刚取走一处山谷内宝物。
就察觉到天权界有几道恐怖的气息波动。
凤悠悠也是戒备的挡在凤倾染面前，“凤主，这些都是不朽之主的强者。”
不朽之主？
比她高出两个境界。
可以打得过。
“凤主，他们离开了小世界。”凤悠悠道。
“看来北荒说的那个美人姐姐很强大啊，连这些个老东西都惊动了。”
她对北荒说的那个美人姐姐越加好奇了。
像这些老怪物，都是喜欢闭关不出的。
只有在宇宙面临巨大危机的时候，才能惊动他们。
如今他们出动的数量不多。
应当是危机不大。
她原本准备赶往下一个藏宝之地。
但这些老怪物出动，提醒她应该先去看看女修的情况。
凤倾染召唤出了凤惊月，凤辞，万灵，小盒子。
它们一个个出来后，似乎很是心虚的样子。
凤倾染装作没有看出它们的异常，将混沌葫芦递向凤辞，“凤辞，拿着这个，有危险的时候，可以用。”
凤辞十分抗拒，“凤主，我是兽，没有手，要不给小盒子用吧？”
小盒子不知混沌葫芦的情况，立刻应道：“凤主，凤辞大哥不愿意，我来替它吧！”
万灵站在凤辞的头顶上，一双绿豆大的眼睛转了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凤惊月晃着秋千，唇角弯起，望向小盒子。
小盒子还以为它们是佩服自己的勇敢，顿时受到了鼓舞，“凤主，交给我，我保证发挥出葫芦的最大威力！”
凤倾染将混沌葫芦给了小盒子，“使用方法凤辞知道，让它教你。”
“嗯嗯！”小盒子开心收起混沌葫芦，跃跃欲试。
凤倾染指尖点在凤惊月的眉心。
凤惊月接收到记忆，顿时明白了凤倾染的用意，“凤姐姐放心，保证一个不落的将宝物取回来。”
“注意安全。”凤倾染叮嘱道。
“交给我们，凤主你就放心吧。”
凤辞说完，展开双翅，尾翼的翎羽闪烁着流光，“小月亮，上来，我带着你。”
凤惊月身形一闪，坐到了凤辞的背上。
“凤主，我们走咯。”凤辞话音落下，瞬间扶摇直上九万里，消失在天际。
凤倾染看着凤辞消失的地方，“悠悠，你能感应出红袖居有多少强者坐镇吗？”
凤悠悠抖了抖耳朵，“虚空之主有十位，不朽之主两位，还有一位境界在不朽之主之上，可能是永恒帝王。”
至于法则之主的强者，凤悠悠没有提的打算。
因为凤倾染已经是法则之主。
这个境界的强者对她来说，可以轻松秒杀。
“一位虚空之主可抵上亿个帝王境，他们还真是舍得啊！”凤倾染目露讽刺道。
红袖居是诸强为控制女修，建立的地方。
里面的女修实力仅有帝王境。
他们居然派了如此阵容坐镇红袖居。
看来没少做亏心事。
“染染，我想出去。”红仙软糯糯的声音在凤倾染识海内响起。
“好。”
凤倾染放出红仙，将它置于凤悠悠的头顶。
黑白相间的食铁兽头顶多出了一抹红。
红仙道：“呀，染染，这个小世界有好多洪荒时期的天材地宝啊。”
“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貌似有点问题。”
凤倾染听到红仙的话，询问道：“什么问题？”
红仙道：“它不是真的天道，是吞噬了原有天道，长成的意识体，拥有了人族一样的七情六欲。”
“这样的天道只要肯给它好处，它就会纵容作恶者，帮其掩盖恶行，更会将作恶者的业障转嫁到无辜者身上。”
“大道会因为它的遮蔽，无法做出真正审判。”
“这就会导致无数作恶者走上了强者之列，从而创造出更多的恶。”
“这些恶，反而会成为此间天道变强的养料，当它黑化到一个程度后，就会冒险吞噬大道。”
“如果这样的天道特别多的话，大道是扛不住它们连续吞噬的。”
无论是天道，还是大道。
都是规则与法则的执行者。
它们的存在既是为了保护生灵，同样也是为了限制和筛选生灵。
限制恶者成长。
令他们没有实力去行更大的恶。
同时筛选出那些有善念者，让他们一步步强大，最终庇佑更多的苍生。
所以天道与大道一旦出了问题，就会变成祸乱的源头。
“染染，这个天道已经成了气候，怕是不好对付。”红仙又补充了一句道。
凤倾染摸了摸红仙，“我知道了。”
难怪她在北荒身上看见了颓败之势，应当是与此间天道有关。
不对。
这样的天道应该不止一个。
“凤主，之前在边域的时候，我观察过那些强者，他们灵魂几乎都是全黑的。”凤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