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止愿意听命于染染，一切都好说。
不听命的话，他不介意代替元黎清理门户。
凤倾染听到墨惊鸿的话，还没有开口。
就听见焰凰遗憾轻叹道：“哎，果然是只能可爱一会儿，出去之后应该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她不认为，恢复记忆的元止，还愿意继续保持神凰之形。
元止肯定会第一时间恢复成人形。
此刻的小神凰完全不懂焰凰话里的意思，依然用受伤的眼神看着凤倾染。
墨惊鸿见此，补充道：“他已经有了起源之主的实力，至暗者生来就是这个实力。”
至暗者生来就是起源之主的实力。
之后再想提升实力，希望十分渺茫。
现今的元止得到了神凰之躯，必定会摆脱这层桎梏。
可只有元止自己摆脱这层桎梏，对于至暗者一族来说，并非是好事。
其它势力不会允许元止成长起来。
仅是起源之主实力的至暗者，就能将宇宙搅得天翻地覆，要是再来个实力更强的至暗者。
那至暗者一族只会更加难以对付。
墨惊鸿没有动此刻的元止，只是因为元止和凤倾染有契约。
元止再如何成长，注定要服从于凤倾染的命令。
若不然，他会和其它势力一样，选择除掉元止。
元止不是元黎。
元黎行事有度，从始至终都有理智，且会顾念无辜者。
而元止行事肆无忌惮，只以自己的心情为标准。
因元止而死的无辜者不在少数。
凤倾染听完墨惊鸿的话，想到了很多东西。
当初鸿蒙树说至暗者和掠夺者是天敌。
于是她选择留下神凰蛋。
对方在虚无空间内成长，知道她很多秘密。
小神凰恢复元止的记忆后，有可能对她造成威胁。
哪怕是有主仆契约的束缚。
她依然无法相信成为至暗者的元止。
“小凤，别担心，它不会有关于虚无空间的记忆。”鸿蒙树似乎能猜到凤倾染的担忧，给她传音道。
“你抹除了它的记忆？”
鸿蒙树传音道：“没有，虚无空间有禁制，我们与你签订了灵魂契约，又对你百分之百忠诚，所以可以记得与你相关的事情。”
“而神凰与你签订的是血脉之契，所以虚无空间的禁制针对的是整个神凰蛋。”
凤倾染听到鸿蒙树的话，盯着神凰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第1768章 岂不是变得更抗揍了？
凤倾染传音道：“元止恢复记忆后，岂不是有很多办法解除契约？”
鸿蒙树老神在在道：“小凤无需担心，元止不会解除血脉之契。”
“他想要摆脱至暗者的束缚，灵魂和神凰的躯体缺一不可。”
“神凰血脉之力非常之强，只要签订了契约，永不可背主，除非舍弃掉这身躯体。”
“元止现在已经是神凰，就必须要遵守这份血脉契约。”
而且它能感觉到，元止没有排斥过这份契约。
或许元止恢复记忆后，会改变想法吧。
可那又怎么样，只要元止想改变，就不可能舍弃神凰之躯。
凤倾染能听出来，鸿蒙树是有意在替元止说话。
貌似鸿蒙树对于元止的态度一直很宽容。
“鸿蒙，你了解至暗者吗？”
鸿蒙树传音道：“小凤，至暗者一族其实也算是无辜者。”
“我看过其它界树传回来的记忆，至暗者一族看似是混沌魔的转世，却又算不得混沌魔的转世。”
“混沌魔和曾经杀戮怪物一样，喜欢血腥和杀戮。”
“杀戮怪物没有灵智，杀戮只是它们的本能。”
“而混沌魔是一群有理智的罪恶者，他们会刻意创造杀戮，伤害无辜者之时，更是喜欢将对方折磨致死。”
“混沌魔被全部剿灭的时候，他们就想到了杀戮怪物。”
“同样是喜欢杀戮的存在，那些势力见到杀戮怪物都只是避让，对于混沌魔却是赶尽杀绝。”
“他们死前十分不甘心。”
“于是故意利用自身血脉和力量，在死前创造出了至暗者一族。”
“至暗者一族的出现，也是混沌魔对那些势力的报复。”
“只不过，那些混沌魔创造至暗者之时，过于匆忙，导致至暗者灵魂有残缺，桎梏也非常多。”
“起初的至暗者和杀戮怪物一样没有神智，其它势力见此，就不再理会至暗者。”
毕竟强者与傻子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再说，野蛮生长的傻子，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这两句话鸿蒙树没说出来。
鸿蒙树顿了顿，又道：“至暗者一族只有元黎和元止两个例外，其余全是没有神智的。”
“同类相食看似残忍，可它们什么都不懂，也学不会其它东西。”
“他们所处的世界又是一片贫瘠，就算有点宝物，起源之主的实力也无法守住。”
“更没有机会得到任何食物。”
“久而久之，至暗者一族只能同类相食。”
至暗者就算没有神智。
但不能同类相食，这是刻在无数生灵灵魂深处的感知。
不到万不得已。
大多数生灵都不会同类相食。
要说至暗者可恨吗？
他们其实更加可怜。
“鸿蒙，至暗者都只有起源之主的实力，离开自己所处的宇宙都困难，怎么会有机会去祸害宇宙？”
鸿蒙树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细想下去，岂不是意味着至暗者有罪的只有元止。
当年元止不知用了什么办法。
带着至暗者一族离开了至暗宇宙。
然后，这才有了至暗者伤及无辜的局面。
凤倾染扔了一个问题给鸿蒙树后，就看向了墨惊鸿，“阿墨，当年的元黎，修为有突破起源之主吗？”
“没有。”
凤倾染略微好奇道：“元止若是代表至暗者突破了起源之主，其它的至暗者会不会也能跟着突破这层桎梏？”
焰凰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顿时一亮，“那至暗者岂不是变得更抗揍了？”
凤倾染：……
阿墨说的没错。
焰凰是爱打架的。
小神凰久久得不到凤倾染回应，直接飞到凤倾染面前，发出低鸣声。
凤倾染拍拍小神凰的头，“你先去跟焰凰玩儿，我还有些事。”
宇宙源核还要继续炼制。
小神凰不太情愿，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凤倾染。
墨惊鸿抬手，抓住小神凰的脖子，将它扔给焰凰。
“染染，虚空来者不知什么时候会过来，咱们还是要赶快出去。”
“好，那咱们赶紧炼制宇宙源核。”
焰凰接住小神凰，抚摸着柔顺的羽毛，“凤，你好好炼制宇宙源核，它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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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弃之地。
某处秘境内。
莫天看着频频出错的云上老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云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