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安娜小声的叫了我,接着像是要准备做坏事一样,东看西看,像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那个是不是你做的?」
「什麽?」
「就是这几天,柯文浩的传闻。」
「啊?」我一愣,虽然柯文浩的事,跟我还真有那麽一点关系,不过我只忙着准备期未考,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没去注意,也还真忘了有那麽一回事,所以也不知道他有什麽传闻。
安娜对於我的反应觉得纳闷,不过大概是猜测认为我已经不喜欢人家,没有继续去关注,就不清楚柯文浩的事,所以她便解释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就在我失踪之後隔几天,听说有人捡到柯文浩的手机,然後因为想知道手机的主人是谁,便好奇的打开了手机,不开还好,一开竟发现手机的桌面是一张某个nV学生的半lU0照。
这只手机被送往学生会会长室,引起副会长的震怒,因为手机里的照片恰恰好是董事长之一的nV儿换衣服的照片,所以这事只能大没法小,并在追查之後发现这只手机的主人是柯文浩。
而事件不止如此,传闻还有说,那只手机内的资料,可不止那个董事长nV儿的半lU0照,校长儿子的nV朋友,校长好友的nV儿,家长副会长的小nV儿,以及其朋友们,多多少少都有半lU0或QuAnLU0照,甚至还有几段nV同学被的影片,然後有一个校外的nV生指称她的朋友就是被这个人给毁了人生,已经自杀了等等,整件事闹的非常大。
「哦?」我好奇的不得了,这种事我怎麽都没听人说?
「是真的,因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所以这件事不少人联合打压,要这件事不得善了,听说後来又发现跟学生会有关的nV生的照片也在其中,所以整个学生会的g部都非常生气,都恨不得把这个人给阉了,这些都是这几天发生的,今天早会校长还有隐诲的把这件事说出来呢!可你刚好不在。」
「还上了新闻。」
废话,闹这麽大,不上新闻行吗?还有学生会,自己或自己nV友的lU0照都在其中,谁能不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般有头有脸的人家,要打压不是都是把这种事压下来?顶多就让加害者生不如Si,怎麽反其道而行?
「一起去看柯文浩现在的样子要不?」安娜嘻嘻一笑,又问说是不是我发现了对方其实是个渣男,才宣称不再喜欢对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真是幸好我提前不喜欢他了,又说如果献了身,才发现这种事,哭也哭Si了。
对於这话我不置可否,我确实是因为发现他是个渣男所以不喜欢他,但差点被强的事让我一点也庆幸不起来。
我虽然很想看那个柯文浩成了什麽孬样,不过却仍装模作样的说不想bAng打溺水狗,然後跟安娜说明我有事要离开,去找个人後,她也只说会多拍几张对方的落魄样的照片给我看,便开心的拉着月幽跑了。
看着安娜和月幽两人的背影,其实我对於安娜的资讯网有些佩服了起来。
哪来的这麽多听说?看看周围,有好几个人才在谈论到底发生了什麽事,甚至也有人还以为正在打群架,但事实却不是如此而一脸茫然的围在六班门口看着,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
但也有几个人在知道是什麽事後,也在一边喧闹,有羡慕的,也有不耻把男生的名声都一起给弄臭了的,更有耻笑那种样子也妄想当皇帝的,各种五花八门的讨论。
身败名裂之後,便是不能人道,再来就是圣nV的消失。
我这麽想着,虽然真的报了仇,心中却一点都不快活,反而更加的郁闷,我并没有限定不能人道的方式,但依照这件事闹的这麽大来看,最後应该就是在意外中,被某个同样内心充满仇恨的nV孩给卡嚓了。
只是我并不清楚,跟我遇到相同事件,却不如我般幸运得救的nV孩,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江薰只是为了效果而弄出来的真相。
叹了一气後,我打了通电话给江薰,打算告知不用让柯文浩承受菊花开的痛苦,虽然我并不是什麽圣人,但是就算这种事也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用这种方式报复并没有意义,毕竟这种事就算真的做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并不会因此而消失。
被的nV孩伤痛依旧存在,Si去的人不会因此而复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电话打不通。
再次叹了一口气,总觉得心中有颗巨大的石头压的我喘不过气。
做出这种决定我不会後悔,能避免未来可能会出现的牺牲者,我其实是高兴的,只是那种郁闷的心情,依旧挥之不去。
我跳起来,g上树g,习惯X的翻了个身,一脚跨上树枝,另一脚直接跨出去踩上围墙,然後一手扶上围墙,直接翻墙而过──心情不好,懒得做多余的动作。而跷课,对我来说理所当然。
反正柯文浩的事闹这麽大,也没几个人会在意我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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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小路上,半个月前开满的樱花,现在已经谢光,连花蕊都掉光一个也不剩。
只可惜那个时候我忘记把那画面拍下来,然後在脸书上留个言什麽的,又可以提高我脸书的阅览次数。
同时也看到上次在这条路上遇见的那名男X,现在正穿着一套灰蓝sE的夏季运动服,和那些平时会在那看着小孩玩耍的婆婆妈妈们,聊的正起劲,还能听见那男X爽朗的笑声。
在某个妈注意到这边,向那个男生告知,那个男生笑容微敛,站了起来就要往这边走。
我当然是一秒逃走。
笑话,谁知道这家伙要g嘛?何况我前几天才遇到那种事,自然不会让陌生男X接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逃自然是往人多的地方逃,只要再几步过个弯就是大马路,但是就在我快要过弯的时候,身後有人手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将我带往他的怀中,因为作用力的关系,我的後脑撞上那r0U墙。
虽然只是堵r0U墙,但如果是撞上去的话,那力道也是够人头晕的。
接着在我开口尖叫时,他一个旋身,咱的一声把我给壁咚了,还迅速的低头就用他的嘴封住了我的嘴。
顿时之间我内心有万来只草泥马气势汹涌跑过。
「你g什麽你!」我推开他,并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那人愣了一愣,但是一想到那是我的初吻,我那才萌芽的罪恶感马上被愤怒打败,手扬起打算再给他一巴掌。
那男人哼笑了声,把我的手给挡住,彷佛我做的是无谓的挣扎,而我也跟着他笑了,接着马上抬起右脚狠狠的往他跨下踢--满意的看着男人又是惊讶又是忍痛的愤恨表情,心情终於爽了些。
我用食指用力的推了他的额头,他则往旁边跪倒,似乎痛的面部都狰狞了,就见他咬牙道:「你真狠。」
「你也是。」我学他咬牙。
然後又朝他的脸部踹了一脚,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了声再也不见,才哼着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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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去哪里?」关珊谊在走廊上看到我,马上接过我右手上的一个大袋子,接过去时还抱怨我到底买了什麽怎麽那麽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关珊谊是班长,听说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是班长,还因此得了个阿长的外号,人还不错,只是有时天然呆了点。
「啥?」
「三十四只冰bAng,还有九瓶结冰水,上中下各三瓶。」
「你疯了?」
「大概吧!」当我这麽说时,关珊谊错愕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这麽乾脆的用这样的话回应她。
「……你心情不好?」我摇头,说心情相反的非常好,而关珊谊怀疑的看了我好几眼,上上下下来回看着,一付确认我是不是本人,或是哪根筋不对了,最後她迟疑的开口:「你被附身了?」
「并不是!」你才被附身,你全家……呸呸呸不吉利!鬼月就在下个月了,说这话真是触眉头!
「那你买冰g嘛?」她一脸我可不记得有发生什麽可以让璐不惜花大钱请大家吃冰的好事。
「请大家吃啊?」这不是废话吗?问这种废话好吗?
「不是……你……。」就在关珊谊还在纠结的时候,我向走过来的几个男同学招招手,让他们接走我手上另一个袋子,并示意他们也把班长手上的那袋冰给拿到班上去分一分。
「璐,是发生什麽好事了吗?」安娜好奇的问,坐在我後面的月幽也点点我的肩膀:「我也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麽啦……就是踹了个登徒子,让我原本不太好的心情有了宣泄的出口。」我随口说说,只是没把细节说出,而被问起为什麽心情不好时,便把心情不好的理由全推给了天气太热。
然後上课钟声响起,安娜跟月幽都各自回到座位,坐在我前面的人则是在老师进来後,才慢慢的回座位,并跟刚才还和他一起聊天的男生们打了几个手势,大概是指等等下课就去打球之类的。
老师见状也只是叫人快点坐好,然後就开始在黑板上写上三个大字,是一个人名,宗伯恒,宗伯是个少见的复姓,看起来似乎是个男的,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猜也是个转学生。
但,这个时候转?都学期未了!再一个星期就要考试了耶!
很快的老师就让同学们安静,并非常直接的说明是个代课老师,说是英文老师家中有事,必须回家乡一趟,听说估计需要好几个月,学校才找了个评价不错的人来帮忙挡挡这个位置。
说完便让那名代课老师进教室。
噗的一声,我把还没喝进去的饮料全数喷了出来,坐我前面的男生大叫,骂了我脏Si了之後,迅速的跑了出去,还一边把上衣给脱了,因为那人身材还不错,所以几个nV生看的眼都发直了,SiSi盯着那男生就着那洗手台,洗手洗头还洗上半身。
而我则是傻眼的看着台上那笑的贼溜贼溜的男人,连别人递上来的卫生纸都无心接下了。
那个男人就是半个月前,引发樱花开、并在刚刚强夺我的初吻,然後遭我踹了两脚的男人。
可以预见,我未来可能……不、一定很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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