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个接一个黑下去。最后熄灭的画面上，晏临晞正将一份档案塞进怀里，眼角泛红。
深夜的实验室，晏临晞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解密后的档案显示，她养父母参与的量子项目代号观测者，正是现在暗网组织的前身。而火灾当天，实验室所有数据都被格式化了。
还没睡？
裴御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杯热牛奶，军装外套沾着夜露。
晏临晞把u盘推过去：周弥给的。
裴御沉看完视频，眼神骤冷：当年的事，我会查到底。
已经十年了。晏临晞盯着屏幕，所有证据都——
证据会有的。他突然打断，就像周弥的黑历史，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
晏临晞一愣，随即失笑：你早就知道我要整她？
嗯。裴御沉把牛奶递给她，所以提前批了系统。
监控室里，值班军官看着恢复正常的屏幕，突然悟了——
原来首长不是纵容晏姐搞事。
他根本就是共犯！
第39章 杀疯了
国防部验收组走进t7实验室时，量子共振仪正发出平稳的嗡鸣声。
大屏幕上，实时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各项指标全部飘绿。
验收组组长——那位向来以严苛著称的赵老将军，此刻正盯着测试报告，眉头从紧锁到舒展，最后定格在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上。
相干时间突破600微秒？他推了推老花镜，这数据……确定没算错？
晏临晞站在操作台前，指尖还沾着辣条的红油。她随手在实验服上擦了擦，指向角落里正在调试设备的林小满：她算的。
林小满手里的螺丝刀咣当掉在地上：啊？
光学模块是周弥设计的。晏临晞又指了指满脸错愕的周弥，误差修正算法来自谢砚修的论文。
她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门口刚进来的裴御沉身上：哦，经费是首长批的。
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
裴御沉站在光影交界处，军装笔挺，肩线凌厉。他原本紧绷的唇角，在晏临晞这句话后，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咔嚓。
不知谁的手机抓拍到了这个瞬间。
监控室里，值班军官看着实时画面，手速飞快地截图。
放大后的高清特写显示：裴御沉嘴角上扬15度，眼尾微微下弯，冷峻的面容被这一丝笑意柔化，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映进了阳光。
军官颤抖着手指将照片发到749所内部群：【活久见！首长笑了！】
三秒后，群聊炸了。
【科研狗1号】：p的吧？！
【后勤小张】：妈妈我出息了！看到首长笑了！
【谢砚修】：已保存，当护身符用。
照片以病毒传播的速度扩散，十分钟后，已经有人把它p成了表情包，配文：【我家媳妇真棒.jpg】
验收现场，赵老将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所以，这、这完全是团队成果？
当然。晏临晞面不改色，尤其是林小满，连续加班三个月，头发都秃了。
林小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浓密的马尾辫：？？？
老将军感动得眼眶泛红：好啊！这才是集体主义精神！他转身握住裴御沉的手，你们749所，作风就是过硬！
裴御沉的表情已经恢复一贯的冷峻，但眼尖的人发现，他耳尖微微泛红：应该的。
晏临晞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憋笑很辛苦吧？
裴御沉垂眸看她：你算计我。
哪有。她一脸无辜，实话实说而已。
验收组的人开始热烈讨论给团队请功的事，没人注意到，裴御沉借着递资料的姿势，在桌下轻轻勾住了晏临晞的小指。
庆功宴上，李阿姨端出特制辣条蛋糕。
丫头！她兴奋地擦着围裙，听说你把功劳全分出去了？
晏临晞挖了勺奶油：本来就是大家一起做的。
不远处的周弥听到这话，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冲过来抓住晏临晞的手：你、你吃错药了？
嗯哼。晏临晞晃了晃手机，毕竟某些人帮我找到了重要线索，总得表示表示。
屏幕上正是那段徐世铭下药的监控视频。周弥脸色煞白：你早就知道是我黑进的档案室？
不然呢？晏临晞眯起眼睛，密码是我生日这么简单的事，除了你还有谁会猜不到？
周弥落荒而逃的背影引得一桌人哄笑。林小满趁机凑过来：晏姐，那表情包你看了吗？
什么表情包？
林小满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裴御沉微笑的特写被p在了各种场景里：
【看到媳妇发奖金时.jpg】
【听说食堂加鸡腿时.jpg】
【抓到有人偷装窃听器但发现是自家媳妇时.jpg】
晏临晞一口果汁喷出来。
首长办公室里，裴御沉正在审阅庆功宴的报销单。
财务处长擦着汗解释：那个……辣条蛋糕的发票确实有点问题……
批了。裴御沉头也不抬。
还有团建活动的预算超标……
批。
财务处长目瞪口呆地看着首长在每张单子上签字，甚至没核对金额。
正当他怀疑人生时，裴御沉的手机响了。特殊提示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是晏临晞的专属铃声。
财务处长识相地告退，关门时隐约听到首长低沉的声音：……胡闹。
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深夜的实验室，晏临晞正在整理数据。
门被轻轻推开，裴御沉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
庆功宴怎么溜了？她头也不抬地问。
有事。
裴御沉放下杯子，突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是厚厚一叠表情包打印件，最上面那张被红笔圈了出来：【我家媳妇真棒.jpg】
晏临晞笑得直抖：找我算账？
解释。裴御沉指着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验收时啊。她无辜地眨眼，你自己笑的，怪我？
裴御沉突然俯身，双臂撑在操作台两侧，将她困在怀里：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当众夸我。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尖，让我失态。
晏临晞仰头看他：裴首长，你该不会是因为一个笑就——
话没说完，唇上一热。
裴御沉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确实很容易失态。
监控室里，值班军官看着突然黑屏的实验室监控，已经见怪不怪。
他翻开值班日志，郑重写下：
【重要发现】
1.首长的笑是战略性武器（已造成全所瘫痪）
2.辣条蛋糕可以报销（需晏姐签字）
3.表情包打印费请走特殊经费（理由：士气提振）
刚合上本子，手机震动起来。所里大群正在疯狂刷屏，最新消息是一张新鲜出炉的ps图——
裴御沉的微笑被p在了结婚证上，旁边是晏临晞啃辣条的侧脸。配文：【持证上岗，合法投喂】。
军官默默点了保存，设置成手机壁纸。
某些人的笑容，确实能改变世界。
至少改变了749所的世界观。
第40章 身价倍增
国际量子技术研讨会的邀请函送到晏临晞手上时，她正叼着辣条调试设备。
瑞士日内瓦？她扫了眼落款，第七量子研究组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