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1)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另外一件事?”

shxy:【什么事?别题太过分的,变不出耳朵尾巴这些。】

“不是,我是想说,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顾承辉很少叹气,现在却轻叹着恳求,“等变回来之后,尽量不要做手术到后半夜,好不好?”

沈星远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顾承辉的要求,是想和他进行接吻以上的行为。

结果却还是在关心他。

兔爪一顿,慢慢打下:【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顾承辉收到了道歉,睫毛微颤,心头就像被兔耳朵轻轻地蹭了两下。

顾承辉定了定神,补充说:“但你要是不介意,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沈星远收起了感动:【……第一次什么?】

顾承辉捏了捏兔子耳朵:“我想要你的教学,特别想要。你教,我学。”

沈星远刚要回答“好”,脑壳像被人猛烈地砸了一下,嗡的一声,让他耳鸣得两只兔耳朵都竖了起来。

有谁在脑内和他说话了!

“笨蛋沈星远!”

沈星远问:“你是雪球?”

“我不是雪球,难道你是?”

沈星远被噎了一下。

雪球软软热热的,像朵蓬松的棉花云,贴着人的时候也十分乖巧,像块强力兔皮膏药。

但它怎么会是一只暴脾气小兔?

第40章 草饼

沈星远再联系上雪球,又过了一个下午。

雪球的声音略带疲惫,但精神还不错,甚至可以继续发起人身攻击。

“笨蛋!呆瓜!糊涂鬼!”

世界如此美妙,雪球如此暴躁。

沈星远后知后觉,雪球应该是讨厌被占据身体。

“对不起,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马上就出去。”

“什么出去进去,你当是关零食柜子吗?”

沈星远:……

莫名觉得这副腔调很耳熟,好像是跟他学的,他在手术台上怼郑广的时候就这样。

感受到言传身教的作用,沈星远突然很惭愧。

沈星远侧耳听去,这声音刚从少年过渡到青年。

与语气的大怒不同,雪球的声线就像清泉从石头上流过,把泉水中的鹅卵石打磨得光滑浑圆。

“真是的!为什么要用那么肉麻的说法!谁要和你一起活十年八年!”

沈星远讶然:“球球,你在害羞?”

“你才害羞!长话短说,血不够!赶快多弄点血,然后从这副身体里撤退!别来了!”

“不够是需要多少?50毫升够不够?球球你有没有人类的度量衡的概念?雪球?”

沈星远在心头默念,呼唤雪球,但没有再得到回应。

至少能确定不是幻觉,他有了能和雪球沟通的能力。

沈星远抬起头,想第一时间告诉顾承辉,雪球偶尔能和他联系的这个好消息。

但他转念一想,这摆明了他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怎么变回来。至少在彻底解决问题之前,不能让顾承辉太担心。

沈星远决定先自己想想办法,不行再和顾承辉商量。

血不够……

那就去哪里多搞点血。

沈星远思来想去,决定让顾承辉帮个小忙。

他假装在城堡里跑酷、休息,又到顾承辉的卧室里,跳到大床上。

顾承辉每天晚上的居家办公时间都很固定,沈星远估摸着顾承辉的今天的工作应该在收尾阶段,才开始打字提问。

shxy:【你上次说骆步欢除了开spa会所,家里也有个拳击馆,马上就要比赛了,对不对?】

沈星远在两米大床的正中间,没等到正在办公的顾承辉回他消息。

他一爪挥开手机,再抬起头,看到顾承辉快步走了进来。

顾承辉急切地问:“是要用血?”

沈星远身体一到,差点从大床上滚下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顾承辉作为生意人,抓问题的角度会那么刁钻,又那么准确。

顾承辉见沈星远愣着没打字,提议道:“我现在划自己一刀就行。”

沈星远急得跺了一下脚。

但床上太软了,没什么声音,毫无震慑力,反倒让顾承辉笑出了声。

沈星远没想到,他想对顾承辉掩饰,却注定在一开始就失败。

他的恋人想陪他解决遇到的每一个问题。

但面对顾承辉的自、残发言,沈星远心头狂跳,百分之一万地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沈星远开始恐慌,但他只是只兔子,完全没能力阻挡顾承辉做什么,只好用手机打字。

shxy:【不可以!】

顾承辉伸出一根食指,轻晃两下,说:“我可以。”

shxy:【你敢!】

“我确实敢。”顾承辉不知道从哪里抽了一把宠物指甲刀,就要往自己指腹上剪,“指甲剪来一下就有血了,长好很快。”

沈星远又跺了一下脚。

不听话,太不听话了!他快被气死了!

shxy:【自己弄伤自己没有用!要受害者的血液!你再这样我不让你亲了!】

顾承辉轻声说:“可是我想你早点变回来。我好想你。”

沈星远一时无言,在平板上打字,删删改改,【你信我,信球球,我会没事的。】

顾承辉颇为遗憾地点点头,放弃了这个计划,转而小心翼翼地给沈星远的爪爪剪了指甲。

沈星远在剪指甲的过程中细微地挣扎了几下。

顾承辉马上就发现了:“你也想试试,自己弄伤自己到底有没有用,是不是?”

沈星远被拆穿后,怕顾承辉生气,彻底不敢乱动。

剪完后,顾承辉揉了把兔屁股,给骆步欢发消息。

沈星远尾巴微动,往顾承辉的身上蹭了蹭。

“和老骆说好了。门牙要不要?每个赛季也会掉不少。”

沈星远摆了摆爪,以表拒绝。

他要别人的牙齿干嘛?

顾承辉放下手机,松了口气:“他说最多三天就送来。”

沈星远安定心神,被修剪后又仔细锉过的指甲很光滑,他随意地扒拉着顾承辉的衣服,都不会让真丝睡衣勾丝。

“困了吗?”

他听到顾承辉这么问。

沈星远点点头。

“那睡吧。”

顾承辉哼起了摇篮曲。

兔身靠着霸总的腹肌,爪爪扒拉在上面,沈星远放松地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整个被顾承辉搂在怀里。

书桌上,一杯玫瑰花茶悠悠地冒着热气。

顾承辉坐在书桌前,一手搂着兔子,一手翻看墨水屏阅读器上的财经杂志。

感觉到怀里的兔子在蛄蛹,顾承辉垂下眼,低声询问:“你是雪球,还是我男朋友?”

沈星远伸长脖子,亲了一口顾承辉的脸颊。

当然是你男朋友。

顾承辉作势要把沈星远放下来,让他自由活动。

沈星远扒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坨掺了强力胶的棉花糖。

“怎么了,崽?”

沈星远调整前爪的角度,搭在顾承辉的小臂上。

顾承辉又问:“不想下来吗?”

沈星远自己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在顾承辉的怀里多赖一会儿。

毕竟等他变回去,就没有这么小兔依人的时刻。

他和顾承辉体型相当,两个人站在一起看不出身高差,虽然顾承辉会作弊把鞋后跟垫高,这点就很气人。

但即便是公主抱的时刻,都没像直接变成兔子这样,待在对方的怀抱里省力气。

而且就这样看来,缩小了数倍的他对应着恋人放大了几倍的怀抱,感觉要被温柔乡淹没。

他听顾承辉懒洋洋的叫他崽,鼻音很性感。

想亲。

顾承辉就这么单手抱着沈兔球,没有再放到地上。

他坐到书桌前办公,怕沈星远饿了,在桌子上放了一箱草,每到沈星远蹭他手臂,就停下来,抽两根喂给兔子。

沈星远吃吃草,看看顾承辉工作,心里十分平和。

阳光照进书房的大玻璃窗,落在顾承辉认真专注的侧脸上,细腻的皮肤微微泛光,混合着太阳的味道,就像野生的马鞭草,柔软又蓬勃,又有生命力。

沈星远每次看顾承辉,都有心动的感觉。

哪怕现在他还是只兔子,沈星远的每根胡须、每个指甲都在说喜欢。

喜欢到爪子发麻,好想在顾承辉的身上打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顾承辉停了下来,亲了口竖起来的兔耳朵。

像是知道沈星远在想什么,顾承辉叹了口气,笑道:“我也好喜欢你,小河。”

“快点变回来吧,我想一次撸两个。”

沈星远停止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果然还是当个人比较好。

他扭动身体,跳下了顾承辉的腿,又蹦跳着下台阶,冲进一楼的厨房,试着用砧板上的水果刀划破指甲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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