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付不起的阿斗，当时只当你是年龄小，所以才由着你胡闹，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需要处理的秦月只有一个？”
蔚翎握紧了自己的手腕，死死盯着蔚栾的眼睛。
“我不会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是吗？”
蔚栾微微后仰，左右摆动活动了一下脖子。
跟蔚翎先前的动作非常像。
“你说你喜欢他，那他喜欢你吗？”
蔚翎很清楚蔚栾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或许不应该这么早跟蔚栾说实话。
就应该含糊应付过去，哪怕已经被他看穿，以蔚栾的自负，他也只会以为蔚翎是在闹着玩。
过一段时间感情就淡了。
可也就是因为清楚他会这样想，才一时情急没了分寸……
蔚翎想，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你想怎么样？”
“你喜欢的人，你都没本事让他喜欢上你，还在这里跟我大言不惭地谈感情至上。”
蔚栾沉声道：“蔚翎，你真可悲。”
-
很快，跟星运的合同确定下来。
签约那天，杭真和陆鲤一起去了星运公司总部。
除了最开始走的内部推荐渠道，其他流程跟别的艺人一样。
到了星运，陆鲤就没有资格继续当杭真的经纪人了。
杭真的新经纪人是阿黎，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实际上三十五岁未婚未育的大美女。
不过陆鲤还是跟着杭真，当他的私人助理。
阿黎给陆鲤培训了一些内容，并且鼓励他好好干。
告诉他助理也是可以晋升成经纪人的，全看个人能力。
杭真跟系统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如果需要看个人能力晋升，陆鲤最起码五年内都只能当助理了。
他显然比杭真还不适应星运的工作模式。
杭真做艺人还好一些，只是工作量陡然增加，不过陆鲤就不一样了。
他需要从散漫无状立刻进入到程序化的工作之中，还得让自己尽快习惯。
杭真对陆鲤没什么硬性要求，不过阿黎对陆鲤的要求很高。
当然是对陆鲤个人来说。
让杭真跳脱出去看，陆鲤比其他助理确实缺乏了很多东西。
陆鲤显然也意识到了，最初一段时间就像刚入职的大学生一样无措。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些门道，在得到了一次次肯定之后，他对自己的工作重新扬起了热情。
不过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下场就是……很快被分手了。
杭真没想幸灾乐祸。
不过从自己的任务出发，那么即便陆鲤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男主……
陆鲤没了女朋友，自己也算成功了一半吧。
当然，现在更有希望的人选还是蔚栾。
可蔚翎的那一整场生日聚会蔚栾连脸都没露，星运公司内部知道蔚栾的人也并不多……
之前杭真还以为进了星运能多多接触到蔚栾，进去了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正在杭真苦恼该怎么制造机会跟蔚栾见面的时候，蔚栾自己找上了他。
蔚栾让阿黎给了杭真一个地址，还有时间，让他打扮正式些出席。
杭真听到阿黎的转述，再看到连阿黎都露出了疑惑不解，还有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蔚栾是第一次私联艺人做这种事。
不会吧？不会吧？
杭真跟系统吐槽：“他不会是觉得我这段时间没有给公司赚钱，所以想私下把我送给别人吧？”
系统无所谓：“你有外挂，怕什么？”
杭真想，也是，如果自己意识不清，还有系统呢。
而且自己正愁不知道怎么接近蔚栾，这明明就是个天赐的好机会。
他觉得，为了防止任务一直没有有效进度，或许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会在绝境时自动帮攻略者制造机会。还挺人性化的。
杭真有信心，蔚栾就是男主。
第23章 第23章
蔚栾让杭真去的是一场私人饭局。
这比party听上去危险多了。
出发前，杭真有意无意向阿黎打听了一下，不过得到的答复是“我未必有你知道得多。”
杭真无法识别她说的是真话假话，只知道无论真假，自己是逃不过了。
其实他也没想逃。
这是个接近蔚栾的好机会，有利于任务有效发展。
只是以自己以往对这个圈子的了解和道听途说来看，怎么想怎么别扭胆寒。
虽然面对的全是数据，可万一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呢？
“你盼着自己点儿好吧。”系统不忿道：“我跟你这么久了，掉过链子吗？”
是没有。
杭真想，但好像也没怎么出过力。
系统继续愤然反击，杭真用心理暗示屏蔽了他的声音，效果嘛，聊胜于无。
蔚栾派了司机来接，不让陆鲤跟着，陆鲤有点儿不放心。
杭真安慰他：“没事的。”
这笃定的语气让陆鲤的心绪安稳了不少。
杭真并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事，不过他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到了准确地址后，杭真打算下车，被司机阻拦。
“要等蔚总到。”
杭真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没有邀请函进不去的地方。
这种被隔绝在外的待遇，他有日子没经历过了。
来到这个世界，却几乎天天都在经历。
杭真百无聊赖地等待。
收到了蔚翎的信息，问他在干什么。
蔚翎连日来早安晚安的信息不少，杭真看当下的心情来决定要不要给他回复。
这会儿闲着无聊，顺手就回了。
“工作中。”
蔚翎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上去不忙，没一会儿又回过来。
“工作？什么工作？我怎么不知道？”
杭真腹诽，我的事情还能全都让你知道了？
这边还没打字，蔚翎又发了语音过来。
“你这几天应该没什么工作安排啊，在上课吗？这都几点了，那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啊？我今天刚好有时间，可以的话，我现在让把位置一订。”
杭真刚想回复，司机说了句：“蔚总来了。”
他简短回复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下车后，发现蔚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杭真低头打量自己，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蔚总。”他主动打招呼。
蔚栾微微颔首，表示回礼，不过他似乎在迟疑着什么。
杭真走到他身边去，蔚栾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我们今晚是要去参加你和谁的婚礼吗？”
杭真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蔚栾这是在阴阳他的打扮。
怎么，你穿正装就合规合法，我穿正装就是要赶着去结婚？
当然，这些话只能对着系统说一说。
现实中，杭真正能惶恐失措小心翼翼地表示：“阿黎姐说，今晚的场合需要我打扮得正式些。”
蔚栾似乎有些疑惑，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助理。
助理则微微低下头小声开口：“可能是中间传达有误。”
杭真明白了，不过这情况不能算是他的责任，他心里不慌。
可是得表现出很慌。
蔚栾似乎挺无奈，“把外套留在车上。”说完转身就走。
杭真点头，忙不迭地把外套脱了放在车里。
蔚栾没想等他，杭真只能一路小跑着跟上去。
没错，这才是攻略的正常难度。
杭真一点儿没受挫，定了定神，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
被侍者带领前行，进电梯以后，杭真在蔚栾身后抬眸小心翼翼观察他。
蔚栾虽然穿着昂贵的西装外套，但仔细看的话，今天和上次的细节不大一样。
西装扣子没扣，衬衣领子随意地翻着，没打领带，裤子上还有点点褶皱，他好像并不在乎。
上次见面时，这些细节还都一丝不苟地做得很好。
杭真不动声色深呼吸了一下，“系统，系统，看来这真的不是什么正经场合啊，你可得时刻警戒着！”
系统：“收到。”
杭真稳了稳心神。
蔚栾侧头，正听着助理汇报工作，电梯里就像没有杭真这号人似的。
房间门刚被侍者打开，杭真就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喧闹声响。
一路跟着往里走，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四五个男人。
听到有人来，后来者吸引了里面所有人的目光。
“蔚！你总算来了！”
杭真尽量降低存在感跟在蔚栾身后，掀起眼皮瞅了一眼。
五个人，全是外国人。
几个人似乎都跟蔚栾很亲近，一一与他拥抱用英文打招呼。
杭真闻到了浓郁的几近刺鼻的香水味。
蔚栾跟他们沟通用的也是英文。
助理退了出去，蔚栾带着杭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