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顾南星脸上的表情，时玉不禁有些着急。
“别说这种话。”时玉背对着顾南星，说道：“我要是不喜欢你，你今天还能躺在这张床吗？”
他都已经对顾南星好得那么明显了，顾南星竟然还要怀疑他，这让时玉整个人都有些不悦。
顾南星没理会时玉带着些许愤怒的话语，而是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嗅闻，却又一直不说话。
时玉被顾南星的动作搞得浑身都僵硬起来。
突然，顾南星出声说道：“陛下，你身上好像有别人的味道。”
一瞬间，时玉仿佛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里咯噔了一声。
怎么可能会有别人的味道，他今天明明仔仔细细地把身上各处都搓洗干净了，甚至搓到皮肤发红才停手。
顾南星的手指还在时玉的胸前轻轻移动着，突然又说道：“为什么这里好像有点肿了，陛下，你可以和我解释解释吗？”
说这话时，顾南星的语气是十分温和的，简直像是在问吃饭了没有，一点压迫感也没有。
但时玉却是整个人都如坠冰窖，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说话啊，陛下。”顾南星在被子里轻轻踢了踢时玉的小腿，出声催促道。
时玉的脸色难看至极，过了许久，他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只是今日沐浴的时候，搓洗得用力了些，需要解释什么？”
“真的吗？”顾南星笑了一声。
“真的。”时玉语气定定。
顾南星继续说：“那你给我看看。”
时玉的手指用力抓紧身下的被褥，微微侧过头去，看向侧躺在自己身后的顾南星。
一转头，便对上了顾南星笑盈盈的那张脸。
“……”
顾南星兀自微笑：“不敢给我看，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时玉堪称神情绝望地看着顾南星，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下一刻，顾南星突然掀开了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笑着朝时玉张开双手，语气温柔：“来吧，让我检查一下。”
时玉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顶嘴道：“凭什么要让你检查，朕是天子，又不是你养的什么宠物。”
顾南星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阴恻恻地说道：“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
“对不起。”时玉在沉默了半晌后，垂下眼眸，出声道歉。
然后乖巧地从床上起身，慢慢挪到顾南星这边来，顾南星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这么害怕给我检查。”顾南星搂着时玉的身体，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等会儿让我发现你身上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你就死定了。”
话音刚落，便清晰地感觉到时玉的身子发起抖来，并且越抖越厉害，颤巍巍的。
顾南星觉得有点好笑，想不到时玉就这点出息。
接着顾南星慢慢亲上了时玉僵硬的嘴唇，然后慢慢下移到下巴，再到他的喉结。
顾南星的嘴唇每往下一点，时玉的身体也就抖得愈发厉害。
终于，顾南星抬手，手掌顺着时玉的胸口慢慢往上，修长的手指顺着时玉的衣襟伸了进去，接着就要将他的衣裳给脱掉。
时玉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手抓住了顾南星的手腕，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顾南星还什么都没做，但时玉却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顾南星抬眸看向时玉。
“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时玉说：“不，是两件事。”
“那你一件一件说吧。”顾南星道。
时玉脸色苍白，视死如归：“其实我骗了你。”
顾南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时玉声音颤抖地继续说：“今日那贼人闯进来的时候，他……对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什么意思，说清楚。”
时玉看着顾南星，嘴唇颤抖着，突然像是崩溃了一般，大喊一声：“我不想说了！”
说完就用力推开顾南星要跑下床去。
【——当前攻略值，31%。】
顾南星自然是不会给时玉这个逃跑的机会，一把就将人拽了回来，直接抵在了床头，让他无处可逃。
“我让你说清楚。”顾南星低头注视着时玉，手指紧紧地攥着时玉的手腕。
“我说，我说……”时玉连忙开口：“他，他强迫了我。”
顾南星垂眸看着时玉，眼神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
“他在你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所以你不敢让我看见，是吗？”顾南星轻声问道。
“是……是的。”时玉颤声回答。
顾南星笑了一声，又问：“他进去了？”
“……是，他进去了。”时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
顾南星的手慢慢松开了时玉的手腕，冷声说道：“自己脱。”
此时的时玉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认命地将双手放至腰侧，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虽然慢，但也没有故意磨蹭。
很快，时玉将自己上身的衣裳都脱了下来，身体没有了布料的遮挡，上面的各种痕迹都显露了出来，这些痕迹都还很新，一看就是今天才搞出来的。
顾南星定定地看着时玉身上的那些痕迹，时玉扭过头，几乎有种自己在被判刑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顾南星的手指开始轻轻触碰时玉身上的那些痕迹，时玉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你……你想怎么办，你直说吧。”时玉咬咬牙，道。
就算顾南星要因此抛弃他，他也只能认命了。
“陛下，我真的难过死了。”顾南星说道：“你的第一次竟然不是我的。”
时玉沉默着没有吭声：“……”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裤子也脱了吧，下面我也要检查。”顾南星又说道。
时玉一时没有动作。
顾南星自顾自地说着：“都怪你，之前三番两次地拒绝我，现在好了吧，初次直接被一个不知名的贼人给夺走……快脱啊。”
“我还有第二件要跟你坦白的事。”
“你说。”
时玉双手抓着自己的裤腰带，终于还是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我……我有病。”
“我知道。”顾南星说。
“我说的不是我会乱杀人的病，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病，我……我不举。”
【——当前攻略值，34%。】
一口气把这话说了出来，时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说出来就好了，至于之后要怎么样，就看顾南星的意思吧。
然而，顾南星却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时玉。
于是时玉继续出声解释：“我之前也不是不肯让你碰，我只是担心我不举的事情被你发现，你会……”
“会什么？”顾南星问。
时玉停顿了一下，神情有些难堪：“会被你嫌弃。”
“你真的不举吗？”顾南星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地又问道。
他今天看时玉可不像是不举的样子。
“真的。”时玉说。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时玉觉得顾南星实在是太任性了，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地刁难他，不举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拿来骗人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
终于，时玉还是慢慢地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然后抬眸看向顾南星。
“这样怎么能看出你是不是真的不举，动一动啊。”顾南星说道。
“……”
时玉沉默地按照顾南星的话照做起来。
事实证明，时玉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时玉的脸上只有痛苦，没有享受，并且他的动作还算比较粗鲁的。
但顾南星却是迟迟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看着。
因为顾南星没说可以停，时玉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一直坚持着。
然而，顾南星的视线迟迟没有移开，他就那样一直看着，一直在看。
在顾南星的注视下，时玉的神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为什么要一直看？
还不能停吗？
不是都已经证明给他看了吗，到底还要怎么样？
别看了，能不能别看了……
渐渐的，时玉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些变化——因为顾南星的注视。
时玉最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烫，脸颊也红得厉害，他什么也没有多想，立刻就想扯过被子来盖住腿。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明明就是不举，这么多年来一向如此的。
怎么可能因为顾南星在看就……
时玉慌不择路地想用被子来遮挡自己的尴尬也没成功，被子很快就被顾南星一把扯开了。
下一刻，顾南星便一把将时玉拽了过来，按在身下，视线向下。
“别看，别……”时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