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程清蹙眉。

算了,反正也不会必需品。

“那就用手。”

“我指甲有点长,还没来得及剪。”

自从第一次过后,俩人就没有再做过了,加上平日里在家都是江槐负责伙食,为了方便剥壳什么的,她一直没剪。

指甲刀也没带。

但如果程清想要的话。

“要不我现在去超市买,或者只用口?”

“算了。”

被这么一搅和,程清没了兴致。

“吃饭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今天好好休息。”

“嗯。”

那就把这档子事推后,等到家再从长计议。

俩人上床早,心里想着好好休息,没成想凌晨未至便落了雨。

弦月高悬,墨色无边,雨滴击打玻璃窗的声音,起先如碎玉轻敲,蔓延至江流倾泻,扰人得紧,也恼人得紧。

期间江槐起了次身,把窗帘严严实实拉好,试图阻拦妄图逾界的月色,又关好窗,隔绝潮湿闷热的空气。

惊雷乍响的刹那,程清攥着被角,恐惧沿着脊背攀爬,穿透后席卷心脏。

“江……江槐?”

“怎么了?”

“你是不是害怕打雷?”

自然是不怕的,但看女朋友这个样子,江槐只好违心一次。

“是,我怕。”

程清故作轻松。

“我就知道你怕,我安慰安慰你。”

立马钻自己怀里,搂自己腰,收紧力道,巴不得整个人都与自己融为一体。

还真是,傲娇啊,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槐没有拆穿她。

“还是有点怕,再安慰一下我吧。”

“嗯?”

闻言程清有些困惑,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唇便向自己压了过来。

爱做不了,这个还是能做的。

次日一早,俩人起床,神清气爽。

虽然下雨打雷,却意外地没被影响到,俩人拖着收好的行李箱赶往机场。

在飞机上时,想着后天就要进组,离别的情绪淹没自己,程清又开始难过。

江槐轻而易举便看了出来,捏了捏她的手心,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安慰道。

“你只是去拍戏了,我俩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再有几天我也要去试镜了,说不定到时候能在影视城相遇呢,嗯?”

“少哄我了,都不在同个影视城,城东和城西,隔这么远,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见一次面了。”

越是临近a市,程清就越是烦躁。

“我会每天都给你打视频电话的,让你监督我的学习成果。”

“就这样?”

程清不满。

“思想动态也会随时向领导汇报的,保证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人。”

“油嘴滑舌的。”

冷哼一声,嘴里槽,心里却高兴对方时时刻刻想着自己。

“别生气了,等会补偿你。”

等到飞机落地,取走行李,打了出租车,抵达家里,进门后,程清才后知后觉,这个补偿指的是在床上补偿。

不、不止。

“我们在鞋柜这做一次吧。”

“别。”

程清闻言被吓到差点咬破舌尖。

“为什么?”

江槐不解。

因为她会腿软,压根站不住。

程清不容置喙地下命令。

“进、进卧室。”

作者有话说:

下章有大家爱看的内容

这次争取写得含蓄点不被咔

无奖竞猜下做那件事的第一个地点会是哪:

a.鞋柜

b.卧室

c.其他地方

第41章 喜当妈

在谈恋爱以前,程清一直觉得江槐很乖。

谈了恋爱以后,程清觉得江槐尤为叛逆。

尤其是在情事上。

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喜欢折磨人啊。

程清被她抱上鞋柜,衣服半解,指尖在肌肤游移的时候,神思也跟着混沌。

像是浓墨泼洒于宣纸,潇洒恣意的画,纵出放肆的味道

被弄乱了。

程清有些吃不住江槐这种忽而猛烈忽而轻缓的进攻方式,才拉长声音低吟一下,便被对方拽进暗渊,落入深海,拖至坠底。

要死了。

即将因欲望的洋流而溺毙。

她挣扎着。

好不容易在海面上浮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急促地喘息。

只一瞬。

便被剥夺这项权利。

程清的神思开始飘摇,没有定数,直到汹涌的海浪拍来,她才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蓦地惊醒。

脆弱易折的玉白颈后仰,滑出漂亮的弧度,额角的汗珠在晃动时坠落,砸到早已黏湿的指尖,空气中涌动的氛围,比回南天还要潮闷。

下雨了吗?

局部降雨。

足背紧绷,程清抑制不住的颤抖显露了她对突如其来的降雨感到慌乱和应对不及。

“好了好了。”

柔而绵长的吻似乎是最好的抚慰,江槐将她抱起,推开门,小心翼翼置于床上。

水流哗哗作响,程清听着洗手间的动静,莫名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令她十分安心。

就是身体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程清艰难起身下床,刚迈步,腿一软,差点跪地。

程清:……

没出息。

她暗骂自己。

路过江槐时,对方在镜中看见自己的身影,扬眉,似乎在询问自己为什么出来?

程清白了她一眼,用这种方式控诉对方拔指无情的行为。

拿着睡衣自顾自进了浴室。

水温还没变烫,便有更烫的东西贴上来了。

是赤着身子的江槐。

咬住程清的耳朵低语。

“一起洗。”

“不!”

“反抗无效。”

程清以前便觉得,江槐的手,仿佛一件艺术品,长得恰到好处,也长得恰到好处。

现如今……

至于现如今……

灵活。

总能准确无误地寻到所有弱点,攻击所有软肋。

叫她软成一滩春水。

温热淅淅沥沥地浇淋在背上,痒得像是有蚂蚁在爬。

比之更为迫切地,却是悬而未决的渴望,烧得她心头发烫,明明初冬将至,却是将她炙烤,宛如夏日烈阳。

该讨厌的,她不喜欢被人掌控,更不喜欢自发地去追逐,像一匹野性难驯的兽。

可那是江槐。

处处为她着想的江槐,尊重她,亦护她爱她的江槐。

她不知道这四个字对江槐而言有多大的诱惑,她只是想说,于是便说了。

“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

缺少了宾语的一句话,却不由得让江槐浮想联翩。

是自己,还是她们正在做的这件事?

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江槐满心满眼,只有程清。

“我会让你舒服的。”

进攻前吹响最后一次号角,她不再留情,反而偏执到片刻不停地索取。

占有欲惊人,程清差点吃不消。

出来时皮肤都被泡得发软。

没有穿睡衣,只裹了浴袍。

长腿裸露在外,程清浑然不知,在江槐面前,却成了引诱。

程清自诩时髦,认为赶上了当下所有新潮,唯独于情事,总是露怯,教条又古板,偏偏钟爱床。

单这点来看,不如小孩,对方比她爱探索,无论是场所,还是姿势。

但床是最舒适的安身之所,也该拿来做会让人舒适的事。

“我满足你。”

“我不要了。”

程清已然有些餍足,想挣脱出这个漩涡。

“不许。”

江槐追着她,吻了上来。

“我还想要。”

怎么这么霸道啊?

程清想逃,却被江槐攥住手腕,彻底禁锢在床上,她的掌尺之间。

“轻点。”

快进组了,程清可不想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脖子上留不了痕迹,江槐只能转攻其他地方。

“痒……”

程清伸手遮挡住自己的小腹,怒目瞪向江槐。

“你在发抖。”

……

……

……

这种话她要怎么说啊,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难道她要说,她是因为太舒服才哭的吗?

不行,坚决不行。

程清只能咬牙切齿,挤出一句骂人的话。

“混蛋。”

被骂了也没有丝毫不开心,江槐反而勾起嘴角,心情愉悦地开口。

“是,我是混蛋。”

“但刚刚是谁,被混蛋伺候得舒服到哭出来?”

程清把头扭朝一边。

“反正不是我。”

江槐不欲与她争辩,起身,手一伸,从床头柜那抽出几张纸,开始处理战争结束后留下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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