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1)

齐贺喉结微动,眼神微暗,他猛地一下把她从圆凳上抱了起来。

而后,轻轻地将她放到雕花架子床上,闪电般整个人跟着俯身过去。

从中举收到喜报那天到如今已半个月有余,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能好好疼疼她。

这一刻,睡了半下午的他,精力充沛,龙精虎猛。

他如欣赏一幅绝美的名画,先简单而直接地欣赏画作的美感,感受她带来的美的享受。

而后,细细研究,深入探讨。

翻来覆去的研究,欣赏,直到筋疲力尽,食髓知味,依然不舍得放手。

晨间,苏家一家人坐在一起用早饭时,苏桃满脸羞涩,毕竟自年初成亲以来,她又一次起晚了。

早晨,她一睁开眼睛,外面已经亮堂堂一片,她慌忙着起身洗漱,等她洗漱好,饭菜都已经被婆母摆到了饭桌上。

尽管婆母赵氏见他们梳洗妥当,便笑眯眯地招呼他们去堂屋用饭,但苏桃心中仍旧有些难为情。

小羊羔长大了,羊奶鸡蛋又成了赵氏给他们补身子的常客。

不知是不是太疲累了,一口羊奶进口,苏桃干呕了一声。

旁边的齐贺听到忙伸出手给苏桃顺了顺后背,关心问:“怎么了,胃口不好?”

苏桃摇了摇头,太长时间没有喝,她有点儿拿不住羊奶的味儿了。

苏桃忍着微微的羊膻味,把一碗羊奶喝完了。

饭后赵氏也不让苏桃动手,她自己麻利地洗了锅碗,擦好手迫不及待地把苏桃叫去了正房里屋。

她神神秘秘地问苏桃:“桃娘,这个月你的癸水来了没有?”

苏桃的癸水都在每个月的月初,这个月的早就过去了,苏桃不明白婆母为何这样问,她老实的回答:“娘,我的癸水都是月初至,这个月的已经过去了。”

听完这话,赵氏阳光灿烂的脸上,有一丝失望:“刚,刚过去啊?”

“娘为何问这个?”苏桃不解。

赵氏脸上重新挂上笑意:“没啥事,月事带够吗?要不要娘帮你再缝几个?”

“娘不用,够的。”

她自己时不时的会更换新的,月事带倒是多备了好几条。

赵氏又叮嘱苏桃:“五郎这段时间都在家,你就多陪陪他。早上多睡会儿没关系的,别不好意思,娘允了的。”

苏桃红着脸点了点头。

赵氏现在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他两人绑在一起。

五郎说,他要参加岁节过后的春闱,春闱考试十一月份报名。

京都路远,未免路上有个万一,报完名后或许就要启程去京都,今岁的岁节也无法在家中度过。

如此算来,五郎这一走怕是又要大半年。

可怜小两口成亲尚不足一年,又要分别如此之久。

若是春闱能携家中娘子同往就好了。

赵氏心中有事,她谴了苏桃回去西厢房陪齐五郎,自己坐在里屋,想着心里刚冒出来的小九九。

李郎君家中有书童,书童能陪着去科考。书生家中的娘子也能吧,娘子跟着过去还能好好照顾他的生活,让其安心备考。

冬月报过名之后就出发的话,腊月初就能到京都吧?

带着娘子的话可以不用住客栈,在京都找个小院子租赁下来。

五郎可以安心备考,吃穿又有桃娘照顾,这样岂不更方便。

如此想着,赵氏觉得自己厉害着呢,她准备找个时间跟五郎说说这个事情。

唯一不好的就是需要两个人的花销。

赵氏想了想一跺脚狠下心来:银子不够的话,他们赶紧去挣,再不够,她就去外面借点儿,两个人一起出去她好歹不用那么担心了不是。

第96章 舞弊真相

苏桃回到西厢房,齐贺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苏桃进来,忙站起来扶住她,问:“阿桃,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怎么了?”

苏桃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羊奶膻味太重。

她轻轻摇了摇头,在婆母跟前她不好意思说,在齐贺跟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往齐贺耳边凑了凑,说悄悄话:“今天起晚了,奶喝着膻味太重,没忍住。”

说完又盯着齐贺的眼睛加了一句:“别跟娘说,娘一大早起来准备的。”

齐贺呵呵轻笑出声,分享他十几年的喝羊奶经验:“羊奶就得趁热喝才行,凉了腥膻味就会重些。”

齐贺把苏桃扶到架子床边坐下,温柔而关心地问:“腰腿酸不酸?要不要去床上躺会儿?”

苏桃腰腿不酸,她微红着脸摇了摇头。

两人成亲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她竟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折腾。

她虽然能轻松应对齐贺昨日那般的折腾,但过后还是很疲惫的,后面非常困倦只想睡觉。

齐贺见她摇头,便坐在她旁边动手动脚起来。

苏桃推开他,去梳妆台前收拾早上用了没有收拾的梳子,还有昨夜被齐贺扔在那里还没有盖起来的胭脂。

齐贺见了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凑在她耳边低语:“喜不喜欢相公送你的胭脂?”

这是她长这么大拥有的第一盒胭脂,怎么能不喜欢呢,只是昨天涂上她也没看到好不好看。

苏桃将胭脂收进梳妆台的柜子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齐贺。

齐贺将脸伸她脸的旁边,拿自己的脸在她脸上缓缓蹭了蹭,而后将嘴巴移到她耳边,压着气音呢喃:“我也很喜欢。”

齐贺声音里好似带着勾子,勾得苏桃的心痒痒的,在她的腿猛地酸软一下的时候,她赶紧推开了他坐到床边儿上。

齐贺暧昧地笑望着苏桃,苏桃瞥了齐贺一眼,赶紧问了个严肃的问题:“相公,这次去府城,后来的学政大人还没有将舞弊的事查清楚吗?”

齐贺望着苏桃笑,笑得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小娘子还学会转移话题了。

齐贺思忖以后两人相处的时间还多的是,他也不急于一时。

于是,他慢慢地走到苏桃身边坐下,将他所知道的舞弊真相娓娓道来。

舞弊这件事,考官们都没有收钱泄题,皆因这次被差遣过来的头一个学政李真业犯了个大忌。

李真业是丁酉年的榜眼,他有个往昔同窗叫王巾的,才学跟他不相上下,却屡试不中。

这王巾屡试不中,科考花光了家业,潦倒到需要卖儿卖女的地步。

恰在这时,他偶然听得长洲府府城富商朱家在招揽清客,生活实在无以为继的他便找了过来。

因才学出众被朱大户看上进了朱家,做了朱家的清客。

刚巧今岁,李真业被派到府城做学政,朱家又迫切地想要家中子弟中举。

王巾一看这学政是他昔日同窗,他便感觉这是自己发财的一个好时机。

他脑子一转,就想出了个好法子。

找到朱大户这样那样跟他一说,还没有成事儿便得了朱大户给的几百两银子。

他拿着银子去青楼楚馆重金找了个新出的行首。又使尽办法邀了李真业出来吃酒。

或许是因着往日同窗之谊,那李真业便真出来跟他喝了一次酒。

酒席上王巾极力恭维李真业。

学子时期跟自己学业不相上下的人,极力恭维自己,比什么都令李真业高兴,他一高兴便喝多了。

这时,王巾拉出那行首,无比关切地对李真业道:“她是弟家中女使,是个手脚伶俐的。大人来到这长洲府身边也没个端茶递水的,便让她跟着大人去吧。”

李真业眯着眼睛望了一眼那女子,那女子抬眸睃了他一眼,娇羞一笑低下了头。

千娇百媚,无限柔情,只一眼便勾得李真业心痒难耐,当晚就带着那女子回了学政衙门。

却道,这王巾为何要送个青楼女子到李真业身边?

只因李真业有梦语的毛病,他睡着后嘀嘀咕咕说梦话时,你稍加引导,他便会 随着引导回答你的问话。

李真业这毛病还是他偶然间得知的。

在县学时,王巾曾跟李真业住过一个学舍,晚上熄灯睡着后,他时不时的听到李真业嘀嘀咕咕地背文章。

当时便感慨,李兄真是用功啊!

后面他也学着李真业躺着床上默背文章,背到不懂之处,开口问他,他也嘟嘟囔囔地回应。

翌日,再说起那篇文章,李真业竟然不知道晚上他们讨论过。

他好奇,等到他再嘀嘀咕咕背书时,便跑去他床前看,这一看才发现,他哪里是在背书,分明是在说梦话。

于是,在他得知这次被派到长洲府的学政是李真业时,便想到了这个万全的计策。

晚上李真业睡沉之后,那青楼女子便按着王巾教的,去引导他说出乡试的题目,然后又偷偷的传递出去给王巾。

王巾问出乡试的题目后,他自己依着考题做了一篇文章,又找来朱家其他清客做了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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