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今天没咋学习,他心里有些发怵。后天就是小考,他还真没把握。

景淮川那变态抢了神器,应该不会计较他先前言语上的冒犯吧。

“如果一个人…成绩好,打游戏又厉害,有这种人存在吗?”沈禧站起身,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大喜思考了三秒,认真地盯着他:

“沈哥,你无需嫉妒任何人,他们有脑子,但你有钱。”

*

周五小考。

沈禧买了杯咖啡提神,又借了祁厉风的风油精涂在人中。第一场就是语文考试。

他深吸口气,双手在短裤上搓了搓,紧张到手汗。

老班背着手站在讲台,锐利的眼睛跟鹰一般。

在他巡视下,作弊是不可能的。

卷子刚发下来,他就按照景淮川的方法先浏览一遍卷子,优先把默写做了。

他疯狂检索大脑,东拼西凑默写完了几句,但还有三句死活想不起来。

不能浪费时间!

他果断回到卷子前面,笔尖微微颤抖。

密密麻麻的汉字熟悉又陌生,一篇枯燥的文章却能挖出满是陷阱的问题,让人有种在大米里找糯米的烦躁感。

沈禧瞥了眼景淮川——

艹,他已经在做最后一道阅读题。

时间不多了,他还要预留四十分钟写作文。

他潦草地写完阅读题,在看到文言文时才是真正的两眼一黑。

越看越困,他连忙喝了口咖啡,苦涩冰凉的滋味让他眉心紧蹙。

辛苦了几天,他不能前功尽弃!

铃响的一刻,老班厉声道:“停笔!我下来收卷子,再写的直接零蛋。”

沈禧把笔一扔,虚脱般地躺倒在椅子上。

一旁,景淮川优雅地盖上笔帽,工整的作文卷面几乎见不到涂改。

老班拿起沈禧的卷子,流露出一丝欣慰:

“很有斗志啊,沈同学。”

“现在没了。”他闭上眼,大脑直接关机。

不出意外他睡了接下来的两场考试,每周的小考只有主科,每个月的大考则要应付六门科。

再醒来,大家开始收拾书包准备离校。

但快乐是走读生的。沈禧还得住一晚,明天补课,下午四点才放学。

寝室里,薛明拿头抵着柜子,十分诡异:“好紧张啊,明天就出成绩。”

这就是七中老师的改卷速度。

要是以前,沈禧会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喝水都感到心慌。

戒网瘾的痛苦明显,离开赖以生存的手机,他感到手抑制不住地轻颤,想握住什么,但手心却是空的。

他攥紧手,烦躁地躺倒在床上。

宿管照例查寝,老大爷又提醒一遍不许用电器,他推开厕所门,忽然厉声问:

“谁抽烟?”

沈禧在床上纹丝未动,懒洋洋地说:“大爷,那是蚊香啦。”

宿管半信半疑地离开。

薛明义正言辞道:“你不能在厕所抽烟。”

“行啊,那我在你床上抽?”

沈禧双手搁在脑袋后,斜睨了他一眼。一个身影站定到面前,伴随舒肤佳的柠檬味。

某人刚洗完澡,短发半湿,和眼眸一样深黑。

沈禧以为他会附和薛明,毕竟他是那样洁癖。但他只是漠不关心地上床,切,闷葫芦。

薛明气坏了,但其他两个舍友此刻都不作声,他顿时没了底气。

“流氓。”他骂了句,立马放下床帘。

“小爷就是流氓。”

沈禧吊儿郎当地说,被骂了也嬉皮笑脸。

第8章 你是被迫,我是自愿

刚考完试,寝室的氛围倒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紧绷。祁厉风缓和气氛,聊到班里的八卦。

“沈禧,你来班上也有一周了,你觉得我们班上谁最漂亮?”他问。

沈禧倒是认真想了下。

“不好意思,有点脸盲。”他并非敷衍,只是对班上人都没什么深刻印象。

除了同桌。

他看着上铺床板,那家伙睡觉没有丝毫动静。

“那你觉得我们的班花漂亮吗?”祁厉风不甘心地追问。

沈禧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咋的,你有暗恋的女生?不会就是你说的班花吧?”

“怎么可能,我榜样可是景淮川,心无杂念才能学习证道。”

“无聊。”

他还以为有瓜吃。

没想到是呆瓜。

过了会,他问:“所以班花是谁?”

“语文课代表,白竹青。人如其名,就像是从国画里走出来的才女。”

祁厉风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你说,我要是找她问语文题,她会乐于助人吗?”沈禧突发奇想地问。

上铺,一双深幽的黑眸睁开。

他还戴着助听器。

“说实话,你长得挺帅的,说不定她会愿意。”祁厉风酸溜溜地说。

纵然他学习成绩好,但仍然有不自信的地方。

原本寝室里已经有雕塑般俊美的景淮川,如今又来一个张扬不羁的红毛帅哥。

“得了吧,懒得问。”

沈禧扯上被子,那女生和景淮川一样清高,冰冷又无趣。

上铺,景淮川摘下助听器,似乎听到了不错的答案。

红榜张贴在了走廊宣传栏上,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前十都是一班的!”

“又是景淮川第一,太变态了吧!”

隔得老远,趴在桌上的沈禧都能听见某人的名字。

他露出一只眼瞥向同桌,他仍然神情淡淡,一副对周遭漠不关心的模样。第一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沈禧忽然想,他要是考一次第一,不用年级,也不论总分,单有一科能第一,他妈能激动地发十条朋友圈。

也就只能想想。

他现在还在年级倒数第一挣扎,求菩萨求祖宗,能有一门科及格。

很快,班级成绩表出了。学委将表格贴在墙上,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祁厉风!”沈禧懒得去前面挤,远远地喊,“看下我总分多少!”

过了会,一道声音从拥挤的人群里冲出来:

“九十一分!”

“谁啊,总分还没一百?”其他人闻声都笑了,原本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些许。

班上总算有了最稳定的垫脚石。

沈禧却是怔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只做了语文卷子,这岂不是说明——

“我及格了。”他看向景淮川,又重复了一遍。

对方抬起眼皮,淡漠地盯着他。

下一秒,沈禧一脚踩上窗户,利落地翻窗到走廊,兴奋地冲向办公室。

“老师,手机。”他直奔主题。

老班扶了下眼镜,确实有些意外,他以前的成绩单惨不忍睹,这次的总分虽然只有九十出头,但语文及格了,说明...

还有救。

“你妈说了,”他再次搬出祖宗,“手机只能玩一天,下次小考需要另一门科目也及格,才能再拿回手机。”

“你玩我呢?”

沈禧啧了声,一周就玩一天,和戒毒没区别。

“沈禧,体谅下你妈妈吧。她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考上大学。”老班语重心长地说。

“狗屁。”

沈禧直接拿过手机大步离开办公室。

一种无名的怒火直冲大脑,他感到呼吸急促,在岔路口顿住脚步,随后径直去了实验楼。

周六的实验楼空无一人,实验室的门紧锁,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景淮川坐在阶梯间,修长的双腿散漫地分开,一只冷白的手夹着细烟。

他微眯起眼,隔着寡淡的烟雾打量来人。

“景同学,你说规则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那您怎么也需要留校补习?”沈禧后脚踢关上门,一只手插在兜里,轻笑地讽刺他。

景淮川掐灭了烟,挥了挥手,扬去隔在两人间的烟雾。

“你我并不一样。”他站起身,走下两步阶梯,两人的距离蓦地缩紧,“你是被迫,我是自愿。”

他要高一截,明明是个书呆子,但压迫感十足。

沈禧硬着头皮瞪着他,裤兜里的手不禁攥成拳头。

他要再近一步,一定把他揍成猪头。

直到他从身旁掠过,消防门嘎吱推开又砰地关上,沈禧紧绷的神经才放松。

他竟然有一瞬生了怯意。

吗的,这家伙小时候吃了什么,个子蹿这么高。

他在楼梯间打了一把游戏,但很快手机就没电。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还没来得及给大喜发个消息。

回到课室,班上寂静无声,都在埋头自习。

沈禧习惯性地摸出一张卷子,但很快反应过来,烦躁地塞回了桌肚。

唐女士不会真觉得这样就能操控他吧?

他在里面一阵摸索,想找到之前的漫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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