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1)

虞清欢没想到他竟然会同自己说这些,这事,方才在回来的路上,程公瑾其实已经同她说过了。

“我可没有同朝中之人勾结,这是污蔑。”

那些酒,可都是萧景和为了讨她高兴,主动差人送来的,哪有什么勾结。

沐淮安笑得宠溺,“是,你没有,不过你的酒菜价,当真要一直这么贵?”

虞清欢眉梢微挑,“不可以吗?”

要知道,她定这么贵,就是为了从京中富贵人手里榨钱,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容易,也不可能有什么回头客,自然是要把酒菜价定高,一次能从一个人身上榨多少,那就是多少。

她这酒楼才开业两日,进账就已经超一万两了。

沐淮安是有些担心她会被针对,可转念一想,多的是护着她的人,倒是自己多虑了。

他抬手揉了揉虞清欢脑袋,“你高兴便好,若有什么难处,就与我说。”

虞清欢心里欢喜,抱住了他,“我没有什么难处,只要能日日见到你,就好了。”

听见这话,沐淮安心口一片柔软,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时间,也不想去计较女儿更亲近谁的事,也不想计较她昨夜去了哪里。

“夜深了,该歇息了。”

虞清欢点点头,当即从他怀里离开,躺下便拉被子盖。

谁知眼前一片阴影投来,属于男人的气息袭面而来。

沐淮安的手掌顺着她散落的青丝滑至颈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引得虞清欢眼睫轻颤。

虞清欢:“怎么了吗?”

沐淮安低笑一声,呼吸拂过她耳畔:“阿欢,我们已经很久没同榻而眠了。”

话音落,锦被已被他长指挑开一角。

虞清欢攥住他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耳朵被他烫得发热,低低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昨夜程公瑾留下的痕迹......应该已经消散了吧。

可别等会被看见了。

沐淮安将她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烛火摇曳间,他眸色比往日更深,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耳后那颗红痣,像在品鉴上好的羊脂玉。

...

这天夜里,听着下属禀告沐淮安留在了虞清欢房中歇息的消息,程公瑾面色无异,可执画笔的手,却微微收紧。

画纸上,虞清欢坐在秋千,笑着看夜空中的明月。

他将昨夜之景画了下来,这是他这三十多年以来,最为出格的一次,却也最恣意快活。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画笔从手中掉落在地。

他一手摁着心口,一手熟练地从桌上暗格取出一只药瓶,指节发白地打开,倒出几颗药丸送进嘴里咽下。

这是郎中新配的药,前几个月,只要服了药,便能缓解。

可这些日子,药丸愈发不管用了,体内蛊虫猖獗,他的身子,也愈发不行了。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程公瑾忽然低笑起来。

看着画中秋千上的美人裙裾飞扬,他轻声呢喃,“可惜......不知道你将来的模样。”

否则,还能再为你画几副。

第322章 煮了碗面条给他

次日,用过早膳,沐淮安便走了。

虞清欢用膳久,可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也没见到程公瑾的人影。

平日里,他都是起得最早的那个。

她刚想喊桑如去问问程公瑾怎么没来用膳,谁知大影就来了。

“虞姑娘,主子昨夜睡得晚,方才刚起,让您不必等他用膳。”

听见大影这么说,虞清欢心里纳闷,难道是昨夜,昭昭把他折腾得太累了吗?

“他没事吧?”

大影:“主子没事。”

虞清欢点点头,没再多想,大影从不说谎。

她起身带着桑如出门,今日出门晚,主仆两人到的时候,酒楼已经开门了。

后厨的云娘还在纳闷,“明明昨夜都打扫好了才走的,怎么还有锅面和碗筷。”

桑如诧异,她们酒楼可没卖面条啊,“该不会是有人没走,在酒楼里开小灶!?”

云娘眉头紧蹙,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是这样,这开小灶的人可不能留,“虞掌柜,您放心,此事我定会调查清楚。”

虞清欢本不想承认这事,听见云娘这么说,怕被人知道昨夜杜云骁来过,她轻咳一声,只得解释:“是我,昨夜走的晚,有些饿,便煮了一碗面吃。”

闻言,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尤其是桑如。

桑如眼神狐疑,盯着自家姑娘看了好半晌,昨日傍晚,大家可都是用过膳的,要是吃过面,她昨夜回到府里,怎么还同小公爷吃晚膳?

而且,姑娘当初在虞府的时候偷偷煮过东西,那厨艺难吃到自己都吐了,昨夜怎么可能煮面吃。

那面,八成是煮给其他人吃的。

就是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吃姑娘下的面条,也是真饿了。

见这面是虞清欢煮的,云娘没再追究,人掌柜的自己在酒楼里煮点东西,正常的事。

不过她还真好奇,掌柜金枝玉叶,看着平日里就没干活,明明回府去就有的吃,怎么还自己煮这么多面?

但这种疑惑,也就是在心里纳闷一下。

就像是她好奇为什么酒楼的酒菜卖这么贵,还源源不断有客人来,但这种事情也不能问。

今日的客人,比前两日还要多,又是一些连价格都不问上一句,看着就兜里有钱的人。

...

午时,虞清欢在雅间里看这两日的账本,上头的进账连哪位食客付的银钱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名讳,是否官身,朝中几品,同行之人有谁。

桑如一边给虞昭昭绣新的虎头帽,一边用狐疑的目光屡次扫过虞清欢,本来忍住,可还是问出了口。

“姑娘,您昨夜到底煮面给谁吃了?”

虞请欢翻账册的手没停,敷衍回道,“我自己吃了。”

桑如撇嘴,“骗人,姑娘您嘴这么叼,怎么可能吃自己煮的面条!”

听见这话,虞清欢视线从账册上抬起,好看的眸子微眯,看向桑如,“我吃自己煮的面条怎么了?”

自己的厨艺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吧。

昨夜杜云骁可是吃得很香,连面汤都没放过,这都是对她厨艺的认可。

桑如小声嘟喃,“你以前又不是没下过厨,那难吃得自己都吐了。”

她不提起,虞清欢还真忘了。

当年,杜家离京后,虞家待她就更冷淡了,黎氏不仅克扣她月银,见没人管,后厨的那些人也跟着苛待她这个大姑娘,时常有上顿没下顿,有时候桑如去要饭菜,还被冷嘲热讽,最后给的还是残羹剩菜。

因为太饿了,她和桑如就学着自己做菜吃。

别的菜她们也搞不来多少,只有面粉,主仆两人自己学着用面粉煮东西吃,所以虞清欢昨夜才会煮面条。

那时,桑如年纪还小,有些害怕火星子,所以是虞清欢自己煮的。

如今也只记得很难吃,吃进肚子里,可最后全吐出来了,桑如拉了一晚上肚子。

当时虞清欢就暗暗起誓,总有一日,要出人头地,她绝对不要再过虞府这样的日子。

所以,后来她才会那么坚决地跑去静园弹琴,给自己寻一个金龟婿。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虞清欢也没想瞒桑如,毕竟这丫头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一直在帮自己。

“昨夜杜云骁来了,我见他饿,就煮了碗面条给他。”

“嘶——”桑如顿时被针扎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姑娘,怎么又同杜将军牵扯上了,先前不是都划清界限了吗?

昨日那些金吾卫来,姑娘可还一副不想接受杜将军好意的样子。

怎么到了夜里,又变了主意,还给人家下面吃。

想到虞清欢以前都是怎么同程公瑾他们牵扯到一起的,桑如有些忐忑,又有些好奇,“姑娘,您没同杜将军做什么吧?”

虞清欢瞬间想到昨夜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吻,心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露半分,“没,我能同他做什么。”

可桑如太了解她了,这种反应,绝对是做什么了!

她试探地问了一句,“拉小手?”

虞清欢:“没。”

桑如:“亲小嘴了?”

虞清欢额角直跳,“没有,别问了,什么也没做。”

桑如“哦”了一声,继续缝手里的虎头帽,看来是亲小嘴了。

可惜昨夜自己回程府早,要接替徐妈妈照顾小姑娘,不然还能瞧瞧姑娘是怎么同杜将军亲上小嘴的。

真是一天都不能错过。

见桑如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虞清欢试图为自己辩解两句,“我就是昨夜喝酒了,有点醉。”

绝对不是主动想亲杜云骁的。

桑如点点头,“奴婢相信姑娘。”

虞清欢还想说些什么,屋门却被敲响,有人来禀,“虞掌柜,昨日那位姓郑的贵客又来了,说有事要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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