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嗯……因为很舒服。”

味道闻着舒服他就喜欢,跟认识久不久有什么关系。

谢枳几乎是扒在兰登身上了,把他平整的衬衫抓成一团乱,拱脑袋的嗅来嗅去。但闻习惯了感觉还是不够,身体的燥热一点也没有退下去。

兰登被他抓的衣衫凌乱,僵直地立在原地。

“别闻了。”他掐住谢枳的脸,语气和表情都很无力,“你就喜欢到这种程度?”

谢枳:“可真的很好……而且我好难受。”

“……谢枳?”

“嗯?”

“……”兰登现在才发现少年的目光涣散,脸颊全是汗水,表情明显不正常。

他立马摸向谢枳的额头,后者拉下他的手,“没有发烧,我是发情期到了…兰登少爷你有没有抑制的药,我好想吃一点。”

“发情期——”兰登难得失声。

他瞥向少年的身下,被衣摆挡着看不分明情况,但他的身体在不自觉的扭动,蹭着自己。

兰登用力深呼吸,把他抱起来:“去我车上。”

第40章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机担忧地看向兰登,发现他怀里抱着的少年,但还没看清脸就被兰登拿衣服盖住。

“下去。”兰登扫了眼怀里少年满是情欲的脸,冷声,“没我的话不准靠近。”

“……是。”

司机当即心领神会,下车走远。

宽敞的车内,喧闹的蝉鸣声和风笙被玻璃阻隔在外。兰登清晰地听见谢枳的喘息,舔了舔干涩的唇,拿下外套让他坐好。

谢枳坐起来歪七扭八的,兰登把他扶正:“谢枳,你还有意识吗?”

少年努力睁开眼:“我好冷…兰登少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只是发情期而已。我车上没有药,你想去医院,还是回宿舍?”

谢枳摇头,他如果能走动就不会蹲坐在路边了。

“……有东西一直卡着我。”

兰登当然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刚抱他的时候自己就感觉到了。应该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发情期,所以来势汹汹。

兰登闭紧眼,维持着仅有的镇定:“你自己能解决吗?”

“不行…”谢枳几乎快哭了,声音哑哑的,憋屈地拉着自己的腰带,“还很难受…”

他没有章法地力道导致现在还是难受的。

“你以前没有过吗?”

他怔怔地回想,声音越来越委屈,“只有两三回…不适应…感觉一点也不好。”

兰登哑然。

太青涩了。

连自渎都不会。

“所以你要我帮你?”他抬起谢枳涣散的脸,冷静如寒冰的声音带有穿透性的传进他耳朵里,“我可以帮你,但要你亲口说出来。”

谢枳迷茫地睁开眼:“说…说什么?”

“要兰登帮谢枳解决发情期。”他循循善诱,“你不说我不会帮你。”

谢枳又冷又热,本来就快被发情期逼得想拿脑袋去撞树了,结果还听到眼前这个人叽里咕噜地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他气得想咬人,奋起扑过去想跟他干架,但下一秒就被兰登摁着肩膀推回来,就连手里的衣服也被夺走了。无奈下,谢枳闷闷地模仿他的话:“要兰登帮谢枳解决发情期……我好难受,我现在好热,你真的不帮我吗?”

兰登就知道,他果然还是不清醒的。

“我也帮过你的…”谢枳像只困不住的疯兔子,使劲想挣开他的手扑过来,兰登稍微一懈力,少年就压到他怀里,两只手抱住他的腹部,鼻尖隔着衣物埋进他的胸前嗅他的味道。

“你也要帮我…我都跟你握手很多次了。”听起来比六月飞雪还委屈。

兰登不知道自己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强忍着把他拽开,随后摘了手套,握住他的手,“你帮我的方式只是牵手,这对你来说够吗?”

谢枳给出的答案是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就这里…”他分开双脚,微微颤抖地拉兰登的手摁住衣服下摆,“我不会,你会吗?”

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就连兰登的手也开始颤。

手背皮肤绷紧得像一根弦,深青色的血管在强忍之下明显凸出,像盘踞虬结的树根。

这种情况下他问自己会不会,兰登想换做谁都没办法继续保持冷静。

他扯开领口,带着少见的粗暴把领带和碍事的外套丢到一边,“过来,坐到我身上来。”

谢枳朝他挪过去,坐在兰登的大腿上。

原本就没有很长的短裤在这种姿势下,裤摆上卷,兰登另一只仍戴着手套的手冰凉触碰,暖白的皮肤被黑色皮质手套挤压着。

体温很高。很烫。

谢枳的身体是热的,往外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酸甜的橘子味萦绕在兰登鼻间。那一刻他觉得谢枳真的就是一个等着他剥开的橘子,汁水充盈,酸甜可口。

兰登:“靠下来,贴着我。”

谢枳趴到他身上,接触到兰登泛凉的几乎,浑身的燥热就像被激活了。他扭着腰蹭,彼此紧贴的没有缝隙的身躯把所有感官带动。

兰登从来没有在情欲上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

他制止谢枳引火烧身的举动,摘掉他的眼镜,目光扫过少年色到爆炸的脸和红润的唇,大手掌住他的后脑勺。

突然很想亲他。

指腹用力揉捏着少年的嘴唇,将他脸上的每一寸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

“疼……”

兰登一把拉近他,脸贴着脸,低声:“娇气。”

同时咔哒一声手解开皮带扣子。纯白色的棉质衣服上,已经能看到被汗水打湿的痕迹。

“不舒服就告诉我。”手沿着衣摆。

少年原本就满是红晕的脸绷紧,牙齿咬着嘴唇,眼睛里的光一瞬间凝聚又爽得陷入了涣散失神。

“唔——”

他抓紧兰登的肩膀,“不行……”

“已经很轻了。”

兰登的脸色一如既往平静,就好像深陷在这场情欲里的只有谢枳自己。

“手套…”谢枳呼吸急切,两只手抱紧兰登的脖子,“手套好冰…”

“要我摘掉吗?”

谢枳小幅度点头。

兰登把手拿出来,皮质表面已经已经沾了些粘稠的水渍。

他转动手腕靠到谢枳嘴边,“边缘。咬住。”

发情期时的谢枳很听话,让他做什么都会做。他仰头咬住兰登的手套边缘,舌尖滑过手腕脉搏,丝丝入扣的缠绵痒意泛起,让兰登从骨头里都在躁动。

手套被谢枳咬住慢慢脱掉,他嗅见自己残留在上面的味道,嫌弃地皱紧眉。

“难闻吗?”

谢枳唔声,“腥。”

兰登闻着手套里残留的味道,语速很慢:“不对,很好闻。”

谢枳似乎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没有吭声,在兰登重新将手探回去时才猝然叫出来。

兰登的手并没有比刚刚温暖多少,但皮肤和皮肤紧密接触的那种感觉让谢枳头皮发麻,好像有电流从全身流淌过,尾椎骨颤栗得下意识抬起来。

“慢,慢点…哈……”手指把兰登的肩膀抓出一道道血痕,谢枳下意识收起膝盖。

兰登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大腿肉,掐住斑驳的红指印。

“屁股抬起来。”兰登哑声,“把裤子脱了。”

谢枳微微抬起身体,兰登帮他脱掉碍事的短裤,只剩纯白内裤还穿着,只剩宽大的衣摆若隐若现地摇晃挡住。

兰登盯着看,久久没动。

谢枳忍不了他突如其来的静默,凭着本能动身,在兰登的西装裤上印出汗水的水痕。

“为什么停下来,还没,还没好……”

“乖一点。”兰登摁住他的腰,伸手帮任性撒娇的少年继续抚慰。

平常的谢枳是一只狡猾的兔子,看起来很温顺亲和,但实际上一肚子鬼主意。有着别人难以揣测的奇思妙想,对于金钱的爱好远大于一个正常军校生对于胜利的野心。

但现在谢枳是一只软得在他怀里只会呻吟的兔子。大半的声音都因为与生俱来的害臊压在喉咙里,偶尔被他挑动时发出的声音很细很骚,根本不是他嘴里一个只想交女朋友的直男该发出来的声音。

色情的要命。

以前有一次谢枳问他,是不是自己的脸看起来很淫荡。

那时候兰登模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嗯,但谢枳大概没有听明白。

如果兰登顺从本心回答,他就会告诉谢枳,是的,。因为他见过谢枳在预知画面里露出过的表情,和现在主动朝自己露出弱点,哆哆嗦嗦地颤抖在他怀里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兰登胸口,和那些湿热的水混在一起。

没有漫长的不应期,发情期对于性的渴望会极度缩短不应期的时常,降低不应期期间的排斥感,死灰复燃只在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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