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1)

杜娇隐隐觉得,现在的郭晴蓉似乎已经走上了一条崎岖的道路,一条跟她当初创建律所时所绘制的蓝图相悖的道路。

但这只是她的感觉而已,做不得数。

她猜想:大概是因为郭晴蓉开律所挣了些钱,所以有了底气,也更有野心了?

其实想想也是,一个女人身上有了财富,确实是该她骄傲的资本。

那杜娇现在小有资产又算什么呢?

“算我自己是个小富婆!”她自己打趣自己。

小富婆杜娇现在的生活是无忧无虑,辞职后就在家天天当咸鱼,除了有些无聊以外,她觉得一切都还好。

起先几天,她总是在给自己找事儿来做。

什么整理衣柜,整理橱柜,整理书房,打扫卫生,规划花园,烘焙...她都做了。

但当事儿做完,再无事可做的时候,她就有些待不住了。

因为实在是太寂寞!

人是群居动物,如果一个人独处太久,是会生病的。

杜娇就感觉自己生病了。

而且还病的有些严重。

因为她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涌现出王新立的身影。

厨房里,餐桌旁,沙发上,阳台上,书房里,卧室里...

脑袋中那被她拼命压制下去的回忆如潮水般朝着她扑面涌来...

那些甜,那些喜,那些欢,那些乐...

她现在很难受,非常难受,比起之前跟胡广旭离婚时更要难受上万倍!

这种难受她无法诉说,一直在逼迫自己独自消化。

可她非常努力地去试了,还是消化不了。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其实说到底,杜娇是一个慢热的人。

她是一个理智在前,情绪在后的人。

理智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她做了,之后情绪才会慢慢显现出来。

你看着她不管是在跟胡广旭离婚后还是跟王新立分手后都是在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两样,那其实是她的情绪还没有上头。

要再缓缓,她的情绪就会在某一个瞬间被触发开关。

就像现在,那个开关打开了,她上头了,她要难受死了,她该怎么办?

“王新立...”她在心中嘶喊。

那晚的杜娇蜷在床上大哭,而一墙之隔的王新立坐在地上双眼赤红拳头紧攥。

他好像隐隐听见了她的哭声。

有无数次,他都想起身冲过去求证她到底是不是在哭,如果在哭,那是不是在为他哭?

可是,他现在有什么资格?

是他,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坐在冰凉的地上听着隐隐若似她的哭声,心都要碎了!

那一声声的哭泣就像是一刀刀割在他心上凌迟。

他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

一墙之隔的左边,杜娇在崩溃流泪,而右边,王新立捂着眼睛低着头,地板上荡漾开了滴滴水渍。

他在心中无声询问:

“娇娇...咱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越过那道鸿沟?”

*

这么哭并不是杜娇故意。

人的情绪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是会失控的。

她从未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悲恸过。

她就是想哭出来,想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她感觉自己会疯!

发泄出来就好了,她安慰自己。

大哭了一场之后的她终于累及了入睡。

她又哄了自己一次。

*

夜半,一片寂静。

王新立给许浩打去电话。

“…喂?来我家,我家!她对门!…带酒,多带。”

许浩来的时候是用的露营车装着酒来的。

“靠!你住毛坯房呀!?暖气也没有,真是够冷的!…你怎么不住对面了?被人扫地出门了?…”

问完这话的许浩立马就发现自己问的多余,如果不是被扫地出门了他还至于住在这冰冷的毛坯房里吗?

而且,看着王新立此时一副黑脸包公的表情,他还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儿?

“得了,哥们儿我不问,今晚陪你喝!”

两个大男人连个正式点儿的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帐篷边上勉强蜷着。

那一夜,两人待在冰冷的屋子里喝着冰冷的酒,成功地都被冻感冒了。

*

左青的团购订单里,每一单都有许浩的影子,天天如此。

她问过许浩能不能吃的了,许浩说这是给茶室的客人准备的,量要管够。

往常都是货到了给他发送信息说一声,他自己就会来拿。

可这次,消息发过去好几个小时了那边都没回,左青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给他打电话过去,那边的人声音沙哑,语带咳嗽。

“喂?咳咳...”

“你感冒了?”

许浩又咳嗽了几声才回答:“嗯,昨晚陪新立在他家喝酒,没有暖气,冻着了。”

他这话左青就有些听不懂了。

“你陪他?在他家?没暖气?”

“就他那还没装修完的毛坯房,他现在住那儿呢。”许浩跟她解释。

“他住那儿?”

王新立不是住在杜娇的家里吗?怎么跑去住在自己那还没装修完的房子里去了?左青有很多疑惑。

她察觉到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第149章 杜娇辞职了

左青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她问许浩:

“你在哪儿?”

“茶室睡觉。”

她挂了电话拉着他团购的水果就去了茶室。

茶室里,他给自己装了一间五十多个平方的休息室,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像个小公寓一样。

左青将东西放到前台后径直去了许浩的休息室,她来过这里很多次了。

许浩像是刚从床上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睡袍,鼻孔里塞着两团纸巾,看起来病的不轻。

“你去医院拿药了吗?”她问。

“没。”

许浩将两团纸巾扯出来吸了吸鼻子,然后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走到柜子旁拿了一个口罩出来戴上。

“你还带着孩子呢,别把你给传染了,到时候病气又过给了孩子,给,你也戴一个。”

他看着左青戴上了口罩后继续说:

“感冒的周期是一周,吃不吃药都一个样儿,反正一周就好了。”

“你听谁说的?”

“医生都这么说。我也是这么干的。”

左青无语。

“你看现在谁阳过了以后感冒不吃点儿药自己就能好?”

“我...”许浩改口:“试试看吧。”

左青更无语了,随便他吧。

她问起了她要问的正事儿。

“你刚才说王新立搬去了他自己的毛坯房里?你昨晚还陪着他喝了一晚上的酒?怎么回事儿?他们俩吵架啦?”

许浩吸了吸鼻子又坐回了床上。

“他们俩吵没吵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应该是被杜娇扫地出门了,因为他屋里的生活用品还有衣服都还挺全的。”

他这是什么话?

不知道吵没吵架,又猜测王新立是被扫地出门?

“人家会不会是暂时放那边儿的而已?”

“不可能!那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住了有几天了!”

因为墙角的泡面桶有好几个。

“那你怎么就觉得他是被扫地出门的呢?”

左青无法不偏袒杜娇:“就不能是王新立自己主动搬过去的?”

“呵。”

许浩揉了两团纸巾塞到鼻子里,说话的声音有些嗡嗡的。

“谁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去自讨苦吃?他吃给谁看?”

“再说了,他那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我一过去他什么话都不说,只让我陪着他喝酒,你觉得这种情形更像是哪个?”

更像是被扫地出门。

左青立马就给杜娇拨去了电话。

此时的杜娇正躺在沙发上精神萎靡地刷着手机,懒洋洋的。

“喂?”

“在上班?...年底你们要冲业绩?这么拼的?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忙什么呢?”

“没有上班。”

“今天工作日你怎么没上班?休假?身体不舒服?”

难道是跟许浩一样感冒了?

“没...我辞职了。”

“你辞职了!?”左青又接收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你什么时候辞职的呀?不是做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辞了?”

“干的不高兴了就辞了呗,辞了有些日子了。”

“怎么都没听你跟我说?你这嘴巴可是够严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天天那么忙,就想着别打扰你了。”

但左青的直觉告诉她,大事儿肯定还在后头。

她直接问:“你跟王新立是怎么了?他怎么搬去自己那毛坯房里住去了?”

那边的杜娇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你听谁说的?”她谁都没说,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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