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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第41节(1 / 1)

那是她的初吻,也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

少女又紧张又羞怯,红着脸跑出了禅房。

他们就此定情了。

可放在门边的生辰礼呢?

约莫是少女仓皇逃离时,未曾察觉,将它踢进了泥地里。

至于它们去哪了?或是被人拆了卖了,或是被踩进泥巴里碎了烂了,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

谢砚指尖紧紧摩挲着心经,直至扉页起了褶子。

昏暗的空间里,姜云婵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颈,一点点收紧。

可她并不知道这只手从何处来。

未知的恐惧,叫姜云婵坐立不安,生了怯意,“世子要是忙,我先不打扰了。”

“我给世子备了晚膳,世子抽空用些。”姜云婵将食盒里的汤盅放在谢砚面前,这就福身要退。

谢砚的书也终于翻到了最后一本,合上扉页,轻放在桌上,“不忙,妹妹难得有心,我怎能冷落?妹妹做了什么?”

视线模糊不清的空间中,他的声音沉稳温润,没有丝毫棱角。

姜云婵咽了口气,才又重新鼓起了勇气回应:“做了鱼汤,还有些枣泥糕。”

她从不知道,他有多讨厌鱼汤!

在他七岁那年,饿肚子的冬天,他曾生食过慈心庵里的锦鲤。

那味道恶心极了!

令他想起来就作呕!

可她还是次次给他送鱼汤。

谢砚今日懂了,是因为顾淮舟喜欢喝鱼汤,她才习惯性煲鱼汤。

谢砚眼底蕴了雾气,低低一笑:“我手臂上的伤又犯了,劳烦妹妹喂我。”

“我……”姜云婵有些迟疑,可她今日必然要让谢砚喝掉这鱼汤。

她吹了吹汤汁,隔着矮几,将汤匙递到了谢砚嘴边。

“够不着。”谢砚端坐着,不肯弯腰。

姜云婵只好绕过桌子,蹲在了他身边,将汤匙递了过去。

“还是够不着。”

“……”姜云婵又往前挪了挪,因为呼吸急促,盈软的胸口时不时触碰到谢砚的膝盖。

谢砚的声音渐渐嘶哑,“还是够不着。”

姜云婵无所适从,怔在原地。

谢砚忽而拦腰将她抱坐在了腿上。

坚实蓬勃的力量包裹住了姜云婵,她吓得赶紧要起身。

谢砚扶在她腰间的手异常强势,姜云婵动弹不得。

“妹妹怕什么?妹妹又不是没有坐过。”谢砚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根后。

她都敢主动吻别人,其他的事又有什么不敢呢?

谢砚一直以为她拘谨守礼、尊佛重道。

原来,她在别处,殷勤得很!

原来,一切的礼仪规矩都只是对谢砚而设!

真是他的乖妹妹啊!

是他,太不了解她了。

不过,没关系,后半生还长呢,他有的时间仔细地深入地一寸寸地了解她。

谢砚生了细微胡渣的下巴在姜云婵脖颈处轻蹭了蹭,“妹妹喂我吧。”

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传来,姜云婵脊背一僵。

可汤都快送到他嘴里了,没有不哄他喝下去的道理。

姜云婵余光扫了眼他腰间的钥匙,颤颤巍巍将汤再次递到了谢砚眼前。

汤匙的水面上,圈圈涟漪绽开,倒映出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谢砚从水面中轻易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去向。

仅仅是一把钥匙为饵,她就乖乖来他身边了。

他很好奇,她为了顾淮舟,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谢砚不动声色启唇,就在汤汁沾染到唇瓣时,他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下。

“妹妹当真要让我喝这鱼汤?”谢砚抬起眼眸,与姜云婵对视。

两人的视线在一拳之隔的位置交汇,呼吸交织,盘根错节。

他身上温和的檀香与凌冽的气息交相融汇,钻进姜云婵鼻息。

那种复杂的味道,让姜云婵的呼吸停滞了片刻。

谢砚莫不是发现汤汁里的蒙汗药了?

可那药无色无味,谢晋在她院子里饮过三次,都不曾发现蹊跷。

姜云婵自认那药没有任何破绽,她不能露怯,展颜道:“许婆子说世子一日未进食,特让我来送些吃的,若是世子不想现在吃,晚些也行,可莫要饿着自伤体肤。”

姜云婵完美地解释了她为何要来送晚膳,合情合理。

谢砚默了须臾,“我只问妹妹,真的想让我喝汤吗?”

“我自然希望世子身体康健。”姜云婵恰到好处莞尔一笑。

谢砚亦回以礼貌的笑意,“妹妹如此关心我,我定不让妹妹失望。”

他滞了须臾,启唇饮下了那勺汤汁。

姜云婵见勺里的汤汁见底,心中既紧张,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她一勺勺将鱼汤喂进了谢砚口中。

谢砚做任何事都不疾不徐,喝汤亦不例外,喉头上下滚动,一口口慢慢地咽。

这对姜云婵来说是个漫长的过程,她连呼吸都不敢有丝毫错漏。

等汤喝了一大半,谢砚悠悠打破了沉默:“妹妹,还记得这间禅房吗?”

姜云婵身体里的弦紧绷着,什么都思考不过来,心不在焉摇了摇头。

“那妹妹可听过一个词叫……金屋藏娇?”谢砚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将姜云婵鬓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一丝丝一缕缕,犹如蚕丝缠绕着她,化丝为茧。

她呼吸不畅,眼中满是防备和抗拒。

她早就忘记了,这个词还是她教会他的……

八年前的凛冬,出奇得冷,银炭和粮食稀缺,许多人没有熬过那个冬天。

谢砚连件像样冬衣也没有,不出意外地倒在了寒天漏舍里。

他倚在禅房的窗前,等着自己这条贱命悄无声息走到终点。

于绝望中,他看到那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姑娘正蹲在他身边,一边搓手,一边生火。

银亮亮的碳,红彤彤的火。

那是少年从未感受过的暖意。

少年知道姜云婵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宽裕,这盆银炭只怕是她一个月的份例了。

少年不知所措,从自己衣袍上撕下最干净的一角,小心翼翼递给姑娘擦拭脸上的灰烬。

他又怕她嫌弃脏,瑟瑟缩手,“妹妹把炭给我,你怎么办?”

“炭火我一个人烤也是烤,大家一起烤也是烤,何不物尽其用,一起取暖?”

姜云婵并没注意到少年的惶恐,自然而然接过粗布,擦去脸上的灰烬。

她声音温柔得如春风化雪。

少年怔然,一瞬不瞬望着她的侧脸。

姑娘小巧的鼻尖儿、耳朵冻得通红,浓密的睫毛上也结了一层冰凌子。

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她提着这样重物踏雪而来,可想而知受了多少冻。

“妹妹……”少年心中感怀,可却囊中羞涩,无以为报,“我以后定挣很多很多的银子,给妹妹盖一座椒房,再不让妹妹受冻。不对!还要把天下珍宝都送给妹妹,桃花玉、东海水晶,还有要造一座比皇宫还大的金屋,把妹妹……”

“你胡说什么?!”姜云婵双颊一烫,打断了少年的话。

少年却满眼赤诚,信誓旦旦地举手起誓,“我没有胡说,我真的会挣很多很多银子,报答妹妹的恩情!不是有个词叫……叫金屋藏娇吗?”

“好了!”姜云婵捂住发烫的脸,瓮声道:“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以后不准再说了!”

姜云婵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娘沈倾明明知书懂礼,却从不教谢砚学问,导致谢砚总浑用些不该用的词。

姜云婵羞于解释,鼓着腮帮子道:“金屋银屋又有什么好的?我只愿有个小小的家,生着暖暖的火,已经是极好的了。”

大雪纷飞的冬,她有些想姑苏的家了。

那些不可为外人道的情绪汹涌而来,姑娘只能托腮,望着窗外的大雪纷飞。

少年也托腮凝望她的侧脸,心里深深落下了一个“家”字。

从此,他将这间禅房当做他们的家。

他们在这里历经数载春夏秋冬,一起看雪,一起取暖。

突然有一天,她再也不来找他了。

可谢砚从未放弃过这间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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