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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第52节(1 / 1)

“把她也丢进水里。”与李妍月擦肩而过时,谢砚不咸不淡甩下一句话,而后头也不回往寝房去了。

侯府的规矩,向来是一报还一报,无论对方是谁。

“谢砚!我没推他!是她自己掉进水里的!是她污蔑本宫在先!”

身后,传来李妍月崩溃的嘶吼。

侯府的护卫可不认什么长公主,强行将她丢进了水里。

李妍月华丽的宫装湿透,精致的妆容晕花了,五颜六色,再不见公主容光。

而不远处,姜云婵透过谢砚的臂弯回望她,神色似笑非笑。

李妍月再想细看,一抹紫衣身影挡在了她眼前。

陆池将自己的外袍递给了她,“跟你说过,别惹谢砚,也别惹他的小表妹。”

“你有没有看到那□□挑衅的眼神?”李妍月指着寝房的方向。

陆池回头看去,只瞧见那小姑娘瑟缩在谢砚怀里,头都不敢抬,“谁敢挑衅你啊,我的长公主殿下。”

“她有!她就有!”李妍月一跺脚,步履匆匆往侯府外走,“我要去告诉父皇!谢砚和这女人简直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陆池背着手,跟在她身后,“你还在封禁期间擅入侯府呢,就不怕你父皇怪罪?别闹了,嗯?”

“你这狗东西不也进来了?”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陆池甚是无奈,摊开手,“你去去去,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挨板子!反正他谢砚分毫未伤。”

“我……”李妍月有苦说不出,银牙咬碎,“本宫真没推她!”

“知道了,没推没推。”

“她辱骂本宫!”

“嗯,辱骂辱骂!”陆池把外裳披在这位刁蛮的公主身上,推着她往外走,“臣前几日不是送了公主几个西域来的面首吗?不好玩吗?非要来谢砚这儿找晦气。”

“好玩得很!”李妍月心里憋着气,只能干瞪陆池,“本宫不也送了陆大人几个美妾吗?怎么不好玩吗?非要来多管闲事!”

“好玩,简直□□。”陆池躬身比了个请的手势,“劳请公主摆驾陆府,我好吃好喝招待公主可好?”

“本宫府上美男无数,谁需要你这狗东西招待?”李妍月愤愤然甩开陆池的手,拂袖而去了。

陆池立在原地,耸了耸肩,“行吧,别再招惹那冷血毒蛇就行。”

彼时,闲云院里。

某位毒蛇将姜云婵抱坐在太师椅上,见姜云婵愣愣出神,手在她眼前摆了摆,“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姜云婵收回视线,囫囵道:“只是在想世子这样待公主会不会招惹麻烦?”

谢砚扬了下眉,“妹妹在担心我?”

“我……”姜云婵无言以对,索性咬着唇闭嘴了。

姑娘垂头敛眸,鬓发上的水还不停地顺着下巴滴落,好生可怜。

谢砚取了干毛巾,蹲在她身边,一边帮她擦拭,一边温声道:“以后不必再对任何人忍气吞声了,我是,妹妹也是。”

姜云婵撇头避开他的手,鼓着腮帮子瓮声瓮气,“总不是还得对世子忍气吞声。”

声音细如蚊蝇,却清晰地钻进了谢砚的耳朵。

谢砚一时忍俊不禁,捏住她的下巴,“妹妹还在为午间的事恼我?”

“云婵不敢恼世子。”姜云婵粉腮微鼓,摇了摇头。

她是难得露出娇憨之态,谢砚不怒反笑,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等会儿我让扶苍给妹妹送些衣饰来,算我赔不是。以后不敢再这般冲撞妹妹了。”

“什么冲撞?”

姜云婵脸颊一烫,尚且还红肿的手推开了谢砚,“世子若真心愧疚,就给我打盆水来吧,脸上脏兮兮的,需得洗洗。”

“妹妹拿我当苦力使唤?”

“不是世子方才说叫我不必对人忍气吞声吗?”

谢砚一噎,今日倒还说不过她了。

想是午间的事真把姑娘惹急了,遂起身叉手为礼:“行!妹妹有令,我不敢不尊。”

谢砚端着铜盆,出了寝房。

陆池折返回侯府时,正见着这位东京城的风云人物撸着衣袖在井边打水。

画面实在过于诡异和稀奇。

陆池不忍打破,靠在桃花树下仔细观赏。

“你又回来作甚?”谢砚并未回头,却已察觉了身后的人。

“好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左都御史。”陆池抱臂走过来,往井里看了眼,“不知这井水有何奇特之处,值得大人为之折腰?”

谢砚懒得理他,端着水往寝房去了。

陆池跨步上前,拦住谢砚的去路,“方才我送李妍月离开,她一路上都在喊冤,说自己根本没推你的小表妹。”

李妍月这个人虽然咋咋呼呼大大咧咧,但绝对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她既然喊冤,只怕姜云婵摔倒的事真没那么简单。

陆池这才回来提醒谢砚。

谢砚掀眸,淡淡一笑,“难道不是李妍月先招惹皎皎吗?算计她李妍月也不算冤。”

好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贤夫!

陆池啧啧叹息,“到底是谁被女人迷了眼啊?当心被算计的是你!”

谢砚脚步一顿,抬眼望向头顶上的鸟笼。

房檐下,雀儿正扑腾着翅膀在金丝笼壁上四处乱撞,撞得那笼儿摇摇欲坠。

它撞得越多越狠,到头来无非自伤其身。

结局却已注定——矜贵的雀儿就该娇养在笼中,永不受外界风雨侵蚀。

谢砚何尝不曾察觉姜云婵今日对他的态度过于亲昵。

要放在从前,她受了委屈,是决然不会往他怀里藏的。

事出反常!

谢砚暂时还未看出她在谋算什么。

但那又怎么呢?

由着她多撞几次,多伤几次,她才能看清结局都一样。

*

彼时,寝房里。

夏竹一边帮姜云婵换衣服,一边满眼担忧往窗外看,“姑娘何苦故意诬陷长公主呢?这不是把长公主得罪了吗?”

姜云婵的确是故意摔倒,故意刺激李妍月的。

但最终目的并不是想得罪李妍月,她只是想李妍月看到谢砚宠爱她。

包括方才她让谢砚给她打水,也都是做给李妍月看的。

李妍月不是想谢砚尚公主吗?

那定然容不得谢砚身边有个受宠的女子。

姜云婵越表现得与谢砚恩爱,李妍月就越会想他们分开。

等到时机成熟,姜云婵或许可以找长公主谈条件,借助她的力量离开侯府。

夏竹了然点了点头,“那姑娘务必小心点,就怕把长公主逼急了会害姑娘性命。”

“不必惊慌。”姜云婵不以为然系着腰带,“世子不会让李妍月有机会伤到我的。”

“哦?原来妹妹这般信任我?”沉磁的声音喷洒姜云婵颈窝。

一只大掌从身后圈住了姜云婵的腰肢,对着铜镜帮她系腰带的双耳结。

姜云婵吓了一跳,忙转过身。

夏竹不知何时已经屏退出去了。

但见谢砚的表情寻常,应是没听到前面的话。

姜云婵定了定神,退开两步,“世子稍等,我去穿件外裳。”

因着刚刚脱了湿透的衣物,她身上只穿着主腰和马面裙,肩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实在窘迫。

姜云婵刚要往衣箱处去,谢砚拉住了她,“不是让扶苍送了新的衣饰给妹妹吗?怎的不穿?”

床榻边上,正放着一个六尺宽三尺高的梨木箱子。

那箱子的高度几乎与榻平齐,箱面雕刻镂空的红梅。

姜云婵还从未见过这样大的衣箱,能抵上两个寻常箱子了。

但姜云婵留在谢砚身边只是权宜之计,她并不想将来带走谢砚的一针一线。

况且她日日陪在谢砚身边周旋,已经神经高度紧绷了,她穿上他送的衣饰,只会更觉被牢笼束缚,难以呼吸。

姜云婵屈膝以礼,“我自己的夏衣已经很多了,如今侯府艰难,云婵不敢如此破费。”

事实上,姜云婵在闲云院十几日里,来来回回穿的都是从问竹轩带来的两件旧衣,都已经起球了。

谢砚送了她好几次衣饰,无一例外,她看也不看。

谢砚眸中暗涌浮动,很快又湮灭,意味不明瞟了眼巨大的衣箱,“这次送给妹妹的不太一样,妹妹真的不要看一看吗?”

“也许会有意外之喜呢?”谢砚嘴角挽起温润的弧度。

那样不咸不淡的语调总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可预知的危险。

姜云婵体内那根神经绷得很紧,生怕一时行差踏错,又要遭罪。

她不敢违逆谢砚,红肿的手伸向木箱。

忽而,木箱里响起一声沉闷的撞击,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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