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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第103节(1 / 1)

对于去哪儿,姜云婵没有任何发言权。

她只能点了点头,眸色黯淡。

谢砚察觉身边人情绪有些低落,脚步放缓了些,“皎皎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

虽然姜云婵不喜欢被软禁的感觉,但这几个月,她故作乖巧,好不容易让谢砚对她放松了些警惕。

她为了这点事忤逆他,岂不是因小失大?

姜云婵扯了扯唇,话锋一转:“我是在想安和公主……公主们似乎都挺喜欢你的?”

“吃醋了?”谢砚眼底含笑,捏了捏那软糯的小脸,“我又不是金子银子,没那么多人喜欢的。这个安和公主三年前去匈奴和亲,如今死了夫君刚回京,与我并不熟识……”

谢砚话到一半,忽而驻足往右手边的观星台看了眼。

“不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我有好东西给妹妹瞧。”谢砚说着,便蹲身背起姜云婵,往观星楼去。

观星楼乃城中至高之地,共九层,直插云霄。

两个人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爬上去。

姜云婵本兴致恹恹,可到了天台,双目瞬间被点亮了。

云台之上,停着一只凤凰花灯,九条尾巴逶迤拖地,比七夕那日看到得还要大,还要亮。

凤身通体发光,柔和的黄色光晕暂且驱走了一切烦恼。

她惊艳得迟迟合不拢嘴:“竟真的有跟船一样大的凤凰灯!”

“我没哄骗妹妹吧。”谢砚将她放下地,拉着她走到凤凰灯近跟前,“想不想坐上去?”

“啊?我才不要!”

姜云婵蹙着眉,可目光一瞬不瞬黏在凤凰灯身上,满眼怜爱和好奇,“花灯这么好看哪能坐?坐坏了,多可惜啊……”

“你看它眼睛怎么还能动?羽毛也像真的呢!”她自言自语着,想上前细看,又生怕碰坏了。

“不必怕!”谢砚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托举到了凤凰背上。

姜云婵身形不稳,赶紧抱住了凤凰的脖子,“谢砚,你放我下去!”

谢砚巍然不动,“妹妹既然好奇它的眼睛、羽毛,且自己摸摸看就是了。”

“不好吧……”

姜云婵是很喜欢凤凰花灯,可这毕竟是皇家的东西,若是被人看到她爬上去还得了?

“我可不想被砍头!”

“放心,你这颗脑袋由我看着呢。”公子眉间露出温润的笑。

他总是这般,无论何种状况说话都淡淡的,偏又让人深信不疑。

姜云婵的心跳平复了些,眉心舒展,近距离观摩着花灯。

凤凰的眼睛是鬼工球的工艺,怪道活灵活现。

通身羽毛用的都是孔雀羽线,流光溢彩,华贵又鲜活,仿佛真凤凰一般。

而更让姜云婵惊艳的是,骑在凤凰背上,从顶峰处俯瞰东京城的景象。

盛京繁华皆在眼底,甚至城池外的灯火璀璨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熠熠灯火,灿灿烟花,一直蔓延到天尽头。

她有许久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

“真美啊!”姜云婵不觉眉眼弯弯,眼神比天上月还要更透亮几分。

“是,真美!”谢砚仰头望着月下少女。

她在至高处,衣袂飘飘,鬓边碎发随风而起,如神女一般。

怎会不美?

姜云婵正赏着风景,忽而感觉到后背上一束目光。

她过头来,陷入了谢砚笑意缱绻的眸中,深邃如海,似要将人淹没。

姜云婵心头一慌,赶紧把头撇到了另一边不看他。

目光又堪堪落在凤凰冠羽处,只见赤金色羽翼上有一行绣纹,写着“愿皎皎四季清宁,岁岁年年好。”

字迹刚劲有力,分明是谢砚的笔迹。

姜云婵讶然回头看他。

他朗然一笑,“皎皎这数月为我处理府中事务,辛苦了,花灯算做谢礼。”

原来,谢砚这一个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是去做凤凰灯了吗?

这是特意为姜云婵打造的凤凰……

姜云婵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谢砚站在下面,并看不到姜云婵表情,只瞧她愣在原地,“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改的。”

“不是!”姜云婵从未收到过这么好看的花灯。

她心里是欢喜的,咬了咬唇,最终只从齿缝里溢出一句“多谢。”

谢砚微愣。

这四个月他们虽然同吃同住在一处,姜云婵对他也愈发柔顺。

不过谢砚看得出她眉眼藏着愁绪,未必真情实感。

唯今晚这两个字,在她口中格外有真意。

夜风微凉,月色如水,两人遥遥相望。

犹如信徒虔诚望着云台上的神女,等待她更多的赐福……

却在此时,观星楼中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纷纷攘攘往天台来了。

听着应是来了许多人。

姜云婵眼皮一跳,赶紧要从凤凰背上爬下来。

可她心急又心虚,腿脚发软。

这凤凰灯高三尺有余,本也没有可踩的梯子,一着不慎,就算不摔碎五脏六腑,也得摔断腿。

姜云婵正无所适从,谢砚撑开双臂,“妹妹跳下来,我接住你。”

“太高了!”

姜云婵害怕,可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一咬牙一闭眼,猛地跳了下来。

娇小的身躯坠落,裙裾飞扬,而后稳稳落入坚实的怀抱。

谢砚接住了从天而落的神女,趁势在她鼓起的粉腮上偷了个香。

温凉的触感叫姜云婵从害怕中回过神来,狠狠推他,“混蛋!”

谢砚却搂着她的细腰不放,得逞的笑意甚浓。

此时,圣上身边的贴身太监罗公公带着一行太监丫鬟抵达了天台。

“哎哟!谢大人怎么在这儿呢?皇上急召您呢!”

谢砚才放开了姜云婵,折腰以礼,文质彬彬:“上面风景好,随意走走。”

姜云婵在他身后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痕,一边暗自剜了他一眼。

再没人比这个男人更能装!更切换自如的了!

罗公公也注意到了谢砚身后的姑娘满眼怨念,颔首回了礼:“打扰姑娘的雅兴实在对不住,不过圣上和安和公主在御书房等着大人呢,姑娘且放大人先随我去?”

“公公误会了!”

罗公公的话好似姜云婵缠着谢砚不放似的。

姜云婵忙要解释,可又觉得跟圣上身边的人说这些也没什么作用,于是闷闷给谢砚使了个眼色,“你去吧!”

“莫哭鼻子,一会儿我就回来陪你了。”谢砚捏了捏她的鼻头。

姜云婵更有口难言,暗自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转身就跑。

“去哪儿?”谢砚叫住了她。

姜云婵指了指朱雀门的方向,“我方才看到那边有好多投壶簪花的,我去那边看看。”

“那边人多眼杂,不要去。”谢砚转而指向御花园里的一处僻静凉亭,“你去那休息会儿,等我回来,再陪你去投壶簪花。”

“朱雀门也没多远,我自己可以去的。”

“听话。”谢砚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她必须像提线木偶一样,走谢砚规定的路。

姜云婵恹恹“哦”了一声,方才看凤凰那点喜悦顷刻消弭了。

谢砚将自己的腰牌递到她手心,“莫要乱跑!我会跟羽林卫的张影交代一声,他就在附近当值,你若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他。”

姜云婵摩挲着他的腰牌。

没想到他和羽林卫还有来往呢。

若是这般,那宫里也处处都可能有谢砚的眼线,姜云婵哪能忤逆他呢?

她点了点头,一个人去月幽亭发呆了。

这亭子在水中央,两岸灯火璀璨,也无法将亭子照得亮堂。

亭内树影婆娑。

姜云婵被隐藏在暗影中,孤零零坐在大理石桌前,托腮看着湖边各家千金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经过。

姜云婵忽而想起在姑苏时,她也过过这样的好日子啊。

逢年过节,与闺中密友赏灯簪花,嬉笑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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