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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第106节(1 / 1)

她垂下眸子,抬起了腰臀。

一阵风吹进空旷的大殿,隔断门上的琉璃珠帘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时断时续,时轻时重。

珠帘之后,华服褪下,白得发光的玉背香肩若隐若现,那一掌便可揽住的腰肢如水蛇辗转。

大殿的空气都变得潮湿而黏腻了……

此时,回廊里突然传来陆池扬起的声音:“皇上、安和公主,前面是太后的居所,她老人家已逝,咱们除夕夜闯进去不太好吧?”

“陆大人说笑了,太后为人慈爱,她在世时,对我们都好。今日除夕,我们做后辈的来悼念一下,不是理所应当吗?”

“安和说得极是,方才太监们瞧见御湖边有人鬼鬼祟祟,朕也怕有刺客冲撞了太后啊!”

安和和李宪德一唱一和着,朝大殿走来。

谢砚此时才反应过来,这座废弃的朝阳殿正是沈太后旧居。

当初沈太后与先皇大婚、洞房,皆在此间。

这位沈太后是先皇的结发夫妻,当初为先皇擐甲执兵,一起打江山,曾立下过汗马功劳。

先皇登基后,先后纳了上百嫔妃,更与东陵俪姬牵扯不清。

沈太后伤了心,自此在朝阳殿中抄佛念经,闭门不出,直至逝世也未再见先皇一眼。

先皇为缅怀沈太后,下令保全朝阳殿的一草一木,不可擅动。

北盛的开国臣子们亦对这位并肩作战过的沈皇后心存敬仰,常来殿中叩拜。

若然他们知道谢砚和姜云婵在朝阳殿里云雨,定然紧咬不放。

陆池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忙拱手拦住李宪德和安和公主,“皇上和公主要悼念沈太后,理应焚香沐手才算尽心!”

“沈太后是巾帼英雄,怎会介意这些?”

“巾帼英雄,不是更该尊重吗?”

“陆池!”安和愤愤打量着陆池,“陆大人一直拦着皇兄进屋祭拜,莫不是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公主未免太多疑了!”

……

“啊!”

针锋相对间,四周突然传来一声婉转的嘤咛。

众人面面相觑。

屋子里,谢砚忙捂着了姜云婵的嘴,薄唇贴向她耳边,“皎皎乖,先忍着点儿……”

充满蛊惑的声音落入姜云婵耳朵里,姜云婵喉头的浅吟声更加难忍。

她也不想如此放浪,可身子根本不受控,一边心生窘迫,一边又不停厮磨着谢砚。

一墙之隔,安和公主眼珠子转了转,提着裙摆往门前去。

“公主作甚?”陆池跨步上去。

“你敢拦本宫?陆大人在心虚什么?”安和与陆池面面相对,电光火石。

安和在匈奴部落待了三年,身上自有一股狼一样的强势之气,不容反驳。

而陆池已经拖了皇上和公主小半个时辰,已竭尽全力。

再阻拦下去,实在引人怀疑。

可若放他们进去,陆池也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狼藉之景,届时如何收场?

廊下夜风骤紧,山雨欲来。

安和与陆池在门前对峙,无人相让。

此时,窗户“吱呀呀”打开了一道一指长的缝隙。

面若冠玉的公子在半扇窗后,半隐半露,微微颔首,“皇上和公主驾到,臣有失远迎。”

谢砚神情镇定自若,眼如幽潭,不见丝毫波澜,怎么看也不像在做不正当的事。

安和公主和陆池都怔住了。

两人同时往屋内看。

可窗户里断断续续飘出檀香轻烟,如云似雾,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最后,李宪德清了清嗓子,打破僵持:“谢爱卿何以在此?”

“每年年节,我都会来祭奠姑姥姥,皇上觉得有何不妥吗?”谢砚嘴角扬起温润的笑,话音清淡又沉稳。

这位沈太后其实还是谢砚外祖的胞妹,谢砚来此无可厚非。

李宪德一时无话可说,安和瞧自己皇兄吃了瘪,心中不平,睨了眼谢砚:“谢大人祭拜姑姥姥理所应当,但皇上来了,理应出来行礼吧?”

“臣在抄《地藏菩萨本愿经》祭奠亡魂,中途中断对逝者不敬。”谢砚不卑不亢地对外说着。

可修长的指哪里在抄经,分明还塞在姜云婵口中,挑逗她的软舌。

因着药物作用,周围人的气息反而更加刺激了姜云婵的感官。

她不可自控地抽搐着,吮吸着,又极力隐忍着声音,最终彻底被送入了云端之上。

轻飘飘的檀香中,隐约夹杂着怪异的气味飘了出来。

虽然极淡,但安和很快就分辨出来了。

屋子里绝对有问题!

但是谢砚拿逝者搪塞,安和也不好强行令他出来,遂道:“不如本宫进来与谢大人一起抄经?反正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是呢!沈太后生前对谢爱卿极好,谢爱卿要成婚了,理应将婚事告知先人。”李宪德附和道:“安和,你去陪谢大人。”

李宪德和安和一唱一和,分明是在逼迫谢砚答应与安和公主的婚事。

谢砚不照做,他们今日定要死缠到底了。

第63章 她对他,都是镜花水月……

“等等!”

眼见安和要推开门,谢砚打断了她。

谢砚掠了眼怀里神志不清的姜云婵,沉吟片刻,“圣上说的是,我理应同姑姥姥讲明我的终身大事。不过姑姥姥喜静,我一人在此敬告先人足矣。”

李宪德和安和公主互换了眼色。

谢砚这就算松口答应婚事了,他们的目的就已经达成,自然也要给谢砚点儿面子,这才作罢,摆驾离开了。

朝阳殿重新恢复寂静。

谢砚松开姜云婵的嘴巴。

已经没了力气的娇娇儿顷刻耷拉在谢砚肩头,喘息不止。

谢砚巍然稳坐,歪头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还要吗?”

姑娘柔软的唇吻上他的下巴,顺着颚线,吮住喉结。

绵软的触感蔓延全身。

谢砚身体僵硬,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知不知道,你今日害苦了我?”

谢砚许久没尝过向人妥协的滋味了。

可他必不能让姜云婵这般模样给人看去。

她这般动情的样子,只该对他。

谢砚忽地掐住她的腰,将人反转过来,推到了楠木桌前,贴在她背后低哑轻笑:“都给你!我的皎皎……”

殿外,雨打新枝。

刚生了嫩芽的桃树被吹得枝丫颤颤,枝上挂着的露珠儿滴滴坠落,在地上汇成一汪浊泉。

直到宫门下钥,谢砚才带着姜云婵坐马车离开了皇宫。

姜云婵并未全完纾解,回侯府后,请大夫开了药,到后半夜才歇了会儿。

翌日,天泛起鱼肚白。

谢砚模糊的视线中,看见枕在自己臂膀上的姑娘,不停挠着脖颈和后背,似是十分难耐。

谢砚忙摁她的手,揉搓着她的指尖,“还没吃饱?”

姜云婵顿时脸颊通红,将锦被拉过头顶。

“别闷着。”谢砚把被子扯了下来,“大夫说了,你身上的药要些时日才能消解,需得循序渐进。昨夜都受了六七次了,身子还经得住吗?”

“谢砚!你别说了!”

此时,姜云婵已恢复意识,想到昨个晚上在朝阳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缠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那般索求无度,想想都丢人!

也亏得谢砚定力好,那样激烈的状况下,还能从容应对外面。

要不然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撕破,她还怎么见人?

太羞耻了!

姜云婵捂住双颊,匆匆起身。

“去哪?”谢砚问。

姜云婵看也不敢多看他,瓮声道:“沐浴!”

“我已经给你擦过身了,等会再洗。”谢砚将她重新摁回了榻上,抚着她微隆的小腹,“要了这么多,这次总归是要成的。”

“成什么?”

姜云婵还没反应过来,谢砚俯身贴在她的肚皮处听了听,“我听着有动静,定然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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