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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第154节(1 / 1)

谢砚若真如此负心,姜云婵也饶不得他!

不撕烂渣滓,如何对得起自己?

*

翌日,夜幕降临,姜云婵便带着十个打手到了城西谢砚的住处。

她决定先礼后兵,示意打手们先屏退了,自己孤身进了小巷。

这条巷子乃平民居所,谢砚住的小院也不例外十分陈旧。

院门和栅栏腐朽,墙根也生了裂缝。

但院子不见枯草落叶,收拾得十分整齐雅致。

院子中间种了一棵桃花树,挂着满树的花灯。

兔儿灯、螃蟹灯……都是谢砚曾经给姜云婵编过的样式。

星光杳杳,让漆黑的夜尚且留有一丝温度。

戌时,院子里间断响起蛙鸣蝉叫,显得聒噪。

谢砚孤身坐在房檐下全神贯注编着灯笼,不被外界打扰。

如今的他虽朴素了许多,但骨子里的清贵尤在,总透着一股遗世而立的气质,似乎不太与人来往。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更不像另有家室的样子。

姜云婵提着食盒悄然走近,与他并肩坐着。

姑娘身上的胭脂香钻入鼻息,谢砚才回过神来,连忙往离姜云婵远些的地方挪了挪,“姑、姑娘怎么来了?”

姜云婵偏又往他身边靠坐过去。

今夜她盘着幼时最喜欢的双螺髻,一身粉色襦裙,置身飘零的花瓣,如同桃花仙落在谢砚身边。

她托着腮,朝他眨巴眨巴眼睛,“你怎么不叫我夫人了呀?”

“夫……姑娘莫要说笑。”谢砚耳尖溢出一抹淡粉色,垂下头去,完全不敢看她,只慌手慌脚的继续编着灯笼。

姜云婵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有些好笑,“昨日,你不是一直夫人夫人的叫得很顺口吗?”

“姑娘误会了。”谢砚扯了扯唇,“我口中‘夫人’是尊称,并无别的意思。”

“可我当真了呀!”姜云婵挽住他的胳膊,“再叫一声试试?”

“姑娘你别……嘶!”谢砚急着抽开手,竹篾意外扎进了指尖,顿时冒出血珠来。

他赶紧将手指蜷起,背到了身后。

“我看看手!”姜云婵分明看到毛刺还残留在手指上。

所谓十指连心,若及时不剔除,得多疼。

她强硬牵过他的手,用丝帕擦净血迹,又吹了吹他指尖,“疼不疼?”

“我……我没事。”谢砚还要抽开。

姜云婵朝他甩了个眼刀子,谢砚莫名地手一僵,一时不敢乱动了。

姜云婵才抱着他的手,透过月光帮他剔了毛刺,又看到了他指腹上纵横交错的划伤。

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手。

她印象中,他这双手骨节匀称、修长如玉,提笔挥剑,都如高洁的仙一般不染尘埃。

如今她才知他手心里全是竹编的划伤。

他曾为她编了一百盏花灯,受了太多伤,又从不肯说。

有些毛刺就永远长在了肉里,拔不出来了。

姜云婵眸色起了微微涟漪,指尖抚过他的手心,“从前怎么什么不说呢?”

谢砚被她挠的手心有些酥酥麻麻,蜷着指头,“姑娘,我真的没事的。”

他还是收回了手,与她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他好像真的完全不记得她了。

也不知道这四年,他发生了什么事?

姜云婵失望看着落空的手,缓了缓情绪,从食盒里取出一枚桃花酥递到他眼前:“我女儿说你做的花灯很漂亮,所以我做了些点心给你,要尝尝吗?”

姑娘手上淡粉色蔻丹与糕点的颜色一样,粉粉嫩嫩的,离谢砚那么近,若有似无的桃花香钻进鼻息。

谢砚莫名地呼吸发紧,往后扬了扬脖颈,“姑娘,都是买卖而已,你大可不必如此的……”

“尝尝嘛!”

姜云婵想试试味觉能不能唤醒他的记忆。

她将桃花酥直接递到了谢砚唇边。

谢砚连连后退,她步步紧逼,直至谢砚的后背抵在了回廊的柱子上。

他退无可退,脊背紧贴柱子,抿紧嘴唇,一副誓死不屈的贞洁模样,“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夫人看到会生气的!”

“什么瘦不瘦的?你要再不吃,我就……”

姜云婵一只手臂抵着柱子,困住了谢砚,忽而微启红唇,迎向他。

他吓了一跳,赶紧撇开头。

姜云婵的唇却堪堪蹭到了他的耳尖,男人耳尖立刻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四年不见,他倒羞涩了许多。

这让姜云婵反生出一种掌握主动权的前所未有的快意。

“听话些,乖乖吃,不然我就啊……”她说话的时候,唇珠刻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着他的耳垂,“亲你!”

轻软的话音吹进耳朵,谢砚的耳垂烫得如火烧般,着急忙慌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的桃花酥,囫囵吞枣咽了下去,“我、我吃了!姑娘请退开些!”

姜云婵没退,反而将残留着口津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让你吃桃花酥,你吃我手作甚?”

“我……对不住!”

谢砚也是方才太仓促,不小心咬到了她的手。

他赶紧取了绢帕,握住她的手细细擦拭。

身边传来女子娇俏的笑声,“公子,软吗?”

“啊?”谢砚懵了片刻。

姑娘的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痒痒的。

谢砚才意识到他自己正牵姑娘的一双葇荑,那样的软若无骨。

他仓惶丢开,“姑娘莫要说笑!”

“占完我便宜,就丢手啊?”姜云婵将细软的手送到他眼前,上面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指印红痕,“你夫人知道你在外面占别个姑娘的便宜吗?”

“我没有!”谢砚把手帕也丢了。

姜云婵瞧他紧张的模样,一时忍俊不禁,从食盒里取出一碗鱼汤,舀了一勺递给他。

“那这样吧,你把我的鱼汤和桃花酥都吃完,我就不计较你的轻薄之罪,可好?”

这两样都是他们从前在一起时,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食物。

她总还是希望他慢慢记起的。

瓷勺递到了他嘴边,谢砚却眉头拧成了一团。

“尝尝嘛!我亲手做的,你以前最喜欢的呀。”姜云婵不依不饶。

谢砚眉头越蹙越深,甚至生了几分厌恶。

此时,背后响起女子的声音,“你说你是沈大哥的夫人,怎么连他不能吃鱼也不知道呢?”

昨日那个采药女提着食盒走进了小院。

“隔壁李婶家杀了老母鸡,送了我们半只,沈大哥尝尝汤可合口味?”采药女盛了一碗鸡汤也递到了谢砚眼前。

白茫茫的气雾中,姜云婵看到谢砚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他接过了采药女手中的鸡汤,颔首道“多谢芊芊,麻烦你了”,而后将汤一饮而尽。

瓷碗挡住了谢砚的神情。

姜云婵只看到他喉头一滚一滚,似乎爱极了那碗鸡汤。

而姜云婵手中的鱼汤却无人问津。

她尴尬地收回了手,望着平静的汤水中自己的倒影,自嘲地扯了扯唇。

他已经不喜欢她的鱼汤了呢……

虽然姜云婵一直说服自己冷静,可这一刻鼻头还是有些酸。

“你不知道吗?”身边传来采药女的声音。

“沈大哥小时候过得苦,没食物没柴火,曾生吃过庵里的鲤鱼充饥,所以他很反感鱼,甚至可以说是恶心,一直如此。”

姜云婵怔了须臾。

采药女看出她全然不知,又问:“那你知道他后背有多少伤吗?从何而来?”

“再或者,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吗?”

“桃花酥,鹿梨浆,粉色。”耳边传来谢砚僵硬的声音。

姜云婵讶然侧头,只见谢砚眼神迷蒙,嘴里正念念有词。

他把她的喜好刻进了骨子里,所以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是,姜云婵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并不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他受了多少伤,更是从来不知道他对鱼有着如此深恶痛绝的记忆。

他不曾说过,她也不曾关注过,还曾一次次将鱼汤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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