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1 / 1)

此刻他已顾不得那如同打翻了五颜六色的调味品的内心,猛的朝龙床扑过去?,大喊:“你不能走,郗眠,朕不准你走。”

“你只是让他帮你捡衣服,没有别的意思对不对。”他说着猛的点头,“对,就是这样的,是朕疏忽,朕现在?就给你找衣服……”

郗眠拍了拍闻鸿衣的手臂,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赵岐说了那样一番话,郗眠又这般说,闻鸿衣的身体瞬间僵硬。

见他犹如石像,毫无动静,郗眠又重复了一遍,闻鸿衣方将?他放下。

地上的衣服被闻鸿衣踩了几脚,不能穿了,郗眠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衣服,简单的套上。

闻鸿衣的披风仍披在?身上,他转头对赵岐说:“陛下,我不想做你的皇后?,我既跟了他,只要他活着,我便不会离开。”

这话让在?场的两人都变了脸色。

一个听到了不会离开。

一个听到的则是:活着便不会离开,那死了呢?

所以郗眠杀他是这个原因?

闻鸿衣那一点点因被选择而向上飘升的情绪如同被一兜水灌下,重重的坠下去?。

他紧紧捏住郗眠的手腕,将?人扯过来,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太过用力,郗眠只觉得手腕快要断掉,可他还未来得及回答,闻鸿衣却?忽然笑了。

“算了,无论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

“反正我不会死,我会一直活着。”

说完扯着郗眠的手腕便往外走。

赵岐想追,可刚走了两步又吐出一口血来,他垂眼看着手心的血迹,无力感再一次涌上心头。

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了,像个病秧子一样。

第206章 悲惨公子觉醒后

回?到宫外的住宅, 闻鸿衣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郗眠按进装满水的浴桶,沉默着一言不发的将郗眠全身上下洗了一遍。

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他?没有克制力道,加之?郗眠的皮肤又格外脆弱, 尽管布巾很柔软, 皮肤还?是火辣辣的难受。

闻鸿衣的表情太过恐怖, 郗眠识时务的没有出声。

直到换了第二?桶水, 布巾再次落在皮肤上,郗眠终于感到害怕, 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闻鸿衣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扯过来, 布巾擦上去。

黑暗中他?的声音如同鬼魅, 一字一句道:“洗干净。”

郗眠觉得要破皮了, 喊了一声“疼”。

落在后背的手一顿,片刻后, 布巾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闻鸿衣的手, 他?用手给郗眠洗。

郗眠一时又有些气, 他?说疼是不想洗了, 不是说用布巾洗澡疼。

于是表达了这样的观点, 闻鸿衣却仿佛没有听?见, 自顾自做着手上的事。

等洗得闻鸿衣满意时,天?已经大?亮,郗眠累得快要睡过去。

察觉闻鸿衣将他?抱出浴桶, 用衣服裹着往外走?,郗眠终于松了一口气,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又被闻鸿衣闹醒,郗眠不堪受扰的用手挡住对方近在咫尺的脸,疲惫道:“别闹。”

这句话却像捅了马蜂窝, 脖子被一只手掐住。

“你在跟谁说话?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含着冰碴子,裹满针刺一般的碎冰再吐出来,掐在郗眠脖子上的手也随之?用力。

郗眠完全清醒,一睁眼就对上闻鸿衣孕育着风暴黑沉沉的眼睛。

那?双眼睛时常带着嘲讽的、或漫不经心、或不屑一顾的笑,但此?刻,则像极了深不见底的幽井,只有未知的危险,再无半点笑意。

手不断收紧,他?是真的想掐死郗眠。

看着郗眠因窒息眼底溢出眼泪,闻鸿衣的心底却没有报仇的快意,只有无法压制的暴躁。

除了刚被净身那?两年,后来他?再也没有过愤怒、暴躁等一系列的情绪了,这些情绪除了会让事情变得更砸,没有任何意义。

郗眠成?功让他?记起了那?些无能为力的过去。

他?该杀了郗眠的,杀了他?,拨乱反正。

郗眠也杀过他?一次,不是吗。

他?向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郗眠感受到了闻鸿衣的杀意,从?杀闻鸿衣失败后他?就一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轻则闻鸿衣对他?失去信任,再次得手机会渺茫,重则闻鸿衣睚眦必报,将他?折磨致死。

他?一直在赌,赌那?么一丝机会。

经过这样的事,闻鸿衣必不可能对他?念旧情,但一定恨他?,只有有恨,那?也是好的,那?意味着对他?还?有感情。

只要还?有感情,那?便还?有机会,哪怕是蛛丝一般透明且几不可察的机会,他?也不能放弃。

因窒息,郗眠的视线已渐渐模糊,模糊得只能看到闻鸿衣的轮廓。

他?抬手尝试着去碰闻鸿衣的脸,因看不清总是碰不到,终于碰到脸颊,却不想闻鸿衣立即侧头躲开?了。

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他?并不相信闻鸿衣会掐死他?。

闻鸿衣这种挟怨记仇的人,不会这么轻易便杀了他?,必是将仇人折磨得体无完肤,想死不能死。

况且若是真要掐死他?,给他?洗澡岂不是多此?一举,闻鸿衣可没有杀人前得让人干干净净死亡的癖好。

果然,在他?彻底晕过去前,脖子上的手离开?了。

骤然吸入大?量空气,郗眠忍不住疯狂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都是红的,像患了什?么肺部疾病。

闻鸿衣冷眼看着他?咳,片刻后,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你这是报应。”

“背叛我所?遭的报应。”他?重复道。

等郗眠咳嗽渐渐缓和,一个水杯递到唇边,里面是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液体。

又苦又浓的中药味顺着鼻腔流入,刺激得脑袋都有些发苦。

“这是什?么?”郗眠问道。

闻鸿衣没有回?答,指尖掐住郗眠的下巴,玉碗的边缘抵住雪白的牙齿,碗身倾斜,似乎在身体力行的表明他?对郗眠的态度。

苦味在舌苔化开?,一直苦到嗓子眼。

吃完药,闻鸿衣端着碗出去,伴随着“咔哒”一声,门被锁上。

郗眠以?为闻鸿衣不会再回?来,索性盖好被子,转身背对着门睡觉。

早已困得头脑发飘,只一会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搬弄他?的身体,饶是这样郗眠也没有醒,直到真的难受紧了他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此时他整个人坐在闻鸿衣怀里,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

周围环境昏暗,是那?间?内室,闻鸿衣抱着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闻鸿衣苍白修长的手指在他?皮肤上点缀着,一一覆盖掉上面那?些开?得鲜艳的花,那?些因别人而开?出的花。

郗眠从?镜子里看闻鸿衣,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对方发现。

闻鸿衣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语气不明,“醒了?也好。”

他?的手指落在郗眠腿上,“这个印记怎么来的?”

呼吸近在咫尺,气息像是要顺着耳缝钻进去。

“我应该问,小皇帝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才会留下这样的印记。”

“手?还?是嘴?”

但很快,他?又道:“罢了,无论是什?么,现在还?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掐住郗眠的要,把人侧抱着,低下头去。

新的印记完全覆盖了旧的印记。

郗眠痛苦的抓住他?的头发,他?也没反应,他?只专注在那?些印记上,仿佛那?是他?几世的仇人。

后面闹得过分了,郗眠便踢他?,踹他?,甚至打他?。

闻鸿衣都不做理会,直到郗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终于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郗眠。

他?的视线并未让郗眠感到害怕,反而理直气壮的说:“疼。”

闻鸿衣又垂下了眼。

他?把郗眠放在椅子上,走?向那?些黑漆漆的柜子,从?上面拿了一个东西。

郗眠一看到那?东西,瞳孔皱缩,一边摇头,一边站起来便想跑。

才跑出去两步,脚上传来一阵阻力,低头去看,才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铁链锁住了。

那?是一根小指粗的银链,银链的一段系在椅子腿上,银链很长,每隔一段都有一个小铃铛,到了脚踝上,则有六个铃铛,只要一走?动,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此?事郗眠是真的害怕了,因闻鸿衣又拿出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头制成?的马匹,像小孩子的玩具,可马背上的东西又明明白白昭示着这不是小孩子玩具。

郗眠吓得脸色发白,忙去解脚踝上的银链,解不开?,又去接椅子上的,也解不开?,于是尝试搬着椅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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